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贝勒”的倾心著作，谢临舟乔见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高考前夜，全年级第二的校花乔见月堵在我家楼下，哭着求我明天少考几分。她说第一名有唯一的出国全奖名额，她不能输。我拒绝了。因为我爸在夜市摆了十二年摊，手上全是油烫出的疤，才把我供到全年级第一。我没有资格替他大方。后来我拿着第一名出国，全校都骂我冷血，说我毁了乔见月的人生。五年后，我带着海外公益项目回县城，在夜市看见她穿着围裙卖炒粉，被催债的人按着肩膀逼她跪下。她抬头看见我，第一句话是：“谢临舟，别管...

第5章

”
“现在你穿西装，我卖炒粉。”
“你还要站在这儿问我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
她把摊车推到路边，低头收钱箱。
“走吧。”
“以后也别来。”
我站着没动。
她抬头，眼尾红了。
“我求你了，行吗？”
这句话一下把我拽回高考前夜。
她也是这样求我。
哭着，狼狈着，把自己最后一点体面递到我面前。
我低声问：
“乔见月，你这些年到底怎么过的？”
她没有回答。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妈。
她接起，秦翠兰的骂声从听筒里炸出来。
“死丫头，你弟被人堵了！”
“你赶紧拿钱回来！”
乔见月闭了闭眼。
“我没钱。”
秦翠兰吼：
“没钱你去借！”
“你不是碰见谢临舟了吗？他现在有钱！”
乔见月猛的看向我。
电话那头，秦翠兰又喊：
“让他还！当年就是他欠你的！”
6
乔见月当着我的面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塞进口袋，低头推摊车。
我拦住她。
“当年录取通知书呢？”
她绕开我。
“丢了。”
“哪所学校？”
“忘了。”
“乔见月。”
她停下，手搭在车把上。
“谢临舟，你现在问这些，有意思吗？”
“有。”
“那我告诉你，我没去读书。”
“我去南方电子厂打工，站流水线，一天十二个小时。”
“后来我爸摔断腿，我回来还债。”
“我弟复读，我继续还。”
“现在你满意了吗？”
我喉咙发紧。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转过身，笑得很硬。
“告诉你？”
“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我被家里拖住了，求你从国外飞回来救我？”
“谢临舟，你别用现在的好心，补当年的高高在上。”
我没还嘴。
她这句话扎得准。
五年前，她求我让名次时，我只看见她荒唐。
没看见她背后站着一家子人。
她把摊车推到巷子口，一只轮子卡在坑里。
我伸手帮她抬。
她没拒绝，也没谢。
到她租的小屋门口，她才开口：
“别跟上来。”
我看着那扇铁门。
“你住这儿？”
“便宜。”
“安全吗？”
她嗤了一声。
“谢总，县城夜市旁边，八百一个月，你还想要什么安全？”
我拿出名片。
“我这次回来做教育公益项目，需要本地协调员。”
她没接。
“我不读书了，也不懂公益。”
“你懂县城，懂学校，也懂那些被家里拖住的学生。”
她看着我。
“你想雇我？”
“对。”
“工资多少？”
“试用期六千，转正八千，五险一金。”
她笑了。
“谢临舟，你可怜人都这么体面？”
我把名片放到她摊车上。
“这是工作，不是施舍。”
“我不欠你。”
“我也没说你欠。”
她眼睛又红了。
“那你图什么？”
我停了几秒。
“图我自己睡得着。”
她盯着我，半天没开门。
楼道里有小孩跑过，手里拿着一根烤肠。
烤肠味道飘过来，我突然想起高考那晚，我爸给我买的那两根。
我问她：
“你当年明明考了全市第二，为什么会穷到读不了大学？”
她的手按在门锁上。
“因为第二名换不来钱。”
“谁拿走你的录取通知书？”
她背对着我。
“你查不到的。”
“我会查。”
她猛的回头。
“别查！”
她的眼底全是慌。
“谢临舟，我现在还能摆摊，还能吃饭。”
“你一查，我家那些人会闹到你项目上。”
“我妈会去学校哭，我爸会去你单位堵门，乔远会说我勾引你。”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我看着她。
“那就让他们来找我。”
她摇头，声音发哑。
“你不懂。”
“他们是我家人。”
“这三个字压下来，比债主还狠。”
她开门进去，反手关门。
门缝合上前，她丢下一句：
“谢临舟，我早就不读书了。”
我站在楼道里，听见屋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她大概在洗手。
洗夜市油烟，也洗不掉那五年。
我下楼后，给项目助理打电话。
“查一下乔见月当年的录取记录。”
助理问：
“谢总，很急吗？”
我看着夜市尽头那盏坏掉的路灯。
“急。”
第二天中午，结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