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配疯子(林清林恪唯)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疯子配疯子(林清林恪唯)
小说叫做《疯子配疯子》是科科是我丫的小说。内容精选:归途------------------------------------------,林恪唯上一次回家吃饭,是四十七天前。。只是每次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心跳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那种震耳欲聋的声响让她不得不记住。她把这些日期记在一本带锁的日记本里,密码是林恪唯的生日。,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她说了一千多遍。“清清,你哥回来了,去帮忙拿双拖鞋。”。林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从...

第3章
裂缝------------------------------------------,是在高一的某个傍晚。,她推开家门的瞬间,看到了一个让她心脏骤停的画面——林恪唯站在阳台上,斜靠着栏杆,正在打电话。,把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的轮廓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分明——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下颌线像刀裁的一样利落。他的嘴唇微微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那种笑不是刻意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什么都不在乎的、痞里痞气的。,隔着玻璃门听不太清,但能听出那种和女生说话时特有的、低沉的、带着一点点沙哑的调子。,书包还背在肩上,手里攥着钥匙,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不知道。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这辈子所有的时间都浓缩在了那一刻。她只记得一件事——她看着他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酸涩的、涨满胸腔的感觉,像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随时都会炸开,但又不舍得让它炸开,就那么撑着,撑得生疼。。她在那一刻就知道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回家的时候她的心跳会加速,为什么每次他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为什么每次他离开的时候她会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路口、然后一个人坐很久很久。。是因为她喜欢他。不是那种“哥哥好帅我好崇拜”的喜欢,是那种“我想一直看着你、不想让任何人靠近你、你笑一下我就能高兴一整天、你皱一下眉我就能难过一整天”的喜欢。是那种让她觉得害怕的、不应该有的、必须藏起来的、让她觉得自己有病但又不愿意被治好的喜欢。,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不行。他是你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就是你哥哥。妈嫁给了**爸,你们是一家人。你不能喜欢他。这不是喜欢,这只是依赖。你从小就没有亲生父亲,你只是把他当成了某种寄托。这不是真的。,吵到她听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她只听到了一句话——完了。她完了。,林清学会了演戏。她不是突然变了个人,而是一点一点地、像画画一样,一笔一笔地描出一个“正常的妹妹”的轮廓。。所以她学会了在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结束后,用遮瑕膏盖住黑眼圈,用凉水拍脸消肿,然后在早餐桌上若无其事地跟哥哥打招呼:“哥,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她学会了在他随口说了一句“这家店的炒年糕还行”之后,假装自己也是碰巧路过那家店,碰巧多买了一份,碰巧带回了家。“妈让我买的。”她说,把炒年糕放在桌上,没有看他。。所以她学会了在看到他的朋友圈合照时,面无表情地划过去,然后在评论区打了一句“嫂子好漂亮”,发出去之后立刻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嘴唇不出声地哭。哭完了,擦干眼泪,打开手机,把那条评论删掉。没有人会发现她删过,因为没有人会注意她在不在评论区。“正常”一砖一瓦地砌起来,砌成了一堵墙,把自己围在里面。墙外面,她是林清,安静的、好看的、成绩不错的、不怎么爱说话的妹妹。墙里面,她是另一个人。那个人在深夜翻他的朋友圈看到凌晨两点,把他的每一条动态都截图存进加密相册;那个人在他的篮球赛上站在场边,目光追着他的身影在球场上移动,假装在看球,其实一直在看他;那个人会在他说“我交女朋友了”的时候笑着说“恭喜哥”,然后在回房间的路上把嘴唇咬出血。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演员,每天都在演一个叫“林清”的角色。演得太久了,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她?是那个在饭桌上安静吃饭的妹妹,还是那个在深夜抱着他的旧T恤蜷缩在被窝里的人?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被发现。
林清上高中之后,追求者突然多了起来。
初中时也有人递情书,但那时候她还没有完全长开,好看是好看,但不至于让人挪不开眼。到了高中,她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皮肤更白了,五官的轮廓更深了,整个人褪去了最后一点婴儿肥,露出底下精致的、近乎冷淡的骨相。
她站在学校的走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周围的一切都像褪了色,只有她是清晰的、明亮的、让人忍不住想看一眼再多看一眼的。但她不笑。不是故意不笑,是笑不出来。她心里装着太多不能说的东西,那些东西像石头一样压在她胸口,压得她连呼吸都变浅了,更别提笑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种不笑反而成了她的标志。在所有人都在努力表现得活泼开朗的年纪里,她的沉默是一种稀缺品,她的冷淡是一种奢侈品,她的距离感让人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第一个跟她表白的是高二的学长,篮球队的,长得不错,成绩也不错,是那种会被很多女生在背后讨论的类型。
他约她放学后在操场见面,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站在跑道上等她。林清走过去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他看见她来了,笑了一下,把奶茶递过去:“给你的。”
“我有话跟你说,”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喜欢你,从开学典礼那天就开始了。你可以跟我交往吗?”
周围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林清站在人群中央,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看着面前这个男生,他的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有少年人才有的那种笨拙的真诚。他很好。他什么都好。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人的脸,那张脸和面前这张完全不一样——更锋利,更成熟,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痞气,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歪一点,眼睛会微微眯起来。
她不可能接受任何人。不是因为她不想,是因为她做不到。她的心已经被一个人占满了,满到没有一丝缝隙可以让别人挤进来。这不是选择,这是一种生理性的、不可违抗的本能。就像你不能选择让心脏不跳动一样,她不能选择不喜欢林恪唯。
“对不起。”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然后她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她的步子很稳,背脊很直,表情很淡。没有人看出来她的手在抖,没有人看出来她的心脏跳得有多快——不是因为这个男生,是因为在拒绝他的那一瞬间,她又一次确认了:她真的、真的、真的只喜欢那个人。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安心,同时让她觉得绝望。安心的是她的感情没有变,绝望的是她的感情永远不会有结果。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给林恪唯发了一条消息:“哥,今天有人跟我表白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这条消息。也许是想试探他的反应,也许是想让他知道自己也有人喜欢,也许只是单纯的、病态的、想找个借口跟他说话。
林恪唯回得很慢。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她以为他不会回了,手机才震了一下。
“然后呢?”三个字。不冷不热,不好奇,不关心,像是随便问问。
林清盯着这三个字,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想说“我拒绝了”,但打了又**。她想说“因为我喜欢的是你”,但打了又**。她最后回了一个字:“没。”
林恪唯没有再回。
林清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她盯了很久,久到那道裂缝开始在她的视线里晃动、扭曲、变得不像一道裂缝而像是一条河。
她在河的这一边。林恪唯在河的那一边。她过不去。他也不会过来。
高中三年,林清拒绝了至少十几个人的表白。男生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冰山”,说她“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了”。她不介意这个外号,甚至觉得挺好的——冰山至少不会被人发现底下藏着的东西。冰山下面是什么?是岩浆。是滚烫的、随时可能喷发的、能把她自己和周围所有人烧成灰烬的东西。她不能让岩浆喷出来。
所以她继续冷着。对所有人都冷。除了他。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就像你不可能把一整个太阳藏进口袋里——它的光会从每一个缝隙里漏出来,刺眼,滚烫,让人无法忽视。只是林恪唯从不在意。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发现那些从她指缝间漏出去的光。
他不是**。他只是没有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