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和网恋校花女友奔现(林北沈清辞)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上大学,和网恋校花女友奔现林北沈清辞
《上大学,和网恋校花女友奔现》内容精彩,“无边古木”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北沈清辞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上大学,和网恋校花女友奔现》内容概括:深夜双排------------------------------------------,林北的手机震了第三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瞥了一眼屏幕——辞宝上线了。。,而是先看了一眼旁边床上已经睡着的室友,确认没人注意,才慢慢插上耳机,动作轻得像在做贼。,ID“北风”的角色出现在队伍里。,那边就传来一个声音。“今天怎么这么慢?”,带着一点点沙哑,像冬天里刚睡醒的猫。:在写作业。“高三了还打游戏?”...

第3章
北上------------------------------------------。,脖子和腰都僵了。十二个小时的夜车,他没怎么睡——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睡不着。,和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县城完全不同。那里的夜晚九点就安静了,这里凌晨四点还在发光。——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拉杆箱,轮子有点歪,拖着走的时候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几件换洗衣服,一本翻烂了的《C++ Primer》,一个用了三年的充电宝,还有妈妈塞进去的十个茶叶蛋。,屏幕亮了。。,没再说别的。“到了联系。”她说。,跟着人流走出车站。,风是凉的。他站在出站口,看着这座城市慢慢亮起来。,车流,远处的地铁站,还有空气中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味道。。。。
早上六点,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她坐在床上发了一分钟呆,然后拿起手机。
没有新消息。
北风的聊天记录停在那句“同一天,机场见”。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关掉屏幕,下床洗漱。
衣帽间里,她第一次选了这么久。
这件太正式,这件太随便,这件颜色不对,这件……
最后她穿了一条白裙子。
不是刻意选的。
是拉开衣柜门,它就在正中间。
沈清辞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换了双帆布鞋。
然后她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很久没用的唇膏,涂了一层薄薄的。
“只是因为今天心情好。”她对着镜子说。
镜子里的女生面无表情,但耳朵红了。
A大迎新处在火车站和机场都有设点。
林北到火车站的时候还不到五点,迎新处的学长学姐还没来。
他坐在广场的花坛边沿,打开手机地图,查从火车站到学校的路线。
地铁一号线转二号线,一共十一站,四十分钟。
然后他打开了机场页面,输入了辞宝说的航班号。
准点到达。
A市国际机场,T2航站楼,上午十点四十分。
现在是凌晨五点。
还有五个多小时。
林北锁了屏,靠在行李箱上,望着天边慢慢亮起来的云。
口袋里还有二十块钱。
他盘算了一下:地铁票六块,剩下的钱可以买个最便宜的饭团当早饭。
他不打算打车。
也不打算告诉辞宝,他坐的是绿皮火车来的。
不是自卑。
是不想让她知道,他的“到”和她的“到”,差了十二个小时和一张硬座票的距离。
上午九点,林北已经到机场了。
他坐的地铁,换乘的时候差点坐过站,还好反应过来跑得快。
机场比火车站大得多,他在T2航站楼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航班到达出口。
显示屏上,辞宝的航班状态是“准时”。
预计到达时间,十点四十分。
现在九点二十。
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林北找了一个能看到出口又不显眼的位置,把行李箱靠在自己脚边,坐下来。
他开始想一件事——
他该说什么?
“你好,我是北风?”
太傻了,她早就知道了。
“姐姐?”
在公共场合叫一个同龄女生“姐姐”,会被当成**吧?
“你比我想象的好看?”
不行,太油腻了。
“你比我想象的矮?”
也不能说这种话。
他想了大概十分钟,什么都没想出来。
最后决定:见了面再说。
反正他说什么,在游戏里都已经说过了。
不差这一句。
十点二十五分。
沈清辞的飞机落地了。
她不记得自己坐过多少次飞机,但这一次,她的心跳声比引擎声还大。
她打开手机。
北风发了一条消息:我到了。在出口等你。
她盯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然后回了一个字:嗯。
空乘提示“请整理好您的随身物品”,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手机攥出了手汗。
她站起来,拿好包,跟着人流往外走。
一路上她都在想一个问题——
北风长什么样?
这个问题她不是第一次想,她想过很多次。
有时觉得他是个戴着厚眼镜的书**,有时觉得他是个白白净净的乖学生。
但今天,她才意识到,两年来她从来没问过他——
你多高?
你长什么样?
你……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十点四十分,到达出口的闸机开始吐人。
林北站了起来。
他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手心全是汗。
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一个个看过去——
一个穿格子衫的大叔、一个带小孩的妈妈、两个拖大箱子的小伙子、一群穿校服的高中生……
每一个都不是她。
他看了一眼手机。
十点四十四分。
没有新消息。
他正要发消息问,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人。
白裙子。
长发。
高。
比他想象的高。
比他想象的……好看太多。
林北愣住了。
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他见过这个人。
昨天。
在A大的新生群里,有人发过新生照片。
这位是A大今年录取的“最美新生”,照片被转了几百次。
他一扫而过,记住了那张脸。
因为确实好看。
但他从来没把那张脸和“辞宝”联系在一起。
辞宝是游戏里的“辞宝”——会骂人,会氪金,会凌晨两点说“睡不着”。
这个人——白裙子,黑长直,面无表情,走在人群里像一幅画。
是同一个?
林北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是不是搞错了?
沈清辞走出来的时候,第一眼没有看到任何人。
她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举牌子写“北风”的人,也没有看到任何像在等人的男生。
她正要拿手机发消息,余光扫到角落——
一个男生。
穿格子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的帆布鞋有一边鞋带换了颜色。
他很高。
比她高一个头,她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不是惊艳,不是紧张。
是……不敢相信。
沈清辞停下了脚步。
两个人隔着大约五米,对视了两秒。
她在心里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北风?
长得还行。
穿着看不太出家境。
眼睛很好看,很亮,像游戏里那种“认真”的眼神。
但他在游戏里明明是个菜鸡——
等等。
这个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还没想出来,男生先动了。
他朝她走了两步,声音有点低,带着一点点沙哑:
“辞宝?”
沈清辞瞳孔缩了一下。
她看到他的耳尖红了,看到他攥着行李箱指节发白,看到他咽了一下口水才说出的这两个字。
“北风?”她问。
男生点头。
沈清辞看着他,三秒钟没说话。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恢复了游戏里的清冷:
“你不是说……你是菜鸡吗?”
林北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了一句她没想到的话:
“你看我现在,像不像菜鸡?”
沈清辞愣了一下。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
这个人,在游戏里是装的。
但她没来得及多想。
因为林北的下一句话把她的思路全打断了。
“沈清辞。”
他叫了她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林北指了指她胸口——A大新生报到证上,写着三个字。
沈清辞下意识捂住名字,抬头瞪他。
然后她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
他的报到证也在胸口。
林北。
A大,计算机系。
全省第三。
全省第三。
沈清辞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起来了——
昨天群里除了发她的照片,还发了新生高考分数排名。
全省第三,就是这个名字。
“你是全省第三?”她脱口而出。
林北没否认。
“你不是说你估分680吗?”
“保守估的。”
“……”
沈清辞看着他,脑子里一团乱。
菜鸡。
全省第三。
游戏里喊她“姐姐”。
现实里比她高一个头。
这个人——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她正要问,林北先开了口。
“我骗了你两年。”他说,“除了菜,都是真的。”
沈清辞没说话。
周围人来人往,广播里播着航班信息,有人拖着行李箱从他们身边经过。
她站在那里,看着林北的眼睛。
那双她第一次在游戏里想象过的眼睛。
“你还骗了我什么?”她问。
林北犹豫了一下。
“我……”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清辞!”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司机。
“沈叔叔?”林北的手机“叮”的一声,是陆一鸣发来的消息——
但此刻没人看手机。
沈父打量了一眼林北,目光从他洗白的牛仔裤看到换了鞋带的帆布鞋,然后转头对沈清辞说:
“你怎么自己跑到这边来了?车在后面,回家。”
沈清辞没动。
她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林北。
林北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自卑。
是不想让她为难。
但沈清辞注意到了这一步。
她皱了皱眉。
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没有跟父亲走。
也没有跟林北走。
她拿出手机,当着父亲和林北的面,打开游戏,点开了和“北风”的聊天记录。
两年。
七百多条消息。
她把屏幕亮给父亲看。
“爸,”她说,“这个人,我等了两年。”
“他不走,我不走。”
沈父僵住了。
林北也僵住了。
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
广播里,通知下一趟航班开始登机。
沈清辞站在中间,风吹起她的白裙子边角。
她看着林北,目光比刚才清冷,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上车。”沈父终于开口,语气短促,“一起去。”
“家里什么条件我不知道,但你要是敢让我女儿哭——”
他看了一眼林北。
“你试试。”
林北攥紧了行李箱拉杆。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来得及看。
因为沈清辞已经走过来,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行李箱扶手。
“走了。”她说,声音很小,只有他能听到。
“再不走,我爸要后悔了。”
林北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是他见面后第一次笑。
不是游戏里的“谢谢姐姐”,不是微信里的“晚安”。
是真实的、对着她的、忍不住的笑。
“沈清辞。”他低声说。
“嗯?”
“你真人……比照片好看。”
沈清辞的耳朵红了。
她转过头不看他,但没松开他的行李箱。
三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出机场。
林北坐在后座,窗外的A市飞速后退。
他的手机终于亮了。
是陆一鸣发的消息。
陆一鸣:北哥,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陆一鸣:沈清辞,全市首富独女,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高考695分,全省第五。
陆一鸣:北哥???你在吗???
林北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沈清辞。
她正低头回消息,睫毛垂下来,白裙子蹭到了他这边。
他慢慢打了一行字:
北风:在。
北风:在沈家车上。
陆一鸣:??????????
林北关掉屏幕,靠进座椅。
窗外的天很蓝,阳光很好。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辞宝发的。
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辞宝:你刚才说,你除了菜,都是真的。
辞宝: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辞宝:我除了话多,也都是真的。
林北侧头看她。
她没有抬头,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他打了一行字,没有发送,只是保存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了。”
车驶入A市最贵的地段,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林北透过车窗,看着那扇慢慢打开的铁门,和门后他只在电视里见过的房子。
他攥着行李箱的手指收紧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终于知道——
他要走的路,还有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