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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厉靳擎苗璐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厉靳擎苗璐)

时间: 2026-06-12 17:16:10 

小说《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是曦曦ya”的作品之一,厉靳擎苗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求情------------------------------------------,是陈旧的昏黄,像隔了一层发霉的琥珀。空气里浮动着雪茄的余烬和威士忌的冷香,沉甸甸地压着人的呼吸。厉靳擎就陷在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臂。指间夹着的雪茄燃了半截,猩红的光点在他眸底明明灭灭,像蛰伏兽类的眼睛。,虞念晚站在...

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厉靳擎苗璐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厉靳擎苗璐)

第3章

金笼囚雀------------------------------------------,一片待拆迁的老旧居民区深处,一栋不起眼的**楼里。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苗璐所谓的“远房表姨的空房子”,不过是一间狭窄简陋、家具蒙尘的一居室。“虚弱”和“痛苦”在进入这间安全屋后,迅速褪去了大半。他推开苗璐递过来的矿泉水,几步走到唯一一扇蒙着厚厚灰尘的窗户边,小心翼翼地将窗帘撩开一条缝隙,警惕地向外张望。昏暗的路灯光线下,老旧的小区显得格外寂静,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堆边翻找。“安学长,你伤怎么样了?先喝点水吧。”虞念晚没注意到安俊神色的变化,她的注意力还在对方脸上的淤青和之前“受困”的惨状上,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担忧。她找来一块相对干净的毛巾,想帮他擦拭。“别碰我!”安俊猛地甩开她的手,动作幅度之大,让虞念晚踉跄了一下,愕然地呆在原地。,立刻换上一副歉疚又夹杂着焦躁的表情:“对不起,晚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紧张了。厉靳擎那个人,手段太可怕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离开?去哪?”虞念晚还没从刚才被甩开的惊愕中回神,茫然地问。她脚底被碎石划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身心俱疲,只想着能暂时喘口气。“安学长说的对。”苗璐走过来,扶住虞念晚,语气急促,“晚晚,这里也不安全。厉靳擎的势力有多大你我都清楚,他很快就能查到这里!我们得立刻转移!可是……我们能去哪?”虞念晚看着这狭小破败的房间,心头第一次升起一丝不确定的惶惑。离开这里,又能去哪?回家吗?她几乎能想象父亲震怒和母亲失望的眼神,以及……厉靳擎可能就等在那里的场景。去朋友那儿?谁家能、又愿意为了她,去对抗厉靳擎?“我有地方!”安俊快速说道,眼底闪烁着一种异样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光,“我在邻市有个信得过的朋友,我们去他那儿避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从长计议。” 他说的“从长计议”,自然不是虞念晚理解的普通躲藏。:“对,晚晚,听安学长的。现在厉靳擎肯定在气头上,你先避一避,等他消气了,或者……或者等安学长想出办法,能跟他谈判……”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安俊一眼。?虞念晚捕捉到这个字眼,心里闪过一丝怪异。拿什么谈判?,安俊一直攥在手里的老旧手机(他之前偷偷藏在鞋底的备用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他点开快速扫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指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来自他某个用钱收买的、在厉靳擎外围势力中跑腿的小角色:“擎哥动了,天眼全开,城东布网,快走!”!而且动用了“天眼”系统!那是他掌控A市地下情报网的核心之一,一旦启动,遍布城市的摄像头和眼线会像真正的天眼一样锁定目标。安俊原本以为,有虞念晚在手,厉靳擎至少会投鼠忌器,不敢大张旗鼓,没想到那个疯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或者说,虞念晚的“背叛”和“逃离”,已经彻底激怒了他,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人抓回去!!必须立刻走!带着虞念晚这个“钥匙”和“护身符”!
“走!马上走!”安俊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抓住虞念晚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痛呼一声。
“安学长!你弄疼我了!”虞念晚挣扎。
“晚晚,对不起,但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厉靳擎的人已经找过来了!”安俊脸上是真实的恐惧,这恐惧一半源于对厉靳擎手段的认知,另一半则源于他自己卑劣计划可能暴露的恐慌。他拖着虞念晚就往门口走,苗璐也赶紧拿起简陋的行李(其实就一个小包)跟上。
“找过来了?怎么可能这么快……”虞念晚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靳擎哥……他真的这么生气吗?气到要立刻把她抓回去?她心里乱成一团,既有对厉靳擎反应的恐惧,又有一丝莫名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委屈和伤心——他就这么不信任她吗?就不能……好好听她说一次吗?
三人刚冲出**楼,就听到远处传来急促而密集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不止一辆!车灯的光柱刺破了老旧小区的昏暗,如同探照灯般扫了过来。
“那边!”安俊眼尖,看到另一侧有条狭窄的、堆满杂物的巷子,拉着虞念晚就钻了进去。苗璐紧随其后。
巷子又黑又窄,地面湿滑,堆放着各种废弃的家具和垃圾,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虞念晚的赤脚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被碎石和杂物硌得生疼,好几次差点摔倒,全靠安俊死死拽着她。苗璐也好不到哪去,高跟鞋早就跑丢了,狼狈不堪。
身后的引擎声和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显然追兵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正在分散包抄。
“不行……跑、跑不动了……”虞念晚气喘吁吁,肺部**辣地疼,脚底更是疼得钻心。
“不能停!被抓到我们就完了!”安俊回头看了一眼,眼中狠色一闪。他当然不是怕虞念晚被抓到,虞念晚被抓回去,最多是被厉靳擎关起来,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他和苗璐不同,一旦落在厉靳擎手里,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很惨!他们的计划,他们之前对虞念晚的**和利用,都会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前方巷口突然射来几道雪亮的车灯光!将狭窄的巷子照得亮如白昼!几个黑色的人影堵在了巷子出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股肃杀冷硬的气势,已然扑面而来。
是厉靳擎的人!他们被前后堵死了!
安俊脸色惨白如纸,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前方堵路的人,又回头看看身后追来的声音,额头上青筋暴起。不行!绝不能被抓到!他苦心经营这么久,眼看就要抓住厉靳擎最大的软肋,撬动泼天富贵,怎么能折在这里!
电光石火间,一个恶毒的念头涌上心头。他猛地转头,看向惊惶失措、紧抓着他手臂的虞念晚。对,还有她!只要她在,厉靳擎就不敢真的下死手!至少,能为他争取一点时间!
“晚晚!听着!”安俊双手猛地抓住虞念晚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脸上做出极度痛苦、深情又决绝的表情,“我们被包围了!这样下去,我们三个谁都跑不掉!厉靳擎是冲我来的,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安学长,你说什么……”虞念晚被他摇得头晕,茫然地看着他。
“你留在这里!”安俊快速说道,语气急促而“真挚”,“厉靳擎的目标是我!你留下来,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是虞家大小姐,是他……是他那么在乎的人!我和璐璐想办法从另一边引开他们,给你创造机会!等我们脱身了,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相信我!”
“不!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们!”虞念晚下意识摇头,虽然害怕,但她怎么能让安俊和苗璐去冒险引开追兵?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晚晚!别任性!这是唯一的办法!”苗璐也立刻反应过来,配合着演戏,她眼眶通红,握住虞念晚另一只手,“你留下来才是最安全的!我和安学长会没事的!等我们安全了,就联系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别承认是你放走安学长的,就说是厉靳擎的手下疏忽!保护好自己!”
说完,不等虞念晚再反对,安俊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深情”,有“不舍”,更有急不可耐的催促。然后,他猛地推开虞念晚,和苗璐对了一个眼色,两人转身就朝着旁边一个堆满废弃木箱的、看似死角的黑暗角落跑去,那里似乎有一个被木板虚掩着的、狗洞大小的缝隙!
“安学长!璐璐!”虞念晚被推得撞在冰冷的砖墙上,痛呼一声,再抬眼,只见安俊和苗璐手脚并用地扒开木板,先后钻了进去,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里,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再看她一眼。
巷子前后,黑衣的男人们已经围了上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们训练有素,沉默而迅速,像一张收紧的网。
虞念晚背靠着湿冷的墙壁,赤着脚,身上沾满污渍,头发凌乱,呆呆地看着安俊和苗璐消失的方向,又看向那些逼近的、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巨大的恐惧、被丢下的无助、以及一种隐约的、冰冷的不对劲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安学长和璐璐……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们……真的是去引开追兵吗?还是……
没等她想明白,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巷口的强光中缓步走了出来。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但那熟悉到骨子里的轮廓,那迫人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的冰冷气场,已经昭示了来人的身份。
厉靳擎。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慢,一步一步,踏在潮湿肮脏的地面上,却像踩在人的心尖上。黑衣人们自动分开一条路,恭敬地垂首退到两旁,如同摩西分海。
他终于走进了巷子里相对明亮些的地方。虞念晚看清了他的样子。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衬衫,袖子挽着,只是此刻上面沾了些灰尘,甚至……在袖口和衣摆处,有几点深色的、疑似干涸血渍的痕迹。他的头发略显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几乎凝为实质的黑暗风暴。他的脸色是异样的苍白,嘴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没有立刻看她,而是先扫了一眼安俊和苗璐消失的那个角落,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那不是两个逃脱的猎物,而是两具即将被碾碎的虫子。
然后,他的目光,才缓缓地、沉沉地,落在了虞念晚身上。
那目光,像是冰锥,又像是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她沾了污泥的脸颊,凌乱的发丝,单薄脏污的衣裙,以及那双**的、伤痕累累、沾满泥泞的脚。
虞念晚在他这样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想逃,可身后是冰冷的墙,前方是他,周围全是他的人。她无处可逃。
厉靳擎一步步走近,最终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味,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铁锈的腥气。他微微俯身,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指尖很冷,力道不轻,捏得她有些疼。虞念晚被迫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怒火,没有质问,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心悸的冰冷。
“玩够了吗?”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沙石摩擦,听不出喜怒,却让虞念晚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靳擎哥,我……”她想解释,想说安俊和苗璐的事,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为了他,”厉靳擎打断她,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的、脏污的脚,那上面有几道明显的划伤,还在渗着血丝。他眸色似乎更深了些,那冰冷之下,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在涌动。
“值得吗,晚晚?”他问,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让她心头发颤。
虞念晚张了张嘴,想说不值得,想说不是他想的那样,可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上来,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流了下来。
看到她哭,厉靳擎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那跳动的脉搏。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离他远点?”
“我有没有给过你机会?”
他一连三问,每问一句,指尖在她脖颈皮肤上停留的力道就重一分,冰凉的触感让虞念晚战栗不止,那是源于生物本能的、对危险的恐惧。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晚晚。”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眼神空洞,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看向某个遥远而冰冷的虚空,“我纵容你,等你,甚至……容忍他在你身边蹦跶。”
“我以为,你总会回头,总会看清,总会……回到我身边。”
“可是,”他顿了顿,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近乎破碎的弧度,“你没有。”
“你选择了跟他走。从我的地方,带走了他。为了他,把自己弄成这样,躲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晚晚,你告诉我,”他微微偏头,靠近她的耳畔,气息冰冷,带着绝望的、毁灭的气息,“我该怎么对你?”
“我还能……怎么对你?”
虞念晚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眼泪流得更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这一刻,她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虽然强势、却总会对她心软的“靳擎哥”,而是一个被彻底激怒、撕去所有伪装、露出冰冷獠牙的、完全陌生的、危险的存在。
厉靳擎没有再等她的回答。他直起身,收回了放在她脖颈上的手,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只是错觉。他脱下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套,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不由分说地裹在了她冰凉发抖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寒意,也仿佛将她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然后,他弯腰,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强硬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虞念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
“别动。”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的意味。“再动,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虞念晚僵在他怀里,不敢再动。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混合着**、冷冽和那丝血腥味,将她紧紧包裹。她能感觉到他手臂坚实的力量,以及那平静表象下,肌肉紧绷的、极度压抑的颤栗。
厉靳擎抱着她,转身,朝着巷口走去。黑衣人们沉默地让开道路,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厉总,那两个人……”一个手下上前,低声询问,目光瞥向安俊和苗璐逃脱的方向。
厉靳擎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只有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的声音传来,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掘地三尺。”
“抓回来。”
“要活的。”
手下心头一凛,立刻躬身:“是!”
厉靳擎不再言语,抱着虞念晚,大步走向停在巷口的那辆黑色宾利。车门早已被恭敬地打开。他弯腰,将她放进后座,随即自己也坐了进来,就坐在她身边,挨得极近。
“开车。”他吩咐,声音疲惫而冰冷。
车子平稳启动,驶离这片混乱肮脏的区域。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声响。车窗外的流光飞速倒退,映在厉靳擎没有表情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虞念晚裹着他的西装,缩在宽大座椅的一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身边男人散发出的、源源不断的低气压和寒意。她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盯着自己脏污的、还在渗血的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后怕和冰冷在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山林区域,最终停在一栋掩映在茂密林木间的、外观冷硬简约的别墅前。这是厉靳擎的私宅之一,位于半山,隐秘而戒备森严,虞念晚只来过一两次。
车门打开,厉靳擎先下了车,然后不由分说,再次将她抱了出来,径直走进别墅。佣人早已接到消息,垂首肃立在两旁,大气不敢出。
他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抱着她上楼,走向走廊最深处的那间主卧。那是他的卧室,虞念晚从未进去过。
踢开门,进去,用脚将门带上。他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然后,松手。
虞念晚惊呼一声,跌落在一片柔软厚重的地毯上,并不疼,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心慌。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听到“咔嚓”一声轻响。
她愕然抬头,只见厉靳擎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副……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脚镣。镣铐的一端,连接着一条同样冰冷的、看起来极为坚固的银色细链,而细链的另一端,则牢牢锁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床铺的、同样金属质地的床脚上。那床脚是实心的,与地板似乎是一体的。
他蹲下身,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便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薄茧,触感微凉,不容抗拒。
“不……不要!靳擎哥!你要干什么!”虞念晚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挣扎,踢打。
厉靳擎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只是专注地、甚至堪称小心翼翼地将那副特制的、内圈衬着柔软皮革的脚镣,套在了她伤痕累累的脚踝上。尺寸严丝合缝,既不会让她太难受,也绝无自行脱落的可能。
“咔嚓。”又是一声轻响,锁扣落下。
虞念晚如遭雷击,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脚踝上那副冰冷的金属镣铐,和那根延伸出去、锁在床脚的细链。长度大约只够她在床周围两米左右的范围内活动,甚至无法够到卧室的门口。
他……他把她锁起来了?
像是锁住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一只试图逃离的金丝雀。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厉靳擎这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伸手,解开了裹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露出她里面单薄脏污的衣裙。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他指了指这间宽敞奢华、应有尽有的卧室,“除了自由。”
“吃饭,洗漱,会有人送来。需要什么,可以告诉她们。”
“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联系外面。”他微微俯身,指尖拂过她冰凉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晚晚,这是你选的。”
“从你为了他,走出那一步开始,就回不了头了。”
“既然外面的世界让你学不乖,那就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直到你学会,”他顿了顿,指尖停留在她的唇瓣,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字字诛心,“谁才是你的主人。”
“谁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她绝望惊恐的眼神,转身,走向门口。
“靳擎哥!你不能这样!你这是非法拘禁!放开我!放开我!”虞念晚终于崩溃,哭喊着扑过去,却被脚踝上的链子猛地拽住,踉跄着摔倒在地毯上。她奋力去拽那根细链,金属链子哗啦作响,却纹丝不动。她又去掰脚镣,同样徒劳无功。
厉靳擎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按下了门边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轻微的机械声响起,房间唯一的窗户内侧,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属栅栏缓缓降下,与窗框严密合拢。与此同时,房间的灯光自动调节到柔和的亮度,墙壁上巨大的显示屏亮起,播放着舒缓但无法关闭的纯音乐。
这间卧室,瞬间变成了一座华丽而冰冷的牢笼。一座为她量身打造的、插翅难飞的牢笼。
“好好休息。”他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最后一点微光似乎也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的黑暗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病态的占有。
“晚安,我的晚晚。”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落锁。
“咔哒。”
那一声轻响,如同最终审判的槌音,敲碎了虞念晚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颓然跌坐在地毯上,脚踝上的金属镣铐冰冷刺骨,细链的另一端牢牢锁在床脚,也仿佛锁住了她所有的希望和未来。她终于彻底明白,她放走安俊的举动,彻底斩断了厉靳擎对她最后一丝温柔的纵容。
她被困住了。
被她从小依赖、后来又拼命想逃离的男人,用这样一种极端而屈辱的方式,锁在了身边。
而那个她不惜背叛厉靳擎也要救的“安学长”,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带她追求自由的“安学长”,却在危急关头,毫不犹豫地抛下她,独自逃生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哭声在空旷华丽却冰冷的牢笼里回荡,无人回应。
门外,厉靳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仰起头,闭上眼睛。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哭声,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他的心脏上。
疼吗?
疼。
疼得快要窒息了。
可比起失去她的恐惧,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那被玻璃碎片割裂、已经草草包扎过却仍在隐隐渗血的伤口。这伤口,远不及心头那被撕裂的、鲜血淋漓的痛楚万分之一。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任由那疼痛蔓延。
锁不住你的心。
那就,先锁住你的人。
哪怕你恨我。
恨,也是一种强烈的感情,不是吗?
总好过,你的眼里,心里,再也没有我。
他睁开眼,眼底是一片荒芜的、偏执的漆黑。
转身,离开了门口,走向楼下的书房。那里,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和一场即将到来的、针对逃跑老鼠的、不死不休的追猎。
而他的金丝雀,他的囚徒,他的……晚晚。
从今往后,只能待在他为她打造的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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