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我妈遗物送情人,那支香当众变臭时他才知道怕姜屿沈砚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他偷我妈遗物送情人,那支香当众变臭时他才知道怕(姜屿沈砚)
小说《他偷我妈遗物送情人,那支香当众变臭时他才知道怕》“苏紫贝”的作品之一,姜屿沈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替她调了五年的香都不给署名,最后一支还拿去送了别的女人。贺老错愕:那本调香笔记,是她故意让你偷走的,你不知道?这支配方他想要,但我不想给了。结婚五年,我替沈砚调了五支爆款香水。每一支上市的时候,瓶身上印的都是他公司首席调香师苏晚的名字。我的名字从来没有出现过。为了这个家,我关了自己的工作室,退出调香圈,每天缩在他公司地下实验室里,一个人对着几百个原料瓶调配、试香、推翻、重来。闻的刺激性原料太多,鼻...

第4章
调整了一下,是不是好多了?"
沈砚闻了闻,点头:"嗯,确实比之前高了一个档次。你果然有天分。"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赵鹏倒是往我这边瞟了瞟,张了张嘴,没说话。
苏晚拉着沈砚去看她新调的几个样品,说说笑笑的,声音甜得像那束百合浸了糖水。
我在旁边收拾实验台面,把用过的试纸一张一张扔进垃圾桶。
周姐端着两杯咖啡进来,一杯递给苏晚,一杯递给沈砚。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姜小姐,要不要也来一杯?"
"不用,谢谢周姐。"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
我常年接触高浓度精油和萃取溶剂,指腹上的皮肤比常人粗糙很多,指甲盖旁边有几道干裂的小口子。
苏晚的手白**嫩的,指甲做了法式美甲。
周姐什么都没说,放下咖啡就走了。
但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次头,目光从苏晚的手移到我的手,又移到实验台上苏晚刚才调香的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的台面上,什么残留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像是从来没有人在那里认真工作过。
周姐走了。
沈砚坐在苏晚的办公椅上翻她的展会资料,忽然抬头问我:
"你今天就搬到这儿?明天还来吗?"
"来。一直搬到展会前。"
他点了点头,语气就像在安排一个临时工:"那你明天自己坐地铁过来,司机明天要送苏晚去拜访评委。"
我说好。
从公司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到停车场里沈砚的车和苏晚的车挨在一起。
苏晚的车是沈砚送的,白色的。她说白色显干净。
我胃里一阵发紧,弯腰在马路牙子边干呕了几下。没吃什么东西,只吐出一点酸水。
手机上有一条贺老的消息。
「详细报告出来了,你来拿一趟。」
我擦了擦嘴角,打了一辆车去贺老那儿。
报告比我预想的更差。
贺老把片子夹在灯箱上,用笔指着一个灰白色的阴影:"这个位置,大小和**当年发现的时候差不多。"
我盯着那个阴影看了很久。
"能做手术吗?"
"位置不好,风险很大。国内目前的方案都比较保守。"
他摘下眼镜,用镜布来回擦。这是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才有的动作。
"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研究所,在苏黎世。他们有一种新的治疗方案,参与的话需要全程隔离观察,至少十八个月,断绝一切外部联系。"
"成功率多少?"
"实验阶段,没有成功率的说法。第一批志愿者一共十二个人,目前活着的有七个。"
我把片子从灯箱上取下来,装进信封。
"展会结束之后,我就去。"
贺老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没做完?"
"嗯。一件事。做完了我就安心走。"
他没再追问。只是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盒药递给我:"这个你每天吃,压一压症状。别逞强。"
我接过来,药盒很轻。
从贺老那里出来已经快十点了。沈砚没打电话来,也没发消息。
他大概以为我已经到家了。
或者他根本没想过我在哪。
我站在路边等车,口袋里装着那个信封。秋风很凉,我打了个寒颤。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晚的朋友圈更新。
一张精修的实验室**,配文是:"深夜赶工,为了初恋的问世,值得。"
照片里她穿着白大褂,面前摆着一排精油瓶。构图很讲究,灯光打得柔和。**里的实验台上摆着我妈**调香笔记,笔记旁边竖着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苏晚工作台"。
底下点赞的人里有沈砚。他留了两个字:辛苦。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腹的裂口又渗血了。
我把手机关了,上了车。
之后的半个月,我每天坐地铁去公司给苏晚当助手。
说是助手,做的全是核心工作。
苏晚的操作底子勉强过关但细节粗糙,每次遇到精密调配的环节,她习惯性往后退一步,把移液管递给我:"嫂子,这步你来吧,你手比我稳。"
我就接过来。
一次、两次、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