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洁雪这个社畜的成神史(谌洁雪孟婆)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谌洁雪这个社畜的成神史谌洁雪孟婆
热门小说推荐,《谌洁雪这个社畜的成神史》是谌洁雪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谌洁雪孟婆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一觉醒来开了间“解忧吧”------------------------------------------[大脑寄存处:我是自己的主角] ,谌洁雪发现自己在一座桥旁摆了个茶摊,美其名曰“解忧吧”。 ,老板娘竟然叫孟婆!谌洁雪心想:“难道她卖的粥就是传说中的‘孟婆汤’?” “啊!”这样一想,她不仅大惊失色,“难道店前的这条路是‘黄泉路’?!”,这怎么可能?!,嘶——真疼!不是做梦!,雾气氤氲,看不...

第1章
一觉醒来开了间“解忧吧”------------------------------------------[大脑寄存处:我是自己的主角] ,谌洁雪发现自己在一座桥旁摆了个茶摊,美其名曰“解忧吧”。 ,老板娘竟然叫孟婆!谌洁雪心想:“难道她卖的粥就是传说中的‘孟婆汤’?” “啊!”这样一想,她不仅大惊失色,“难道店前的这条路是‘黄泉路’?!”,这怎么可能?!,嘶——真疼!不是做梦!,雾气氤氲,看不清远处,只有脚下这条斑驳古朴的石板路蜿蜒伸向未知的迷雾。,她身处的这个简陋小茶摊,支着个歪歪扭扭的布幌子,上面用墨汁歪歪斜斜写着三个大字——“解忧吧”。,那个冒着袅袅蒸汽的小铺子,招牌倒是挺直,上书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孟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婆婆,正慢悠悠地搅动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香气奇特的粥。。?粥?黄泉路?,怎么一觉醒来就参与到这种神话传说里了?? ……她昨晚那顿**吃出幻觉了?
“那个……阿姨?”谌洁雪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蹭到粥铺边上,“请问……这里是?”
老婆婆抬起头,脸上皱纹纵横,眼神却异常清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瞥了谌洁雪一眼,声音平淡无波:“叫谁阿姨呢?叫孟婆。喝粥吗?新熬的,忘忧解烦。”
谌洁雪头皮一阵发麻,差点跳起来:“真…真是孟婆汤?!那那那…这条路……”
“路就是路,叫什么都行。”孟婆继续搅着她的粥,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来了就安生待着,摆你的茶摊,少打听。”
这态度,这语境,谌洁雪心里凉了半截。
完了,实锤了!她这是……人没了?可怎么没的啊?猝死?睡死的?这也太冤了吧!
她还没来得及跟爸妈告别,没跟闺蜜吐槽完老板的奇葩,没清空购物车啊!
就在她内心疯狂刷弹幕,几乎要被“贪恋”生前的种种和“恐惧”未知的死后世界淹没时,第一个“客人”来了。
那是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却皱巴巴像咸菜干,头发稀疏、眼袋深重得像挂了两个袋子的中年男人。
他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钱……我的项目……我的股份……不能丢……不能……”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解忧吧”前,一**坐在那个看起来快要散架的小马扎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谌洁雪:“茶……给我杯茶……提提神……我还要回去开会……”
谌洁雪手忙脚乱,她这茶摊有啥啊?她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摊子上多了一套粗陶茶具,一个小泥炉烧着水,旁边还有几个小陶罐,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干叶子,散发着各异的气息。
“哦哦,好,您稍等。”谌洁雪硬着头皮,随手抓了点看起来最普通的茶叶,笨拙地冲泡起来。
心里嘀咕:这地府还挺人性化,配套设备一键到位?
茶水递到男人手里,他看也不看,一口灌下,随即眉头紧锁:“这什么茶?这么苦!”
谌洁雪一愣,苦?她还没放茶叶呢……不对,她刚明明放了……她自己都混乱了。
那男人却像是被这苦味刺激到了,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声音带上了哭腔:
“苦!是啊!太苦了!我这一生算什么?拼死拼活,挣下那么多家业,结果呢?老婆带着孩子跟别人跑了,说我眼里只有钱!手下那帮白眼狼,趁我病倒卷了我的钱跑了!医生说我肝癌晚期,没几天了……钱!钱有什么用!买不回健康,买不回时间,买不回真心!我贪那些数字干什么啊!我图什么啊!”
男人捶胸顿足,涕泪横流,那叫一个悔不当初。
谌洁雪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位是把“贪”毒演绎得淋漓尽致,临了临了,才发现“求不得”的是健康温情,“放不下”的是那堆带不走的数字,还附赠了“病”和“死”的终极体验大礼包。
这人生总结陈词,也太惨烈了点。
她看着男人痛苦的样子,那点自己的恐惧和莫名其妙暂时被抛到了脑后,心里生出一点同情和不忍。
她想了想,又拿起另一个小陶罐,里面是几片干枯的、带着清香的叶子(她也不知道是啥,凭感觉),重新泡了一杯水递过去。
“您……再尝尝这个?”
男人将信将疑地接过,抿了一口。
依旧是苦,但苦之后,却泛起一丝极淡极淡的回甘,还有一种莫名的宁静感。
他暴烈的情绪似乎被这丝甘甜和宁静稍稍抚平,哭声渐弱,眼神里的疯狂褪去一些,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悲哀。
“我……我好像……太累了……”他喃喃道。
“那就……歇歇?”谌洁雪试探着说。
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谌洁雪以为他睡着了。
最后, 他长长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里,似乎带走了他半生的沉重。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谌洁雪微微鞠了一躬,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多了丝清明。
然后,他转身,步履依旧蹒跚,却不再是来时的狂乱,而是走向了……孟婆的粥铺。
孟婆依旧那副表情,舀了一碗粥递给他。
男人接过,这次没有犹豫,慢慢地喝了下去。
喝完后,他的眼神变得彻底空茫,安静地跟着雾气的指引,向着桥的那头走去。
谌洁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走了?一碗茶(可能还没泡对),一碗粥,就解决了?这“解忧吧”是这么玩的?
“哼,第一个而已。”孟婆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飘过来,“世间愚人,大都如此。‘贪’字头上一把刀,临到头才知痛。你这茶,倒是有点意思,能让他暂时清醒片刻,看清点东西,不算浪费我老婆子的粥。”
谌洁雪猛地转头:“婆婆,您知道我这茶……”
“我不知道。”孟婆打断她,继续搅她的粥,“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来的都是客,各有各的愁,你这‘解忧吧’能不能真解忧,看你的本事,也看他们的造化。”
得,又是这种高深莫测的调调。
谌洁雪撇撇嘴,但心里却莫名安定了些许。
至少,她好像不是完全无用?而且,这里似乎不是让她立刻去投胎,而是……上班?
地府再就业之茶馆小妹?
她低头看了看那几个小陶罐,伸手摸了摸里面的叶子。
一种带着微刺感的叶子让她心里莫名烦躁,一种绵软的叶子让她觉得倦怠,还有一种闻着清甜的,却让她生出虚幻的幸福感……
这些茶叶,不简单啊!它们好像能放大或者映照出人心的某种情绪?
还没等她想明白,第二个“客人”来了。
这位可不像第一位那么“文明”。
那是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眼露凶光的壮汉,脖子上戴着条粗金链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纸扎的),一来就一脚踹在茶摊的柱子上,差点把摊子掀了。
“**!什么鬼地方!老子刚要把那龟孙堵巷子里废了,怎么就到这来了?!”他怒吼着,声音震得谌洁雪耳朵嗡嗡响,“是不是你搞的鬼?!给老子说清楚!”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谌洁雪脸上。
她吓得往后一缩,心脏砰砰跳。
这扑面而来的“嗔”怒之气,简直要实体化了!这位大哥,怨气很长久啊!
“不…不是我…我也是刚来的……”谌洁雪试图解释。
“刚来的?骗鬼呢!”壮汉根本不听,抡起拳头就要砸摊子,“老子心里这团火憋了多少年了!那**坑我钱,抢我女人,给我戴绿**!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放我回去!我要杀了他!”
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报复的**)?放不下(仇恨)?好嘛,这位是“嗔”毒的集大成者,人生主打一个“怒”字。
谌洁雪吓得够呛,手忙脚乱中,不小心打翻了那个装着微刺感叶子的小陶罐,几片叶子掉进了正在沸腾的水壶里。
顿时,一股更加辛辣、呛人的气息弥漫开来。
壮汉吸了吸鼻子,像是被这气味进一步激怒了,眼睛都红了:“什么破东西!闻着就来气!”
但他动作却顿了一下,似乎那气味勾起了什么。
谌洁雪福至心灵,赶紧舀了一杯那泡着刺叶的水递过去,声音发颤:“大…大哥,消消气,喝…喝点水……”
壮汉一把抢过,想摔,但那气味钻入鼻腔,他忽然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控制不住一样,他猛地仰头灌了下去。
“噗——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不是被呛的,而是那水入喉,仿佛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怒火,却又一股脑地往上冲,冲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
“啊——!”他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嚎叫,不是愤怒,而是痛苦,“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背叛我!我那么爱她!她为什么跟别人走!我恨!我好恨啊!”
他一边嚎哭,一边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那凶狠的架势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被愤怒吞噬、被背叛伤得体无完肤的可怜灵魂。
他的怒,根植于深深的“求不得”与“爱别离”。
谌洁雪看着他这样,反而不那么怕了。
她安静地等着,看着他发泄。
壮汉哭嚎了许久,力气似乎耗尽了,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迷雾,喃喃道:“恨了这么多年……我好累啊……可除了恨,我还能怎么样呢……”
这时,那杯水的辛辣味似乎慢慢散去,余味却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落的苦涩。
谌洁雪轻轻开口,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哪儿来的:“恨别人,就像自己喝了毒药,却指望别人痛苦。”
壮汉猛地一震,抬头看她。
谌洁雪被他看得发毛,赶紧补充:“我…我瞎说的……”
壮汉却沉默了,久久地沉默。
他看着自己钵大的拳头,上面还有打架留下的伤疤。
他眼中的血红慢慢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最终,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同样对着谌洁雪(可能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走向了孟婆的粥铺。
那碗粥,他喝得很快,仿佛想尽快忘记这一切。
送走这位“嗔”怒大叔,谌洁雪一**坐在自己的小马扎上,感觉像打了两场硬仗,身心俱疲。
这“解忧吧”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哦对,她可能确实不是人了……
她看向那几个小陶罐,眼神变了。
这些茶叶,真的能引出人心底最深的情绪!刚才那刺叶,分明是引燃了壮汉的怒火,却又让他在这极致的爆发后,看到了愤怒背后的虚无与疲惫。
所以,她的工作就是……根据来客的“病情”,给他们“下药”?用不同的茶,让他们体验、看清乃至最终放下自己的执念?
这算什么?地府情绪管理师?灵魂茶艺心理咨询师?
谌洁雪正胡思乱想,第三个身影出现在了雾气中。
这一次,看起来是个年轻女孩,穿着长长的白裙子,身影单薄,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的、痴痴的笑容,不停地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阿明……阿明你在哪里呀?你说过会来找我的……”女孩的声音甜美,却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执拗,“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最美的烟花……我一直在等你呀……”
谌洁雪心里咯噔一下。
得,这位看架势,是“痴”毒没跑了。
爱别离?求不得?看这情况,放不下的是一段情,还是她幻想中的情?
女孩飘到茶摊前,眼神迷离地看着谌洁雪:“姐姐,你看到我的阿明了吗?他很高,很帅,笑起来眼睛像星星一样……”
谌洁雪深吸一口气,认命地看向她那几个神奇的小陶罐。
这次,该用哪种“药”呢?
她看向孟婆,孟婆依旧在搅她的粥,仿佛这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谌洁雪知道,她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这“解忧吧”里,看来是要尝遍人间百苦,看尽众生百态了。
而她自己的“忧”,又到底是什么呢?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迷雾依旧浓重,脚下的路似乎没有尽头。而“解忧吧”的茶香,才刚刚开始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