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房间嫁错郎,禁欲军官不放手林安禾林茶茶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走错房间嫁错郎,禁欲军官不放手(林安禾林茶茶)
《走错房间嫁错郎,禁欲军官不放手》是网络作者“天胡四杠子”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安禾林茶茶,详情概述:走错房间,暗夜撞上硬腹肌------------------------------------------,林安禾的十根手指正扒在一扇陌生的窗框上。,连滚带爬地翻了出来。,血珠子混着冷汗往下淌,她根本顾不上疼。,还有压低了嗓子的猥琐笑。。,扒住眼前这扇没上栓的窗户翻了进去。。,但比外面暖和,空气里飘着一股皂角香。,膝盖撞上了硬邦邦的床沿。。。,平的,一块一块棱角分明。,一只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第4章
红本本------------------------------------------,顾野那张冷硬的侧脸被晨光劈成明暗两半,下颌线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看着面前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蹲在地上,正用搪瓷缸子里的热水给她泡红糖水。,动作却轻得离谱,像在拆一颗随时会炸的雷。“你不用这样。”林安禾开口。“喝。”他把缸子递过来,眼睛盯着墙角,不看她。,指尖碰到他的掌心,那只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红糖水烫嘴,但甜。“顾团长。嗯。你昨晚说的三天后提亲,是认真的?”,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井。“我说过的话,没有收回来的习惯。”,手指暖和了,脑子也跟着清醒。,声音很平。“那我跟你说几句实在话。”
“说。”
“我没有嫁妆,没有值钱的东西,连身上这件能穿出门的衣服都是你的。”
顾野的眉头动了一下。
“我不需要你的嫁妆。”
“我还没说完。”林安禾抬眼看他,“我嫁你,不是因为喜欢你,是因为昨晚那件事,我需要一个交代,你也需要。”
她说得坦诚到有些冷酷。
换成别的男人,脸色大概已经挂不住了。
但顾野只是点了一下头。
“知道。”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他站起来,膝盖嘎巴响了一声,“我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娶你。”
林安禾挑了一下眉。
“我是因为该负责。”他说完这句话,耳朵又开始不争气地往红了走,“感情的事,以后再说。”
行。
林安禾在心里给这个男人的评分又往上拨了两格。
不装深情,不耍**,办事利索,逻辑清楚。
这年头能找到这样的合作伙伴,比空间里那堆图纸都稀罕。
“所以,三天后提亲?”
“不用三天。”顾野从兜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展开来,里面是两张空白的结婚申请表。
林安禾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下午。”他的语气跟汇报工作任务没什么区别,“我休假前路过临安镇民政所,顺手拿的。”
“你休假前就准备了结婚申请表?”
“部队规定,团级以上干部婚事需提前报备,我出发前已经交了申请。”
林安禾的脑子转了三圈才消化完这段信息。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来这个村休假之前就打算结婚了?”
“对。”
“跟谁?”
顾野沉默了两秒。
“组织上给介绍过几个,我没看上。”
“那你拿空白表是什么意思?”
他把表格往她手边一放,站起来走到门口去了。
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
“备着。”
林安禾看着那两张空白的结婚申请表,再看看门口那个耳朵红得能滴血的男人背影,忽然想笑。
活**顾野,兜里随时揣着两张结婚申请表满世界跑。
这要是传回部队去,他那帮兵估计能笑到明年开春。
“行。”她拿起其中一张表,“有笔吗?”
顾野回头的速度比他拔枪还快。
两个小时后。
临安镇民政所的老刘头正在炉子上烤红薯,门被推开了,一股冷风卷着雪碴子灌进来。
他抬头一看,差点把红薯扔了。
门口站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个头高得快顶到门框,一张脸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他身侧站着个裹着军大衣的姑娘,个子小小的,露出一张白净的脸,鼻头冻得通红。
“办结婚。”男人开口。
老刘头哆嗦着接过军官证,看了一眼,手抖得更厉害了。
西北军区特战团团长。
他干了二十年民政工作,盖过几千个章,没见过军衔这么高的人来他这个小破所**。
“顾,顾同志,您这个,按规定需要介绍信……”
顾野从兜里掏出一叠纸拍在桌上。
部队开具的婚姻介绍信,政审证明,他的户籍证明,还有一份手写的申请报告,钢笔字写得铁画银钩。
老刘头翻了翻,每一样都严丝合缝。
他又看了看林安禾这边的。
村大队的介绍信,上面盖着老赵头今天早上手忙脚乱敲上去的红戳子,墨水都糊了一半。
“这个章盖得不太……”
“有问题吗?”顾野问。
老刘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没有没有,一切合规,我这就办。”
章盖下去的时候,老刘头的手还在抖。
两个红本本摊在桌上,大红的封皮上写着结婚证三个烫金字。
“好了,祝你们百年好合。”老刘头堆着一脸笑。
顾野拿起那两个本本,一个揣自己兜里,一个递给林安禾。
林安禾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
照片是刚在镇上照相馆拍的,她穿着顾野的军装外套,领口卷进去一截,头发是匆忙用手指梳的,看上去跟逃难的差不多。
旁边顾野的照片倒是板板正正,军装笔挺,表情冷肃,但眼神的方向有点偏。
仔细一看,他根本没看镜头,他在看她。
从民政所出来,两个人走在镇上的土路上,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饿了没?”顾野问。
“还行。”
“前面有个国营饭店。”
“不用花这个钱。”
他的脚步停下来,扭头看她。
“你是我媳妇了,吃顿饭的钱我还是有的。”
林安禾让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反驳。
媳妇。
从林同志到媳妇,中间只隔了一个红本本的距离。
饭桌上,顾野点了四个菜,***,炖豆腐,炒鸡蛋,还有一碗猪肉白菜炖粉条。
在这个年代,这桌菜快赶上过年了。
林安禾看着满桌的菜,再看看对面的男人。
“你是不是把一个月的肉票都花了?”
“吃你的。”
他夹了一块***放到她碗里,动作自然得像练过一百遍。
国营饭店的服务员端着搪瓷盆路过,看了顾野一眼,又看了林安禾一眼,表情非常复杂。
那种复杂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个看起来能徒手拧断电线杆的军爷,怎么夹菜的时候像在给领导布置餐具?
回村的路上,天已经擦黑了。
冬天的白昼短得可怜,走到村口的时候,四下里已经只剩下灶房里透出来的煤油灯光。
顾野的院子是村里分给驻防部队的备用住所,两间青砖瓦房,虽然旧,但比林安禾那个四面漏风的破草屋强了十条街。
推开门,屋里冷得像冰窖。
顾野先进去,利索地生了炉子,又把土炕烧上了。
林安禾站在门口看他忙活,手里还捏着那个红本本。
炕热了以后,屋里渐渐暖和起来。
顾野转过身来看她,喉结滚了一下。
“你今晚睡炕上,我去外间。”
“不用。”林安禾把红本本收进兜里,“你说了,要负责。”
顾野的眉头跳了一下。
“那就都负责到底。”她看着他,语气平静,“你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上战场。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该有的名分都有了。”
她没说完的下半句是,真出了事,军属的待遇和一个没过明路的女人,天差地别。
但她知道顾野听得出来。
屋里安静了很久。
顾野走过来,一步一步,脚步很沉,像踩在她心口上。
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她。
身高差摆在那儿,他得低很多才能跟她对上视线。
“林同志。”
“嗯?”
“从今天起,不叫这个了。”
“那叫什么?”
他没回答,弯下腰来,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把她圈在狭小的空间里。
煤油灯的火苗被他带起的风吹得晃了一下,影子在墙上剧烈地摇摆。
“禾禾。”
他的声音低下来的时候,跟白天在外头完全不是一个人。
白天的顾野,声如钢铁,字字带刀。
这会儿的顾野,嗓子里像含了一块没化开的糖,又哑又低,每一个字都烫得人耳朵发麻。
林安禾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板,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是21世纪穿来的成年人,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黄花大闺女。
但这具身体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身体对这种距离和温度的反应,诚实到让她自己都措手不及。
后来的事,炕上新铺的褥子可以作证。
顾野这个人,打仗是把好手,办别的事,同样是把好手。
战场上的耐力和精准度,被他原封不动地搬到了别处。
林安禾在某个瞬间咬住了他的肩膀,尝到了一嘴汗味和军装上洗不掉的肥皂味。
他闷哼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
结束的时候,林安禾浑身脱力地陷在被褥里,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发呆。
身边的男人把被子往她肩头拢了拢,手指在她胳膊上那几道还没好全的划伤处停了一下。
“疼不疼?”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
他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林安禾感觉到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什么东西,凉丝丝地抹到她胳膊上。
药膏。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下午去镇上的时候,在卫生院买的。”
“你办事效率可真高。”
他的手指在她伤口边缘一圈一圈地打转,力道轻得像在描花样子。
这只手昨天还端着枪指着一院子人,这会儿连碰一道划伤都要屏着呼吸。
林安禾闭上眼睛。
行吧。
这桩买卖,不亏。
天快亮的时候,林安禾被一阵窸窣声吵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顾野正借着窗户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天光,摸黑穿衣服。
动作很轻,但躲不过她那双从前世带来的耳朵。
她听到他**子的声音,系鞋带的声音,还有翻什么东西的声音。
“干什么呢?”
他的动作停了一拍。
“吵到你了?”
“你要走?”
沉默。
然后她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放在了炕头的位置上。
“部队来了紧急电报,我必须马上归队。”
林安禾坐起来,摸到那张纸展开。
电报纸上的字很短,短到不用猜就知道分量有多重。
速归。一级战备。
她把电报纸折好还给他。
“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
“能写信吗?”
“看情况。”
他站在炕边,整装完毕,军帽军装,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
又变回了那个冷面活**。
但他低头看她的眼神出卖了他。
“津贴和票据都在褥子底下的铁盒子里压着。”他说,嗓音有点紧,“够你花一阵子的。等我安顿好了就给你办随军手续。”
“知道了。”
“别让人欺负你。”
“你觉得我像会被欺负的?”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底的冰碴子化了一点点。
“我走了。”
他转身的时候,林安禾忽然叫住了他。
“顾野。”
他回头。
她从褥子底下摸出一把东西,朝他一扬。
“伸手。”
他伸出手。
一把大白兔奶糖落在他的掌心里。
白色的糖纸在晨光里反着细碎的光,在这个连鸡蛋都要凭票的年代,金贵得离谱。
他看着掌心里的奶糖,喉结上下滚了一回。
“哪来的?”
“我的秘密。”
他把奶糖攥紧了,一颗一颗揣进上衣口袋里。
然后抬脚就走,再没回头。
但林安禾听到了院门口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吞咽。
活**嘴里含了一颗大白兔,踏着晨光消失在了村口的小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