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么恋爱脑了施淑谢弦舟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师兄你怎么恋爱脑了(施淑谢弦舟)
由施淑谢弦舟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师兄你怎么恋爱脑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故人------------------------------------------,茶楼。,醒木一拍,满堂皆静,随即又炸开了锅。“话说百年前啊,自从那妖界少主上位之后,便再无魔物作乱,妖界就此平稳了百余年。传闻那妖界少主如凭空现世一般,百年前竟无人知晓他身在何处。可这位少主上位之后,却奇异地让仙妖两界和平至今,堪称千古未有之奇事。”,台下便是一片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座茶楼里,那妖界少主的事...

第4章
天青------------------------------------------,恍如大梦一场。,直至阵法运转结束,四周的青色灵力如潮水般缓缓退去,脚下白玉石台的微光渐渐收敛,才终于尘埃落定。。,视线由模糊渐趋清晰。,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一切,一只白皙的手便在他面前晃了晃。。。掌心覆着薄薄的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仿佛还带着残留的微凉寒意,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淡淡梅香。,似乎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还醒着。,低沉温润,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施淑,回神。”。,渐渐与他记忆深处那个身影重叠。,却又在漫长岁月的冲刷下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锋芒。,下颌的线条更加分明,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多了一些年轻时没有的东西。,是克制。
一袭银纹白衣勾勒出令人莫名心安的身形轮廓。
他就那样站在对面,刚好施淑一抬头就能看见的他的眼睛,一双丹凤眼,眼睫下垂,墨色的瞳孔宛如黑宝石一般点缀着。
见他不作声,谢弦舟微微蹙眉。那只还在他面前晃动的手停住了动作,顺势翻转,握向他的手腕,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脉搏上。
“可是身子不适?”
话音未落,灵力便在两人肌肤相触之处悄然渡入,沿着经脉缓缓游走全身。
像一条温暖的小溪,流过四肢百骸,探入每一处角落。
施淑看着他微蹙的眉眼,那眉心的褶皱仿佛是被他亲手刻上去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下意识地开口,语气轻快得有些不自然。
“我身体好着呢。”
话音刚落,他便亲眼见证那双深邃的眉眼又蹙紧了几分。
嗯。很显然是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施淑立刻反应过来,被捉住的那只手匆忙往回抽,动作快得像被热水烫了一下。
腕间却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温度从他的经脉一路蔓延上来,悄悄爬上了耳尖。
还是收晚了。
谢某人要开始兴师问罪了。
“为何神魂这般虚弱?”
谢弦舟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却让施淑莫名觉得后背发凉,“灵力又是怎么回事?”
施淑脑子转得飞快。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于是他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念头,信口扯起谎来,说得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
“自然是争夺宝物不成反被伤的。”
这话假得简直不能再假。
语气轻佻,理由敷衍,连个像样的细节都没有,摆明了是在糊弄人。
谢弦舟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思绪。
他没有追问,没有拆穿,甚至没有再看施淑一眼。
不由分说地,再次抓住了施淑的手腕。
这一次握得更紧了些,像是怕他再跑掉似的,径直往阵外走去。
他现在不太相信这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不太相信。
到底怎样,总会知道的。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一百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回峰后好好养伤。”
他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不太高兴。那语气不像是在嘱咐,更像是在下命令。
不容置疑,不容反驳,不容讨价还价。
身后的人好半晌才轻轻应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周围的喧闹淹没。
“嗯。”
算是答应了。
可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施淑又开了口。
像是从他心底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自己冒出来的,未经思考,未经斟酌,未经任何掩饰。
“师兄,”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我没事的,别担心。”
谢弦舟的脚步微微一顿。
没有回头,可施淑知道,他听见了。
一旁的陆青和叶择两人面面相觑,小眼瞪大眼。
有隔音术在旁,他们什么也听不见,只看得见自家师尊和对方在那里拉拉扯扯。
一会儿抓手,一会儿抽手,一会儿又抓手,看得两个少年满脑子问号。
在施淑的催促下,他们才急忙跟上去,心里各自揣着一肚子无处安放的好奇。
一出阵法台,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陆青便开始拉着叶择四处搜寻食物的踪迹。
施淑稍微观望了一下四周。
百余年过去,一线天的格局变化不大,却也有些细微的不同。
多了几家新开的铺子,少了几个熟悉的招牌。
他凭着记忆,带着三人轻车熟路、七拐八弯地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了一线天最繁华的茶馆前。
天青茶馆。
匾额上的四个字写得行云流水,笔锋凌厉,一看便知出自大家之手。
施淑抬头看了一眼,折扇在手中轻轻一转,唇角弯了弯。
此间茶馆与人间倒也差不了多少。一楼大堂散坐着各色修士,二楼雅间半遮半掩,三楼则是贵宾专属。
各路修士汇聚于此,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人间都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施淑摇着折扇,抬脚上了二楼,步伐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窗外正对着一线天的主街,人来人往,尽收眼底。
谢弦舟握着他的手腕被带着走,顺势坐到了他身侧。
叶择此时已经渐渐适应了自家师尊的变化。
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师尊这么做,肯定有师尊的道理。师尊这么做,肯定有师尊的道理。师尊这么做……
念了三遍之后,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平静地接受一切了。
而陆青自踏入茶馆大门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处于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他的眼睛不够用了。
楼上楼下,雕梁画栋,红木桌椅,青瓷茶具,空气中飘着茶香、酒香、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家穷鬼师父暴富了!傍上**的大腿了!他们要飞黄腾达了!
他的眼眶甚至有些**,那是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之情。
一行人落座后,店小二闻着味儿就殷勤地凑了上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手里拿着菜单,嘴里的推荐词一套一套的,什么“**招牌今日**仙尊推荐”,说得天花乱坠。
施淑折扇一合,在掌心轻轻一拍。
“这个,这个,这个……”
他手指在菜单上点了几点,顿了顿,又翻过一页,“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店小二的眼睛越睁越大,手里的笔越记越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什么好酒好菜,通通不要钱似的往这边送。
陆青看着一道道菜端上来,嘴巴就没合拢过。
烤鸭、醉鸡、清蒸鲈鱼、红烧蹄肉、糖醋排骨、蟹黄豆腐……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香气扑鼻,色泽**,他的口水已经快要决堤了。
施淑一手托腮,眨巴着一双桃花眼望向身侧的人,目光里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意味。
谢弦舟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写着,你又来。
但他什么也没说。
随手变出两枚令牌,轻轻放到施淑面前,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递一杯茶。
其一为白玉所制,温润细腻,隐隐有流光浮动,上面刻着一只白狐,是宗主继承人的灵石令牌。
其二为蓝魄石所制,通体幽蓝,深邃如海,是现任宗主的灵石令牌。
俗称,钱包。
“这次用哪个?”谢大师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事实上,这种事对他们而言,确实早已是家常便饭。
施淑的目光在两枚令牌上扫了几个来回,随后他收回手中折扇,毫不犹豫地朝那枚蓝魄令牌伸出了魔爪。
宗主的灵石令牌。
正在啃**的叶择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忘了咀嚼,腮帮子鼓鼓的,直勾勾地盯着那枚令牌,活像从未见过这等场面。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那是宗主的令牌?宗主的……令牌?!他们怎么会有宗主的令牌?他们怎么敢用宗主的令牌?他们用宗主的令牌请客吃饭,宗主知道这事吗?
显然,眼前这两位干这种事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一时间,他手中的**都不香了。
他看看手中的**,又看看那枚蓝光幽幽的令牌,再看看自家师尊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崩塌与重建。
原来他们眼中冷冰冰的大师兄,还有这样一面!原来他的师尊,还有这样一面!
令人震惊。
只有陆青还在专心致志地跟手里的大鸡腿缠斗。
他从未在寒殷宗待过,根本不知道那令牌究竟是何物,只知道师父掏钱请客,他负责吃。
至于钱从哪里来,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用手肘撞了撞叶择,目光落在叶择手里那个只咬了两口的**上。
“你不吃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意味,眼神亮得像看到了猎物的狼。
叶择:……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又看了看陆青那副“你不吃就给我”的表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宗主请的大餐,这谁敢吃啊?
吃了不会把我丢进空间历练吧?
他脑海里浮现出宗主的模样。
素白衣如一片雪,面若冠玉,笑盈盈地看着他,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
“既然吃了我的饭,那便去空间里历练几日吧。”
不要啊!!
然后他扭头便看到狼吞虎咽、毫无心理负担的陆青。
叶择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咬了一口**。
吃!为什么不吃!
免费大餐,不吃白不吃!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宗主找麻烦也是先找师尊和堂主,关他一个小弟子什么事?
此时,远在雁回峰的宗主明箫玉忽然鼻头一*,狠狠打了个喷嚏。
喷嚏来得又急又猛,震得桌案上的茶盏都晃了晃。
他不明所以地摸了摸鼻尖,隐隐觉得有人在背后念叨自己。
他想了想,觉得大概是最近天气转凉了。
嗯,一定是这样。
早在他们少年时期,这俩人就已开始干这种事了。
起因是自家师尊嫌弃他俩总是精打细算、缩手缩脚地花钱。
买个法器要货比三家,吃顿饭要算半天灵石,出趟门恨不得把每一文钱都掰成两半花。
师尊看不下去了,随手将自己的令牌丢了过去,还放出大话。
“拿去随便刷!别给为师丢人!”
于是没过几天,明箫玉便收到了几百条追债灵讯。
一条接一条,叮叮咚咚地响了一整夜,像下了一场灵石雨。
他的灵石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流走了。他的私房钱!他攒了几百年的私房钱!
当然,这两个小没良心的到底还是留了些良心,没有把他的家底败光。
至少给他剩了三分之一。
够他活的。
而那之后,明箫玉再也没说过“随便刷”这三个字。
施淑不在的那百年间,谢弦舟再也没用过那块令牌。
它静静地躺在储物戒的角落里,落了灰,蒙了尘,再没有人把它拿出来过。
如今,那块令牌又被师尊养得肥肥胖胖了。
肥肥胖胖,就意味着……需要适当消磨一下了。
施淑笑眯眯地收起令牌,心情大好。
吃完大餐,叶择和陆青这两个家伙便被谢弦舟打发去买历练所需的物品。
两个少年领了命,一前一后地出了茶馆。
桌边便只剩下了谢弦舟和施淑二人。
茶香袅袅,人声渐远。
那两人前脚刚走,谢弦舟后脚便抬手施了个隔音术。
灵力如水波般荡开,将两人笼罩在一个安静的、与世隔绝的小小空间里。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施淑,那目光不急不躁,像是在等着他自己开口。
施淑倒是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或者说,他假装没注意到。
他的手又伸向了酒壶,指尖刚触到壶柄。
谢弦舟就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不轻不重,刚好是让他缩手的力度。
然后他皱着眉,将酒壶夺了过去,放到自己那一侧,离施淑远远的。
“你不能再喝了。”
施淑从前便酷爱饮酒,觉得这样很有侠士风范,潇洒不羁,意气风发。
但他向来是三杯倒。第一杯入口,第二杯上头,第三杯,人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俗称,又菜又爱玩。
施淑看着被夺走的酒壶,顿时如临大敌。
一把折扇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手中,唰地展开,扇面上那枝桃花在烛光下摇曳生姿。
他举起折扇,企图夺回酒壶。
奈何胳膊不够长,身子不够高,够了几下都没能够着。
他索性将扇面一展,挡在了自己面前,遮住了谢弦舟望过来的视线。
眼不见心不烦。
不看不看。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扇面后忽然传来一道温润的嗓音。
“解释什么?”施淑喝了些酒,脑子有些发懵,没反应过来。
折扇微微向下挪了挪,露出一双挑花眼。
谢弦舟言简意赅,“陆青。”
许是觉得太过简短,他又补了一句,“何时收的徒?”
这下施淑反应过来了。
他长长地“哦”了一声,折扇又往下挪了挪,露出整张脸来。
“三年前,在凡间皇城的一场大火中捡的。”
三年前。
天堑七年。
那时候,他刚离开妖界来到人界。一身新伤旧伤层层叠叠,像是被人在身上绣了一幅千疮百孔的刺绣。
他无处可去,也无处想去了。
正打算在人间寻个地方落脚养伤,便被一场冲天大火吸引了注意。
那火烧得很大,很大。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热浪扑面。整条街都在燃烧,房屋一座接一座地坍塌,瓦砾飞溅,灰烬漫天。
他本不想管的。
那时候太累了,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体内的灵力几乎枯竭,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他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养伤,好好休息。
可他听见了很细微的声音。
大火之中,一个浑身是伤的孩子倒在他脚边。
那孩子衣衫褴褛,满脸是灰,身上全是烧伤和擦伤,有些地方还在流血。
可他的眼睛是亮的。在那样的大火里,在那样浓的烟里,在那样绝望的境地中,那双眼睛竟然还是亮的。
孩子看见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快走……”
不是“救我”,不是“帮帮我”。
是“快走”。
施淑当时本就身受重伤,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可听见那孩子的声音,他的心忽然软了一下,像是一块冰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悄悄地捂化了。
医修见不得伤,何况这孩子与他有缘。
他蹲下身,抬手间,丝丝缕缕的青色灵力便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化作春风,化作细雨,化作温柔的光,轻柔地抚过那孩子身上的每一道伤口。
那些伤口在灵力的滋养下缓缓愈合,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开了。
他抱起那孩子,走出了大火。
百载混沌,再见春雨。
他给这孩子取名“青”。
青者,绝处逢生也。
谢弦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施淑,看了很久。
隔音术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谢弦舟伸出手。
他没有去抓施淑的手腕,没有去探他的脉搏,没有去渡灵力。
他只是轻轻地将施淑散落在肩头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施淑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远处,两个少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巷的尽头,一个追着一个跑,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
天青茶馆的二楼,靠窗的位置。
有人在喝茶,有人在看风景。
有人在看喝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