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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姒沈砚(灵姒沈砚)小说目录列表阅读-灵姒沈砚最新阅读

时间: 2026-06-19 00:54:39 

《万载沉沦:神明姐姐的人间风月录》男女主角灵姒沈砚,是小说写手Mollywang所写。精彩内容:神主降世,生来超凡绝凡尘------------------------------------------,初夏。,顶层VIP产房一片寂静,唯独天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温柔洒落,落在初生的女婴身上,漾开一层极淡的、肉眼难辨的莹白微光。,没有孱弱躁动,她安静蜷缩在襁褓之中,眉眼清丽如画,骨相精致绝尘,哪怕只是初生婴孩,已然能看出日后冠绝世间的绝世风骨。。,执掌万古苍生秩序,看尽星河倾覆、岁月更迭。,生...

灵姒沈砚(灵姒沈砚)小说目录列表阅读-灵姒沈砚最新阅读

第5章

清欢私念,独守风月例外------------------------------------------,仍在缓缓流淌。没有商界纷争的尔虞我诈,没有万千风月的纷扰穿插,这几日的清净时光,是灵姒万年凡尘里难得的松弛,更是沈砚辞数载隐忍坚守里,最奢侈的馈赠。整片湖畔庄园,成了独属于他一人的温柔囚笼,甘愿沉溺,无半分挣脱之意。,褪去了正午的炽烈,变得温柔和煦,碎金般的光影穿过层层枝叶,错落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灵姒慵懒倚在藤编躺椅上,身上罩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长发松散挽起几缕,余下发丝随湖风轻轻飘动,褪去了所有神性锋芒,只剩人间难得的慵懒恬淡。,呼吸轻浅绵长,周身萦绕的温润灵气悄然舒展,漫过庭院草木,滋养着周遭一草一木,也静静包裹着身侧伫立的沈砚辞。,岁岁无声、日日绵长。不同于旁人短暂相伴的浅层浸润,他常年伴她左右,日日被本源灵气淬炼体魄、抚平心绪,不止延年益寿、强健根基,连心底常年积攒的杀伐戾气、世俗浮躁,都被这份神性温柔一点点消融殆尽。,身姿挺拔松弛,不复平日职场的紧绷凌厉。他垂眸凝着女子安然的睡颜,目光温柔得近乎缱绻,漆黑的眼底盛满化不开的痴念与珍视,一寸寸细细描摹她的眉眼轮廓,仿佛要将这难得的清闲光景,深深镌刻进神魂心底。,是君臣分寸,亦是他毕生恪守的温柔。,不敢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却又贪念着咫尺的温柔,不愿远离分毫。数年遥遥相望、岁岁旁观,他早已习惯了远远守护、默默付出,如今得以近身相守,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倍感珍惜,不敢虚度。、翻手覆雨,是无人敢招惹的商界帝王,心性冷硬、杀伐无情,世间万物皆可运筹帷幄、尽数掌控。可唯有他自己清楚,这辈子唯一掌控不了、也甘愿臣服的,自始至终只有灵姒一人。,摆平得了黑白两道风波,稳住得了**产业根基,却唯独掌控不了自己对她愈发汹涌的爱意与贪念。、七次**尽数得偿,破晓后恪守本分、归位君臣,可心底的执念早已破土而出,再也压不住、藏不住。,撩动灵姒额前细碎的发丝,也撩动着沈砚辞沉寂数年的心弦。他喉结微微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温热,终究是没忍住,极轻极缓地抬手,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轻轻替她拂开凌乱的碎发。,细腻温润,转瞬即逝,不敢多一分停留,不敢有半分僭越。,却让沈砚辞浑身微僵,心底滚烫的涟漪层层扩散,席卷四肢百骸。,比彻夜缱绻更让他心动。,长长的睫毛轻颤几分,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嗓音慵懒软糯,带着初醒的细碎暖意:“胆子大了?敢私自动我了。”
她的感知素来敏锐,万古神念洞察分毫,他这点小心翼翼的小动作,早已被她尽数捕捉,心底了然。
沈砚辞指尖骤然收回,身形微滞,心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慌乱,连忙垂眸躬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与坦诚,无半分遮掩:“属下唐突,只是风乱您发,不忍惊扰您休憩。”
他从不狡辩、从不掩饰,得宠不骄、逾矩知退,永远清醒自持,这是他与旁人最截然不同的地方。旁人得一丝纵容便得寸进尺,唯有他,得万般偏爱仍恪守本心、知进退、懂分寸。
灵姒缓缓睁开眼眸,澄澈琉璃般的眸子映着漫天晚霞与温柔光影,通透又慵懒,静静望向他略显拘谨的模样,轻声调侃:“昨夜敢求彻夜专属,今日碰一缕发丝,反倒拘谨了?”
一语戳破他的心思,直白又温柔,让沈砚辞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心底的滚烫愈发浓烈。
他抬眸深深望着她,目光赤诚坦荡,无半分闪躲,字字恳切:“昨夜是功绩换得破格纵容,是您恩赐的特例。今日是寻常朝夕,属下当守本分,不敢随意僭越。”
他分得极致清明,何时可贪、何时可近、何时需退,刻在心底、守在言行。恩赐的温柔他尽数珍藏,本分的界限他分毫不让,这般清醒又极致的克制,最是难得。
灵姒闻言,眼底笑意渐浓,微微抬手,慵懒示意:“过来。”
简单两字,带着独属于她的神明指令,温柔却不容拒绝。
沈砚辞心口微颤,顺从迈步上前,停在她身侧,俯首静待她的吩咐,眼底满是虔诚的等候。
灵姒抬眸凝着他深邃温柔的眉眼,澄澈眸光看透他所有隐忍与贪念,轻声开口:“既定的特例,无需时时紧绷拘谨。我说过,这几日无风月、无旁人,你可随心相伴。”
话音落下,她微微侧身,腾出躺椅半边空位,语气纵容依旧:“坐。陪我晒晒太阳。”
沈砚辞呼吸微顿,眼底瞬间炸开细碎的星光,极致的欢喜与暖意瞬间包裹全身。他小心翼翼落座在躺椅边缘,身姿依旧端正,却不再刻意紧绷,周身所有凛冽与拘谨尽数消融,只剩温柔安稳。
晚霞漫天,湖风缱绻,二人并肩静坐,无声无言,却无半分尴尬疏离。
良久,沈砚辞才轻声开口,嗓音温柔低沉,裹挟着数年未说出口的细碎私念:“主子,属下一直想问。”
“您对我破例纵容,予我万年**、专属陪伴,甚至远超所有风月过客……仅仅只是因为我忠心稳妥吗?”
这个问题,他藏了太久。
他知晓自己勤恳尽职、忠心不二,可世间忠心之人亦有不少。他贪恋这份独一无二的特例,却也时常忐忑,这份偏爱,究竟是功绩换的赏赐,还是她心底,终究对他有半分不同。
他不敢奢求情爱相拥,不敢妄想真心偏爱,只求一句真切的答案,慰藉数年孤守的痴念。
灵姒闻言,微微偏头,眸光清澈坦荡,直直望进他盛满忐忑与深情的眼底,语气从容笃定,无半分敷衍:“不止。”
一字落定,沈砚辞心头巨震,身躯微僵,屏息凝神等候下文,眼底满是极致的期待。
“旁人伴我,贪我容貌、贪我权势、贪我财富、贪我神体滋养,或是贪一时新鲜风月、极致温存。”灵姒语速轻缓,字字通透,将万古人心看得透彻分明,“唯独你,从无半分私心贪欲。”
“你替我执掌万里江山,不谋高位、不图富贵;你为我踏平世间风雨,不求名望、不邀功绩;你岁岁遥望、隐忍相守,不逼我停留、不困我自由。”
“你所有的付出,从来不为换我片刻温柔,只是纯粹想护我无忧、予我顺遂。”
灵姒眸光柔和几分,静静凝着他:“你的赤诚干净纯粹,万古难寻。我予你特例纵容,不止赏你忠心,更是惜你真心。”
惜他数年孤守、岁岁隐忍,惜他清醒深情、克制温柔,惜他万人皆贪风月,唯他只愿相守。
短短数语,瞬间击溃了沈砚辞数年所有的忐忑与不安。
他眼底瞬间泛红,温热的情绪汹涌翻涌,几乎要冲破所有理智。无数个深夜的自我煎熬、无数次旁观风月的酸涩妒忌、无数回可望不可即的遗憾怅然,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原来他所有的默默付出、所有的隐忍克制、所有不为人知的深情孤苦,她尽数看见、尽数知晓、尽数珍惜。
他从未被辜负,从未被忽视。
“主子……”沈砚辞嗓音微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眼底盛满滚烫的赤诚,“得您这句认可,我此生所有坚守,皆值得。”
他微微侧身,目光灼灼地凝着她,褪去所有分寸拘谨,字字滚烫:“我不求成为您心中唯一,不求取代任何人、碾压任何风月,只求在您万千过客里,永远做那个最特殊的例外。”
“永远是您最稳妥的后盾,永远能近身相伴,永远得您纵容,足矣。”
这是他毕生最大、也是唯一的执念,简单纯粹,从未更改。
灵姒望着他眼底真挚滚烫的情愫,心底柔软尽数化开,她微微抬手,指尖轻轻覆上他的眉眼,温柔抚平他眼底的微红,语气笃定温柔:“你从来都是。”
“万千风月皆是限时过客,唯有你,是万年不变的特例。”
晚风拂过,晚霞铺满天际,湖面波光温柔荡漾。
沈砚辞低头,轻轻抵着她的掌心,贪恋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柔,眼底痴念**,岁岁心安。
他知晓,自此往后,无需再卑微遥望、无需再忐忑不安。他的神明,永远为他留存一方温柔天地,在他无人可依的岁月里,予他万年偏爱,岁岁无别。
第十八章 晚风叙意,万年特例定初心
漫天晚霞浸染苏黎世湖面,橙红柔光揉碎在粼粼水波里,晚风裹挟着草木清甜,轻轻漫过庭院藤椅,抚平了世间所有浮躁喧嚣。灵姒掌心温热,轻轻贴着沈砚辞泛红的眉眼,指尖细腻微凉的触感,让他心底滚烫的情绪迟迟无法平复。
沈砚辞维持着抵在她掌心的姿态,久久不曾起身,漆黑的眼眸抬着,一瞬不瞬凝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嗓音依旧带着未散的微哑,裹着满心的虔诚与珍重:“主子,我曾无数次暗自揣测,自己与那些风月过客,到底有何不同。”
“他们陪您五年,得您温存,期满便散,来去匆匆。而我,岁岁年年固守原地,不求朝夕热恋,不求独占偏爱,只是默默守着您的江山,等着您偶尔垂眸。”
他缓缓抬眼,目光坦荡又卑微,藏着积攒数年的细碎疑惑:“我时常怕自己太过**,怕我的执念会惹您厌烦,怕哪一日,您会收回所有特例,让我重回只能远远观望的位置。”
灵姒唇角噙着一抹慵懒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眼尾,动作纵容又轻柔:“在我眼里,你与他们,从始至终截然不同。”
她微微倾身,眸光澄澈透亮,字字清晰落进他耳畔,笃定又认真:“那些人,是我闲来无趣、体验风月的消遣。而你,是我凡尘万年,主动留下的底气。”
沈砚辞心口骤然一震,温热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他喉结轻轻滚动,追问出声:“底气?”
“没错。”灵姒颔首,慵懒靠在藤椅椅背,语气从容淡然,却字字戳心,“我阅尽人间风月,看淡情爱浮沉,本就无心停留、无意牵绊。我敢肆意游走红尘,敢随性邂逅别离,敢放纵自己尽兴万年,皆是因为身后有你。”
“我知晓,无论我走多远、爱几人、疯几场,无论我何时归来,你都会守着我的万里江山,护着我的所有退路,从不缺席、从不背叛。”
她抬眸望向漫天晚霞,眼底掠过万古沧桑,轻声续道:“上古神坛万年束缚,我无人可依;凡尘万年肆意狂欢,唯独你,让我安心无虞。”
沈砚辞望着她通透清冷的侧颜,心底酸涩与欢喜交织,低声问道:“所以,您予我的万年特例,从来不是一时赏赐,是早已笃定的认可?”
“是。”灵姒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昨夜七次**,我尽数成全;往后岁岁相伴,我为你破例常开。旁人求而不得的近身、优先、专属,唯独你,与生俱来、永久有效。”
这句话,彻底卸下了沈砚辞心底最后一丝忐忑与不安。他微微抬身,却依旧不敢逾越分寸,只浅浅靠近半分,呼吸温柔缱绻:“主子可知,这句话,我等了整整数年。”
“从初见臣服,从心动沉沦,我便盼着您一句真心认可。不是君臣本分的敷衍,不是功绩换来的犒赏,只是单纯的,我与旁人不同。”
灵姒垂眸看他,眼底温柔渐浓,带着几分难得的耐心:“我虽爱阅风月、体验情爱,却从不愚钝,真心假意、功利纯粹,一眼便知。”
“顾晏辰贪我独特,苏景逾恋我风情,陆峥野痴我神秘,所有支线之人,皆因我的耀眼、我的特别而沉沦。唯独你,见过我万古孤寂、见过我神性清冷、见过我慵懒随性、见过我所有不完美,依旧赤诚相守、初心不改。”
沈砚辞眼底微光闪烁,轻声追问:“那您……可曾有过半分对我动心?不是君臣体恤,不是赏赐纵容,是纯粹的风月心动。”
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奢望,不敢轻易触碰,此刻借着晚风温柔、岁月清欢,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
灵姒闻言,微微沉默,随即轻笑出声,嗓音清软撩人:“你猜?”
她素来清醒洒脱,从不直白袒露心绪,偏爱这般拉扯试探,看着眼前素来沉稳克制的男人,为她方寸大乱、心绪起伏。
沈砚辞却没有半分气馁,反而眼底笑意渐深,温柔执着道:“我不想猜,我想亲耳听闻您的答案。”
“若是从未动心,您不会为我打破万年规则,不会许我岁岁近身,不会留我独伴清欢。若是全然无意,昨夜不会予我七次成全,今日不会卸我拘谨、容我相伴。”
他条理清晰,字字笃定,将她所有的温柔特例一一细数,眼底满是了然与贪恋:“主子,您的纵容,早已藏不住你的心意。”
灵姒挑眉,不否认、不承认,转而反问:“那你便笃定,我对你的不同,是风月心动,而非惜你忠心?”
“我笃定。”沈砚辞毫不犹豫,语气坚定无比,“忠心是我的本分,可您的破例,是偏爱。本分该得犒赏,偏爱才配特例。”
晚风轻轻吹过,拂动二人发丝,交织缠绕,如同彼此牵绊数年的缘分。灵姒静静看着他眼底灼热的笃定,终于不再刻意遮掩心底的柔软,轻声开口:
“有。”
一字落地,轻如晚风,却重如千钧,狠狠砸在沈砚辞心底,让他浑身一震,呼吸骤然停滞。
灵姒缓缓续道,语调慵懒又真诚:“我对所有人的风月,皆是浅尝辄止、尽兴即离。唯独对你,我舍不得彻底疏离,舍不得限时落幕,舍不得让你数年孤守,终成空场。”
“你的温柔太过绵长,你的坚守太过纯粹,润物无声,早已悄悄入了我心。只是我素来怕束缚、怕牵绊,不敢轻易承认这份心动。”
她坦诚自己的矛盾与怯懦,褪去了高高在上的神主姿态,多了几分凡尘女子的真切柔软。
沈砚辞眼眶微热,心底翻涌着极致的欢喜与酸涩,声音微微颤抖:“主子,我从不逼您坦诚心意,从不逼您为我停留。哪怕您依旧游历风月、邂逅旁人,我也甘愿守候。”
“我只求您不必刻意疏离,不必刻意克制,不必因怕牵绊,就刻意推开我。”
灵姒抬眸,指尖轻轻抚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温柔笃定:“往后不会了。”
“万千风月依旧,凡尘体验未尽,我不会因任何人停下脚步。但你,从此不必再旁观、不必再妒忌、不必再忐忑。”
她望着他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郑重许诺:“你是例外,是偏爱,是底气,是我万年风月里,唯一不会落幕的温柔。”
沈砚辞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汹涌的情愫,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将她半拥入怀,力道轻柔至极,生怕惊扰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嗓音缱绻沙哑:“谢主子垂怜。”
“此生得您一句心动,一句偏爱,万年孤守,尽数值得。”
灵姒顺势靠在他温热安稳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问道:“那你,可会知足?”
沈砚辞紧紧抱着她,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满是她清甜的气息,温柔应答:“**永不止,知足且珍惜。”
“我依旧会贪您的温柔、贪您的近身、贪您的偏爱。但我永远知分寸、守本分,不扰您自由、不困您风月、不添您烦忧。”
“我只做您最安稳的后盾,最贴心的例外,岁岁相伴,静静相守。”
灵姒唇角扬起一抹真切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彻底卸下所有疏离与防备:“好。”
晚风缱绻,晚霞漫天,湖光山色皆温柔。
没有君臣桎梏,没有风月纷扰,唯有两心坦诚、双向动容,在这苏黎世的温柔暮色里,敲定一场绵延万载、永不落幕的独家羁绊。
沈砚辞拥着怀中独一无二的神明,眼底盛满此生**,轻声呢喃:“灵姒,岁岁年年,我皆为你而来。”
灵姒埋在他怀中,嗓音软糯慵懒,轻轻回应:“我知,我亦予你岁岁偏爱。”
第十九章 风月转场,帝王纯情逐神明
苏黎世的晚霞终落尽,漫天橙红被深邃墨蓝吞没,湖风褪去白日温柔,添了几分入夜的清凉。
庭院藤椅上的相拥温存缓缓落幕,沈砚辞不舍松开怀抱,却依旧侧身护在灵姒身侧,温热的气息迟迟未散,眼底的偏爱与虔诚清晰可见。
灵姒直起身,抬手轻拢微乱的长发,神色已然恢复几分惯有的通透淡然,唯独眼底残留的温柔,是独属于沈砚辞的特例痕迹。
她望着远处渐亮的万家灯火,轻声开口,打破夜色静谧:“清闲时日该落幕了,万年风月,总不能一直停在原地。”
沈砚辞闻言,心头微懂,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主子是要……开启新的邂逅了?”
他早已熟知她的规则,清净相伴是恩赐,风月遍历是她万年凡尘的初心,哪怕心底酸涩不舍,也从不会半分阻拦。
灵姒侧眸看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慵懒反问:“怎么,刚得偏爱,便想拘着我岁岁守着你?”
“属下不敢。”沈砚辞立刻垂眸,态度恭谨却坦诚,“我只惜自身相伴机缘,从不束缚主子半分自由。您想遍历风月,我便为您铺平所有前路,护您每一场邂逅安稳无忧。”
这番通透克制,最是得灵姒心意。
她微微颔首,语气笃定:“商界峰会在即,该去会会顾晏辰了。”
沈砚辞眸光微凝,瞬间反应过来她口中的人。
顾晏辰,全球顶级商业巨头顾氏集团唯一掌权人,年纪轻轻登顶商界巅峰,手握半壁跨境经济命脉,家世、颜值、能力皆是世间顶配。此人半生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无半点**,性情清冷刻板、纯情执拗,是商界公认的无懈可击的帝王。
也是她万年风月里,第二位限时五年的风月之人。
“顾氏此次承办全球顶级商界峰会,规格极高,全球权贵、商界大佬尽数齐聚。”沈砚辞轻声报备,语气稳妥周全,“属下已提前扫清所有琐碎阻碍,预留了顶层专属席位与私密休息室,全程无人敢打扰您。”
灵姒挑眉,淡淡笑道:“你倒是事事周全。”
“为主子分忧,本分而已。”沈砚辞抬眸,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叮嘱,“顾晏辰性情执拗纯情,从未沾染情爱,此番初见,必定一眼沉沦。属下可否冒昧求一句?”
“说。”
“纵使您开启新的风月,也望勿忘身前特例,我始终在此,等您归期。”沈砚辞字字恳切,无半分逼迫,只剩赤诚守候,“旁人是限时五年过客,我是岁岁不变归途。”
灵姒心头微暖,抬手轻拍他的肩:“我记得。万年风月,你是唯一例外。”
这一句承诺,稳稳落地,让沈砚辞所有忐忑尽数消散。
次日,日内瓦湖畔,全球顶级商界峰会如期启幕。
会场坐落于湖心顶级国际会议中心,通体通透的玻璃建筑倒映着粼粼湖光,奢华肃穆、气场恢宏。全球百强财团掌舵人、各国商界权贵、顶尖投资人尽数汇聚,衣香鬓影、名流云集,每一位都是跺跺脚便能撼动全球经济格局的顶层人物。
全场人人矜贵自持、气场十足,唯独一人,清冷孤绝、格格不入。
会场正中主位侧方,顾晏辰端坐其间。
他身着手工定制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修长,五官精致凌厉、轮廓冷硬,眉眼覆着一层常年身居高位的淡漠疏离。周身气场凛冽威严,不怒自威,周身隔绝所有攀附与喧闹,生人勿近。
年仅二十八岁,他便接手庞大的顾氏商业帝国,杀伐果断、眼光毒辣,数年之内横扫商界,碾压无数老牌财团,登顶全球商界金字塔顶端。
他坐拥**身家、顶级权势,身边从不缺主动示好的豪门名媛、顶级美人,无数人费尽心思攀附靠近,却从未有人能入他半分眼底。
半生清心寡欲,不谈情爱、不染风月,是圈内公认的纯情帝王、禁欲煞神。
此刻,他指尖轻捏高脚杯,猩红红酒静置杯中,却迟迟未动一口。眸光淡漠扫过全场喧闹,眼底无半分波澜,满心皆是即将落地的跨境合作方案,唯独功利、无关风月。
身边副手低声汇报:“顾总,所有合作方已全部就位,峰会流程就绪,只差隐秘特邀的神秘大佬尚未到场。这位大佬身份绝密,连主办方都无权知晓信息,只知是本次峰会的压轴核心。”
顾晏辰淡淡颔首,声线冷冽低沉:“静待即可。无需刻意打探。”
他心性沉稳、眼界极高,世间绝大多数权贵天才,皆入不了他的眼,早已习惯波澜不惊、万事自持。
可下一秒,会场正门缓缓推开。
一道清绝绝尘的身影,缓步踏入满堂奢华喧嚣之中。
灵姒一身极简米白真丝长裙,长发松松挽起,碎发垂落鬓边,未施粉黛、无奢华配饰,却凭一身超脱凡尘的神性风骨,瞬间碾压全场所有精心装扮的名流美人。
清冷通透的眼眸、从容松弛的步态、自带柔光的绝世容貌,搭配周身温润治愈的灵气,让整个喧嚣沸腾的会场,瞬间死寂一瞬。
所有交谈声、脚步声、酒杯碰撞声,尽数戛然而止。
全场目光齐刷刷汇聚在她身上,惊艳、诧异、探究,百般情绪交织,无人知晓这位突然现身的绝色少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端坐主位的顾晏辰,在抬眸望见她的那一瞬,浑身冷冽气场轰然崩塌。
他指尖骤然收紧,高脚杯微微晃动,杯中红酒轻漾,眼底万年不变的淡漠冰封,瞬间碎裂瓦解,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惊艳。
从未心动、从未贪恋的心脏,骤然剧烈跳动,撞得他胸腔发颤,打乱了他二十八年从未紊乱的心律。
副手站在身侧,清晰察觉自家老板的失态,低声疑惑:“顾总?您怎么了?”
顾晏辰浑然未闻,目光死死锁定那道清绝身影,一瞬不瞬,嗓音不自觉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是谁?”
“属下不知。”副手连忙摇头,“无任何备案信息,应当是那位绝密特邀的压轴大佬。”
压轴大佬?
顾晏辰心头巨震。他本以为能压轴全场的,定然是年过花甲、深耕商界数十年的老牌巨擘,从未想过,竟是这样一位年纪轻轻、风华绝尘的少女。
更让他失控的是,只是一眼,他便彻底沦陷,心底荒芜二十八年的情爱荒原,瞬间被漫天温柔填满。
灵姒早已习惯万众瞩目,无视全场惊艳探究的目光,步履从容,径直走向会场顶层专属席位。
途经顾晏辰身侧时,她脚步微顿,侧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清透淡然、无波无澜,无半分惊艳、无半分攀附,仅仅是平视过客的随意一瞥。
可这一眼,彻底困住了顾晏辰往后半生的所有心动。
灵姒唇角微扬,率先开口,声线清软慵懒,悦耳动听:“顾总,久仰。”
短短四字,礼貌疏离、分寸绝佳。
顾晏辰猛地回神,瞬间收敛所有失态,压下心底翻涌的滚烫情愫,起身颔首回应。素来冷硬淡漠的声线,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温柔:“小姐客气。不知小姐芳名?”
“灵姒。”
灵姒二字,轻落耳畔,从此刻起,深深镌刻进顾晏辰心底,再无磨灭之机。
“灵姒小姐。”顾晏辰重复一遍她的名字,眼底贪恋悄然滋生,语气克制又真诚,“今日有幸得见小姐,实属万幸。”
灵姒轻笑一声,不接话、不攀谈,转身便要走向专属席位。
顾晏辰却下意识抬手,轻轻拦住她的去路,动作克制温柔,不敢有半分冒犯,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姐稍等。峰会结束后,不知可否赏脸,容我做东,为小姐接风洗尘?”
他从不主动邀约任何人,半生禁欲、从不近人,这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主动开口邀约,第一次为一人破例。
灵姒侧头看他,看穿他眼底纯粹又炙热的纯情心动,漫不经心反问:“顾总向来不近女色,今日倒是破例了?”
顾晏辰耳根微热,素来冷静理智的思绪,此刻彻底紊乱,坦诚得毫无保留:“从前无人值得我破例。遇见你,值得所有打破常规。”
直白炽热的告白,不含半分油腻算计,只剩纯情少年般的赤诚与认真。
灵姒眸底笑意渐浓,玩味开口:“顾总就不怕,我是徒有其表、空有容貌,配不**的主动示好?”
“绝无可能。”顾晏辰想都没想,立刻反驳,目光笃定虔诚,“小姐风骨气度、从容眼界,远超全场所有人。你的通透与惊艳,藏不住、假不了。”
“我阅人无数,从未见过如你这般,清冷绝尘、自带风骨的人。一眼心动,万般沉沦。”
这番纯情直白的追逐,笨拙又真诚,瞬间戳中了灵姒的兴致。
她阅尽风月,见惯了圆滑算计、刻意撩拨,唯独顾晏辰这般顶级权贵,却纯情得干净纯粹,心动坦荡、追逐直白,毫无技巧、全是真心。
这般极致反差,倒是有趣。
灵姒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炙热,慵懒应允:“可以。峰会结束,我给你半个时辰。”
仅仅半个时辰的机会,却让顾晏辰眼底瞬间炸开璀璨星光,满心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郑重颔首,语气带着难掩的雀跃与珍视:“多谢灵姒小姐。我定不负这半个时辰。”
灵姒不再多言,转身落座,身姿松弛淡然,俯瞰全场。
而全程目睹这一幕的沈砚辞,静立会场暗处,身姿挺拔、气场沉稳,眼底无半分醋意,只剩了然的温柔。
他低声自语,呢喃轻叹:“又一场风月启幕,还好,我永远是例外。”
至此,商界帝王顾晏辰的纯情追逐之路,正式开启。他倾尽**身家、用尽温柔赤诚,只为追逐一场注定限时五年、终将落幕的风月繁华,奔赴一场明知无果、却甘愿沉沦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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