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这次我不当好人(陆年林远洲)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都重生了,这次我不当好人陆年林远洲
《都重生了,这次我不当好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雪落潮听”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年林远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都重生了,这次我不当好人》内容介绍:阳光刺眼得像2007年------------------------------------------。。,而是暖的、带着温度的、从某个斜上方照过来、穿过玻璃窗打在脸上的那种刺眼。,口水好像糊了一小片。。"陆年,醒醒,下节要上课了。",带着一种只有青春期男生才有的公鸭嗓的沙哑。,他费劲地抬起头,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桌面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最显眼的一行是"王浩是傻逼"...

第2章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陆年一道题都没听进去。,是没必要听。,这种题他闭着眼睛都能做。况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另一件事。。,依然觉得不太真实。但手心掐出来的指甲印是真的,疼也是真的。,既然老天给了这个机会,那就接着。,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有人趴下补觉,有人冲出教室去小卖部,还有人掏出MP3塞上耳机,摇头晃脑地跟着哼。,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你去不去小卖部?""不去。""那你帮我带瓶水呗,我懒得挤。""你自己不去还让我去?""我请你喝。""那你直接给我钱,我自己买两瓶。",觉得有道理,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拍在陆年手上。
"一瓶绿茶,多的算你跑腿费。"
陆年掂了掂手里的一块钱硬币,站起来往外走。
一出教室,走廊里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九月初的临江还完全没有秋天的意思。太阳挂在正头顶,晒得走廊瓷砖都烫手。远处的操场上有几个班在上体育课,体育老师吹着哨子,学生们有气无力地做着广播体操。
陆年靠着走廊栏杆站了一会,慢慢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教学楼的墙皮有些脱落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走廊尽头的那台饮水机还是老样子,上面贴着一张A4纸,写着"滤芯已更换,请放心饮用",落款是2007年3月。
楼梯拐角处的公告栏里贴着几张海报,最显眼的一张是周杰伦新专辑《我很忙》的宣传画,旁边是一张"校园十佳歌手大赛"的报名通知,截止日期9月15号。
2007年。
周杰伦还在发专辑的年代。
陆年摇了摇头,往楼下走。
小卖部在教学楼一楼的架空层,不到十平米的空间塞满了零食和饮料,冰柜"嗡嗡"响着,门口的电风扇转得有气无力。
他买了两瓶统一绿茶,又多买了一瓶冰红茶。
不是给自己的。
回到教室的时候,前排的苏念正从座位上站起来,好像准备出去。两人差点在过道里撞上。
"啊,不好意思。"陆年侧身让了一下。
苏念摇了摇头,没说话,低着头往外走。
陆年站在原地看了她的背影两秒。
和前世一样。
安静,礼貌,和谁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回到座位,把绿茶扔给林远洲,自己拧开冰红茶喝了一口。
"你买的什么?"林远洲探头看了一眼,"冰红茶?你不是喝绿茶的吗?"
"换换口味。"
陆年没解释。
他买冰红茶是因为前世有一次课间,他去小卖部买水,回来的时候看到苏念桌上放着一瓶统一冰红茶。那是他唯一一次记住她喝什么。
不过这件事没什么意义。
他把冰红茶放在自己桌上,没打算给谁。
下一节课是英语。
英语老师姓孙,三十多岁的女老师,讲课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催眠曲。前世的陆年就是在这门课上彻底放弃的,这辈子短期内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他翻开英语课本,试着看了几段课文。
单词不认识,语法看不太懂,阅读理解更是像在看密码本。
得,这个短板不是一天两天能补的。慢慢来吧。
倒是课本最后面的词汇表让他眼前一亮。他随手翻了几页,发现有些单词他竟然认识。不是从课本上学的,是前世工作中接触到的。比如"negotiate""contract""**rgin"这些商务词汇,做了十几年销售,闭着眼睛都知道什么意思。
这算是一个意外收获。
放学的铃声在下午五点半准时响起。
走读生们开始收拾书包,住校生则慢悠悠地往食堂走。陆年把桌上的书随便往书包里一塞,和林远洲一起下了楼。
"今天去我家那边吃粉还是去食堂?"林远洲问。
"回家吃。"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哪里怪了。"
"说不上来。"林远洲挠了挠头,"就是感觉你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陆年笑了一下,没接话。
两人从学校侧门出去,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路往家走。
学生街已经热闹起来了。炸串摊的油烟味飘了老远,"串姐"正麻利地翻着锅里的火腿肠。旁边文具店的刘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瞌睡,面前摆着一排新到的中性笔和花花绿绿的本子。再往前走是一家卖盗版碟片的小店,门口立着一块手写纸板:新到《变形金刚》《蜘蛛侠3》。
2007年的学生街。
陆年看着这些,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前世他很少回忆高中时代,因为没什么好回忆的。成绩一般,人缘一般,暗恋不敢表白,朋友也就洲子一个。整个高中三年过下来,灰扑扑的,像一张曝光不足的旧照片。
但现在重新走在这条街上,阳光是金色的,炸串的油烟是香的,远处有人在放周杰伦的《青花瓷》,旋律从**店铺的破喇叭里飘出来,混着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和放学后的嬉闹声。
原来2007年是这个味道的。
他都快忘了。
"你走不走啊?"林远洲在前面回头喊他。
"来了。"
陆年加快脚步跟上去。
走到路口分岔的地方,两人挥手告别。林远洲往左拐去他家五金店的方向,陆年往右拐进青石巷。
巷子不长,两边是五六层高的老楼房,头顶的电线横七竖八地拉着,把天空切成一块一块的。巷口有个修自行车的大爷正收摊,铁盒子"咣当咣当"响。
陆年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他盯着前面一个人看。
那是巷口小面馆的老板娘,四十来岁,围着一条沾满油渍的围裙,正端着泔水桶往门外倒。
她头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陆年眯了眯眼睛。
一层淡淡的颜色浮在她头顶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模模糊糊的,像一层薄薄的雾。
灰色的。
他以为是光线折射,或者是自己眼睛花了。揉了揉眼再看,那层灰色还在。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旁边修自行车的大爷。
也是灰色的。
再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学生街方向走过的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浅绿色。
陆年站在巷子中间,愣了足有五秒钟。
他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
但那层颜色是真实的,清清楚楚地浮在每个人的头顶上,每个人还不一样。
灰色,灰色,浅绿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先别慌,回家再说。
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重生已经够离谱了。
这个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