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梅姐《我被闺蜜卖到缅北后》_(苏雨晴梅姐)热门小说
“aohan”的倾心著作,苏雨晴梅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闺蜜的酒------------------------------------------,我正在出租屋里等着苏雨晴。“溪溪,我到了,带了瓶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消息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看了一眼墙上那只停了很久的钟。这间出租屋在城南老旧小区六楼,没有电梯,墙皮有些脱落,但被我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妈妈寄来的碎花床单,窗台上摆着一盆快要死了的绿萝——我总是忘浇水。,我正在厨房切水果。“来了...

第1章
闺蜜的酒------------------------------------------,我正在出租屋里等着苏雨晴。“溪溪,我到了,带了瓶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消息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看了一眼墙上那只停了很久的钟。这间出租屋在城南老旧小区六楼,没有电梯,墙皮有些脱落,但被我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妈妈寄来的碎花床单,窗台上摆着一盆快要死了的绿萝——我总是忘浇水。,我正在厨房切水果。“来了来了。”我擦擦手去开门。,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碎花裙子,头发是新染的栗色,化了精致的妆。她手里提着一瓶红酒,冲我笑得眼睛弯弯的。“你换发型了?”我让她进来,注意到她脚上那双细跟凉鞋也是新的。“好看吗?”苏雨晴把酒放在桌上,转了一圈,“公司发的奖金,给自己添置了点东西。好看。”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们大学时,大家的目光总是先落在我身上。这话不是炫耀,是事实。我个子高,皮肤白,眼睛大,笑起来有酒窝。走在校园里,总有男生回头看。苏雨晴站在我旁边,总是被问“这是你朋友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苏雨晴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吃饭,一起在宿舍里聊到深夜。她家境不好,我就总找借口请她吃饭。她说“林溪你对我太好了”,我说“你是我闺蜜,不对你好对谁好”。,做行政,工资不高不低,够养活自己。苏雨晴工作一直不顺,换了三四份工作,都不长久。我有时候会帮她介绍,但她总是做不了多久就走了,说“不适合”。“来,倒上。”苏雨晴开了酒,倒了两杯,红酒在玻璃杯里晃荡,映着出租屋昏黄的灯光。,抿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雨晴,你不是说有高薪工作的事要跟我聊?”我问。
苏雨晴坐在我对面,端起酒杯晃了晃,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对,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做人力资源,说有个岗位特别适合你,工资是这边的三倍。”
“哪边?”
“缅甸。”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笑了出来。“你逗我呢?”
“我没逗你。”苏雨晴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溪溪,我跟你说真的。我朋友在那边的产业园工作,很正规的,就是做**、行政什么的。那边现在发展得很好,很多中国人都去那边工作。一个月至少两万,包吃住,还有奖金。”
“缅甸?”我还是觉得不真实,“会不会太远了?”
“现在哪还有远不远的概念,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苏雨晴的语气很轻快,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而且你知道吗,我朋友说了,那边环境特别好,园区里有超市、健身房,住的是单人宿舍。你看咱们现在,一个月五千块,房租就要去掉两千,什么时候能攒够钱?”
她说得有道理。我最近确实在为钱发愁,我妈身体不好,每个月要吃药,我爸的工资只够家里开销。我想多攒点钱,给妈妈换个好一点的医院。
“我考虑考虑。”我说。
“别考虑了。”苏雨晴又给我倒了杯酒,“这么好的机会,多少人抢着去。我跟你说,我朋友那边名额有限,你要去的话,我得赶紧帮你占个位置。”
酒意上来,我觉得头有点晕。苏雨晴今天特别热情,一杯接一杯地给我倒酒。我平时酒量还行,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才喝了几杯就觉得浑身发软。
“你这酒劲儿挺大。”我揉揉太阳穴。
“好酒都这样。”苏雨晴笑着,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聊大学的事,聊工作的事。苏雨晴一直在笑,但她的笑容让我觉得有点奇怪——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问她。
苏雨晴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替你高兴。”
“替我高兴?”
“对啊,你马上就有好工作了,可以赚大钱了。”她举起杯子,“来,干杯。”
我端起杯子,酒液滑过喉咙,有点涩。
酒过三巡,出租屋里的灯光变得朦胧。我靠在椅背上,觉得天花板在转。苏雨晴坐到我旁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说话的语气突然变了。
“林溪。”她叫我全名,不是“溪溪”。
“嗯?”我半眯着眼睛看她。
“你觉得自己凭什么什么都有?”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什么?”我没听清。
“长得漂亮,成绩好,人缘好,家里条件也好。”苏雨晴的眼睛盯着我,里面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你知道吗,大学四年,我站在你身边,永远都是那个‘林溪的朋友’。从来没有人问我是谁,从来没有人想认识我。”
我想说话,但舌头像打了结。
“你总是对我好,给我买饭,给我介绍工作。”苏雨晴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好吗?因为你需要一个人衬托你,需要一个人在你身边显得你更善良、更优秀。”
“不是的……”我想解释,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今天。”苏雨晴站起来,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像是笑,又像是在哭,“今天我也有机会做主角了。”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人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来接?”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像被人抽走了一样。苏雨晴挂了电话,蹲下来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别怪我。”她轻声说,“我也是没办法。”
我想问她什么意思,但嘴唇已经不听使唤了。
苏雨晴站起来,从我包里翻出我的手机,关掉,然后扶着我往床上走。我有意识,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完全动不了。
她把我放在床上,帮我把被子盖上。
“睡吧。”她站在床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睡醒了就都好了。”
我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了。视线模糊中,我看到苏雨晴站在出租屋昏黄的灯光里,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已经释然了。
她转身走了。
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像一声闷雷。
出租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冰箱嗡嗡的声音。我躺在床上,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摇摆。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这件事不对,苏雨晴今天不对劲。
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
酒精在血液里燃烧,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我努力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已经熄灭的灯,眼眶里有泪水滑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背叛。
大学四年,毕业两年,六年的友情。我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以为她会永远站在我这边。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恨我,恨了很久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黑暗中,我做了最后一个梦——梦里我和苏雨晴还在大学校园里,她拉着我的手,笑着说“溪溪,我们去吃麻辣烫”。阳光很好,她的笑容很好看。
但那个笑容慢慢变了,变得扭曲,变得陌生,变得像一把刀。
我在梦里惊醒,发现自己在哭。
出租屋的窗户没关,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楼下偶尔有车经过,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又消失。
手机被苏雨晴拿走了,我没办法给任何人打电话。
我想起她拨出的那个号码——***内的号段,前面有一串我看不懂的数字。
境外。
她说“缅甸”。
冰冷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到头顶。不是酒劲,是恐惧。
我躺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像一条被摆在砧板上的鱼。
窗外,城市睡了,没有人在意这间出租屋里正在发生什么。
而我也不知道,这将会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个安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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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走后大概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我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是普通的私家车,而是那种面包车,发动机老旧,声音很大。
接着是脚步声,很重,好几个人。
我听到楼梯间里有人说话,不是本地口音,带着某种我分辨不出的方言。
敲门声响起,三下,不轻不重。
然后门被推开了——苏雨晴走的时候没锁门,她早就计划好了。
三个男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点的,都穿着黑色T恤,面无表情。
“就是这个?”花衬衫走到床边,低头看我。
“嗯。”其中一个黑T恤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照片对得上,就是她。”
花衬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来转去看了看。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像常年干粗活的人。他身上有股浓烈的烟味和汗味,熏得我想吐。
“长得确实不错。”他松开手,转身对另外两个人说,“带走。”
两个黑T恤走过来,一个抬肩膀一个抬脚,把我从床上抬起来。我想挣扎,但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我只能任由他们像抬一件货物一样,把我抬出出租屋,抬下楼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感觉自己像在看一场别人的电影。
我被塞进面包车后排,两个黑T恤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花衬衫坐在副驾驶,点了根烟。
车子发动,驶出小区,上了大路。
我想看看窗外,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车里弥漫着烟味、汗味和某种说不出的腥味。
有人说话了。
“这次这个能卖多少钱?”是左边的黑T恤,声音年轻,带着点兴奋。
“看货色。”花衬衫弹了弹烟灰,“这个级别的,至少这个数。”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
“五万?”
“美金。”
车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两个黑T恤都笑了。
笑声在我耳朵里像**一样。
我想哭,但哭不出来。我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车子开出市区,上了高速。窗外偶尔有灯光闪过,像是这个城市在跟我做最后的告别。
我在心里喊妈妈,喊爸爸,喊了很多遍。
没有人听到。
没有人会来救我。
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朝着某个我不知道的方向。
而我不知道的是,这趟车的目的地,不是什么产业园,也不是什么高薪工作。
那是一个没有阳光、没有自由、没有人把女人当人的地方。
车子开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永远不会停下来。
我靠着座椅,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晃一晃。
意识彻底消失之前,我想起苏雨晴最后那个眼神。
不是愧疚,不是慌张,而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好像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好像把我卖掉这件事,她早就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
我突然想起大学时,苏雨晴有一次喝醉了,抱着我说“溪溪,我有时候特别嫉妒你”。
我当时笑着拍拍她的背,说“你有什么好嫉妒我的,你比我聪明多了”。
她说“聪明有什么用,聪明也换不来别人看你一眼”。
我以为她只是在撒娇,没想到那是她埋在心里最深的刺。
那根刺长了四年,终于在这一天刺穿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伪装。
面包车下了高速,拐进一条小路。
路很颠簸,窗外已经没有灯光了。
我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我只知道,那个叫“林溪”的女孩,从今晚开始,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将是某个园区里一个没有名字的编号。
车窗外的黑暗浓得像墨。
车子继续往前开,开进了我看不见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