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直播给赌狗小姑筹钱?我反手直播他们的丑陋嘴脸》男女主角晚晴周建明，是小说写手晴天书铺所写。精彩内容："老公，美凤又欠了五十万？"我把手机上的催债消息递到周建明面前。屏幕上那几行字简单粗暴，欠多少，什么时候还，还不上会怎样，一条一条写得明明白白。我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碗隔了夜的白开水。他愣了一下，伸手把手机推到一边："她就是那阵子手气背，上次众筹的三十万不是已经把窟窿堵上了吗？""堵上了？"我笑了一下，"那三十万，是打到了你的卡上，还是你亲手看着她当面把欠条撕了？"他目光躲了一下，转身去翻电视柜下...

第4章

跟我素不相识的女人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用教导的语气告诉我怎么骗人。
我问："你们做过这种事？"
丽丽笑了笑："在网上弄点同情分算什么事？谁家没点难处。"
美凤接话："就是，嫂子你别把事情想那么严重。你不是天天播那个什么试吃吗？就当演一下嘛。"
我说："演一下。上次三十万你拿走之后，你有没有去把外面那些债还了？"
美凤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歪了歪头："还了一部分，剩下的人家说不着急。"
"还了多少？"
"你管那么多干嘛？钱给了我，怎么安排是我的事。"
我看着她。她的新美甲换了款式，上面有小碎钻，金色和银色搭配。
门被推开了，建明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袋超市的菜。他一进门就看到了丽丽，愣了一下，美凤立刻拉着他坐下，热络地说："哥，我请了个专业的朋友来帮忙，明天的直播万无一失。"
建明搓了搓手，没有看我。
郑秀芬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那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问丽丽："你看我这样行不行？"
丽丽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说："阿姨，你精神太好了，得装得再蔫一点，说话不要太中气足了，声音往下压，虚一点，慢一点，偶尔咳嗽一下。来，你试试。"
郑秀芬清了清嗓子，突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靠在沙发扶手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苦了一辈子。就想看着孩子们好好的。"
丽丽拍了下手："对对对！就这个调调！太到位了！"
美凤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我的婆婆，我的小姑子，三个人坐在我家客厅里，商量怎么演一出戏，骗我几万个粉丝的钱。
我丈夫坐在角落，低头看地板。
小宇在房间里写作业，隔着一道墙壁。
我退回厨房，掏出手机。
小敏的消息还留在屏幕上："你说句话，我好安排。"
我回了两个字："准备。"
然后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
那天晚上我收拾碗筷的时候，赵姐发来一条语音。
"晚晴，明天下午那场直播，我看到你发的预告了。你真的要播？"
我听完没有回复。
赵姐又发了一条："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别一个人扛。"
我把语音听了两遍。
然后关掉了对话框。
周六。
直播定在下午三点。
上午九点，丽丽就来了，带了一个手提箱，里面装着各种化妆品和一盒道具。她给郑秀芬化了一个"病容妆"，用浅灰色的粉底把脸涂得蜡黄，嘴唇用遮瑕膏擦得泛白，眼窝用深色眼影扫出凹陷感。
郑秀芬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满意得很。
"像不像？"她问建明。
建明看了一眼，蹲下去系鞋带，没说话。
美凤在厨房翻我的冰箱找吃的，一边翻一边喊："嫂子，你家怎么什么零食都没有？你不是开零食店的吗？"
我在客厅调试手机支架，没搭理她。
丽丽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个脚本，是她手写的，字歪歪扭扭的，但内容却异常详细。
"开场你先说你婆婆的情况，声音要带点哭腔，但不能嚎啕大哭，那样太假。要那种忍着眼泪的感觉。然后镜头切到你婆婆，她躺着，最好闭着眼睛，呼吸重一点。你再说医药费凑不齐，家里已经掏空了。这个时候弹幕就开始刷同情了，你顺势说一下怎么打赏，下面挂一个收款码。"
我接过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个女人把每一步都设计得滴水不漏。
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停顿，什么时候掉眼泪，什么时候把镜头对准婆婆。
就像一个骗局的精密图纸。
我把那张纸折了两折，放进自己口袋。
"行，我按这个来。"
丽丽笑了："嫂子你是聪明人，这事做完了就完了，谁也不知道。"
下午一点，我走出了卧室。
建明在阳台上抽烟，看见我出来，烟掐掉了。
"晚晴，谢谢你。"
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建明，你欠我的，不是一句谢谢能还的。你心里清楚。"
他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两点半，郑秀芬躺到了客厅临时搭起来的"病床"上。其实就是我家的折叠躺椅铺了白床单，旁边摆着那个折叠输液架，挂着红糖水袋子。丽丽在旁边调灯光，美凤在厨房嗑瓜子看手机。
三点整。
我坐到手机前面，打开了直播。
屏幕上方的数字开始跳动。一百，五百，两千。
老顾客们涌了进来，弹幕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