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妈妈苏瑜白静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我的老板妈妈(苏瑜白静)
书名:《我的老板妈妈》本书主角有苏瑜白静,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低空捣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那面墙------------------------------------------。。客厅里的真皮沙发、餐厅里那张能坐八个人的红木餐桌、走廊尽头那间主卧里他和白静睡的床、阳台上那台带烘干功能的滚筒洗衣机,连茶几上那套喝水的玻璃杯,都是苏瑜买的。,有时候半夜醒了去厨房倒水,摸着黑找开关的时候还会恍惚一下,觉得这地方自己还没住熟。不是说房子不好——房子太好了,好到他站在这两百多平的复式里总觉得...

第4章
风衣与笑声------------------------------------------,总有些习惯会被打乱。。以前凌峰和白静两个人住的时候,主卧里就有卫生间,洗完澡光着身子出来翻衣柜,想穿什么穿什么,什么都**也没人管。苏瑜搬来之后,这条动线就变得复杂了——洗完澡必须先在卫生间里把衣服穿齐整了才能出来,因为走廊对面就住着岳母,推门出去的时候保不齐她正好在客厅倒水,或者去阳台收衣服,或者从厨房端盘水果出来。任何一个巧合撞上了,后果都不堪设想。。他在卫生间里备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每次洗澡前都先拿进卫生间挂好,洗完直接换上,从不给自己留任何出意外的空间。白静笑他有强迫症,他嘴上说这叫有备无患,心里想的是:你不懂,这是生存法则。。,凌峰加班到快九点才到家,一身汗,进了门打了声招呼就钻进卫生间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长舒了一口气,把一天的疲惫都冲进了地漏里。洗完了,关掉花洒,伸手去毛巾架上拿毛巾——毛巾在。擦干了身体和头发,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转身去拿挂在门背后的衣服——门背后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空衣架轻轻晃了两下。,然后想起来了。,忘了拿。昨晚上洗的那套睡衣还晾在阳台上,今天穿的那身脏衣服已经扔进了洗衣机。而他现在站的这个卫生间里,除了一条毛巾和一双拖鞋,什么都没有。,水珠从头发梢上滴下来,顺着后颈滑到后背,再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淌。他盯着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脑子里飞速地过着选项。第一选项,喊白静帮他拿衣服。但他立刻想起来,白静半小时前给他发了条微信说今天加班盘货,要十点以后才回来。第二选项,喊苏瑜帮他拿。这个选项在他脑子里只存在了不到零点一秒就被毙掉了。第三选项,裹着毛巾冲回卧室。但毛巾是普通的洗脸毛巾,不是浴巾,撑死了只能遮住前面,后面全得露着。这条路线要穿过客厅,经过厨房门口,万一苏瑜在客厅——。,目光扫过洗手台、马桶、洗衣机,最后落在洗衣机旁边那个塑料收纳架上。架子上堆着几件白静洗完了还没收的衣服,最上面是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棉麻料子,长度能到膝盖以下。白静前几天穿着它去上了趟班,回来就扔在架子上说要熨,还没来得及熨。。拿起那件风衣抖开,料子很软,带着白静身上惯用的那款身体乳的甜香。他咬了咬牙,把风衣套上,下摆刚好遮到膝盖下面两寸,袖子偏短了一截,但好歹把该遮的都遮住了。他系上腰间那根带子,系了个死扣,确认不会散开,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客厅也只亮着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光线昏昏黄黄的,像是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铺在整个客厅里。阳台上的窗帘没有拉,路灯的光从外面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格一格的灰白方块。厨房里烧着一壶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水汽从壶嘴冒出来,在厨房暖黄的灯光里飘散成一小团白雾。凌峰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未擦干的水分,脚底和鞋底之间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他尽量走快,想趁着苏瑜不在客厅的这几秒钟赶紧溜回卧室。。,手里端着一杯水。她大概刚从房间里出来倒水喝,头发散着,没有像白天那样盘起来,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微潮湿,像是刚洗完脸。脸上没有妆,灯光照着她的侧脸,皮肤在昏黄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的柔,眼角那几道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外面披了件同色的外衫,外衫没有系扣子,就那么敞着,里面的真丝料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哑光。睡裙领口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锁骨的走向,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肩头,肩膀的线条圆润而修长,没有年轻女孩那种骨感,但多了一种成**人特有的温润和饱满。,转过头来。然后她看见了他。凌峰光着两条腿,脚上趿拉着拖鞋,上半身裹在一件卡其色的女式风衣里,风衣的腰绳系得紧紧的,袖口只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手臂,上面还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头发是湿的,乱糟糟地支棱着,有几缕贴在额头上,水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不像话,像是一只被淋透了的猫被人裹了条毯子。
苏瑜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大概是想忍住的,用手背挡了一下嘴,但没挡住,肩膀抖了两下,杯子里的水晃出来几滴溅在手指上,她也没顾上擦。那个笑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在那一瞬间完全变了——白天在公司里冷着脸让副总抬不起头的苏总,此刻靠在墙上笑得肩膀直抖,眼角弯下来,嘴唇翘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连鼻梁上都皱起几道细细的笑纹。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那笑容像是一块冰忽然化了,化得猝不及防,化得毫无保留。
凌峰呆住了。
不是因为她在笑他。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苏瑜这样笑。搬进来这么久,苏瑜不是没有笑过,但那种笑是长辈对晚辈的笑,礼貌而克制,嘴角弯到三十度就收回去,连牙齿都很少露出来。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笑得弯了腰,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只小巧的耳朵和耳垂上一颗极小的珍珠耳钉,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颗细碎的星星。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往下滑——她笑起来的时候,脖子上的筋脉微微凸起一条柔和的线,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真丝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笑的颤动轻轻晃动,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不是那种刺眼的白,是更柔和的、带着体温的象牙色;外衫从一侧肩膀上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她来不及拉回去的睡裙吊带,吊带细细的一根搭在锁骨末端,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滑下来。她穿着拖鞋的脚从睡裙下摆露出来,脚踝纤细,脚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趾涂了一层极淡的裸色指甲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饰品,没有刻意的打扮,没有精心设计的姿势,就是半夜出来倒杯水,被他这副狼狈样子逗笑了,然后放松地、自在地、完全无意识地把自己摊开在了灯光下面。
凌峰第一次发现,苏瑜的美不是那种需要化妆和正装撑起来的美。她穿着正装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时候,那种美是锋利的、拒人千里的。但此刻她靠在墙上笑得直不起腰,那种美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柔软的、鲜活的、带着温度和气息的,像是深冬里忽然吹来一阵春天的风,让人措手不及。
他的眼神变了。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苏瑜意识到了。她的笑声渐渐收了,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降下来,手从嘴唇上放下来,重新握紧了杯子。她看着凌峰——他的眼睛正看着她,不是平时那种快速扫过立刻移开的目光,而是定定的、直接的、不加掩饰的,像是在看一样他从来没有真正看清楚过的东西。他的瞳孔里映着落地灯的光,微微发亮,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口。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不是晚辈看长辈,不是女婿看岳母,是更原始的、更诚实的、更能说明一切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但凌峰看到了。他看到苏瑜脸上的笑容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地收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表情——不是生气,不是尴尬,是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她的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他是盯着看的,他看到了。那层粉色从耳垂开始,慢慢往上蔓延,漫过耳廓的边缘,染红了整个耳朵。她偏了一下头,把被他盯着看的那半边脸藏进了垂下来的头发里,但头发遮得住脸颊,遮不住耳朵。
然后她转身了。那个转身不算仓促,她毕竟在职场上修炼了二十年,再窘迫也不会让自己落荒而逃。但那个转身也不算从容——因为她转身的时候,睡裙的下摆被拖鞋绊了一下,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了一下墙壁稳住了自己,然后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她没有回头,一只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把滑下来的外衫领口拢了拢,手指攥着衣领的边沿,攥得很紧。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嗒一声。
凌峰站在原地,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落地灯还亮着,电热水壶烧开了自动跳了闸,厨房里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门透出来,在走廊地板上画了一道朦胧的光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卡其色的风衣,风衣下摆沾了一点卫生间地面的水渍,腰间的带子还是那个死扣。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他刚才干了什么?他盯着岳母看了。不是偷瞄一眼立刻移开的那种看,是直直地、一眨不眨地、从头看到脚又看回来的那种看。他甚至记得她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了几次。他记得她的脚趾上涂的是裸色的指甲油。
他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汗。然后他走回卧室,关上房门,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穿上。穿好之后他坐在床边,两只手撑着膝盖,盯着对面的墙壁。
隔壁一点声音都没有。苏瑜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没有脚步声,没有翻书的声音,没有喝水的声音,连床垫弹簧的声响都没有。她大概正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着同一件事——刚才那几秒钟的对视,意味着什么。
凌峰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苏瑜靠在墙上笑得弯了腰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她那样笑。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从苏瑜搬进来之后,从来没有真正敢正面看过她。每次看她都是偷瞄,一眼扫过去就收回来,像是做贼一样。而今晚,是他第一次,面对面地、没有任何遮挡地,看了她。
看的结果是,他现在躺在自己的床上,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凌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