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凝沈凝顾衍之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瘾:凝沈凝顾衍之
长篇都市小说《瘾:凝》,男女主角沈凝顾衍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月光下六便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重逢------------------------------------------,沈凝从地铁站出来时,雨已经大得像有人在天上泼水。,白色帆布鞋踩过积水,往约定地点走去。手机震了一下,经纪人赵姐发来语音:“凝凝,这个客户我好不容易搭上的线,顾氏集团你知道吧?人家私人收藏馆要找艺术顾问,报酬是你平时三倍,你今天一定给我好好表现!”,把手机塞进风衣口袋。,里面是黑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干净利落...

第2章
试探------------------------------------------,沈凝准时出现在顾氏大厦一楼大厅。:深蓝色衬衫扎进卡其色阔腿裤里,黑色低跟鞋,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妆容比上次浓了一点点——只涂了薄薄一层豆沙色口红,但还是素净为主。,告诉她“直接上38楼,顾总说您到了按内线电话就行”。,门一开,沈凝看见走廊里多了一个人。,穿深蓝色西装,戴金丝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夹,笑得一脸职业化。“沈凝小姐?**,我是顾总的特助,我叫方远。顾总今天上午有临时会议,让我先带您熟悉一下环境,安排工位。麻烦了。”、会议室、茶水间,最后在一间不大的独立办公室里停下来。房间朝南,有一面窗户,桌上已经摆好了电脑、笔记本、笔,还有一杯咖啡——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顾总特意交代的。”方远推了推眼镜,笑得意味深长,“顾总很少对合作方这么上心。谢谢。”沈凝没接他的暗示。,沈凝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梳理工作计划。她习惯用XMind做思维导图,先把收藏类目分成书画、瓷器、玉器、杂项四大板块,再逐项细化。,门被敲响了两下。,顾衍之站在门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和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没有西装外套的遮挡,他的身材比例更明显——肩宽腰窄,站在那里像一把收鞘的刀。
“咖啡还满意吗?”他走进来,随意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很好,谢谢顾总。”
“不用每次都叫顾总。”他抬手松了松领口那颗扣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叫名字就行。”
沈凝看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茬。
顾衍之也不在意,目光扫过她桌上摊开的手写笔记——她的字很好看,清秀里带着力道,和他想象中的一样。
“初步看下来怎么样?”他问。
“我上午只大概过了一遍书画类的清单。”沈凝把笔记本转向他,“您书画类藏品共一百一十七件,其中古代书画二十三件,近现代四十一件,当代五十三件。古代书画里有一半是真伪需要进一步确认的,尤其是那幅署名‘八大山人’的《荷花翠鸟图》,风格和用笔习惯跟八大山人晚年作品不太一样。”
顾衍之挑眉:“你是说可能是假的?”
“不排除是清代老仿。”沈凝斟酌用词,“老仿也有价值,但跟真迹不是一个量级。等我做了详细对比之后再给您一个准确判断。”
顾衍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目光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
“你说话很谨慎。”
“做这行的,不谨慎容易惹官司。”沈凝也笑了一下,“顾总——顾衍之先生,您应该也不希望我给您一份不负责任的报告。”
她叫他“顾衍之先生”,规规矩矩,不远不近。
顾衍之品了品这个称呼,眼底浮起一点兴味。他见过太多女人在他面前刻意拉近距离的方式,沈凝反其道而行之,用礼貌建起一堵墙。
但墙砌得太整齐,反而让人想翻过去。
“中午一起吃饭?”他说,语气像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楼下的日料还不错。”
沈凝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十分。她说:“我今天中午约了人,不好意思。”
她说的是实话。今天中午她约了外婆的主治医生谈治疗方案。
顾衍之点点头,没有追问,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侧头说了一句:“沈凝,你右手边抽屉里有茶叶,咖啡喝不惯可以换。”
说完就走了。
沈凝愣了两秒,拉开右手边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个小铁罐,分别是龙井、正山小种、白牡丹,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名字——她拿起来一看,标签上写着“桂花九曲红梅”。
她从不跟人提过自己喝茶。她甚至很少在公开场合喝茶,因为好的茶具和茶叶意味着某种生活品质,而她不想让人觉得她过得好。
顾衍之是怎么知道的?
她想了想,大概是赵姐说的。赵姐知道她爱喝茶,之前合作的时候沈凝带过自己的茶叶去工作室。赵姐那人嘴快,八成是无意中跟顾衍之提过。
但一个集团掌门人,连合作方爱喝茶这种细枝末节都要记下来,未免也太……周到了。
沈凝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针预防针:不要多想。老板对员工好,是管理的技巧,不是私人的情谊。
中午她打车去医院,和主治医生谈完靶向治疗的方案,签了同意书。三十万,分三次支付,第一次十万元要在下周五之前交齐。
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打开手机银行查余额:十二万八千四百六十二元。交了第一笔十万,还剩两万多,要撑到下个月稿费和策展项目款到账。
压力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不重,但闷。
她深吸一口气,收好手机,去食堂给外婆打了流食,回到病房喂了午饭。外婆今天精神好一些,拉着她的手说:“凝凝,外婆没事,你忙你的,别耽误工作。”
“不耽误。”沈凝把外婆额前的白发拢到耳后,笑着说,“新老板人挺好的,今天还给我泡了咖啡。”
“男老板女老板?”
“男的。”
外婆眼神一亮:“多大年纪?结没结婚?”
沈凝哭笑不得:“外婆,我只是去上班的。”
“上班就不能顺便看看了?”外婆瘪嘴,像个小孩子,“我凝凝这么好,谁娶到是谁的福气。”
沈凝心里一酸。外婆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婚事,总觉得自己走了就没人照顾她了。她低下头,在外婆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您要活到一百岁,看着我结婚生孩子。”
“我倒是想……”
“别说丧气话。”沈凝打断她,语气温柔但不容置喙,“靶向治疗下周五开始,医生说效果好的话您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她没提钱的事。
下午回到顾氏已经快三点。沈凝刚坐下,方远就端着一杯新的咖啡走进来:“沈小姐,顾总让我跟您说,咖啡凉了就换一杯,不用喝凉的。”
沈凝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忽然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顾衍之这个人,表面上客客气气、保持距离,但细节里全是侵略性。他不会直接问你要什么,而是直接给你,让你慢慢习惯他的好,习惯到有一天没有就会不舒服。
这是一种很高级的驯养方式。
沈凝对这种手段并不陌生。她做策展这些年,见过太多有钱男人追求艺术圈女孩的方式——送花、送包、送画展VIP票,无一不是先用物质开路,再用温柔包围。她一直保持着清醒的距离,不给人留任何遐想的余地。
但顾衍之不一样。他没有送任何越界的东西,只是咖啡、茶叶、恰到好处的关心。这些东西本身微不足道,但放在一个日理万机的集团掌门人身上,就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沈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在心里给自己画了一条红线。
不要心动。不要高估自己的定力。不要低估他的手段。
下午的工作效率很高,她把书画类的藏品全部录入电子档案,给每一件拍了细节照片,做了初步的品相记录和风格分析。下班前她给顾衍之发了一封邮件,附上了第一周的工作计划和需要他确认的事项。
发完邮件,她收拾东西准备走。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门刚好打开,顾衍之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在走廊里迎面相遇。
走廊不算宽,沈凝侧身让了一下,顾衍之却没有从她旁边走过去,而是停在原地,低头看着她。
“下班了?”他问。
“嗯。”
“我送你。”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沈凝微微抬头看他。傍晚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他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把他的轮廓衬得异常清晰。他的眼睫毛很长,垂眼看她的时候,眼底有一种让人心跳漏拍的幽深。
“不用了顾先——”她顿了顿,差点又叫“顾总”,“我自己打车就好。”
“顺路。”顾衍之说,“我住城西,你应该也住西边。”
沈凝皱眉:“您怎么知道我住西边?”
“赵琦提过。”他不慌不忙,“她说你外婆住在市二院,市二院在西边。”
逻辑无懈可击。但沈凝总觉得他省略了一个信息——他知道外婆住院,也知道医院在哪里。这些东西是赵姐说的,还是他自己查的?
她站在电梯口犹豫了几秒。拒绝太刻意,答应又显得不设防。
最后她说:“那麻烦您了。”
地下**很安静,顾衍之开一辆黑色的奔驰迈**,车内的皮质座椅柔软得像陷进云里。沈凝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
顾衍之发动车子,车载音响自动连上蓝牙,播放出一首低沉的爵士乐,女声慵懒地唱着“Ive got you under my skin”。
沈凝心想:这个歌单也是巧合吗?
“今天工作还顺利吗?”顾衍之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随意搭在档把上,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
“顺利。”沈凝简洁地回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书画类的初步整理大概这周能完成,下周开始做瓷器的。”
“不用太赶,慢慢来。”
“我想早点把框架搭起来,后面好推进。”
顾衍之侧头看了她一眼。她说“早点搭起来”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不易察觉的紧迫感,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他注意到她今天换了一双平底鞋,不是因为他喜欢平底鞋,而是因为她走路走得很多——从公司到医院,再从医院回公司,穿着高跟鞋会累。
他不会问“你是不是缺钱”这种愚蠢的问题,但他会观察,然后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沈凝。”他忽然开口。
“嗯?”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走路的时候总是贴着墙根走?”
沈凝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习惯把自己放在不打扰任何人的位置。”红灯,车子停下来,顾衍之转头看她,目光深沉平静,“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在我这里,你可以随意一点。”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车载音响换了一首歌,是一首老派的钢琴曲,音符一颗一颗往下掉,像雨滴打在玻璃上。
沈凝垂下眼睫,嘴角弯了弯,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礼貌性微笑。
“顾先生,”她说,“我觉得我们之间保持适当的距离,对工作关系比较好。”
顾衍之看着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被冒犯的样子。他反而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无奈,更像是一种确认。
他说:“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女人。”
绿灯亮了,他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沈凝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在**的空气里晕开一圈圈光晕。她看着那些光晕,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
刚才那句“保持距离”说出口的瞬间,她看到他眼底有一瞬间的暗色闪过,像是某种期待被证实后的……满意?
她在心里咀嚼了很久。
到了医院门口,沈凝解开安全带,说:“谢谢顾先生,我到了。”
顾衍之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熄火。车窗半开着,夜风把车里的热气吹散了一些。
“沈凝。”他叫住她。
她回头。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切成明暗两个部分。他说:“刚才在路上,你说要‘保持距离’。我同意。”
沈凝等着他的“但是”。
果然,他说:“但是你也要明白,我这个人不太守规矩。”
说完他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成年男人的从容,也有一点少年般的坦荡无赖。然后他关上车窗,车子滑入夜色中。
沈凝站在路灯下,看着那辆黑色迈**的尾灯消失在车流里,心跳声在安静的马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什么也没有。
但某种东西,已经悄悄地、不可挽回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