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萧瑾瑜《巾帼当家七个夫君排队哄》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巾帼当家七个夫君排队哄》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巾帼当家七个夫君排队哄》,大神“非云间”将凤清萧瑾瑜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继位风波------------------------------------------,香火味浓得呛人。,手里捧着那块沉甸甸的家主印信。二十二岁,镇国公府最年轻的女家主,这话听着牛逼,实际烫手。“清歌年幼,恐难当大任。”说话的是三叔公,胡子花白,眼睛盯着印信,“国公府军权在握,朝中多少双眼睛看着,你一个姑娘家……三叔公此言差矣。”,温温和和的,但每个字都清楚。,站在凤清歌右后方半步的位置。这...

第4章
商行夜探------------------------------------------,赵元朗又来了书房,脸色比昨天还难看。“主子,密报。”他把一张纸条拍在桌上,“汇通号那边,实锤了。”。:汇通号东家周显,三日前密会长公主府王管事。商行后院仓库,戌时后禁止任何人靠近,守卫增加一倍。“哪来的消息?”凤清歌问。“我在江南的人传回来的,飞鸽,刚收到。”赵元朗说,“周显就是长公主那个远房表亲的妻弟,王管事你记得吧?昨天我在茶楼看见的那个。”。“还有,”赵元朗压低声音,“苏侧君那边也有发现。”,苏墨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个小瓷瓶。“验出来了。”他把瓷瓶放在桌上,“昨天从药房取的那点乌头粉,里面混了别的东西。什么东西?一种毒草,叫鬼枯藤。”苏墨说,“凤朝境内不长,只有北边蛮族的地界才有。这玩意儿少量用是麻痹,量大了能让人浑身溃烂,死得很慢。”。:“你确定?确定。”苏墨说,“我在神医谷的古籍里见过图样,不会错。而且这种毒草混在乌头粉里,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赵元朗吸了口气:“所以汇通号不光**铁器,还**毒草?”
“不止。”苏墨说,“鬼枯藤在蛮族那边也是禁药,只有部落巫师才用。能弄到这东西,说明汇通号跟蛮族上层有联系。”
凤清歌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仓库戌时后禁止靠近,守卫加倍。”她重复纸条上的话,“这是心里有鬼。”
“得去看看。”赵元朗说。
“我去。”凤清歌转身,“今晚就去。”
“不行。”萧瑾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本账册,脸上没什么表情。
“太危险。”萧瑾瑜把账册放在桌上,“汇通号明摆着有问题,你现在去,万一被发现,长公主立刻就能拿住把柄。”
“那怎么办?”凤清歌看他,“等着他们继续**铁器毒草?”
“我去。”又一个声音***。
慕容昭从窗口翻进来,一身黑色劲装,头发扎得利落。他落地没声音,像只猫。
“你什么时候来的?”凤清歌皱眉。
“刚来。”慕容昭走到桌边,看了眼纸条,“汇通号仓库是吧?我去探,你们在这儿等着。”
萧瑾瑜摇头:“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事,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那你说怎么办?”慕容昭挑眉。
萧瑾瑜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凤清歌:“如果你一定要去,带慕容昭一起。两个人有个照应。”
凤清歌愣了一下。
慕容昭也愣了:“你让我跟她去?”
“你武艺好,护得住她。”萧瑾瑜说,“而且你轻功好,万一被发现,跑也跑得快。”
慕容昭盯着萧瑾瑜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萧正君发话,那我必须去。”
凤清歌看向萧瑾瑜:“府里……”
“府里有我。”萧瑾瑜说,“赵元朗留下,我们继续对账。苏墨盯着药房那边。你们去探仓库,天亮前必须回来。”
计划就这么定了。
戌时三刻,天完全黑了。
凤清歌换了身深色衣服,头发扎起来,袖口和裤腿都用布带绑紧。慕容昭等她收拾好,递过来一把短刀。
“拿着防身。”他说。
凤清歌接过刀,插在腰后。
两人从后门溜出去,没走正街,专挑小巷。慕容昭在前面带路,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凤清歌跟在他后面,发现这人认路的本事确实厉害,七拐八绕,一刻钟就到了西市。
汇通号的铺面已经关了门,但后院还亮着灯。
两人绕到后街,找了处矮墙。慕容昭先翻上去,趴在墙头看了看,然后朝凤清歌招手。
凤清歌跟着翻上去,动作没他利落,但也没出声。
墙里面是个大院子,堆着不少箱子。院子尽头是几间仓库,其中一间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慕容昭指了指仓库侧面,那里有个阴影处。凤清歌点头,两人悄无声息地滑下墙,贴着墙根挪过去。
仓库的窗户开了一条缝。
里面传来说话声。
“……这批货必须今晚运走。”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急,“长公主那边催得紧。”
“催也没用,车还没到。”另一个声音说,“再说了,这么多箱子,一趟运不完。”
“能运多少运多少,剩下的明天再说。”
“守卫呢?今晚加了人,但都是生面孔,信得过吗?”
“长公主府调来的,应该没问题。”
凤清歌和慕容昭对视一眼。
慕容昭用手指了指仓库门,又指了指自己,示意他过去看看。凤清歌拉住他,摇摇头,指了指窗户。
两人凑到窗缝边。
仓库里堆满了箱子,大小不一,都用油布盖着。靠近门口的几个箱子没盖严,露出里面黑乎乎的铁块。
是生铁。
凤清歌心里一沉。
长公主真在**铁器。
“还有那些药。”第一个男人又说,“单独装一辆车,别跟铁器混一起。”
“知道,已经装好了。”
“鬼枯藤那批呢?”
“在里间,锁着呢。”
凤清歌手指收紧。
慕容昭碰了碰她的胳膊,指了指仓库侧面。那里有个小门,虚掩着。
两人悄悄挪过去。
小门后面是个小房间,堆着不少麻袋。慕容昭用**挑开一个麻袋口,里面是晒干的草药。他抓了一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递给凤清歌。
凤清歌闻了一下,味道很冲,带着股腥气。
是鬼枯藤。
“谁在那儿!”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喝问。
慕容昭一把拉住凤清歌,闪身躲到麻袋后面。脚步声朝小门这边来了,不止一个人。
“刚才好像有动静。”
“进去看看。”
门被推开。
两个守卫举着火把进来,左右照了照。火光晃过麻袋堆,凤清歌屏住呼吸,手指摸到腰后的短刀。
慕容昭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别动。
守卫在屋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又退了出去。
“没人,听错了吧。”
“可能野猫。”
脚步声远了。
凤清歌松了口气。
慕容昭却皱起眉,压低声音说:“不对劲,他们没锁门。”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响起哨声。
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
“有贼!抓贼!”
整个院子瞬间亮起火光。
慕容昭骂了一句,拉着凤清歌就往外冲。小门已经被堵住,两个守卫举着刀守在门口。
“从那边!”慕容昭指向仓库后墙。
那里有个通风口,不大,但能钻出去。
两人刚跑到墙边,后面追兵就到了。五六个守卫,手里都拿着家伙。
慕容昭把凤清歌往通风口一推:“你先走!”
“你呢?”
“我断后!”
凤清歌没废话,扒着通风口就往外钻。洞口窄,她肩膀卡了一下,用力一挣才出去。外面是条黑巷子。
她刚落地,就听见里面打起来了。
刀剑碰撞的声音,闷哼声,有人倒地声。
凤清歌抽出短刀,想回去帮忙,通风口里突然钻出个人。慕容昭跳出来,肩膀上划了道口子,血渗出来。
“走!”他拉起凤清歌就跑。
后面追兵也从通风口钻出来,但慢了一步。慕容昭对这片巷子熟,三拐两拐就把人甩开了。
两人一直跑到另一条街,躲进个废弃的院子,才停下来喘气。
慕容昭靠在墙上,捂着肩膀。血把衣服染红了一片。
“你受伤了。”凤清歌说。
“小伤。”慕容昭撕了块衣摆,随便绑了一下,“你呢?没事吧?”
“没事。”凤清歌看着他,“刚才谢了。”
慕容昭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谢什么,应该的。”
巷子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喊声。
“分头找!肯定跑不远!”
慕容昭拉起凤清歌:“不能在这儿待了,得回府。”
“怎么回?街上都是他们的人。”
“走房顶。”
慕容昭说完,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凤清歌犹豫了一下。
“快点!”慕容昭催,“等他们搜过来就来不及了。”
凤清歌趴到他背上。慕容昭站起来,助跑两步,蹬着墙就上了房顶。动作轻又快,像只夜猫子。
他在房顶上跑,一点声音都没有。
凤清歌搂着他脖子,低头看见下面街道上火光晃动,守卫还在搜。但没人往上看。
一刻钟后,两人落在镇国公府的后院。
慕容昭把凤清歌放下,自己靠在墙上喘气。肩膀上的伤口又渗出血。
“去我房里,我那儿有药。”凤清歌说。
“不用,我自己有。”慕容昭摆摆手,“你先去找萧瑾瑜,把看到的说一下。我处理完伤口就过去。”
他说完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着凤清歌。
“下次这种事儿,还叫我。”
凤清歌点头:“好。”
慕容昭笑了下,**走了。
凤清歌回到书房时,萧瑾瑜和赵元朗还在对账。苏墨也在,正摆弄一堆药草。
“怎么样?”萧瑾瑜站起来。
“看到了。”凤清歌坐下,喝了口水,“铁器,还有鬼枯藤,都在仓库里。守卫是长公主府的人,他们今晚要运货。”
赵元朗脸色变了:“真**?”
“真**。”凤清歌说,“而且量不小。”
苏墨抬头:“鬼枯藤确认了?”
“确认了,我闻了味道,跟你说的差不多。”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萧瑾瑜先开口:“这事比我们想的还大。长公主不光掏空咱们府上的产业,还在通敌。”
“通敌?”赵元朗皱眉。
“鬼枯藤是蛮族禁药,铁器是军械原料。”萧瑾瑜说,“这两样东西往北境运,你说她想干嘛?”
赵元朗不说话了。
凤清歌揉揉眉心:“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知道了,但没证据。今晚打草惊蛇,他们肯定会转移货物。”
“转移也得有时间。”萧瑾瑜说,“而且那么多箱子,一晚上运不完。明天一早,我让人去官府报案,就说西市有贼,让官府去查。”
“官府会听你的?”
“会。”萧瑾瑜笑了笑,“京兆尹是我表姨,我写封信,她会给面子。”
凤清歌看了他一眼:“你还有这层关系?”
“不然我怎么在京城混?”萧瑾瑜提笔就开始写,“赵元朗,你明天一早去汇通号对面茶楼盯着,看他们怎么应对。苏墨,你继续盯着药房,看还有没有人动那些毒草。”
两人点头。
慕容昭这时候推门进来,肩膀上已经包扎好了,换了身干净衣服。
“处理完了?”凤清歌问。
“嗯。”慕容昭坐下,“你们商量出什么了?”
萧瑾瑜把计划说了一遍。
慕容昭听完,想了想:“光报官不够。他们既然敢**,肯定在官府有人。万一官差去之前,他们把货转移了呢?”
“所以需要人盯着。”萧瑾瑜说,“你明天再去一趟,远远看着,如果他们转移货物,就跟上,看运到哪儿。”
“行。”慕容昭答应得痛快。
凤清歌看着他们三个,忽然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萧瑾瑜在写密信,赵元朗在翻账本,苏墨在整理药草,慕容昭在擦刀。
四个人,各干各的,但目标一致。
“对了,”赵元朗忽然抬头,“还有件事。”
“说。”
“林致远那篇文章,府里传开了。”赵元朗说,“我今天听到几个小厮在讨论,说男子也该读书认字,也该出去见世面。”
萧瑾瑜笔停了一下:“谁传的?”
“不知道,但传得挺快。”赵元朗说,“而且不止咱们府上,我听外面人说,国子监那边也有学生在议论。”
凤清歌皱眉:“长公主知道吗?”
“迟早会知道。”萧瑾瑜放下笔,“这事压不住。林致远写的东西,本来就有不少人想看。”
“那就让她知道。”凤清歌说,“反正咱们现在跟她也算撕破脸了。”
慕容昭笑了:“这话说得对。反正都这样了,还怕什么。”
苏墨忽然开口:“药房那边,今晚又有人去过。”
几人同时看向他。
“谁?”凤清歌问。
“没看清,但锁又被撬了。”苏墨说,“这次少了一包砒霜。”
“砒霜?”赵元朗皱眉,“那玩意儿能干嘛?”
“**。”苏墨说得很平静,“或者,配更毒的东西。”
书房里的烛火晃了一下。
凤清歌看着桌上那几样东西:萧瑾瑜写的密信,赵元朗的账本,苏墨的药草,慕容昭的刀。
还有她自己腰后那把短刀。
“先睡觉。”她说,“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几人散了。
凤清歌最后一个走,吹灭蜡烛的时候,她看了眼窗外。
天快亮了。
长公主的势力,比她想的还大。
但没关系。
她也有她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