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溪的俏寡妇,小年轻爱上她(李宇川蒋语薇)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桃花溪的俏寡妇,小年轻爱上她(李宇川蒋语薇)
金牌作家“芝麻梦”的现代言情,《桃花溪的俏寡妇,小年轻爱上她》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宇川蒋语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七月的桃源村,热得连狗都不叫了。李宇川把面包车停在村口的晒谷场上,熄了火,车窗摇下来,一股子热浪裹着桃子的甜腥味灌进来。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四十。村道上黑灯瞎火的,路灯坏了大半,剩下的几盏跟鬼火似的,黄不拉几的,照得地上的坑坑洼洼跟麻子脸一样。他姐李雨桐让他回村给二婶送钙片,二婶腿脚不好,说城里买的进口货管用。李宇川白天在货运站扛了一天大包,浑身汗臭,本来想洗个澡再来的,结果一...

第1章
七月的桃源村,热得连狗都不叫了。
李宇川把面包车停在村口的晒谷场上,熄了火,车窗摇下来,一股子热浪裹着桃子的甜腥味灌进来。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四十。
村道上黑灯瞎火的,路灯坏了大半,剩下的几盏跟鬼火似的,黄不拉几的,照得地上的坑坑洼洼跟麻子脸一样。
他姐李雨桐让他回村给二婶送钙片,二婶腿脚不好,说城里买的进口货管用。李宇川白天在货运站扛了一天大包,浑身汗臭,本来想洗个澡再来的,结果一觉睡到天黑,饭都没吃就往回赶。
“这破路,多少年了也不修。”他嘟囔了一句,把钙片往裤兜里一揣,没走大路,拐进了一条小道。
这条道他熟,小时候天天走,穿过桃花溪边的桃树林,能近一半路。桃花溪说是溪,其实是个浅水河,夏天水涨起来能没到大腿根。溪边全是桃树,一到春天开花的时候整条溪都是粉的,不过现在是七月,花早谢了,树上挂着将熟未熟的桃子,青里透红,毛茸茸的。
李宇川走到溪边的时候,听见了水声。
不是溪水淌的那种哗哗声,是有人撩水的声音——轻轻的,一下,又一下。那动静在深更半夜里跟猫爪子似的,挠得人心*。
他脚步一顿。都快十一点了,谁还在溪边?
他本来想绕开走,可那水声跟长了钩子一样,勾着他的耳朵不放。溪边的桃树长得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脚就不听使唤地靠过去了,站在一棵老桃树后面,手拨开一根枝杈。
然后他就看见了。
月光正好从云里漏出来,照在溪水上,碎银子一样。
一个女人站在溪水里,背对着他,水刚好没到腰窝。
月光把她从头到脚镀了一层银白的光。她正把湿头发拢到一边,拧了一把,水珠子顺着手指淌下来,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然后她捧了一捧水,从肩头浇下去,水从她肩胛骨滑下来,顺着脊背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往下淌,淌到腰窝那儿停了一瞬,又继续往下,淌进了水里。
李宇川的呼吸停了。
他长年在城里货运站扛大包,不怎么回村,村里的人他认不全。但这个背影他隐约觉得眼熟——想起来了,二婶念叨过,村里有个寡妇,姓蒋,男人瘫了几年去年没了,一个人守着三亩桃园过日子。叫什么来着?蒋语薇。
他小时候见过她嫁进村,但那时候他才多大,早记不清了。这些年他没怎么回过桃源村,对她唯一的印象就是二婶嘴里的只言片语——“命苦婆家不待见长得倒是真好看”。
现在他就站在树后面,隔着十几步远,看着这个“长得真好看”的寡妇在月光底下洗澡。
她侧过身来了。
月光勾出她半边身子的轮廓,从脖子到肩膀,那弧线是慢慢往下走的,到胸口那儿忽然饱满地鼓起来,月光正好打在侧面,把那道弧线照得清清楚楚。水珠子从她锁骨窝里淌下去,淌过那片白得晃眼的地方,她抬手轻轻擦了一下——那个动作随意得很,就像在家里擦桌子一样自然,可看在李宇川眼里,比什么都要命。
她的腰是真的细。三十五岁了,那腰身跟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似的,可胯骨那儿又圆润地扩出去,是成**人才有的那种丰腴。她往身上撩水的时候,腰微微拧了一下,那一拧,拧得李宇川的喉咙跟着动了一下。
他在货运站扛了一年大包,见过城里女人穿超短裙,可没有一个让他觉得嗓子眼发干的。现在他嗓子眼干得冒烟。
蒋语薇又转过去了一点,仰起头,把湿头发甩到脑后,露出了整张脸。月光打在她脸上——鼻梁挺秀,嘴唇饱满,下巴尖尖的,水珠子从额头滑到眼皮上,再滑到脸颊上,再滑到嘴角。她闭着眼睛,嘴角有一点往上翘,像是在享受什么。
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的水珠。
就那么一下,舌尖在嘴角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快得很。可李宇川看得真真切切,他的手把树枝攥得死紧。
她在享受。这深更半夜的,整条桃花溪就她一个人,她把白天的委屈、婆家的冷眼、村里的闲话全都泡进了溪水里。她微微叹了口气,手指划过自己的锁骨,慢慢往下,划过胸口,划过小腹——那个动作不是故意给谁看的,就是一个人洗澡时候的自在,懒洋洋的,慢吞吞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然后她转过了身,正面对着他这边。
李宇川脑子里轰的一声。
月光把她从头到脚照得清清楚楚。水没到她的大腿根,上面的一切都暴露在月光底下。她的身子白得不像话,不是城里姑娘那种惨白,是带着温度的白,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月光一照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水珠子从她脖子淌到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在月光下一览无余。水珠子继续往下淌,淌过平坦的小腹,淌进水里。
她弯腰了。
她在溪水里捞什么东西,弯下腰的那一刻,水面露出了两瓣**的弧线,在月光下一闪——那弧线又圆又翘,水珠子顺着弧线往下淌——然后她又站起来了,那弧线又藏进了水里。
李宇川站在树后面,浑身都绷紧了,攥着树枝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好像听见了什么,直起身,偏了偏头,往岸上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对上了树后面那双眼睛。
蒋语薇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下意识往下一蹲,双手护在胸前,可脚底踩滑了溪底的石头,整个人往后一仰——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水花溅得老高。
李宇川从树后冲了出去,一脚踩进水里,伸手就去捞。
他一把捞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水里拽起来。她呛了水,咳得撕心裂肺,湿透的头发糊了一脸。然后李宇川感觉到了——她的身子贴着他的手臂,湿透的皮肤贴着湿透的皮肤,她的胸口压在他的手臂上,那软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怕的,那一抖一抖的,每一抖都透过湿衣服传到他身上。
她身上有桃子的味道,甜甜的,腥腥的,带着体温,还混着沐浴露的香气。
她咳了几声,把头发从脸上拨开,然后她看见了自己在谁怀里。
啪!一个耳光甩在他左脸上,又脆又响。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躲那儿看多久了?你是谁?你看多久了?”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胸口湿透的衣领,可那衣领早就被水泡透了,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跟透明的一样,里面的轮廓清清楚楚。她攥衣领的动作反而把布料揪得更紧,更贴着身子,什么都遮不住。
李宇川握住她的手腕,他掌心全是汗,她的手腕在他手里直发抖。“姐,我看都看了,你再打也晚了。”
“谁是你姐!”她又挣了一下,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可她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你放开我!你——”
她挣得太用力,脚底又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两个人贴得更紧了。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近得很。她眼睛不大,但眼尾微微往上挑,睫毛又密又长。她的嘴唇翕动着,呼出的气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温热的甜味,上唇比下唇薄一点,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下起伏都软软地压上来,又软软地退开。
她不动了,他也动不了了。
溪水哗哗地从他们身边淌过去,月光照着她脸上的水珠,照着她通红的眼眶,照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
“你放开。”这次她的声音小了,小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地上。
他放开了。
她退了两步,转身就往岸上跑,水花溅得老高。她跑得踉踉跄跄的,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勾了一道银边,薄薄的碎花短袖湿透了贴在身上,把腰收得很紧,下面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跑到岸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凶又恨又慌,眼眶红红的,嘴唇咬得快要出血,湿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月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一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瓷,湿透了,发着光,每一道曲线都在月光底下暴露无遗。
“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姐,”他站在水里,月光把他半张脸照亮,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你跑慢点,别摔了。”
她愣了一下,转身跑了。湿透的身影消失在桃林里,踩断枯枝的声音越来越远。
李宇川站在溪水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湿透了贴在腿上。他摸了把被打的脸,**辣的。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好笑的笑,是那种“完了”的笑。
他弯腰捧了一把溪水泼在脸上,溪水冰凉,浇在脸上才把心里那股火压下去一点。可水里还有她的味道——桃子的味道,还有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清的气息。
压不下去。
他站在溪水里,看着月光下她跑掉的那条小路,地上的水迹弯弯曲曲地延伸到桃林深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仰头甩头发的样子,她舔嘴角水珠的样子,她弯腰时候露出那两瓣的样子,她湿透了贴在身上的样子,她贴着他胸口起伏的样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从溪里爬上岸的时候,裤兜里的钙片全湿了,纸盒子软塌塌的往下滴水。他回头看了一眼桃花溪,月光安安静静地照着,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散开,最后归于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了——他完了。
蒋语薇一口气跑回家,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滑坐下来。
心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了,碎花短袖贴在身上,里面那件淡粉色的小衣裳透得清清楚楚。她的脸烧起来了,她刚才就是这副样子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的,贴在他身上的。
他是谁?她脑子里乱糟糟地翻——好像是二婶家的侄子,叫什么宇川的,小时候在村里见过几面,后来去城里了好几年没回来。怎么突然回来了?怎么就偏偏今晚在溪边?
她拿手捂住脸。
“蒋语薇你疯了,”她骂自己,“你三十五了你知不知道?他才二十出头你知不知道?你是寡妇你知不知道?你男人死了才不到两年你知不知道?”
可她摸了摸自己的腰,就是他搂过的地方。他的手很大,一把就掐住了,五根手指箍在她腰侧,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腿软。
她站起来,抓了条毛巾擦头发,手还在抖。擦着擦着,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喝了酒,眼睛亮得不像话,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湿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的粉色小衣裳透得清清楚楚,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她多久没在镜子里看见这样的自己了?从男人瘫了那天起,她的脸就是灰的,伺候他三年,她把自己熬成了一截枯木头。可现在镜子里的她——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眼泪,是别的东西。
她不敢看了,把毛巾摔在脸盆里,爬**,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可闭上眼睛更糟——他在月光底下,握着她的手腕,身体贴着她。他看她的眼神,又凶又烫。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心里骂了一万句。可骂也没用,她脑子里全是他。
村东头,李宇川把湿透的钙片搁在二婶家门槛上,没敲门。
他走到村道上,点了根烟。烟雾在月光底下散开,脑子里还是她——她跑掉的时候,湿透的背影在月光下晃,那腰扭的,那臀晃的,她自己肯定不知道她跑起来的时候有多要命。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蒋语薇,桃源村的寡妇,三十五岁,比他大十三岁。男人瘫了三年,去年死了,婆家不待见她,村里人说她克夫。他今天之前连她名字都快忘了,可刚才在溪水里抱着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碾灭。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片桃园。三亩桃园,竹篱笆围着,桃树长得齐齐整整的,枝头的桃子青里透红,毛茸茸的,在夜风里轻轻晃。屋里的灯亮着,隔着窗帘,一个影子映在上面,走来走去,然后停住了,然后灯灭了。
他还是没走。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着满园的桃树。
窗帘动了一下,好像有人站在窗后。
他笑了一下,把手插在裤兜里,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帘又动了一下。
他消失在村道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