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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小仵作背景太硬了项双儿谢临舟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惹不起,小仵作背景太硬了(项双儿谢临舟)

时间: 2026-06-11 16:58:43 

古代言情《惹不起,小仵作背景太硬了》是大神“揽风藏绪落笔山河”的代表作,项双儿谢临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项双儿!死人堆里睡舒坦了是吧?”木屐踢在案脚上,白布被震开半寸,一只青白的手垂下来,指尖几乎擦过项双儿的脸。她睁开眼,鼻腔里全是陈腐药水和潮湿木板的味道。有人揪住她后领往上一拽。“装什么死?尚书府刚送来一具贵尸,周录事等着验格。你再磨蹭,老子先把你扔出去喂狗。”项双儿被拽得踉跄半步,脑中一阵钝痛。陌生的记忆挤进来。大昭,大理寺,最低等敛骨小仵作。专捡残骨、洗尸衣,连正经验刀都摸不上。而她,穿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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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柳字腰牌?”

项双儿把封好的金线证袋推到灯下,指尖停了停,“尚书府姓柳的人太多,光一个字,还压不死人。”

霍迟站在案边,灰布短褂还没换下,袖口沾着黑市里的酒腥味。

“摊主说,那腰牌是内院用的。外院小厮没有,寻常护卫也没有。”

项双儿抬眼看他,“你看见摊主收钱了吗?”

“看见了。”霍迟从怀里取出半块碎蜡,“他怕惹事,只肯给这个。说那人付钱时,腰牌磕在钱匣上,沾了蜡。”

项双儿夹起碎蜡,黑蜡边缘压着一小点朱红。

她还没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谢临舟进来时,周录事跟在后头,脸色比停尸房的白布还难看。

霍迟立刻换回官礼,“大人,属下查到短箭来自京西黑市,买箭之人疑与尚书府内院有关。”

谢临舟看向项双儿。

项双儿把金线、箭蜡和先前封好的脂粉粉末一并摆开,“死者发间有断金线,指甲里有血与粉。买箭的人来威胁我,说明验尸验到了要害。”

周录事忍不住道:“可这都只是疑点。尚书府是清贵门第,若无实证,大理寺贸然搜府,怕是不好交代。”

谢临舟没理他,只问:“还能查哪里?”

项双儿咬开一颗炒豆,嚼得很脆,“尚书府。”

周录事额头冒汗,“项双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知道。”她把炒豆袋口一折,塞回袖中,“死人是在尚书府出来的,泥印在尚书府后巷,香灰也是尚书府后院的。大人若不查府里,难道查我袖子里的豆子?”

霍迟低了低头,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谢临舟当即下令,“霍迟点六名捕快,重查尚书府后院。周录事调昨夜口供,半个时辰后在值堂复核。”

周录事还想说话,却被谢临舟一眼压了回去。

刚转身,门外小吏快步进来,“大人,刑部沈提刑到了,说奉令协查柳若兰一案。”

项双儿抬头。

门外走进一名年轻女子,青色官衣束得干净,发间只簪一枚素银簪。她眉眼温和,目光却不软,扫过案上的证袋时,停得很准。

沈知意。

书里那个真正把连环案查到深处的女主,终于来了。

沈知意向谢临舟行礼,“谢大人,尚书府案牵涉女眷,刑部命我入寺协助问供。若有越矩之处,还请大人明示。”

谢临舟道:“看口供。”

沈知意没有客气,接过丫鬟玉杏的供状,一页页翻得很快。翻到第三页时,她指尖压住一行字。

“这份口供有问题。”

周录事一惊,“哪里有问题?昨夜是我亲自记的。”

沈知意看他一眼,语气依旧平和,“玉杏说戌初给柳若兰送醒酒汤,隔门听见她吩咐不许人进。可后面又说,戌初她奉秦嬷嬷之命去前院取灯笼,路上遇见守门婆子。”

周录事皱眉,“许是记错了时辰。”

“若只是时辰错,还能圆。”沈知意把另一页抽出来,“守门婆子也说戌初见过玉杏。后厨领汤簿上却写着,醒酒汤是戌正才领走的。”

霍迟听懂了,“她一个人,戌初不可能既在小姐门外,又在前院。”

沈知意点头,“有人让她把柳若兰还活着的时间往后挪。”

项双儿又摸出一颗炒豆,慢慢咬开,“不用往后挪了。人早死了。”

众人看向她。

她把验尸札拿过来,翻到胃中残留那一页,“柳若兰胃里有桂花酿,还有桂花糕。酒味浓,糕屑未散。若她真活到亥正报案前后,胃中不该是这个样子。”

周录事下意识问:“那该是什么时候?”

“酉末到戌初之间。”项双儿把纸递给谢临舟,“比尚书府报案早两个时辰。”

沈知意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分亮色,“所以玉杏的假口供,是为了补这两个时辰。”

谢临舟指尖点在案上,“宴席何时散?”

霍迟道:“柳明珠昨夜设小宴,名为给柳若兰践行。府中说酉末散席,柳若兰回房歇息。”

项双儿接口,“她吃过桂花酒糕后,很快死了。死后被扔进井里,尚书府再报案。”

沈知意补上最后一句,“而丫鬟把她‘活着’的时辰往后挪,是要替真正见过她的人遮掩。”

谢临舟起身,“去尚书府。”

尚书府后院已经被惊动。

柳明珠坐在花厅里,素衣白簪,面前只放一盏清茶。秦嬷嬷站在她身侧,脸拉得很长。

“谢大人来得这样急,倒像我尚书府藏了凶犯。”

谢临舟坐下,“柳姑娘昨夜设宴后,可曾单独见过柳若兰?”

柳明珠的手指停在茶盏边,随即轻轻一笑,“若兰妹妹饮了酒,我送她回廊下,说了两句体己话。这也算单独见过?”

项双儿站在谢临舟身后,视线落在她袖口。

今日柳明珠没戴护甲,袖边却绣着细细海棠纹,针脚极密,像是刻意遮住手背。

沈知意翻开供状,“柳姑娘先前派人说,宴后再未见过死者。”

秦嬷嬷立刻道:“姑娘当时伤心,许是记岔了。”

沈知意看向柳明珠,“那就请姑娘再想清楚。酉末到戌初,柳若兰去了哪里?你与她说了什么?”

柳明珠唇边笑意淡了些,“沈提刑这是审我?”

“问案而已。”

花厅里安静下来。

柳明珠垂眸片刻,再抬眼时,眼尾已经泛红,“既然大理寺非要问,我也不敢再替若兰妹妹遮掩。”

项双儿在心里轻轻啧了一声。

来了。

柳明珠拿帕子按了按眼角,“若兰妹妹生前,曾与府中一名外男私下往来。我昨夜撞见她要去花廊见人,劝她回头。她不肯听,还说若我声张,她便不认我这个姐姐。”

秦嬷嬷配合地叹气,“我家姑娘为护她名声,才不愿多说。”

霍迟皱眉,“外男是谁?”

柳明珠摇头,“我没看清。只知那人穿青灰短衣,像是府中小厮。”

沈知意语气微沉,“柳姑娘方才说送她到廊下,现在又说撞见她私会外男。两句话,哪一句是真?”

柳明珠抬头,眼里**委屈,“沈提刑,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提这种事已经羞愧。难道非要我把若兰妹妹的私情一字一句说给外人听?”

这话一出,花厅外几个婆子低声议论起来。

私会外男四个字,足够把一个死去女子的名声拖进泥里。

项双儿把炒豆袋子按住,没再吃。

她看着柳明珠,“柳姑娘既然心疼妹妹,昨夜为何不派人跟着?你明知她要见外男,却让她独自走到后院井边?”

柳明珠的眼泪停了一下。

项双儿继续道:“还是说,你只想让我们记住外男,忘了你见过她?”

柳明珠脸上的柔弱终于裂开一道缝。

谢临舟起身,“带玉杏回寺复问。柳姑娘昨夜所言,录入案卷。”

柳明珠放下帕子,声音轻得像叹息,“谢大人若查出外男,还请给若兰妹妹留些体面。”

谢临舟没有接话。

一行人刚回大理寺,值堂外便传来急促脚步声。

小吏掀帘进来,“大人,尚书府送人来了,说是真凶。”

话音未落,两个尚书府家丁押着一个小厮进门。

那小厮满身血迹,膝盖一软跪在堂中,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

“人是我杀的。”

他抬起惨白的脸,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我与柳姑娘有私情,她负了我,我一时恨极,用腰带勒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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