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战死,皇帝逼我纳九个寡嫂》萧尘皇帝火爆新书_满门战死,皇帝逼我纳九个寡嫂(萧尘皇帝)最新热门小说
《满门战死,皇帝逼我纳九个寡嫂》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跟着随缘”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萧尘皇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满门战死,皇帝逼我纳九个寡嫂》内容介绍:后背冰凉,咯得骨头生疼。空气里飘着劣质黄纸烧焦的呛人烟味。萧尘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手掌往上摸,触感是粗糙的木头板子。还刷着刺鼻的生漆。这是哪儿?我不是在执行斩首任务撤退的时候踩了雷吗?外面传来阵阵压抑的抽泣声。女人的哭声。还夹杂着铜铃摇晃的清脆声响。“萧家满门忠烈……为何落得这般田地啊!”一个苍老沙哑的嗓音透着绝望。萧尘曲起双腿。军人的本能让他肌肉瞬间绷紧。对着头顶的木板,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第1章
后背冰凉,咯得骨头生疼。
空气里飘着劣质黄纸烧焦的呛人烟味。
萧尘猛地睁开眼。
眼前一片漆黑。
手掌往上摸,触感是粗糙的木头板子。
还刷着刺鼻的生漆。
这是哪儿?
我不是在执行斩首任务撤退的时候踩了雷吗?
外面传来阵阵压抑的抽泣声。
女人的哭声。
还夹杂着铜铃摇晃的清脆声响。
“萧家满门忠烈……为何落得这般田地啊!”
一个苍老沙哑的嗓音透着绝望。
萧尘曲起双腿。
**的本能让他肌肉瞬间绷紧。
对着头顶的木板,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砰——咔嚓!”
厚重的棺材板被他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
萧尘单手撑着棺材边缘,翻身跃出。
稳稳落在地上。
满室的哭声戛然而止。
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尘眯起眼睛适应光线。
眼前的画面让他太阳穴猛地跳动了两下。
这堂屋大得离谱。
正前方摆着九口黑漆漆的棺材。
一字排开。
每一口棺材前都放着一顶染血的头盔。
白绫挂满了大梁,风一吹,像是一道道催命的幡。
跪在火盆前的,是九个穿着斩衰丧服的女人。
全是一身缟素。
未施粉黛。
但哪怕是粗糙的麻布,也掩不住这九人各异的绝色身段。
此时,九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像活见鬼一样。
跪在最左边的大嫂洛清寒捏紧了手里的纸钱。
骨节泛白。
“小叔子……你、你没死?”
旁边穿劲装的三嫂叶红鱼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大拇指顶开剑格。
冷霜般的剑刃露出一寸。
“诈尸了?我来补一剑!”
萧尘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的杀气是真的,绝对见过血。
他刚要开口,脑子里突然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记忆碎片疯狂涌入。
大乾王朝。
镇国公府。
萧家父子十人镇守北境。
三天前,北蛮三十万铁骑破关。
萧家老国公带着八个儿子死战不退。
九人全部阵亡!
连尸首都没抢回来,棺材里装的全是血衣。
而原主萧尘。
是萧家唯一留在京城的九少爷。
一个只知道听曲赏花、斗鸡走狗的纯正纨绔。
接到父兄战死的噩耗,原主一口气没上来。
直接吓死了。
这才有了萧尘借尸还魂的戏码。
“咚!咚!咚!”
沉重的拐杖声从内堂传来。
萧尘转头。
一个满头银发、满脸沟壑的老妇人被人搀扶着走出来。
是萧家的定海神针。
前朝巾帼英雄,老太君佘老君。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萧尘。
嘴唇剧烈哆嗦着。
突然,她推开丫鬟,跌跌撞撞地扑过来。
一把攥住萧尘的手腕。
指甲深深掐进萧尘的肉里。
“好……好啊!老天爷到底没绝了我萧家的根!”
老太君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眼泪顺着皱纹砸在萧尘手背上。
滚烫。
萧尘喉结滚了滚。
“祖母……”
他前世是个孤儿,这声祖母叫得有些生涩。
老太君松开手,转身看向那九口棺材。
身子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破弓。
“我萧家满门忠烈。”
“九个男儿的血,染红了雁门关的雪。”
“可坐在龙椅上那个**,干了什么?”
老太君猛地转头,拐杖指着桌上放着的一个精致酒壶。
金樽里装着澄清的液体。
散发着刺鼻的苦杏仁味。
鹤顶红。
“卸磨杀驴!”
老太君一字一顿,咬碎了后槽牙。
“父兄****,宫里就送来了这杯毒酒。”
“名曰,恩赐我这老骨头体面上路!”
大嫂洛清寒站起身,走到老太君身边。
她没哭,但眼底布满了***。
“祖母,狗皇帝是怕我们萧家旧部**,要赶尽杀绝。”
五嫂穆青青脾气火爆。
她一把扯掉头上的白绫,露出底下的一身细鳞铠甲。
铁片撞击声哗啦作响。
“怕个鸟!”
“祖母,小九既然没死,我护着你们杀出京城!”
“咱们去北境聚拢旧部,反了***!”
萧尘听得直揉眉心。
这国公府的女人们,一个比一个硬核。
“闭嘴!”
老太君一拐杖砸在青石板上。
砸出几丝裂纹。
“杀出去?拿什么杀?”
“外面三千御林军把国公府围得连只**都飞不出去!”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转头死死盯住萧尘。
眼神锐利得像草原上的老鹰。
看得萧尘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尘儿。”
“孙儿在。”
萧尘下意识挺直腰板。
老太君走到桌前,抓起那个装毒酒的金樽。
狠狠砸在地上。
“啪!”
毒液四溅,在青石砖上腐蚀出阵阵白烟。
“这杯酒,老身不喝!”
“萧家的香火,决不能断在你这一代!”
老太君反手指着跪在**上的那九个女人。
“你九个哥哥没了。”
“但你还在!”
“从今天起,你这九个嫂嫂,你全给我一肩挑了!”
萧尘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他掏了掏耳朵。
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雷炸破了耳膜,听力受损。
“祖母,您……您刚才说什么?”
老太君拐杖再次砸地,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说,让你把你这九个寡嫂,全娶了!”
“一个月内,必须有人怀上萧家的种!”
“一年内,我要听到这府里有小孩子的哭声!”
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外面的风都停了。
九个嫂嫂齐刷刷地抬起头。
大嫂洛清寒后退半步,撞倒了身后的铜火盆。
纸灰飞扬。
二嫂柳如烟习惯性摸向腰间的算盘。
手指在珠子上拨了三下,全拨错了。
三嫂叶红鱼的剑出鞘了一半。
剑刃反光晃过萧尘的眼睛。
四嫂苏慕雪是个大夫。
她手里捣药的**“吧嗒”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五嫂穆青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铁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六嫂唐紫尘袖子里滑出三根毒针。
捏在指尖隐隐发抖。
七嫂花弄影瞪圆了桃花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八嫂上官婉是个读书人。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都没察觉。
九嫂拓跋玉是草原女子。
她直接跳了起来,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母豹子。
“老太君!您疯了!”
大嫂洛清寒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直打颤。
“我们是他的嫂嫂!”
“长嫂如母,这、这成何体统!”
老太君冷笑一声。
满脸的决绝。
“体统?”
“大乾都要亡我萧家了,还管什么**体统!”
“北**那边,兄死弟及,这是规矩!”
九嫂拓跋玉急得直跺脚。
“那是我们草原的规矩,你们中原人不是最讲究礼义廉耻吗?”
“我不管!”
老太君像个不讲理的**。
“今天不留下萧家的种,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萧尘摸了摸鼻子。
这开局。
这任务。
资本家听了都得流下感动的泪水。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啊。
“那个……祖母。”
萧尘清了清嗓子,试图讲讲道理。
“强扭的瓜不甜。”
“再说了,我这身板……”
他低头看了看原主这具被酒色掏空的躯壳。
脚步虚浮。
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一挑九?
今晚就能直接在这灵堂里再加一口棺材,凑个整数。
老太君根本不听他废话。
从袖子里摸出一大包红色的药粉。
拍在桌子上。
“这是你四嫂师傅留下的猛药,虎狼之剂。”
“吃下去,就算是头死猪也能拱翻一座山!”
四嫂苏慕雪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捂着脸蹲了下去。
“祖母……那药是给马配种用的呀……”
老太君充耳不闻,死死盯着萧尘。
“尘儿,你爹你哥在天上看着你呢。”
“你行不行?”
激将法。
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萧尘深吸一口气。
前世特种兵的战斗素养让他迅速分析当前局势。
外面有御林军围困。
里面有老太君逼婚。
九个嫂嫂手里的剑和毒针可都不是吃素的。
强行拒绝,老太君可能当场碰死在棺材上。
顺从?他怕活不到明天早上。
萧尘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他走到桌前,手指捏住那包红色的药粉。
转头看向九个警惕的嫂嫂。
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嫂嫂们。”
“为了萧家。”
“得罪了。”
大嫂洛清寒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
三嫂叶红鱼手腕一转,剑尖对准了萧尘。
五嫂穆青青捏紧了拳头,骨节嘎巴作响。
灵堂里的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就像是个塞满**的**桶。
一点就爆。
就在萧尘准备继续开口,稳住这群危险的女人们时。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沉重的铁甲碰撞声由远及近。
伴随着大门被暴力撞开的巨响。
冷风夹杂着雪粒子灌进灵堂。
吹得白绫狂舞。
火盆里的纸钱火光一阵摇曳。
老太君猛地回头。
嫂嫂们齐刷刷地看向门外。
萧尘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的太监,踩着满地积雪,趾高气昂地跨进门槛。
他手里捧着一卷明**的圣旨。
身后跟着两排持刀的御林军甲士。
刀刃上还带着刚凝固的冰渣。
太监捏着嗓子,公鸭般的尖锐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圣旨到——”
太监轻蔑地扫了一眼满堂的白绫,目光落在萧尘身上。
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
“萧尘,还不赶紧跪下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