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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我只打服不讲理(王平河大龙)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王平河:我只打服不讲理(王平河大龙)

时间: 2026-06-17 17:53:29 

小说《王平河:我只打服不讲理》是知名作者“刘庄的二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王平河大龙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铁西三兄弟------------------------------------------,风里还带着渤海冰碴子的腥味。,卷帘门上锈迹斑斑,“兄弟货运”四个字是用红油漆描的,王字掉了一半漆皮,露出底下铁皮灰白的底色。,指头夹着一根软白沙,烟灰已经燃出两厘米长,他也没弹。,马路上跑的最多的是拉钢材的大货车,轮子碾过去,铁西扬起的灰能把人糊成泥人。“平河,这趟货走不走?”,袋口露出来几件生锈的阀门...

王平河:我只打服不讲理(王平河大龙)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王平河:我只打服不讲理(王平河大龙)

第2章

残腿旧伤------------------------------------------,王平河把卷帘门拉下来,屋里只剩一盏白炽灯泡,照得满墙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坐在黑暗里抽烟。,又翻上来了。。那时候王平河还在瓦房店矿山上给老板开车,大龙也在那个矿上,二虎在码头上扛包。三个人还不认识,都各活各的。,跟今天差不多,风硬,天灰蒙蒙的,像块没洗干净的抹布搭在头顶上。,老板姓姜,瓦房店本地人,手底下养了十几个打手,专门盯着矿工干活。谁要是偷懒,或者想走,轻则一顿拳脚,重则打断一条腿扔到矿道里去。,他开一辆老式解放卡车,往山下运矿石。一天跑四趟,一趟赚五十块钱,一个月能挣六千,在那个时候算是高工资。。,一拖就是三个月。矿上****工人,加起来二十多万的工资,他一分不给。有人去要,他就让打手把人打了,打完扔到矿道口,说是不小心摔的。,王平河正好在隔壁修车。,底气很足,带着东北人特有的那种耿直劲儿:“姜老板,三个月工资,一万八,你给我结了,我就不干了。”,翘着腿喝茶,头都没抬:“没钱,再等一个月。你上个月也说再等一个月,上上个月也说再等一个月。”大龙往前走了一步,“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你不能这么拖。我说了没钱,你听不懂人话?”,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两个打手从后面走过来,一个手里拿着钢管,一个空手。空手那个推了大龙一把:“老板说了没钱,赶紧滚。”
大龙没动。
他个子大,一米八几,一百八十斤,推他那一下他连晃都没晃。
“我说了,给我工资,我就走。”
空手的打手又推了一把,这次用了劲,大龙往后退了一步,站稳了,还是没走。
拿钢管的那个不耐烦了,抡起钢管就朝大龙腿上砸过去。
王平河从修车的地方冲出来的时候,钢管已经砸了第二下。
大龙的右腿膝盖下面,骨头被砸断了,白碴子从肉里戳出来,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大龙咬着牙没喊疼,但整个人站不住了,一**坐到地上,脸上全是汗。
姜老板站起来,把茶杯摔在地上:“把他拖出去,别让他死在我办公室。”
两个打手一人拽大龙一条胳膊,把他从办公室拖到矿道口,扔在那堆碎石头上。
王平河跟着跑出去的。
他没多想,把大龙从碎石堆上扶起来,背到背上。大龙那时候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嘴里还在说:“工资……我还没拿到工资……”
“别**要工资了,保腿要紧。”王平河背着他往山下跑。
山下有个卫生院,但卫生院治不了断骨头,得去瓦房店市里的医院。王平河拦了一辆拉煤的货车,把大龙塞进副驾驶,自己蹲在车厢里,一路颠簸到了市里。
医院说要动手术,先交五千块押金。
王平河兜里只有八百块。
他把八百块拍在收费窗口上:“先做手术,剩下的我明天补。”
窗口里的人看了他一眼:“不行,这是规定。”
王平河把手伸进窗口,揪住那个人的白大褂领子,把人揪到窗口跟前,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了,先做手术,剩下的我明天补。你要是敢耽误他的腿,我今天就把你这窗口拆了。”
旁边的人吓坏了,赶紧叫来了值班医生。值班医生看了看大龙的腿,知道不能拖,先做了手术。
那天晚上,王平河把大龙安置在病房里,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抽了一整夜的烟。
第二天天没亮,他骑摩托回了矿山。
他没去找姜老板要钱,也没去找那两个打手理论。他去了矿上的工具库,拿了一把八磅锤,拎在手里,直接走进了姜老板的办公室。
姜老板正吃早饭,一碗粥,两个包子,一碟咸菜。
看见王平河拎着锤子进来,他筷子没放下,但脸色变了。
“你干什么?”
“五千块。”王平河把锤子往桌上一放,“大龙的手术押金,我从你这借。”
“我没钱。”
王平河没说话,拿起了锤子。
姜老板嘴角抽了一下,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没人进来。
他喊了三声,还是没人进来。
那十几个打手,平时吆五喝六的,今天一个都不在。不是不在,是没人敢进来。王平河拎着八磅锤从工具库走到办公室,一路上谁拦他,他就看谁一眼。那一眼没什么表情,但所有被他看过的人,都不自觉地让开了。
姜老板终于怕了,从抽屉里拿出五千块现金,摞在桌上,手都在抖。
王平河把钱收好,锤子没拿,转身走了。
他以为这事就完了。
三天后,他从医院出来买饭的时候,被一辆面包车堵在马路牙子上。车上下来七个人,领头的就是那天拿钢管砸大龙的那个打手。
那打手手里没拿钢管,拿了一把砍刀。
王平河手里只有两个饭盒,一盒小米粥,一盒包子。
七个人围上来,他也不跑,把饭盒放在路边,挽起袖子。
那场架打了不到五分钟。
王平河打断那个打手三根肋骨,把砍刀夺过来,刀背朝下,照着另一个人的肩膀砸下去,砸得那人半边身子都麻了。剩下的五个人,有两个跑了,三个被他撂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但打架有代价。
面包车里的动静太大,有人报了警。
到了***,王平河把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他打断了三个人的肋骨,其中一个断了三根,一个断了两根,还有一个鼻梁骨碎了。
断三根肋骨的那个,就是之前拿钢管砸大龙的人。王平河在***里说了一句让**都愣住的话:“他砸断我兄弟一条腿,我砸断他三根肋骨,公平。”
**记录完,抬头看他:“公平?法律不这么算。”
王平河进去蹲了半年。
故意伤害,判了六个月。
在里面的时候,大龙给他写过几封信,字写得歪歪扭扭,内容也很简单——腿接上了,能走了,但有点瘸。信的最后永远是一句话:平河,你出来,我请你喝酒。
二虎也给他写过一封信,更简单,就一行字:**,我等你。
王平河把这些信叠好,塞在枕头底下,一封都没回。
他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写什么。他进去之前跟大龙还不算太熟,就是矿上认识的工友,平时见面点个头。他也不知道那天为什么要冲出去帮大龙,就是觉得那个人被砸断腿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
半年后他出来那天,大龙拄着拐杖在门口等他,旁边站着二虎。
大龙瘦了一圈,但精神还好,看见王平河出来,咧嘴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憨:“走,喝酒。”
三个人找了一家路边摊,要了一箱啤酒,一盘花生米,一盘炒鸡架。
大龙敬了王平河三杯酒,每一杯都干了。
“你那条腿,谁弄的?”王平河喝了**杯酒,忽然问了一句。
“砸我那孙子,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后来跑了,听说去了南方。”大龙夹了一颗花生米,“别找了,找也找不着。”
“嗯。”王平河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那天晚上,他把大龙的拐杖拿过来,架在自己胳肢窝底下,试了试走路的滋味。
走三步,拐杖打滑,差点摔倒。
二虎扶住他。
“这**不是人过的日子。”王平河把拐杖扔回给大龙。
大龙接过拐杖,还是那副憨憨的笑:“还行,习惯了。”
三个人吃完喝完,大龙已经把酒钱结了。
“今天这顿我请。”大龙拄着拐杖站起来,“你那半年,我记一辈子。”
王平河没接话,把最后一杯酒喝了,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大龙那条还打着石膏的腿。
“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大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都红了。
“……嗯。”
那是他们三个人真正成为兄弟的那一天。
没有歃血为盟,没有跪地磕头,就一瓶啤酒,一盘鸡架,一个拄着拐杖的瘸子,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的愣头青,一个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的闷葫芦。
有些兄弟,一句话就够了。
王平河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罐头盒子里。
那些事过去了三年,大龙的腿还是瘸的,走快的时候右腿拖着地,像一根木棍。
但大龙从来没怨过他,连提都没提过让他赔那条腿。
王平河也没说过“对不起”三个字。
有些话,不用说。
他站起来,把卷帘门拉开一半,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铁西特有的煤灰味。
明天还要去见那个姓万的货主。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二虎,明天别出门,跟我去大连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二虎瓮声瓮气的声音:“好。”
然后电话挂了。
王平河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信号格,忽然想起大龙今天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平河你可别破产,否则我这条瘸腿还得去搬砖。”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像火柴划了一下,一闪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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