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时光迟迟江一帆贺司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予你时光迟迟江一帆贺司
网文大咖“慕容吃吃”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予你时光迟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江一帆贺司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意外------------------------------------------,手里捏着那部屏幕已经有些划痕的手机。,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脸上架着一副笨重的黑框眼镜。周围的赛车女郎们打扮得光鲜亮丽,衬得她像误入片场的路人。。,只是为了看江一帆比赛。。他在电话里兴奋地说过无数次,只要这场赢了,就能进入职业联赛的预备队。韩知意专门请了半天假,坐了一个小时的地铁赶过来。,江一帆还没到。,听着嘟...

第2章
照顾------------------------------------------,首先感觉到的是疼。,是全身都在疼。头疼,腿疼,胳膊疼,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酸胀感。,天花板上的白色灯光刺得她又眯了起来。意识像被搅浑的水一样,一点一点沉淀、清晰。。——滴——滴——、机械,像某种倒计时。“雪菲。”,声音很低很沉,是她最熟悉的那种语气——平时冷淡得欠揍,可她听得出来里面的紧绷。,不知道坐了多久。他的衬衫领口微敞,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这人在赛道上以冷静著称,可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什么失而复得的易碎品。“哥……”贺雪菲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怎么了?你出了车祸。”贺司说,“被人撞的。颅内有轻微出血,已经做了手术,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没有大碍。”,记忆碎片一样涌上来——电动车、刺耳的刹车声、天旋地转的地面、散落一地的演出服。。,动作太猛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演出呢?”她的声音拔高了,“我的演出呢?!”
贺司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已经结束了。”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锤子砸在贺雪菲心口。
“结束了?”她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眶一瞬间就红了,“你知道我准备了多久吗?三个月!我练了三个月,专门排的那支舞,老师说这是我最有可能被选中的一次——”
贺司没说话,只是按着她肩膀的手多用了几分力,像是在说“冷静一点”。
但贺雪菲冷静不了。
“主办方怎么说?”她急急地追问,“有没有可能补一个选拔机会?或者我录视频发过去?哥你帮我——”
“雪菲。”贺司打断她,声音放得很轻,“医生说你的左腿有骨裂,需要至少六到八周不能负重。”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贺雪菲整个人僵住了。
六到八周不能负重,意味着她不能走路,不能站立,更不可能跳舞。别说补演了,连基本的训练都要中断。
错过这次演出,可能就错过了整年的选拔,舞蹈这条路,有时候就是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腿。
被子下面的那条腿,此刻看起来又笨又重,像个丑陋的木偶零件。
这腿不属于舞者。
“我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然后越来越大,“我不要这样的腿!你们为什么不拦着我出门?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要让我碰上那个疯子?!”
她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力砸了出去。枕头没砸到任何人,软绵绵地落在床尾。她又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被贺司一只手掌稳稳按住。
“贺雪菲。”贺司的声音沉下来,用了全名喊她。
贺雪菲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手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那个在练功房里摔了几百次都不哭的女孩,此刻哭得像个小孩。
贺司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她不接,他就放在她手边。
“那个撞你的人在门外。”贺司说,“他要跟你道歉。你如果不想见,我让他走。”
贺雪菲没说话,眼泪还在流。
贺司站起身,拉开病房的门。
走廊里,江一帆正靠在对面墙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病房的门。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两个小时了。事故处理完了,**定了责,他负主责,该认的认了,该签的签了,接下来是赔偿的事,这些都可以走流程。
可他想等一个结果。
里面的那个女孩,到底是死是活,有没有事,他总该知道。
贺司出来的时候,江一帆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她醒了。”贺司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但情况不好。她错过了很重要的演出,左腿骨裂,短时间内跳不了舞。”
江一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说什么都像狡辩。
“我说过,赔偿的事会按流程走。”贺司靠在门框上,抬手捏了捏眉心,露出一瞬间的疲惫,“你不用一直守在这里。”
江一帆犹豫了两秒,咬了咬牙:“贺先生,我想当面跟她说声对不起。”
贺司看了他一眼,像是要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在表演。
最终他侧了侧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进去吧,她情绪不稳定,你说话注意分寸。”
病房里,贺雪菲已经擦干了眼泪,但眼睛还是红的。
她靠在床头,看到推门进来的是一个陌生年轻男人——头发有些乱,外套袖口有洗不掉的血渍,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局促。
“你好,我叫江一帆。”他站在距离病床两米远的地方,不敢再往前走了,“对不起,撞你的人是我。”
他的声音是真诚的,甚至带着一种超出必要程度的愧疚。
贺雪菲看着他,没说话。
江一帆说得很慢,像是每个字都在斟酌:“医药费我会全部承担,以后复查、康复的费用我也会负责。我知道这些都弥补不了你的损失,演出的事、跳舞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他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垂下目光盯着地面。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江一帆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不是临时起意的,他在走廊里站的那两个小时,一直在想这件事。他想了无数种弥补的方式,请护工、赔钱、买东西,可那些都太轻飘飘了。他毁了别人的一场重要演出,毁了一个舞者最重要的机会,怎么还都不够。
那就换一种方式。
“贺先生,贺小姐。”他抬起头,语气从刚才的愧疚变得沉稳了一些,“我想好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来负责照顾贺小姐,直到她好起来为止。每天过来帮什么忙都行,陪护、跑腿、康复训练……你们需要什么我就做什么。”
贺司靠在窗边,听到这话微微挑了一下眉,没急着表态。
贺雪菲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人会说出这种话。
江一帆接着说:“我不能让她的腿恢复原样,也不能把演出机会还给她,但我可以保证在她好起来之前,随叫随到。”
话刚说完,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韩知意站在病房门口,脚下的地上躺着她从楼下便利店买的一袋水果,橘子滚出来一颗,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边。
她没有立刻去捡,就那样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从江一帆说“我来负责照顾贺小姐”到“随叫随到”,每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听到贺雪菲住哪个病房,江一帆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只能一层一层地问护士,一个人一个人地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
然后就在门口听到了这番话。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甚至不是伤心,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旁观者的冷静。
他在弥补。他觉得自己毁了一个女孩的未来,他在做他认为对的事。
这不是背叛,这是愧疚。
韩知意蹲下来,把那颗橘子捡回袋子里,又把撒出来的水果一个一个整理好。她拎着那袋水果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半掩的门。
江一帆回头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惶然:“知意?你……你听到了?”
“嗯。”韩知意点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平静,“听到了。”
江一帆慌忙走过来,压低声音:“知意,我可以解释的,我只是觉得——”
“不用解释。”韩知意抬手止住他的话,把水果袋换到另一只手上,看向病床上的贺雪菲。
贺雪菲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她——疑惑、审视,还有一点点本能的戒备。
韩知意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招呼,然后转向江一帆。
“你做你该做的。”她说,语气平和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理解。”
就这三个字,不多,但已经足够了。
江一帆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贺司的目光从江一帆移到韩知意身上,停了两秒,他阅人无数,看得出这女孩不是客气,也不是忍让,是真正地想清楚了才说的这句话。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快要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点一点亮起来。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