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夺我百万菜馆给小叔,我带走客源看她破产赵秀兰李德财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婆婆夺我百万菜馆给小叔,我带走客源看她破产(赵秀兰李德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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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油渍溅在日期数字上头,红色一团一团洇开,像某种不动声色的倒计时。
后厨的人发现我话更少了。
切墩的时候,腕子绷得紧紧的,菜刀和砧板之间的节奏又密又沉。
可奇怪的是,出锅的菜味道反而越来越稳。
厨房里有一种说法:厨子心里苦的时候,做出来的菜会多一层底味,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就是让人想多吃两口。
我不信这个。
但客人信。
过户之后的第十天,婆婆带着小叔子李德财来店里。
李德财穿了一件皱巴巴的白色短袖,走进后厨的第一件事,是打开冰柜翻了一遍,掏出一瓶我留着做菜用的绍兴花雕酒,拧开盖子灌了两口。
"嫂子,以后这店归我管了,你就安心炒菜就行。采购、收银、定价,都归我来。"
他拍了拍冰柜的门。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毕竟你是嫂子嘛。"
婆婆站在后厨门口,胳膊交叉在胸前,表情得意。
"德财脑子活,比他哥灵光。"
她冲我努了努嘴。
"你呢,别整天摆一张死人脸,家里供你吃供你住,你做几道菜是应该的,别搞得好像谁占了你多**宜。"
程婶蹲在角落里洗菜,头埋得很低,手里的莴笋叶子攥得出了水。
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这是我紧张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行。"
我说了一个字。
李德财满意地又喝了一口花雕酒,打了个饱嗝。
那天晚上,我从灶台底下的暗格里摸出那部旧手机。
一部用了四年多的老款手机,壳子上粘着油烟留下的黄渍,屏幕边角有一道细裂纹。
手机里存着三百多个号码。
每一个号码背后,都是一张嘴,一个胃,一段和"兰苑"绑在一起的胃口记忆。
陈老板吃辣但不能吃花椒。周**对海鲜过敏但偏爱清蒸鲈鱼改用淡水鱼。张局的母亲只吃软烂的菜,每次来我都要额外炖一盅老火汤。
这些信息没有写在任何一张纸上,不在饭店的电脑系统里,也不在婆婆锁着的那个铁皮抽屉里。
它们只在我这部旧手机里。
我翻了翻通讯录,没有打任何一个电话,关了屏幕,把手机重新塞回围裙口袋。
李德财接手饭店的第三天,换掉了猪肉供应商。
以前的猪肉是我找了两年才定下来的一个养殖户老张家的黑毛猪,肉质紧实,肥瘦分明,红烧出来颜色正、香气足。
老张那个人认死理,只认我。
每礼拜天不亮就开着他那辆半旧的面包车,把刚宰的猪肉送到后厨门口,每一块都用稻草绳捆得整整齐齐。他和我之间从来不签合同,全凭一个字:信。
李德财嫌他贵。
"一斤猪肉比菜市场贵四块钱,一个月下来得多花好几千。"
他坐在收银台后面,翘着二郎腿,用手机计算器敲了几下。
"我找了个新的,**市场走大货,便宜三分之一。"
"那个猪肉不行。"
我把正在处理的一块五花肉放在案板上,切面朝他亮了一下。
"你看这层次,肥三瘦七,纹理清楚,做出来才有口感。换了**市场的冻货,肉质松散,不吃油,红烧出来发柴发干。"
"谁吃得出来区别?"
李德财连看都不看那块肉一眼。
"我上次在外面吃的那个***盖浇饭才十二块钱一份,人家不也排长队?"
"人家排队是因为便宜。我们排队是因为好吃。这不一样。"
"行了行了,你做饭的管好灶台就行,进货的事我来定。"
他把计算器一关,往椅背上一靠。
"妈都同意了。"
第二天,老张照常送猪肉来,被李德财拦在了后门外面。
我在厨房听见老张在巷子里喊我。
"秀兰老板,这是怎么个意思?你不要我的肉了?"
我擦了擦手,出去看他。
老张站在面包车旁边,车后厢敞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刚宰好的鲜猪肉,稻草绳还是照老规矩捆的。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生气,是困惑。
"老张,暂时先不送了。"
我说。
"等等看。"
老张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多问。
"行。秀兰老板你说不送就不送。"
他关上车厢门的时候,声音比平常重了一些。
"但我那边的猪,还是照常给你留着。什么时候要了,打个电话就行。"
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