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乌鲁克的史官亚马特亚马特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FGO:乌鲁克的史官(亚马特亚马特)
金牌作家“两条大魚”的优质好文,《FGO:乌鲁克的史官》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亚马特亚马特,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见面------------------------------------------,几只不知名的鸟雀正在跳跃。爪子刮擦着干燥的泥土,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看着头顶那几道顺着木梁透进来的阳光,空气里悬浮着细小的灰尘。这是我在乌鲁克的不知道第几个早晨。前世作为一个普通人,在打游戏时莫名其妙晕倒,醒来就成了这片土地上的一个存在。。,我是提亚马特的孩子,属于某种原初神系的末支。听起来名头很大,但实际...

第3章
要打架吗------------------------------------------。,也可能是因为刚才那句“总得有个交代”触发了我某种类似于应激反应的神经。,我双脚分开,微微下蹲,两只手在胸前举起,摆出了一个非常不标准的、前世在电视里看来的格斗起手式。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身体紧绷,随时准备迎接可能会飞过来的长矛或者别的什么致命打击。,晃得我眼睛发酸。,转过身。。,没有惊讶,甚至没有那种被冒犯的阴沉。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在我的肩膀、手臂,以及紧紧握着的拳头上扫过。。旁边的两个卫兵依然单膝跪地,头也不敢抬,显然没有接到要将我拿下的指令。**官抱着泥板,站在更靠上的位置,像一尊泥塑的雕像。,卷起我亚麻长裙的裙摆,打在脚踝上。“如果你觉得靠那两只细弱的胳膊能挡住什么,你可以继续摆着。”。声音不大,语气里也没有嘲讽,只是一种非常客观的、基于事实的陈述。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我看了看自己那两条除了搬运无花果之外没受过什么训练的胳膊,又看了看他宽阔的肩膀和手臂上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旁边卫兵手里锋利的青铜长矛。,默默地把手放了下来,站直了身体。。这是我几百年来最尴尬的一个瞬间。
“我……我有点紧张。”我小声解释了一句,虽然我知道这个解释很苍白。
吉尔伽美什没有接我的话。他似乎对我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失去了兴趣,转回身,继续向上走去。
“跟上。”
简短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空旷的广场。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既然他没有当场把我解决掉,说明我暂时是安全的。至于他说的“交代”是什么,我只能硬着头皮去看看。
我叹了口气,提着裙摆,踩着他的脚步声,慢慢地走上了那长长的阶梯。
走完最后几级台阶,穿过高大的石柱,我们进入了王宫的内部。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很多。厚重的泥砖墙壁和高高的穹顶隔绝了乌鲁克夏天灼热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石料气味,偶尔能闻到一缕淡淡的乳香。
这和我想象中的王宫有些不同。没有到处铺满的黄金,也没有成群结队的艳丽**。廊道很宽阔,墙壁上没有复杂的壁画,只有一些简单的、关于狩猎和祭祀的浮雕。
一切都显得很实用,甚至有些粗犷。
走廊里有不少人。除了卫兵,更多的是穿着亚麻长袍的祭司和官员。他们抱着成堆的泥板,脚步匆匆地在各个房间之间穿梭。
当吉尔伽美什走过时,所有人都会停下脚步,贴着墙壁站立,微微低头致意。没有繁琐的跪拜大礼,但那种敬畏感是真实存在的。
我跟在距离他大概五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让我觉得稍微安全一点。我尽量放轻脚步,不让自己显得太突兀。但我的存在显然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一个穿着普通亚麻长裙、没有佩戴任何神职标志的女人,跟在王的后面,这在王宫里绝对是一件稀罕事。
我能感觉到那些隐秘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他们在打量我,试图猜测我的身份。我低着头,看着地面上拼接整齐的石板,假装自己不存在。
吉尔伽美什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始终保持着一种稳定的节奏,不快,但很坚定。皮质凉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
他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似乎完全不在意我有没有跟上,或者我会不会中途逃跑。他只是在朝着他的目的地走去。
我们穿过了两道长廊,最终停在了一扇巨大的木门前。
木门半开着。两旁的卫兵看到他,立刻将门完全推开。
这是一个宽敞的侧殿。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装饰,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张巨大的长方形木桌。桌子上、地上、甚至墙角的架子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泥板。这些泥板有的还是**的暗灰色,有的已经风干成了浅土色。
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泥土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汗水味。
房间里原本有几个人正在核对泥板,看到吉尔伽美什走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退到了一旁。
吉尔伽美什径直走到长桌前。那张桌子后面有一把宽大的木椅,但他并没有坐下。他站在桌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块泥板。
他看得很专注。红色的眼睛在泥板上的楔形文字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该进去,还是站在这里等?
“站在那里干什么?”
他没有抬头,声音从泥板后面传出来。
我迟疑了一下,跨过门槛,走进了房间。
“既然你是来记录的,那就找个地方坐下。”他把手里的泥板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本王没有时间专门向你汇报每天做了什么。”
我愣住了。
记录?
我看了看这个堆满泥板的房间,又看了看站在桌边的他。
“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看着你办公?”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不然呢?”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看着我,“你以为你那个‘主管历史’的权能,是在泥砖房里睡大觉就能完成的吗?”
“可是……”我想要反驳,我记录历史靠的是感知,不是用眼睛盯着别人看泥板。
“那个角落,有垫子。”他打断了我的话,下巴微微扬起,指了指房间靠窗的一个位置。
那里确实放着一个用干草和羊毛编织的垫子。窗户没有玻璃,只是一个方形的开口,外面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垫子的一角。
我看着那个垫子,又看了看他。
他已经重新拿起了一块新的泥板,低头看了起来,不再理会我。
旁边的几个官员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他们看看王,又看看我,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他们的工作。
我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走到那个角落,在垫子上坐了下来。垫子有些硬,羊毛的质感很粗糙,但总比站在那里好。
我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尽量让自己占据的空间小一点。
“继续。”吉尔伽美什对着那几个官员说了一句。
房间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但依然保持着一种压抑的安静。
“王,”一个年长的官员走上前,递上一块稍大一些的泥板,“这是东边几个村落这个月的麦子收成统计。因为上个月的干旱,收成比预计的少了两成。神庙那边提出,需要增加秋季祭祀的规模,以祈求来年丰收,这需要从现有的存粮中拨出一部分。”
吉尔伽美什接过泥板,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泥板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
“驳回。”他冷冷地说。
“可是,王,***说……”年长的官员有些犹豫。
“**的人不会因为祭祀而复活。”吉尔伽美什打断了他,声音里透着一种坚决,“把准备用于祭祀的那部分粮食,分发给东边采石场的工人。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按时完成城墙的进度,城里就会保证他们的口粮。”
官员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他从吉尔伽美什手里接过泥板,用刻笔在上面做了一个标记,然后退到了一边。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天上的那些老大哥们会这么着急了。
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乌鲁克的统治逻辑是围绕着神明展开的。丰收、干旱、战争,一切都归结于神的喜怒。人们通过祭祀、献上食物和黄金,来换取虚无缥缈的庇佑。
但吉尔伽美什在打破这个逻辑。
他不相信祭祀能带来麦子。他相信的是石头、泥砖、城墙,以及那些拿着工具干活的工人的双手。他在用实际的物资交换人类的劳动力,而不是用物资去填补神庙无底的胃口。
他在把权力从天上,拉回到地面。
这是一个非常务实,也非常危险的做法。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就一直坐在那个角落里。
房间里的人进进出出。有人汇报城墙的进度,有人统计青铜武器的打造数量,有人带来底格里斯河上游商船的消息。
吉尔伽美什始终站在那张桌子后面。
他处理泥板的速度很快,判断非常果断。他不需要向任何人征求意见,每一条指令都清晰明确。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庞杂的信息中迅速提取出有用的部分,然后下达命令。
我看着他。
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从垫子上移开,爬上了泥砖墙壁。
他金色的头发在光线的变化中,依然保持着那种刺眼的光泽。他的侧脸线条很硬朗,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那对红色的眼睛始终盯着面前的泥板,偶尔在下达命令时抬起,会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合格的王。至少在现阶段,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去得到。
但他太累了。
虽然他的站姿依然笔挺,声音依然平稳,但我能看到他偶尔会用手指按压一下眉心。他手腕上的黄金护腕随着他翻动泥板的动作,不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单调。
他是在用自己一个人的精力,去推动整座城市的运转。
我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作为主管历史的神,我习惯了看大跨度的时间流转。我喜欢看一条河几百年的变迁,喜欢看一座城市从几间泥砖房变成庞大的建筑群。
但我现在,却被迫在这里看着一个人处理这些琐碎的、日常的行政事务。这对我来说,就像是在看一只蚂蚁如何搬运一颗米粒。
我动了动身体,换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坐姿。垫子里的干草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个声音在房间里并不大,但吉尔伽美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转头,只是把手里的泥板放下。
“如果你觉得无聊,你可以去睡觉。”他背对着我说。
房间里的几个官员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大概以为王要发火了。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觉得无聊。”我下意识地反驳,虽然我确实觉得有点无聊。
“你的呼吸声变重了,而且你换了三次坐姿。”他转过身,看着我,“对于一个不需要处理任何实际事务的记录者来说,这种程度的静坐应该不难。”
我被他噎了一下。
他观察得真仔细。
“我只是……不太习惯这里的垫子。”我找了个借口。
他看着我,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的波动。
“乌鲁克的垫子就是这样。”他淡淡地说,“如果你想坐得舒服一点,就去外面搬一块平整的石头进来。”
我闭上了嘴。
我知道他在挖苦我。他不需要我的解释,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在这里毫无用处,甚至连安静地待着都做不好。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摆。
我突然有点想念我城外那个漏风的泥砖房,还有隔壁大叔送来的无花果。
“王,”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卫兵匆匆走进了侧殿。他的额头上带着汗水,神情有些紧张。
他单膝跪在桌前。
“说。”吉尔伽美什看着他。
“城南的集市发生了一些混乱。”卫兵低着头,语速很快,“有几个从伊利都来的商人,和我们本地的陶工起了冲突。起因似乎是关于几件陶器的价格,但后来……”
卫兵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后来怎么了?”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冷了下来。
“后来,神庙的一位祭司路过,他指责那些陶工没有向神明缴纳足够的贡品,导致了争端。现在,那些商人和祭司站在一起,要求陶工们交出所有的货物作为惩罚。周围的平民聚集了很多,局面有些失控。”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些原本在整理泥板的官员纷纷停下了动作,互相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它不仅涉及商业**,更涉及到了神庙和新王之间的权力博弈。
吉尔伽美什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在桌子后面,目光落在卫兵的头顶。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种平静被打破了。虽然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干燥,甚至带着一丝的焦躁。
他不喜欢神庙的人插手世俗的事务,尤其是在这种明显偏袒的情况下。
他慢慢地绕过长桌,走了出来。
“去看看。”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卫兵立刻站起身,退到门边。
吉尔伽美什朝着门口走去。当他经过我所在的角落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垫子上的我。
“你不是要记录历史吗?”
他的声音很平稳,但眼神里带着一种锋利的光。
“起来,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