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第七年傅衍沈念秋完整版在线阅读_傅衍沈念秋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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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 雨夜急救
手术室的灯亮着。红色的光,刺眼,像某种警告。
傅衍站在走廊尽头,白大褂还没脱,袖口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那是上一个病人的血,十分钟前,他刚做完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手术,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急诊室又送来了加急。
“傅医生,三号手术室准备完毕。”
“病人情况?”
“男孩,六岁,急性阑尾炎穿孔,高烧四十度,需要立即手术。”护士顿了一下,“家属只有一个人,是孩子的母亲。”
傅衍接过病历,目光扫过姓名栏。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母亲姓名:沈念秋。孩子姓名:沈知意。父亲姓名:无。
沈念秋。
七年了。这个名字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心底最不敢碰的地方。他以为时间够久,久到足够让这个名字被埋进记忆的废墟里。可此刻,这两个字在****上安静地躺着,就足以让他握病历的手青筋暴起。
“傅医生?”护士小心地喊了一声。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恢复了属于主刀医生的冷静与克制。他把病历合上,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准备手术。”
经过急诊候诊区的时候,他看到了她。
沈念秋坐在蓝色塑料椅上,头发胡乱扎着,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脚上蹬着一双明显来不及换的拖鞋。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帆布包,指节泛白。
和七年前相比,她瘦了。下巴尖了,锁骨更明显了,那双眼睛下面有一圈青色的疲惫。但她坐在那里的姿态,还是和从前一样——脊背挺得很直,倔强地不让任何人看出她在害怕。
“沈念秋。”
他叫了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傅衍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里面闪过的情绪太复杂——震惊、恐惧、慌乱,还有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
“傅……傅衍?”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他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心胸外科。你孩子的手术,我来做。”
她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猛地站起来,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六岁了。”傅衍低头看着手里的病历,“什么时候出生的?”
明知故问。他只是在确认,那个他一直不敢相信的事实。
沈念秋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三号手术室准备完毕,请傅医生——”
“沈念秋。”他打断护士的催促,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沈知意。六岁。是我的孩子。”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她没有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最**的回答。
傅衍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冷,冷到像是在手术刀上淬过的冰。
“好。很好。”
他转身走向手术室,白大褂的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沈念秋,你欠我一个解释。”
“等我做完手术,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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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进行了两个半小时。
傅衍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沈念秋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她看到门打开,立刻站起来,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
“手术很成功。”他说,“阑尾已经切除,腹腔感染不严重,住院一周就可以出院。他现在在观察室,你可以去看他。”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下来,腿一软,差点跌回椅子上。
“谢谢你。”
“这是我该做的。”他看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不止作为医生。”
沈念秋低下头,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现在,可以解释了吗?”他问。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仪器滴答声。
“你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没留。离婚协议寄到你公司,你秘书签收了。房子、车,你什么都没要。”他的语速很慢,像是在一点一点剖开旧日的伤口,“我以为你走得干干净净。我以为你不欠我任何东西了。结果你藏了我一个孩子,六年。”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沈念秋,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