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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厉靳擎苗璐)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厉靳擎苗璐

时间: 2026-06-15 14:08:35 

小说《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是曦曦ya”的作品之一,厉靳擎苗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求情------------------------------------------,是陈旧的昏黄,像隔了一层发霉的琥珀。空气里浮动着雪茄的余烬和威士忌的冷香,沉甸甸地压着人的呼吸。厉靳擎就陷在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臂。指间夹着的雪茄燃了半截,猩红的光点在他眸底明明灭灭,像蛰伏兽类的眼睛。,虞念晚站在...

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厉靳擎苗璐)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重生溺宠:总裁的白月光娇妻厉靳擎苗璐

第2章

暗夜私放------------------------------------------“墨色”,那是厉靳擎名下众多产业中并不起眼的一处会所,却也是他常待的、处理一些“不见光”事务的地方。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噤,也吹散了眼眶里蓄积的泪意。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自家地址,整个人蜷缩在后座,心乱如麻。,还有他那双冰冷、压抑、又仿佛藏着无尽痛苦的眼睛,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回放。那句“杀了他”,让她不寒而栗。她知道,他说得出,就真的做得到。安俊……安俊现在一定很害怕。,是苗璐。“晚晚!怎么样?你见到厉靳擎了吗?他怎么说?安学长有消息了吗?”苗璐的声音焦急万分,带着哭腔。,强忍着哽咽:“我见到他了……他、他不肯放人,还……”她说不下去了,厉靳擎那些**的话,她复述不出来。“他还威胁你了是不是?我就知道!那个疯子!控制狂!他根本见不得你对别人好!”苗璐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慨,“晚晚,我们不能等了!安学长多在他手里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谁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他那种**,弄死个人跟玩儿似的!那……那我们怎么办?报警吗?可是……报警?晚晚,你傻啊!厉靳擎在A市什么地位?报警有用吗?说不定反而会激怒他,对安学长更不利!”苗璐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蛊惑的语气,“晚晚,我知道安学长被关在哪里。什么?你怎么知道?”虞念晚惊愕。“我……我偷偷打听的。你知道,我认识一些人……在那种地方工作的。”苗璐含糊道,“晚晚,现在只有你能救安学长了。厉靳擎他再疯,总不至于真的对你怎么样吧?你们两家是世交,他、他不是很‘在乎’你吗?” 最后几个字,苗璐说得有些意味深长,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她只是被巨大的恐慌和“必须救人”的念头攫住了心神。“可是……靳擎哥他派人守着的,我根本进不去,也见不到安俊……傻晚晚,谁让你光明正大进去了?”苗璐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指挥若定的兴奋,“地址我发给你,是一个旧仓库,就在西郊。守在那里的人是厉靳擎的手下没错,但晚晚,你不一样。你是虞念晚,是厉靳擎心尖上的人。你只要想办法过去,找个理由,比如……就说厉靳擎改变主意了,让你来带安学长去见他,或者说你有话要亲自问安学长……那些手下,未必敢真的硬拦你。他们知道得罪你的下场。”,钻进了虞念晚惶惑不安的心里。是啊,厉靳擎的手下都怕他,而厉靳擎……A市人人都知道,得罪了厉靳擎或许还有转圜余地,可得罪了虞念晚,厉靳擎会让他死无全尸。这是流传在某个圈子里的铁律,也是苗璐和安俊当初能轻易接近她、并不断给她灌输“厉靳擎可怕”观念的**之一——他们看中的,正是她对厉靳擎这份“特殊”的影响力,只不过是想利用这影响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我……我怕我不行……”虞念晚还是犹豫,手心全是冷汗。**厉靳擎,还是去他关人的地方?她想起来就腿软。“晚晚!你想想安学长!他现在说不定正在挨打,***!他都是为了你才遭受这些无妄之灾的!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那个疯子害死吗?”苗璐的声音带上了**和哭音,“你忘了他对你多好了吗?忘了你们约好要一起追求自由和未来了吗?难道你要向厉靳擎那个魔鬼屈服,一辈子活在他的控制下?”
“自由”和“控制”,这两个词精准地戳中了虞念晚内心最深的恐惧和渴望。对厉靳擎强势掌控的逆反,对安俊所描绘的“脱离家族、自由恋爱、平淡幸福”生活的向往,以及对苗璐口中“安俊正因她受苦”的愧疚,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和犹豫。
“地址发我。”她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
西郊,废弃工业区。一栋不起眼的旧仓库孤零零地立在黑暗中,只有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老旧灯泡,在夜风中摇晃,投下晃动扭曲的光影。周围寂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野狗吠叫。
虞念晚让出租车在很远的路口停下,自己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水泥路上。夜风呼呼地吹,刮在脸上生疼。她裹紧了羊绒大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苗璐发来的详细定位和仓库照片。
越来越近。她看到了仓库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靠着墙抽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他们显然也看到了她,立刻站直了身体,警惕地看过来。
虞念晚强迫自己镇定,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她认得其中一个人,是常在厉靳擎身边出现的,好像叫阿强。
“虞小姐?”阿强显然非常意外,连忙掐灭了烟,和另一个手下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里……这里脏,不安全。” 他试图挡住虞念晚的视线,语气恭敬但带着劝阻。
“我来带安俊走。”虞念晚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甚至带上一点平时对着厉靳擎手下时,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属于“虞小姐”的骄纵和理所当然——这是她唯一能模仿的底气。“靳擎哥改变主意了,让我来带他过去。” 她把苗璐教的话说了出来,声音却控制不住地有些发抖。
阿强皱紧了眉,显然不信:“虞小姐,厉总并没有吩咐下来。没有厉总的命令,我们不能让任何人进去,也不能让里面的人出来。请您别为难我们。” 他的话很客气,但态度坚决,身体也没有挪开。
“你……”虞念晚急了,手心冒汗,“我的话不管用吗?还是说,你们连我也要拦?” 她试图用气势压人,但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的心虚。
阿强低下头,语气依旧恭敬,却寸步不让:“虞小姐,厉总的命令是最高指令。我们只听厉总的。您请回吧,或者,您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厉总确认。”
打电话给厉靳擎?那不是自投罗网?虞念晚心里一慌。眼看软的不行,她想起苗璐说的“他们不敢真的对你怎么样”,心一横,直接往里冲。“让我进去!我要见安俊!出了事我负责!”
“虞小姐!您不能进去!” 阿强和另一个手下吓了一跳,赶紧上前阻拦,却又不敢真的对她动粗,只能张开手臂虚拦着,急得额头冒汗。这位祖宗要是磕着碰着了,厉总能剥了他们的皮!
混乱中,虞念晚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了阿强一把,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从他和门之间的缝隙钻了过去,扑到铁门上。门并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她一推就开了。
“虞小姐!”
仓库里堆着些破旧的机器和杂物,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白炽灯,灯光下,一个人被反绑着手坐在一张破椅子上,头发凌乱,脸上有些擦伤和淤青,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正是安俊。
“安学长!”虞念晚惊呼一声,就要冲过去。
“晚晚?晚晚!真的是你!” 安俊抬起头,看到虞念晚,黯淡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喜和希望的光芒,随即又变成浓浓的担忧和“深情”,“晚晚,你不该来的!这里危险!你快走,别管我!厉靳擎他不会放过你的!”
“不,安学长,我是来救你的!” 虞念晚看到他这副惨状,之前那点犹豫和害怕都被心疼和愤怒取代了。她手忙脚乱地去解他手腕上的绳子,绳子绑得很紧,她的指甲都劈了。
阿强和另一个手下冲了进来,看到这情景,脸色大变。“虞小姐!请您立刻离开!安俊不能放!” 阿强上前一步,想要制止虞念晚。
“你们敢动我试试!”虞念晚猛地转身,张开手臂挡在安俊面前,虽然吓得脸色发白,声音尖利,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靳擎哥要是知道你们碰了我,会是什么后果,你们清楚!”
这句话的威慑力是巨大的。阿强和同伴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难看至极。他们确实不敢动虞念晚一根手指头。
趁着这个空档,虞念晚终于解开了安俊手腕上的绳索。“安学长,快走!” 她拉起安俊,就要往外跑。
“站住!”阿强厉喝一声,拦在门口,脸色铁青,“虞小姐,您今天要是把他带走了,我们没法向厉总交代!厉总发起火来,我们……”
“所有责任我来承担!”虞念晚打断他,紧紧攥着安俊的手,她能感觉到安俊的手在微微发抖(她以为是害怕,实则是兴奋),“靳擎哥那里,我会去说!让开!”
阿强看着虞念晚决绝的眼神,又看看她身后低着头、眼神闪烁的安俊,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侧开了身体。他不敢拦虞念晚,这是铁律。至于后果……他只希望厉总能看在虞小姐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虞念晚拉着安俊,冲出了仓库,冲进了茫茫夜色之中。阿强追出来两步,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地拿出手机,手有些发抖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仓库后方不远处的阴影里,停着一辆没有开灯的黑色轿车。看到虞念晚拉着安俊跑远,车里副驾驶座上的苗璐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阴冷的笑容。她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人已经出来了,按计划接应。记住,动作干净点,‘钥匙’已经到手了。”
虞念晚拉着安俊在黑暗的工业区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高跟鞋早就跑掉了,冰冷的碎石硌着脚心,生疼。但她顾不上,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厉靳擎的势力范围远一点。
“晚晚,慢点……我、我身上有伤……”安俊气喘吁吁地说,声音听起来虚弱又感激,“晚晚,谢谢你,谢谢你冒着这么大风险来救我……我就知道,你和厉靳擎那个魔鬼不一样,你是真的善良,对我好……”
“别说了,先离开这里。”虞念晚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心脏狂跳不止,一半是奔跑,一半是后怕。她刚刚竟然真的从厉靳擎手下手里把人抢出来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厉靳擎知道后会是如何的暴怒,恐惧一阵阵袭来。
终于跑到了大路边,远远看到一辆打着双闪的银色面包车。苗璐从车窗探出头,焦急地挥手:“晚晚!安学长!这里!快上车!”
虞念晚如同看到了救星,拉着安俊奋力跑过去。苗璐跳下车,帮着她把“虚弱”的安俊扶上车。虞念晚也紧跟着爬了上去,关上车门,车子立刻启动,疾驰而去。
“快,快开车!离开这里!”苗璐对司机催促道,然后转身紧紧握住虞念晚冰冷的手,一脸担忧和后怕,“晚晚,你吓死我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虞念晚惊魂未定,摇摇头,看着旁边靠坐着、闭着眼、似乎很痛苦的安俊,又看看满脸关切的苗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愧疚。“璐璐,谢谢你……要不是你告诉我地址,帮我出主意,我……”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苗璐打断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更加温柔,“只是晚晚,厉靳擎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放走了安学长,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
虞念晚脸色一白,是啊,厉靳擎……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暴怒的样子。但事已至此……“我先送安学长去安全的地方,然后……然后我回家。我会跟他解释……”
“解释?晚晚,你觉得那个疯子会听你解释吗?”苗璐不赞同地摇头,看了一眼似乎昏迷过去的安俊,压低声音对虞念晚说,“你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厉靳擎那么偏执,说不定会把你关起来!听我的,我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避避风头。等安学长伤好了,我们从长计议。厉靳擎势力再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总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虞念晚心乱如麻,觉得苗璐说的有道理。她现在真的不敢面对盛怒的厉靳擎。而且,看着“虚弱”的安俊,她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他。“那……我们去哪?”
“我在城东有个远房表姨的空房子,很偏僻,很少有人知道。我们先去那里暂住两天,等安学长好些了再做打算。”苗璐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虞念晚此刻已是六神无主,完全信任这个一直“支持”她、“帮助”她的好闺蜜,疲惫又茫然地点了点头。
面包车在夜色中穿行,驶向与虞家、与厉靳擎所在方向完全相反的城东。虞念晚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光影,心头沉甸甸的,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恐惧。她并不知道,这辆车驶向的不是暂时的避风港,而是早已为她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车厢内,看似昏迷的安俊,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逞的、阴冷的弧度。而握着她手的苗璐,也垂下眼帘,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和算计。
厉靳擎的软肋,他们“请”到手了。接下来,就是好好利用这把“钥匙”,去撬动厉靳擎那座金山了。至于虞念晚……呵,一个被宠坏了的、天真愚蠢的大小姐罢了,等利用完了,自然有她的去处。
夜色浓稠如墨,吞噬了所有的光线,也掩盖了正在蔓延的恶意。
与此同时,“墨色”顶层,厉靳擎的专属套房里。
****急促地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死寂和血腥气。厉靳擎摊着仍在渗血的手掌,坐在一片黑暗里,没有开灯。屏幕上跳动的是阿强的名字。
他盯着那名字看了几秒,才缓缓滑动接听,声音沙哑:“说。”
电话那头,阿强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恐惧:“厉、厉总……属下失职!虞小姐……虞小姐刚才来了仓库,她、她强行把安俊带走了!我们……我们不敢硬拦虞小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阿强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血液冻结的声音。
许久,听筒里传来厉靳擎低低的一声笑,那笑声很轻,却像是从地狱最深处传来,冰冷,死寂,带着一种毁灭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她带走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诡异。
“是、是……虞小姐说,是您改变主意让她来的,我们不信,她就硬闯……我们实在是不敢对虞小姐……”阿强语无伦次地解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知道了。”厉靳擎打断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派人跟着了吗?”
“派、派了两个人开车暗中跟着,他们上了一辆银色面包车,往城东方向去了。车牌号是……”阿强赶紧汇报。
“嗯。”厉靳擎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你们回来,去刑堂领罚。”
“是!谢厉总!”阿强如蒙大赦,又愧疚万分。
电话挂断。
黑暗的房间里,厉靳擎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半边脸,深邃的眉眼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忽然,他猛地扬手,将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砰——哗啦——!”
手机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溅。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扎着玻璃碎片的掌心,那里已经痛到麻木。可心口的位置,却像是被人生生掏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啸着灌进来,带着冰碴,刺骨地疼。
晚晚。
他的晚晚。
为了那个男人,**他,违逆他,甚至……从他手里,把人抢走。
她就那么在乎那个安俊?
在乎到,不惜与他为敌,不惜踏入这滩浑水,不惜……往他心口捅刀子。
他以为,她只是不懂,只是被蒙蔽,只是暂时迷了路。
现在看来,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她不是不懂。
她是,选择了别人。
选择了那个虚伪的、别有用心的垃圾,放弃了他。
黑暗如同有生命的潮水,从他眼底最深处蔓延开来,迅速吞噬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亮。那里面翻涌的不再是痛苦和挣扎,而是彻底沉沦的、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毁灭欲。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繁华喧嚣,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
他拿起座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死寂:“人跟丢了,就不要再回来见我。”
“启动天眼系统,锁定那辆面包车。调动所有人手,去城东。”
“找到她。”
“把安俊,”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带着血腥味,“还有那个姓苗的女人,活着带到我面前。”
“至于晚晚……”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荒芜的决绝,“带回来。不许伤她分毫。”
“如果她反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电话那头的人屏住了呼吸,才缓缓吐出后半句,带着一种近乎**的温柔,“就告诉她。”
“游戏结束了。”
“该回家了。”
挂断电话,他依旧站在窗边,像一尊凝固的雕像。掌心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朵又一朵暗色的花。
他想起小时候,她摔倒了,哭得稀里哗啦,他背着她回家,她趴在他背上,软软地说:“靳擎哥哥,你真好,我以后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想起她第一次学画画,把他画成了四不像,还得意洋洋地拿给他看,眼睛亮晶晶地等表扬。
想起两家父母开玩笑定娃娃亲,她红着脸躲到他身后,悄悄拉他衣角。
那些温暖的、鲜活的画面,此刻却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凌迟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给她所有的纵容,所有的退让,所有的等待。
等来的,是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奔向别人,甚至不惜与他刀剑相向。
厉靳擎缓缓抬起还在流血的手,轻轻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手印。他看着窗外无尽的黑夜,低低地、沙哑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
“晚晚……”
“我把心都掏给你了。”
“你怎么能……不要呢?”
既然温柔留不住你。
既然纵容等不回你。
那就不必再等了。
他用染血的手指,在玻璃的雾气上,慢慢写下一个字。
囚。
那就,用我的方式,把你留下。
哪怕折断你的翅膀,哪怕蒙**的眼睛,哪怕让你恨我入骨。
你也只能,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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