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小仵作背景太硬了项双儿谢临舟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惹不起,小仵作背景太硬了项双儿谢临舟
古代言情《惹不起,小仵作背景太硬了》是大神“揽风藏绪落笔山河”的代表作,项双儿谢临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项双儿!死人堆里睡舒坦了是吧?”木屐踢在案脚上,白布被震开半寸,一只青白的手垂下来,指尖几乎擦过项双儿的脸。她睁开眼,鼻腔里全是陈腐药水和潮湿木板的味道。有人揪住她后领往上一拽。“装什么死?尚书府刚送来一具贵尸,周录事等着验格。你再磨蹭,老子先把你扔出去喂狗。”项双儿被拽得踉跄半步,脑中一阵钝痛。陌生的记忆挤进来。大昭,大理寺,最低等敛骨小仵作。专捡残骨、洗尸衣,连正经验刀都摸不上。而她,穿进了...

第5章
认罪的话刚落,尚书府管家柳安便上前半步。
“谢大人,凶手已认,还请大理寺早些结案。府中女眷受惊多日,实在经不起再查。”
周录事看见台阶,立刻接话,“大人,人证口供俱在,不如先录供画押?”
谢临舟坐在案后,神色不动,“他说什么,你们便信什么?”
柳安脸上的笑僵了一点,“小人不敢。只是这小厮阿槐,是府里粗使下人,昨夜本就当值后院。他自己跑来夫人院前认罪,府里才立刻送到大理寺。”
项双儿绕着阿槐走了半圈。
血迹糊在他胸前和袖口,颜色深浅不一。看着吓人,却没有一处像从伤口里喷出来的样子。
阿槐跪得很低,两只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谢临舟问:“你说用腰带勒死柳若兰?”
阿槐哑声道:“是。”
“何处动手?”
“后院花廊。”
“何时?”
“亥时。”
沈知意抬眸,“亥时?”
阿槐喉结滚了滚,“是,亥时。她约我相见,说要断了来往。我气不过,就杀了她。”
项双儿蹲下去,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右手。
阿槐吓得往后一缩。
霍迟上前一步,按住他肩膀,“别动。”
项双儿把他的手掌翻开,拇指压过虎口和掌缘。阿槐掌心有粗茧,是常年干粗活留下的,可虎口平整,没有新裂,也没有勒带回拉后的红肿。
她又看他两腕。
腕骨内侧有一圈浅紫印,像被绳子捆过。
项双儿抬头,“你昨夜勒人前,先把自己绑了一遍?”
阿槐唇色发灰,“我听不懂。”
“勒死一个活人,不是拉条腰带就行。”项双儿站起身,语气平淡,“死者会挣,会抓,会蹬。你要从背后收紧,虎口、掌缘、腕筋都会用力。可你手上没有勒杀留下的伤,倒有被绑过的痕。”
柳安沉下脸,“项仵作,你莫要为脱罪之人开脱。他自己都认了。”
“认得太早,才假。”项双儿看向阿槐衣襟,“再说这一身血,也不对。”
周录事皱眉,“血还有什么不对?”
项双儿用验针挑起一点干血,拨开衣料给众人看,“若是**时溅上,血会有方向,细点会钻进衣缝。可这些血都浮在外层,一块厚一块薄,像有人用手抹上去。”
她顿了顿,“柳若兰是被勒死,不是被刀砍死。阿槐身上这**血,从哪来?”
堂内几名捕快互相看了一眼。
柳安立刻道:“许是他投尸时碰了别的伤口。”
项双儿转向他,“死者身上没有能流出这片血的外伤。管家若不信,我可以把验格念给你听,从头到脚念一遍。”
柳安被堵住,脸色发青。
谢临舟看向霍迟,“取颈痕拓纸。”
霍迟转身去证房,很快拿回封好的拓纸和绢尺。
项双儿把拓纸铺在案上,“死者颈前勒痕宽约八分,边缘有细细斜纹,受力处深浅不均,像绞绳或细织绦带。”
她看向阿槐,“解腰带。”
阿槐身子发抖,没有动。
霍迟直接抽出他腰间布带,放到拓纸旁。布带足有一寸四分宽,织纹粗硬,边缘平直。
沈知意一看便道:“宽了近一倍。”
项双儿点头,“用它勒,颈痕不会这么窄。除非阿槐能把腰带变细。”
旁边有个年轻捕快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低头。
周录事的脸越来越难看。
柳安咬牙,“凶器也许被他丢了。他心里害怕,记错了。”
谢临舟终于抬眼,“**的凶器也能记错?”
柳安后背一紧,不敢再开口。
阿槐跪在地上,额上全是汗。他一直低着头,可每当柳安说话,他的眼睛都会往那边偏一点。
沈知意合上供状,声音放柔了些,“阿槐,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阿槐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没有。”他说得很快。
沈知意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没有家人,却在左袖里藏一根红绳?”
项双儿顺着她视线看去。
阿槐左袖口露出半截红线,编得歪歪扭扭,像孩子手艺。
沈知意没有伸手抢,只看着他,“这是你自己戴的,还是小姑娘给你编的?”
阿槐把袖子往后藏,嘴唇抿得死紧。
沈知意继续道:“你说与柳若兰有私情,可她身边丫鬟从未提过你。你说因爱生恨,却连她昨夜何时死都说错。你不是为情认罪,你是在护别人。”
柳安厉声道:“沈提刑,休要诱供!”
谢临舟的手指在案上一敲,“本官让你说话了?”
柳安立刻闭嘴。
沈知意看着阿槐,语气更低,“他们许了你什么?银子,**契,还是**妹的命?”
阿槐整个人一颤,额头几乎贴到地上。
他不敢哭,也不敢抬头,只死死咬住牙。
沈知意轻声道:“你现在认了,**偿命。你死以后,**妹若还在他们手里,谁替她说话?”
阿槐眼眶一下红了,喉咙里发出压不住的喘声。
“别问了。”他抱住自己的头,“我认,我都认,别问她……”
柳安的脸色彻底变了。
项双儿看着阿槐腕上的绑痕,语气没什么起伏,“看来认罪前,有人教过你怎么跪,怎么哭,怎么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就是没来得及教你,勒死人手上该有什么。”
堂中没人再提结案。
谢临舟起身,“阿槐暂**理寺牢房,任何人不得探视。柳安留下,复核送人经过。”
柳安急道:“大人,尚书府只是协助办案,您不能扣我!”
谢临舟看他,“本官扣的是口供,不是你的脸面。”
霍迟上前,把柳安拦在一侧。
谢临舟又压低声音吩咐,“查阿槐家中,尤其妹妹去向。不要惊动尚书府。”
霍迟抱拳,“属下明白。”
项双儿把拓纸重新封好,放入证箱。她总觉得这认罪来得太整齐,整齐得像有人急着拿一条命把案子压死。
沈知意站在她旁边,轻声道:“柳明珠开始慌了。”
项双儿把炒豆袋子摸出来,倒了两颗在掌心,“慌得还不够。”
沈知意看着她手里的豆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你验尸时也吃?”
“验活人时吃。”项双儿咬碎一颗,“免得被气饿。”
话刚说完,外头突然传来铜锣声。
一声接一声,敲得急而乱。
小吏跌跌撞撞冲进值堂,连礼都忘了行,“大人,不好了!冷房走水,柳若兰的尸身还在里头!”
项双儿手里的炒豆落回袋中。
她抬头看向廊外。
停尸冷房那边,已经有火光从门缝里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