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全员恶人：我和宿敌共享记忆裂痕》是知名作者“昭昭舒玥”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时年江照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三具尸体------------------------------------------。，先把那根橡皮筋搭在食指上弹了一下，然后放到桌角。，死者分别是：，男，四十一岁，退休法官，死亡时间五天前，初步认定为溺水。，女，三十五岁，某科技公司财务总监，死亡时间三天前，初步认定为高空坠落。，男，二十九岁，自由撰稿人，死亡时间昨晚，初步认定为过量服药。，不同性质，理论上没有交集。。。："有人在整理名单...

第2章

暗号------------------------------------------。，他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靠着墙，捧着咖啡，打量这栋楼的内部结构。，功能性装修，走廊窄，门间距短，墙上挂的是几幅大幅的应急疏散图，字号比必要的要大两号。，把他领进那间协调室。，背对着门。，一排开，每张下面有一行手写的文字，字迹偏小，竖向写的，看起来是某种信息的高度压缩版本。，在白板上写完最后两个字，把马克笔的盖子拧上，然后才转过来。，大概用了三秒。，一个比他预想中更年轻的人.："这三个人死亡时间的间隔是三天，三天，然后你们才注意到。"："你是从哪看到死亡时间的？""你刚才写在白板上的那行字。"。，不是标准的时间线写法，一般人不一定能立刻解读。，拉开白板旁边的椅子，示意江照野坐。
江照野没有立刻坐，他先绕到白板前面，把三张照片各看了大概十几秒，然后看了一眼白板上顾时年写的那些信息，才坐下来，把那杯咖啡放在桌上。
"你的研究里有这三个人？"顾时年问。
"不是这三个人。"江照野把双臂交叉搭在桌上，稍微前倾，"是这三个人背后共同牵涉的一个裁定，三年前的一起民事诉讼，判决结果在当时有一些争议，但档案是封存的。"
"你怎么知道是同一**讼？"
"陈可维，退休法官，他退休时间跟这**讼的终审判决时间差了两个月。这种时间节点本来不值得多想，但林嘉禾，那个财务总监，三年前所在的公司正好是那**讼的被告方之一，而且她是当时的财务负责人，提交过关键财务数据。"
顾时年没打断他，等着。
"周鸣报道过这起案子，但发稿的时候被编辑掐掉了一半，发出来的是个残稿。"
江照野停顿了一下，"这三个人跟那**讼都有关系，而且都在案件里扮演了某种角色。"
"那**讼的原告是谁？"
江照野抬起眼睛，看了顾时年一秒，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档案封存的原因之一，是原告在终审判决之前就死了，而他的死亡，被认定为意外。"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顾时年说："所以现在这三个人的死，是对那个原告之死的清账？还是某种模仿？"
"我不知道，"江照野难得说了一句直白的话，
"我只是研究到这里，然后你们的案子撞上来了。"
**在角落里咳了一声。
顾时年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在三张照片的旁边，又画了一个方框，在里面写了两个字：原告。
然后在那个方框下面画了一条虚线，指向三张照片。
他的手停在那条虚线上，背对着江照野，说："你刚才说你们的案子撞上来了。"
"嗯。"
"你是主动联系上面要求接触这个案子的，还是被通知的？"
"被通知的。"
"被通知的，但你已经研究到这一步了。"顾时年转过来，直接看着江照野，
"你研究的起始点是什么？"
江照野没有立刻回答。
这是他进来之后第一次有一点停顿。
"那个原告，"江照野最终说，
"跟我有关系。"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
**已经悄悄把门半掩上了，他有职业本能，知道这种时候不要发出声音。
顾时年说："怎样的关系？"
"他认识我母亲。"江照野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早就熟悉了的事实，
"他是我母亲死亡案件里的知**。他本来答应在那起民事诉讼中提交某个证词，但他死了，证词没有出现，诉讼的走向因此改变。"
顾时年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把马克笔放回了托槽里，这个动作意味着他结束了一个阶段的记录。
"你的母亲的案子。"
"对。"
"是什么时候的事？"
"九年前。"
顾时年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和那**讼的时间对比了一下，做了一个简单的推算，然后把那个推算的结果压进了暂时不需要处理的抽屉里。
"所以你研究连环犯罪和司法相关死亡案例，"他说，
"起点是你自己的案子。"
江照野扯了一下嘴角，说：
"你这说的，听起来像是在质疑我的客观性。"
"我在问事实。"
"事实就是我一直在研究这个领域，不管我的动机是什么，到目前为止我提供的判断都是准确的。"江照野把那杯咖啡重新拿起来，喝了一口，
"你可以质疑我的立场，但你没有理由质疑我的能力。"
顾时年停了一下，然后说："我没有质疑你的能力。"
"那你刚才那个问题——"
"我在确认你的动机，因为动机影响判断的边界。你跟这个案子有私人关联，我需要知道，这不是在否定你的专业性。"
江照野把那杯咖啡放下来，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顾时年坐回到白板旁边的椅子上，说："那起封存的诉讼档案，你能拿到吗？"
"拿不到。我只有外部的间接资料。"
"我来申请调档，但这需要时间。"顾时年在记事本上记下，
"在那之前，你手里现有的研究资料，我需要一份完整的。"
"可以。"
"不是电子版，纸质打印，今天下午。"
江照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这要求有多不合理，只是说："今天下午三点行吗？"
"行。"
江照野走后，**给顾时年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然后在对面坐下来，说："怎么样？"
"有用。"顾时年只说了两个字。
"就这？"
"他自己跟案子有牵连，这是个变量。"
"但你还是要用他。"
顾时年喝了一口水。
水是**从茶水间接的，有点烫，还冒着热气。
他把杯子放下来，手指在杯沿上擦了一下。
"他研究这个领域九年了，那起封存诉讼里的信息他掌握得比我们多。而且他刚才给的信息经过了筛选，他没有全给我。他在观察我们打算把这个案子推到哪一步，再决定给多少。"
**摸了一下下巴。
他的下巴上有一颗痣，他每次想事情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去摸那里，这么多年那颗痣旁边的皮肤已经被摸得比周围浅了一个色号。
"那你怎么办？"
"他留着他的，我留着我的。"顾时年站起来。"各自验证，互相对齐。"
"这不叫合作，这叫互相防着。"
顾时年把记事本夹在手里，推开协调室的门。
门把手是那种老式的圆柄，转动的时候里面的弹簧会发出"嗒"的一声。
"暂时如此。"他说。
**说得对，这不叫合作。
但他和江照野之间，在第一天就建立了一个共通的暗号：都不需要对方完全坦白，都接受这种不完全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