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催我当魔王(张攀张攀)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系统催我当魔王(张攀张攀)
古代言情《系统催我当魔王》是作者“东桩”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张攀张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绑定大魔王系统------------------------------------------,第一反应是:这绝对不是他租的那间月租一千五的隔断间。,而是一片浓密得几乎不透光的树冠。阳光从叶片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泥土、腐叶和某种不知名野花香气的味道——清新得让人肺叶子疼。,树根虬结如巨蟒,把他整个人圈在中间,像某种诡异的襁褓。,后脑勺磕在树干上,一阵钝...

第3章
收服李二狗------------------------------------------,是镇上来收粮的税吏。,身后跟着两个带刀的随从,进村的时候连村长都要弯腰赔笑。在李二狗的认知体系里,那就是“大人物”的天花板了。所以当张攀把一柄通体雪亮、柄上刻着暗纹的短剑拍在他手里,让他去镇上“随便找个当铺当了”的时候,李二狗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剧烈冲击。“张、张大哥,”他双手捧着那柄短剑,像捧着一块烧红的铁,“这……这是仙家法器吧?算不上,”张攀头也不抬,继续在石板上画他的规划图,“就是一把锋利点的短剑,值几个钱。你拿去当铺,别慌,**了至少六两银子。低于五两不卖。五两?”李二狗的声音劈了个叉,“张大哥,五两银子够我们全村吃半年了!所以让你**了。”张攀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记住,到了当铺,掌柜问你这剑哪来的,你就说是祖传的。问你家住哪,你就说是山那边的猎户,别提青云界。不管他怎么砍价,你就笑,不说话。你越不说话,他心里越没底。”,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短剑,剑身映出他茫然的脸。“去啊。”张攀催促。,把那柄剑用破布裹了三层,塞进怀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张大哥,我要不要带把刀防身?你有刀吗?……没有。那你问这个问题的意义是什么?”,转身走了。,微微点头。这个李二狗虽然胆量还需要磨炼,但人机灵、嘴皮子利索、对村里情况了如指掌,最重要的是——他有野心。不安于现状的人,才值得培养。“你在培养班底?”小魔蹲在他肩膀上,尾巴勾着他的衣领,“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凡人,你指望他帮你毁灭世界?”
“谁告诉你我要毁灭世界了?”
“你是魔王!”
“魔王就不能搞事业了?”张攀理直气壮,“再说了,你见过哪个成功人士是单打独斗的?我前世老板身家几百亿,连上厕所都要带三个助理。”
小魔气得说不出话,把脑袋埋进翅膀里。它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绑定的这个宿主根本不是正经魔王——他是个被资本异化的打工魔王。
下午,张攀让李二狗带路,亲自去了一趟槐花婶家。
槐花婶家的院子里堆满了竹篾和半成品的竹篮,两个半大的孩子在旁边帮忙削竹条。张攀蹲下来拿起一个编好的竹篮端详了半晌。槐花婶的手艺确实好——竹篾削得极薄极匀,篮身编得又密又紧,底部的十字加固纹路工整得像机器做出来的。
“婶子,这篮子您一天能编几个?”
槐花婶**粗糙的手,有些局促:“不赶工的话,一个多时辰编一个。不过也卖不掉多少,镇上的铺子压价压得狠,一个才给两个铜板。”
“如果我出三个铜板一个收,您愿意编多少?”
槐花婶愣住了。
“有多少我要多少,”张攀拿起一片竹篾,在地上画了个花鸟图案,“而且我要的不是这种素面的——我要带花纹的。刻花鸟、刻山水、刻吉祥纹样,越精致越好。这种的,我出五个铜板。”
“五个铜板?”槐花婶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够?”
“太够了!”她的小女儿抢着喊了出来,被她一把捂住了嘴。
张攀笑了笑:“但是有一点——大小、样式、质量标准,都得按我说的来。以后村里的竹器生意我来管,您负责带几个手巧的妇人专门编,每批货我按件结钱,多劳多得。编得最好的人,月底额外有赏。”
槐花婶眼睛亮得像是点了灯。
处理好竹器这边,张攀又让李二狗带路去了铁牛家。关于铁牛母亲病重的事,李二狗在路上跟他说了个大概:两个月前他娘染了风寒,拖了几天没好,村里的赤脚郎中说喝姜汤能好,结果越喝越严重,现在已经连床都下不来了。
铁牛家在整个青云界最偏的角落里,屋子比其他人家更破旧一些,但门口劈柴的痕迹很新,墙角的柴火垛垒得整整齐齐——这是个勤快的人,即便母亲病重,也没让家荒废。
开门的是个铁塔般的汉子,比张攀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他堵在门口,低头看着张攀,眼神里有戒备,也有疲惫。母亲病重这些日子,他一个人扛着,瘦了不少,但那股子逼人的气势还在。
“你也是修士?”铁牛开口,嗓音低沉粗粝。
“算是,”张攀点头,“听说伯母病得不轻,我懂些医术,让我看看。”
铁牛没动。他盯着张攀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张攀几乎以为他要关门送客。
“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铁牛一字一顿,“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会找你。”
张攀平静地回视他的目光:“好。”
铁牛终于侧身让开。
屋里药味浓得呛人,病榻上的老妇人面色蜡黄,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张攀搭上她的脉——脉象浮而无力,确实是风寒入肺拖成了沉疴,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小村子里,这病再拖半个月就是绝症。
他打开系统商城。商城最便宜的疗伤丹标价100魔王点,他的余额是0。
“小魔,”他在心底默念,“有没有试用装?”
小魔冷漠地回答:“本系统不支持砍价、赊账、试用。没有魔王点就乖乖做任务。”
“那有没有新手福利?”
小魔沉默了三秒。张攀能感觉到它正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系统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里有种咬牙切齿的无奈:“……新手福利:宿主首次使用商城可享受七折优惠。但你现在连七折的点数都没有。”
张攀扫了一眼任务栏——毁灭新手村的进度显示“12%”。大概是他这两天在村里搞东搞西带来的变化,让系统勉强给了他一点进度。
“12%的进度能不能预支点奖励?”
“规则不允许。”
“规则能不能变通?”
“我是系统精灵,不是许愿池。”
张攀叹了口气,把注意力转回病人身上。没有系统丹药,那就只能用笨办法了。他在原主的记忆里翻了翻,找到几个治疗风寒的土方子——原主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医生,但在**混的时候也学过几手救治同门的手段。
“铁牛,”他站起来,“帮我备几样东西:烈酒、生姜、干净的白布,还有热水,越多越好。再找村里谁家有艾草,借一把来。”
铁牛二话不说就出了门。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张攀用烈酒兑温水给老妇人擦身降温,又用姜汤灌下去驱寒发汗,最后在几个关键穴位上**推拿。他没有灵力可以用来疗伤,但前世跟着当中医的爷爷学过几年推拿,手法还在。忙完一轮,老妇人的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额头也开始出汗。
铁牛站在门口,从头看到尾,一言不发。
“伯母的病情暂时稳住了,”张攀站起身,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但要想根治,光靠土办法不够。我过两天想办法弄一粒疗伤丹来,到时候再调理几个疗程,应该能恢复。”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铁牛盯着他:“你一个修士,为什么帮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张攀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你很强。我看得出来,你没有灵力,但你一个人能放倒野猪,村里的小伙子都服你。我需要一个能帮我护卫村子的人,而**病着的时候,你不可能跟着我干。”
“所以你先治好我娘,让我欠你的命,然后我就得给你卖命?”
“我没有这么说。”
“但你是这么想的。”
两人对视,空气安静了几息。
“你说得没错,”张攀坦然承认,“我想让你替我做事。但我选你不是因为你欠我什么,而是因为你是个孝顺人。对家人好的人,信得过。”
铁牛沉默了很久。
然后这个能单手掀翻一头野猪的男人,在母亲***单膝跪了下去。他的眼眶很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只蹦出四个字。
“我跟你干。”
张攀伸手把他扶起来:“明天开始,从村里挑十个青壮,我教你们几手基础拳法。以后村子要发展,光有钱不够,还得有刀。”
铁牛重重点头。
检测到宿主行为:救治病患,收服人心。行为分析中……
分析结果:该行为不符合传统魔王行为模式。但——经判定,宿主正在建立初始势力根基。该行为符合“势力建设”前置条件。
判定结果:未偏离任务核心方向。
新手任务进度:18%(+6%)
小魔蹲在张攀肩膀上,用翅膀捂着脸,声音像是吞了一只**:“居然真的能这样……”
张攀拍了拍它的小脑袋:“记住一句话。”
“什么话?”
“所有的规则,都是用来被聪明人利用的。”
两天后,李二狗回来了。他带回了一包碎银子和一把成色上佳的新篾刀。
“张大哥!那柄剑我当了七两!”他满脸通红,激动的劲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我按你说的,掌柜砍价我就笑,他砍了三次我笑了三次,最后一次他自己心虚了,直接给了七两!七两啊张大哥!我这辈子没摸过七两银子!”
“七两?”张攀也有些意外,“比预期多了一两。干得不错。”
李二狗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把那包银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你要我打听的酒价也问了。镇上最好的酒楼是醉仙楼,他们家的酒是自己酿的,不外进。次一点的几家都在镇西的酿酒坊拿货,一斤酒三十个铜板到五十个铜板不等。我悄悄买了两葫芦回来,您尝尝。”
张攀接过酒葫芦,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粗糙的酒精味混着杂粮发酵的酸气,算不上好酒。他呷了一小口,放下葫芦:“这酒不行。”
“三十个铜板一斤呢,还不行?”李二狗瞪大了眼。
“越不行越好,”张攀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奸商的意味,“这意味着我们的酒一旦酿出来,光是品质就能碾压整个镇子的酒坊。”
李二狗眨了眨眼,他不太明白这个逻辑,但他现在对张攀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张大哥,”他挠了挠头,神情难得认真起来,“我能问您一个事吗?”
“问。”
“您到底图啥?”
张攀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门口,看着村子里升起的袅袅炊烟和归家的羊群,看着老槐树下嬉闹的孩童和溪边浣衣的妇人。夕阳给这一切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像一幅被珍藏多年的画卷。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修士,不应该待在这种小地方?”
“我不敢,”李二狗连忙摆手,“我就是想不明白。您这样的人,去哪儿不能混出个名堂?”
“去哪儿呢?”张攀反问,“我出去说我是血煞宗的末代弟子,正道联盟的人会放过我吗?就算他们不管,我一个散修,在那个吃人的修仙世界里能活多久?”
李二狗沉默了。
“二狗,我选这儿,不只是为了躲仇家,”张攀转过身,目光平静而笃定,“我是觉得,在这里,能活出个人样来。你也好,铁牛也好,槐花婶也好,你们都是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实在人。你们比外面那些尔虞我诈的修士,更值得被认真对待。”
李二狗怔住了。
在青云界长大的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修士们看他们的眼神,要么是鄙夷,要么是无视,像是在看路边的蝼蚁。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甚至觉得理所当然——人家是修士嘛,看不起凡人不是应该的吗?
但张攀不一样。他是修士,但他看他们的眼神里没有高高在上,只有一种奇怪的认真,像是在看——同伴。
“张大哥,”李二狗的声音有些发涩,“我以前觉得您是疯子。”
“现在呢?”
“现在觉得您是菩萨。”
“别,”张攀立刻打断他,“我这辈子最听不得菩萨两个字。换成老板也行。”
“老板是什么?”
“就是管事的,掌柜的,头儿。”
李二狗咧嘴笑了:“那我以后就叫您老板。”
他转身往外跑,跑出几步又回头,脸上带着一种少年人独有的热切:“老板!我明天再去一趟镇上!把咱们的竹篮子全卖光!”
张攀目送他跑远,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小魔幽幽地说了一句:“你的演技已经可以拿系统商城的年终奖了——如果有的话。”
“不是演技,”张攀摇摇头,“跟这种老实人交往,唯一的窍门就是——你要真的把他们当人看。修士不会把他们当人,仙门不会把他们当人,但这世上总要有人把他们当人。我恰好是那个愿意做这件事的人。”
小魔沉默了很久,最终用一种它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微变软了的语气说:“你这套理论,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魔王都邪门。”
张攀笑了一声,伸了个懒腰:“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
夜色从山谷深处漫上来,渐渐淹没了最后一缕天光。老槐树在晚风中簌簌作响,村东溪边的空地上,铁牛正带着几个青壮练习张攀教的基础拳架。他们的动作笨拙而认真,汗水在篝火的光影里闪着微光。
张攀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块石板。他在竹器和酿酒两个圈之间画了一道双向的箭头,在旁边添了两个新词。
“武力保障”和“情报网络”。
字迹潦草,但方向清晰。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着什么。远处山巅的云雾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光。
张攀没有抬头。
如果他抬头了,或许会发现,那道闪光像极了一柄剑的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