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直播给赌狗小姑筹钱?我反手直播他们的丑陋嘴脸》男女主角晚晴周建明，是小说写手晴天书铺所写。精彩内容："老公，美凤又欠了五十万？"我把手机上的催债消息递到周建明面前。屏幕上那几行字简单粗暴，欠多少，什么时候还，还不上会怎样，一条一条写得明明白白。我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碗隔了夜的白开水。他愣了一下，伸手把手机推到一边："她就是那阵子手气背，上次众筹的三十万不是已经把窟窿堵上了吗？""堵上了？"我笑了一下，"那三十万，是打到了你的卡上，还是你亲手看着她当面把欠条撕了？"他目光躲了一下，转身去翻电视柜下...

第2章

个不行。"
她说："怎么不行？你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谁会去查？就说妈身体不好，要做手术，大家帮一帮。我是真不舒服，也不算全是假话。"
建明在旁边开了口："晚晴，就当帮妈帮姐一个忙，等钱还上了把链接关了就行了，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他，他回看我，目光里有恳求，也有那种"你再拒绝我就要生气了"的暗示。
那天晚上，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手里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最后，我打开了店铺**，编辑了一条众筹信息。上面写着"婆婆心脏查出问题，急需手术费用"。
发出去之后，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我做了一件我瞧不起自己的事。
两天之内，众筹链接筹到了三十一万四千块。
很多都是我的老顾客，有些人买了我三四年的东西，在下面留言说"晚晴加油""嫂子别担心"。
每一条留言我都看了。
每看一条，我都觉得脸上在被人扇巴掌。
钱直接被建明转给了美凤。
美凤连个谢字都没有说。
建明说："等她缓过来就还。"
然后他那几天特别殷勤，做饭，洗碗，带小宇去公园，还给我买了一束花。
我知道他是在补偿。花束插在客厅的花瓶里，百合，白的，味道浓得呛鼻子。
半个月过去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翻过去了。
然后，就是今天。催债的消息又发到了建明的手机上，五十万。美凤又欠了五十万。
上次的三十万，别说还，影子都没看见。
建明盯着空抽屉，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淌。
他问我："钱呢？"
我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小宇的牛奶杯。
"你问我钱？"我把牛奶放在茶几上，"你先回答我，上次那三十万，你姐还了没有？"
他闭嘴了。
门铃响了。
建明去开门，郑秀芬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那种排练过的表情又挂上了。
她一进门就说："建明跟我说了，美凤那边又出事了。"
我说："妈，这次是五十万。"
她点头："我知道。所以妈想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我看着她，等她说。
她坐下来，拉着我的手，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上次那个众筹太小打小闹了。你不是会搞那个直播吗？妈这次配合你，你开一场直播，就说妈得了大病，没钱治，妈亲自上镜，躺在床上，演得像一点。你那个店不是有几万粉丝吗？到时候再买点推广，搞到几十万人看，五十万还不是小意思？"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毛都是上扬的，像是在跟我分享一个天大的好主意。
我感觉有一团东西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妈，上次众筹已经有人在下面问了，说要看病历，问哪个医院，问手术做了没有。我一个都没法回答。"
郑秀芬摆了摆手："你就说在外地做的，不方便透露。"
"如果有人举报呢？"
"谁举报？你那些粉丝一人出几块钱的事，谁吃饱了撑的去举报？"
我看向建明。
他站在旁边，低着头，右手捏着后脖子，什么都不说。
我说："建明，你觉得呢？"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开口说了一句话。
"晚晴，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
上一次，他也说的是就这一次。
我想说很多东西，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那天晚上我哄小宇睡觉的时候，他搂着我的脖子说："妈妈，奶奶为什么老来咱家？"
我说："因为奶奶想你。"
小宇说："可是奶奶来了都不跟我玩，她老是跟你说话，说完你就不高兴。"
我拍着他的后背，没有回答。
关了灯之后，我拿出手机。
林小敏发了条消息过来："今天发货单你没签，赵姐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回了一条："没事，明天去。"
小敏又发了一条："你信不信我，有事就说。"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打了几个字："美凤又欠了五十万，我妈让我开直播筹钱。"
小敏的回复只用了三秒钟："你疯了？"
我没有回她。
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一直在亮，小敏一条接一条地发消息，我没再看。
天花板在黑暗中像一块灰色的幕布。
我盯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