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吊丝改命日记(林正堂林道远)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穷吊丝改命日记(林正堂林道远)
《穷吊丝改命日记》中的人物林正堂林道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风水日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穷吊丝改命日记》内容概括:凶宅送餐------------------------------------------,我把电瓶车停在了翠屏山小区门口。——6号楼404室,两份盖浇饭,一份青椒肉丝一份番茄鸡蛋。备注写着一行字:“到了打电话,不要敲门。”。回到那个月租八百的隔断间,泡一碗方便面,刷半个小时短视频,然后睡觉。明天又是同样的一天。,抬头看了一眼小区大门。保安亭的灯是灭的,栏杆半抬着,像一只断了胳膊。这个小区我来过...

第2章
血字------------------------------------------,在泛黄的纸页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脑子里“嗡”的一声。。我凑近了闻了闻,没有血腥味,倒是有一种淡淡的、像铁锈又像墨汁的味道。用手指蘸了一点,搓了搓,黏糊糊的,不像是普通的水或者墨。,手札突然合上了。,“啪”的一声,像是有两只无形的手把它拍在了一起。,背撞到了墙上。隔断间的墙壁是石膏板做的,撞上去“咚”的一声闷响,隔壁传来一句骂骂咧咧的声音:“大半夜的干嘛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封面上“青囊手札”四个毛笔字在台灯下泛着旧纸特有的暗**,跟平时一模一样。,慢慢伸出手,翻开了最后一页。——暗红色的朱砂,干涸了不知道多少年,边缘微微翘起,像干裂的河床。没有红色液体,没有渗出的痕迹,甚至连刚才那一道暗红色的痕迹都不见了。。。,凉丝丝的,指尖还带着刚才那滴液体的触感。低头看了看手指——什么都没有。“***邪门。”我小声骂了一句。。从那栋凶宅回来的路上,我就在一直想一个问题——今晚设局的人到底是谁?那个干瘦男人脸上的疤,那道符的笔法,还有那面刻着“林”字的铜镜,这些东西之间一定有关联。
我把铜镜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跟手札并排摆着。
台灯的光照在铜镜上,反射出一片昏黄的光晕。镜面很光滑,但不是现代的玻璃镜,而是古代那种磨光的铜面,能照出人影,但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纱。
我把镜面翻过来,仔细看那个“林”字。字的刻痕不深,但非常工整,笔画之间没有任何毛刺,像是用极细的刀一笔刻成的。把手指按在字上,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凉意。
这是被长期温养过的法器才会有的触感——手札上写过,真正的法器会吸收使用者的炁,久而久之就带上了一种“温度”。不是物理上的温度,而是炁感上的。
这面铜镜,至少被用了二十年以上。
我把手札翻到“法器篇”,一页一页地找。手札有三百多页,全是爷爷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的,从堪舆基础到高级符箓,从阳宅布局到阴宅选址,包罗万象。我花了半年的时间才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真正记住的不到三分之一。
翻到**十七页的时候,手指顿住了。
那一页的标题是“镜类法器辨”,下面列了七八种铜镜的形制和用途。我一行一行往下看,看到第三种的时候,停了下来。
“林家‘照妖镜’,圆形,径两寸三分,背刻林氏家徽,镜面可破虚妄、照真形。林家历代相传,已有百余年。此镜以林家祖传秘法温养,非林家人无法催动。”
我看了看手边的铜镜,拿尺子量了一下——直径两寸三分,分毫不差。
又看了看背面的篆字——那个“林”字旁边,确实有一个极小的图案,像是一棵树,枝叶舒展,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树,就是“林”。
这就是林家的照妖镜。
但问题是,林家现在已经没人了。林正堂是独子,没有结婚,没有后代。他父亲林道远去世之后,林家的法器应该全部由林正堂继承。而这面铜镜,出现在了今晚那个设局的人手里。
要么是林正堂把镜子给了别人,要么是有人从林正堂手里抢走了镜子。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三分。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林正堂的号码。
上次殡仪馆之后,林正堂给过我一个号码,说“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我一直没打过,一来是不想跟这个人有太多牵扯,二来是总觉得林正堂虽然洗白了,但那种阴恻恻的气质让人不舒服。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秦昊?”林正堂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被吵醒了,“什么事?”
“林叔,打扰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我想问您一件事。”
“说。”
“你们林家的那面照妖镜,现在还在你手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听到林正堂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
“你见到那面镜子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紧。
“今晚有人用它设局对付我。”我没有隐瞒,“一个穿灰色道袍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眼角到下巴。他用幻阵扮成红衣女鬼,在翠屏山小区404室等我。”
“刀疤脸?灰色道袍?”林正堂念叨了两遍,忽然吸了一口凉气,“周长风。”
“谁?”
“周长风,周家的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周家在**界排第三,家主叫周正弘,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周天赐你见过,小儿子就是这个周长风。但他十几年前就被周家逐出了门墙,听说是因为偷学禁术,被周正弘亲手打断了三根肋骨赶出去的。”
“被逐出去了还能拿到你们林家的照妖镜?”
林正堂又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那面镜子,我三年前就丢了。”
我眉毛一挑:“丢了?”
“我放在老家祠堂里,跟其他法器一起。三年前的秋天,祠堂被人撬了,丢了三样东西——照妖镜、一把铜钱剑,还有一本林家的祖传手抄本。”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我追查了半年,没找到人。后来……后来我就忙着布九龙衔珠的事了,这件事就放下了。”
我快速思考。周长风,周家逐出的弃子,三年前偷了林家的法器,今晚用它来设局对付我。但周长风跟我有什么仇?我不认识这个人,秦家跟周家也没什么过节——至少爷爷没提过。
“他为什么要对付我?”我问。
“你破了九龙衔珠,坏了周长风背后那人的好事。”林正堂说,“我虽然不知道周长风现在替谁办事,但三年前他偷法器的时候,我就觉得背后有人指使。他不像是那种独来独往的人,他背后一定有一个靠山。我之前跟你说过,姓孟的——周长风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姓孟的。”
“孟先生。”
“对。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他势力很大。他能让周长风这种被逐出世家的人重新找到靠山,能让我布九龙衔珠来试探你,能让苏万象都查不到他的底细。”林正堂顿了一下,“秦昊,你要小心。周长风今晚只是试探,他要是真想杀你,不会用那么低级的幻阵。”
我心里一沉。试探——也就是说,今晚的一切,从那个外卖订单到红衣女鬼的幻象,都只是为了看看我有什么本事。
我暴露了多少?用了罗盘,用了望炁术,用了三张净心符,还用手札里学的“封”字阵破了定身符。对一个真正的**高手来说,这些信息足够判断我的修为水平了。
“我知道了。谢谢林叔。”
“别谢我。”林正堂的声音有些苦涩,“我对你做过的事,不是一句‘对不起’能抹掉的。你小心点,周长风这个人阴得很,他不会正面跟你斗。”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隔断间的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朵云,边缘泛着发霉的黑色。我已经盯着这块水渍看了半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觉得它像一只眼睛。
一只从头顶俯视着我的眼睛。
把手札合上,把铜镜用红布包好塞进抽屉,然后把桌上那碗已经坨了的泡面端起来,喝了一口汤。凉的,又咸又腻。
“秦昊啊秦昊,”我对自己说,“你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就跟这些人搅在一起了?”
没有人回答。
窗外的风大了,吹得窗户框框响。这栋老居民楼的窗户是那种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密封不好,风一吹就漏气。我裹紧了被子,盯着窗户上那道怎么也关不严的缝,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周长风、林正堂、姓孟的、照妖镜、手札上渗出的红色液体。
这些事像一团乱麻,我找不到线头。
但我知道一件事——从今晚开始,我不能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如果周长风或者他背后的人真的要来,我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手札第三十七页,有一个“养炁”的法门,之前翻到过但没有认真练。爷爷在那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一段话:“秦家子弟,十六岁起每日卯时练炁,雷打不动。不练炁,不成器。”
我已经二十二了,晚了六年。
但总比永远不练强。
关了台灯,躺回床上。黑暗中,我闭上眼睛,按照手札上的方法,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的位置,感受那股若有若无的炁。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放大了好几倍,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慢慢调整呼吸,让吸气的时间变长,呼气的时间变短,一吸一呼之间留一个停顿。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到小腹的位置有一丝温热。很微弱,像冬天把手靠近暖气片时感受到的那种温度,若有若无。
心里一喜,差点把那丝温热吓跑。我赶紧稳住心神,继续呼吸。
那一丝温热慢慢变得清晰了一点,像一根极细的线,从丹田出发,沿着胸口往上走,走到喉咙的位置停住了。我试着用意念引导它继续往上,但它纹丝不动,像一根卡住的琴弦。
睁开眼,出了一身汗。
虽然只有一点点进展,但已经让我有了信心。爷爷说得对,炁就在每个人身体里,只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感觉不到它。感觉到了,就是迈出了第一步。
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三点。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手机震动吵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一条短信,陌生号码:“顺丰快递,请凭取件码到楼下丰巢柜领取。取件码7362。”
我愣了一下。最近没买东西。
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苏晚凝寄的什么东西。昨天跟她说了手札的事,说不定她寄了几本参考书过来。
套上外套,踢拉着拖鞋下了楼。
楼下的丰巢柜在单元门右手边,被一棵梧桐树的影子遮着。输入取件码,柜门“咔嗒”一声弹开,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快递信封,顺丰的,寄件人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寄件地址是本市的先锋小区。
先锋小区?我想了三秒钟,想起来那是三年前拆迁的一个老小区,现在是一片工地。
拆开信封,里面滑出两样东西。
一块玉,一张照片。
我拿着这两样东西,站在丰巢柜前,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玉是椭圆的,墨绿色,比一元硬币大一圈。玉的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孟”字,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弯弯曲曲,像一条蜷缩的蛇。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些纹路——锁魂符,而且是反转的。
至于那张照片,我拿起来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照片上有两个人。
左边那个人,我太熟悉了——爷爷,秦守正,五十来岁,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右边那个人,脸被黑色马克笔涂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是谁。但从身形来看,比爷爷高半个头,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
我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一行潦草的字:“乙亥年三月初九,摄于泰山。”
乙亥年——1995年。爷爷去世前两年。
爷爷从来没跟我提过泰山。从来没提过跟谁去了泰山。甚至从来没提过这张照片的存在。
我把玉和照片攥在手心里,抬头看了看四周。小区里安安静静,几个早起的老头老**在远处的健身器材上慢悠悠地晃着腿,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不正常的事情,从昨晚开始,就没停过。
我快步回到屋里,关上门,把玉和照片放在桌上,跟手札摆在一起。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发给了苏晚凝。
发完之后没等回复,直接拨了电话。
苏晚凝接得很快,声音有点喘:“我刚收到你的消息。这是什么?”
“今早收到的快递。寄件地址是先锋小区,那个地方三年前就拆了。”我说,“帮我查两个事。第一,1995年泰山有没有什么**界的**或者大事。第二,这块玉上刻的是锁魂符的反转版,你见过这种东西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苏晚凝打字很快,几秒钟就敲了一长串。
“我先回你第一个。”她说,“我刚查了家里的老档案,1995年泰山确实有一场私下**,叫‘泰山论道’,参加的都是**界的大佬。具体哪些人不清楚,但级别很高。我爷爷可能知道,但他现在……”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沉默了一秒。苏万象还昏迷着,医生说身体没问题,就是魂魄受了震荡。这是被“摄魂术”伤的,常规手段没用。
“回魂草的事,林正堂那边有消息了吗?”我问。
“他说有眉目了,但还在找。”苏晚凝深吸一口气,“第二个事,你说的反转锁魂符,我翻了一下苏家的记录,只有一次记载——五十年前,有人用这种符**了一件法器,据说可以用来吸取活人的炁。那件法器被当时的几大世家联手毁掉了,**它的人也被逐出了**界。”
“那个人姓什么?”
苏晚凝翻页的声音停了,沉默了两秒:“姓孟。”
我的心猛地一沉。
又是姓孟。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块刻着“孟”字的古玉,看着照片上被涂黑脸的陌生身影,看着手札最后一页那八个已经恢复了正常颜色的朱砂字。
所有线索像一根根线,正在慢慢拧成一条绳子。绳子的一端,攥在一个看不见的人手里。
“晚凝,”我说,“我可能要去一趟泰山。”
“我陪你去。”
“不行。苏老爷子还没醒,你得守着苏家。我一个人能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苏晚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梧桐树的影子落在窗台上,像一只伸进来的手。远处传来了垃圾车的音乐声,《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旋律在清晨的空气里飘荡,听起来既温馨又荒诞。
我把那块古玉用红布包好,塞进铁盒子里,贴上一张“封”字符,放在床底下最里面的角落里。
然后拿起照片,盯着那个被涂黑的脸看了很久。
“你到底是谁?”我小声问。
照片里的人当然不会回答。
但我总觉得,那双藏在黑色马克笔下面的眼睛,正透过层层墨迹,冷冷地看着我。
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晚凝发来一条消息:“泰山论道的参与者名单,我查到了四个人的名字。你爷爷秦守正,我爷爷苏万象,林正堂的父亲林道远,还有一个人——孟沧海。”
我盯着“孟沧海”三个字,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一个念头。
孟沧海,姓孟,五十年前**反转锁魂符法器的人被逐出**界,也姓孟。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而这个人,跟被涂黑脸的合影者,又有什么关系?
我正要回消息,手机又震了。
不是苏晚凝。
是另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只有一句话:“白鹿原上的东西,你拿不走。别白费力气了。”
白鹿原。
我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白鹿原是西安东郊的一片土塬,我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也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个人怎么知道我要去白鹿原?
不对——这条短信说的不是“你要去”,而是“你拿不走”。
也就是说,对方以为我已经去过了。
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想明白了——有人以为我已经去了白鹿原,试图拿走某样东西,但没有成功。
而我连白鹿原有什么都不知道。
我回复那条短信:“你谁啊?”
发送。
提示:对方已关机。
跟昨晚那条短信一模一样的手段。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抱头,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我有太多问题需要答案,但没有一个是容易回答的。
我现在唯一确定的是——不管我愿不愿意,我已经进了这个局。从我接那个外卖订单的那一刻起,从我推开翠屏山404那扇虚掩的门的那个瞬间起,我就再也退不出去了。
爷爷手札的第一页,写着四个字:“一入此门。”
我以前一直觉得后面缺了三个字,应该是“深似海”。
但现在我看着那四个字,忽然有了另一种理解。
也许爷爷要说的不是“深似海”,而是“不回头”。
一入此门,不回头。
我睁开眼,拿起了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