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还备孕，建议查一下，别耽误。”

林淑脸色更差。

我看着她。

“你怕什么？”

她抬头瞪我。

“你就盼着我查出问题，好看我笑话？”

“我盼你别拿肚子当挡箭牌。”

郑玉琴指着我。

“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妈挡到我前面。

“你女儿喊疼，我们带她查。你不让查，倒说我女儿没人性？”

护士看不下去。

“家属别吵，病人本人决定。你到底查不查？”

林淑攥着包带，半天挤出一句。

“查。”

抽血时，顾衍之在门口来回走。

我爸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

我妈把我拉到一边。

“晓棠，那个文件到底是什么？”

“晚点说。”

“连妈也不能说？”

我看了眼顾衍之。

“现在说了，只会更乱。”

我妈盯着我几秒，点头。

“妈信你。”

顾衍之听见这句，脸上难看。

“妈，你信姐，就不信我了吗？”

我妈问：“你昨晚让我搜你姐箱子的时候，信她了吗？”

顾衍之像被打了一巴掌，低下头。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看着单子。

“没怀孕，胃痉挛，情绪激动和空腹都可能引起。回去规律吃饭。”

林淑的脸白了又红。

郑玉琴马上说：“我们本来也没说怀了，是备孕。”

我爸说：“那以后别动不动拿孩子说事。”

林淑委屈。

“爸，我没有。”

我说：“昨晚你说等孩子出生家里挤，今天你说孩子以后要房间。你没说？”

她转向顾衍之。

“你就看着你姐这么逼我？”

顾衍之抬了抬手，又放下。

“淑淑，姐说的是事实。”

林淑愣住。

郑玉琴立刻骂。

“顾衍之，你是不是男人？你老婆被欺负，你帮谁？”

顾衍之被她骂得脸涨红。

我妈说：“他要是男人，昨晚就不会躲在老婆后面。”

急诊室门口几个家属看过来。

林淑受不了这些目光，站起来就走。

我跟着出门。

她在走廊尽头停下，回头压低声音。

“顾晓棠，你满意了？”

“还早。”

“你别太过分。你爸妈总要靠衍之养老，你现在把关系闹僵，以后有你求我们的时候。”

我问：“你真觉得爸妈只能靠他？”

林淑笑了。

“难道靠你？你一个做行政的，工资够自己花就不错了。”

我没有解释。

前十章之前，不该露的牌，一张都不能露。

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戳中了。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女人到最后不就是这样？你不结婚，娘家嫌你碍眼。你结婚，婆家看你脸色。你现在还有爸妈护着，等他们老了呢？”

我盯着她手里的包。

“你的金镯子，真是放错包了？”

她表情变了一下。

“当然。”

“厨房监控我还没给爸妈看。”

她立刻靠近一步。

“你敢！”

小说《门扉轻掩，旧宅空余月色寒》 第11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