午夜鬼话:睡前鬼故事苏念陆沉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午夜鬼话:睡前鬼故事(苏念陆沉)
《午夜鬼话:睡前鬼故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糕手有点忙”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念陆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午夜鬼话:睡前鬼故事》内容介绍:封门村·枕边鬼(一)------------------------------------------。 ,农历七月十四。,那天选择进山,究竟是我的自由意志,还是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中拽着我往前走。,那年二十三岁,刚从郑州一所二本院校毕业,工作没着落,女朋友分了手,整个人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活着,但哪儿都不对劲。,说“去封门村探险,来不来”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犹豫就打了两个字:“几点?”,比我大...

第3章
封门村·枕边鬼(三)------------------------------------------,往外看了看。,照得石板路泛着一层青白色的光。巷子两头都能看到头,没有任何可以**的地方。“会不会是什么动物撞的?”我说。,没说话,我们关上门,回到偏房,苏念已经醒了,靠着墙坐着,手里攥着她的笔记本。“你们有没有闻到?”她问。,那股甜腻的烧纸味,比晚饭前更浓了,而且这一次,味道的来源不是太师椅,它从偏房的墙角,那堆杂物后面,一点一点地渗出来,苏念站起来,拿着手电筒朝墙角照。,石头缝里塞着干枯的苔藓。手电光扫过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扒开那堆杂物——破陶罐、碎碗、那只红布鞋——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枕头。,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是旧的,但不像别的物件那样落满了灰。它像是被什么人经常拍打、整理,保持着干净和蓬松。,绣着一对鸳鸯,和那只红布鞋上的绣样一模一样。“这是……”苏念回过头看着我。。“别碰它。”,苏念伸出手,捏住枕头的一角,把它从墙角拖了出来,枕头下面,压着一张黄纸,纸上画着符文,朱砂写的,颜色还很鲜艳,像刚画上去不久,苏念把那张黄纸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这是什么?”
老赵接过去看了两眼,皱着眉头说:“压胜钱那种东西吧,镇邪的。”
“那枕头下面压着镇邪的符,”苏念的声音很轻很慢,“说明枕头本身……”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懂了,枕头不干净,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个青布枕头,枕面有些发黄,但不是年代久远的那种黄,而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的、不均匀的黄,手电光打在上面,那些**的痕迹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褐红的色调,是血。
血迹从枕心渗出来,浸透了布面,干涸成一片一片的、像地图一样的印记。
“这枕头睡过人。”老赵难得地收起了大大咧咧的语气,“睡这个枕头的人,要么流了很多血,要么……”
要么死了我们都沉默了最后是老赵先开口:“明天一早我们就走。这地方***不对劲。”
没有人反对,我们重新分配了守夜顺序——不再轮流,三个人一起醒着,坐到天亮,但人是铁打的,觉是补不回来的,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的眼皮开始打架,老赵靠在墙上打呼噜,苏念也抱着膝盖闭上了眼睛,笔记本从她手里滑到了地上。
我想叫醒他们,但脑子里像灌了铅一样沉,意识一点一点地被黑暗吞没,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妈妈……妈妈……”
这次不是在山的那一边,就在门外,就在巷子里,很近,很近,近到我能听见那个孩子呼吸的声音。
然后,哭声停了,寂静了几秒。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柔,像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
“别怕……妈妈在……妈妈在这儿呢……”
她唱的不是豫剧,她唱的歌,我从来没有听过,曲调婉转,像水一样流淌,但每一个音都落在不应该落的位置上,听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拧过的、变了形的旋律。
我拼命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被缝住了一样。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贴上了我的脸,冰凉的,湿漉漉的,手指很长,指甲像是很久没有剪过,划过我的脸颊,留下几道隐隐的刺痛,那只手从我的脸慢慢下滑,移到我的脖子上。
指腹按着喉结,不轻不重,像是在感受我的脉搏。
“陆沉……”
她在叫我的名字,梦里的那个女人。
“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偏房里空空荡荡,老赵不在,苏念不在,蜡烛灭了,手电筒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我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惨白,冰冷,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照过来的。
我站起来,拿起枕头旁边的头灯,戴在头上,打开,灯光照亮了偏房,土炕还在,杂物还在,那只红布鞋还在,青布枕头不在了,那张黄纸符也不在了。
我走出偏房,堂屋里的太师椅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背对着我。
头发很长,垂到腰际,在无风的房间里轻轻飘动。
“苏念?”我试探着喊了一声,那个人没有动,我绕到太师椅的正面,太师椅上没有人,但椅面上,放着一个东西。
青布枕头,枕头上的血迹,在月光下看起来是黑色的,像一朵一朵盛开的花,我盯着那个枕头,觉得视线开始模糊,不是流泪。
是有什么东西,从枕头上飘了起来,一缕一缕的,灰色的,像烟,又像雾,它们在空气中缓缓聚拢,凝成一个形状,一个人形,女人的人形,她的脸模糊不清,但我能看到她的眼睛,很大,很黑,瞳仁里没有光,她在笑。
嘴角一点一点地咧开,咧到一个正常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
“你不是要看我吗?”她说。
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天顶,从地下,从墙壁里,从我的骨头缝里。
“我让你看个够。”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躺在太师椅旁边的地上,浑身僵硬,像是被人打断了所有骨头又重新拼起来。
老赵和苏念在偏房里,两人都还在睡,他们的睡姿很奇怪。
老赵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像婴儿蜷在**里。苏念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握着什么东西。
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表情,嘴角上扬,眼睛紧闭,像在做同一个梦。
我喊他们:“老赵!苏念!”
没有反应,我走过去,蹲下来,推了推老赵的肩膀,他的身体冰凉。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在,很慢,很慢,像一台快要停摆的钟。
“老赵!”
我加大了力气,几乎是在摇晃他,他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猛地睁开,眼珠子往上一翻,露出**眼白。
他直挺挺地坐起来,张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
那声音太尖了,像是有人在用刀片刮我的耳膜。
苏念也被惊醒了,她倒是没有尖叫,但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一个影子,灰白色的,从她的眼球表面滑过去,像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