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旅者的童话晏子晏子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深渊旅者的童话(晏子晏子)
《深渊旅者的童话》中的人物晏子晏子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孑孑茕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深渊旅者的童话》内容概括:日安------------------------------------------(楔子)、踏上时空旅行的瞬间,晏听见了一声极轻极远的叹息。,在深渊最深的地方缓缓翻了个身,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嗅到了不属于这片废墟的气息。,身体就被一股巨力攫住,猛地往下拽。,像被一颗子弹击穿的墨水瓶,碎片四溅,每一片都在空中燃烧着银白色的火焰。、重组,试图重新聚拢成一个人的形状,但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引导者第一次...

第4章
圣餐------------------------------------------,像一把生锈的刀划过玻璃。,它们的两只黑色眼珠隐隐闪烁着红光,几乎占满整张脸。,对准主位;第二只放在左侧的柜子上,头微微下倾;第三只被绑在头顶的吊灯上,垂下来,像一只倒挂的蜘蛛。“见证吧。”她喃喃着,声音里的愤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狂热,“伟大的父会见证我们的虔诚,会原谅我们的罪恶……”,但那件宽大的袍子似乎已经粘附在她身上,随动作翻飞间依旧将全身遮得严严实实。,两条腿悬在半空,毛绒小猫拖鞋的尾巴耷拉着,看着那些白兔子似摄像头般的眼睛。,手蹭了蹭他头上的毛绒猫耳朵,没说话。,像一把撑开的伞,遮住所有窥视的眼。。她举起双手,动作夸张得像综艺节目开场的主持人,残指和完好的手指一起张开,之后和所有兔子玩偶一同闭眼,齐刷刷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在眼下留下一圈暗红色的痕迹,似泪痕。。熊头上的塑料眼睛倒映着蜡烛的火光,像两粒死灰。。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股清冽的气味涌了出来——是清晨的露水,是泥土和花瓣揉在一起的味道,与餐厅的腐朽沉闷迥异。,白色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烛光里微微发亮。,将右手举至头顶,一把乐谱餐刀从掌心蓦然长出。
***左手悬空于身前,五指舒展,如同一个优雅的木偶师操控着无形的丝线,提起缄默者的右手。
她用残指在刀身上敲出细碎的节奏,寒光一闪,蜡烛的火苗集体矮了半寸。刀身上随即燃起柔和的白色光焰。
她将刀尖对准最长的中指,轻轻一剔,一片薄薄的指甲盖大小的肉落在百合花瓣上。
那肉片薄得透光,附在上面的衣物一碰到光焰便化作飞灰升入空中。
从指尖到指节,从指节到手掌,一片接一片,越切越大,越切越深。
缄默者的手一动不动,像一段放在案板上的死鱼,剩下的那只手依然规规矩矩地放在桌沿。
刀锋沿着掌纹推进,再顺着手腕的骨棱往上走。
没有血,只有干燥的“嚓嚓”声,像秋天踩碎落叶。
但***的双手却随着光焰的燃烧和切割的动作不断渗出鲜血,“滴答滴答”落在白袍子和餐盘上,染出一朵朵鲜红。
***每切下一片,就把它整齐地码在百合花周围,指尖在外,排成一个向内扩大的圆。
直到将盘子堆满,她才停下,随后举起那截剩下的上臂,对着最近的手机晃了晃。
餐桌上,百合花被一圈圈肉片围在中央,浮出一股铁锈与花蜜混合的气味。
乐谱餐刀随着流焰逐渐消散,发出“叮咚噼啪”的声响,如同一支宁静的终章。
***抬手召唤着:“圣餐已备,享用圣恩!”
染血地肉片飞入十二个餐盘中,兔子们大快朵颐,享用着罪恶与仇恨。
旁边失去一只手的小兔子用不了餐刀,干脆拿着餐叉叉住一整块肉,连骨带皮放进失去舌头的嘴里,用锋利的牙齿嚼得“咯吱”响。
晏盯着自己盘子里的“圣餐”,看起来确实很补,但却让他不太有食欲,就像对那截卡在锁眼里的手指一样。
他又看了看自己身边黑雾翻涌不止、似乎十分兴奋的引导者。
晏:盯˙_˙……
引导者:抱臂轻点手指+晃腿。
晏头上冒出一个辅助面板模拟的白色小灯泡,不太熟练地操控身体站在椅子上,爬上桌子,爬到孤零零躺在巨大餐盘中一尘不染的**百合面前,抓起就往嘴里塞。
***:?
***:?!!!
***试图暴起,但被黑雾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破口大骂:“在父神的注视下,你竟敢亵渎神明!……”
那缕洁白入口,便融化成清甜的乳汁,沿着喉咙一路淌下去,像月光漫过河床。晏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轻轻托起,放回了最初的襁褓之中——温热,柔软,无边无际。
耳边隐约传来一支摇篮曲,悠长,轻扬,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
与此同时,天地倾倒。
一阵风从无中生起,穿越时空的罅隙,带着无数世界的碎片呼啸而过。
那些碎片里有暗,有光,有哭声,有笑声,有晏没见过的颜色和没听过的语言。
风搅乱了烛火,搅乱了影子。然后它开始分离——将时间从时间中剥离,将空间从空间中抽离,像一双看不见的手,把织好的布一根一根拆成线。
一切的动作都凝滞了,一切都在瓦解,一切都在消散。
但在最后一刻,晏看见引导者向自己伸出的手,听见那句:“不要怕,你是最勇敢的孩子。”。
一眨眼的时间,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出现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餐厅。
还是那张长桌,还是那面十字架。但餐桌上的蜡烛已经烧到了底座,蜡油淌下来,在桌布上凝成一摊摊白色的泪痕。
那些曾经端坐的兔子们不见了——它们有的被绑在椅子上,有的被切好堆在盘子里。
切开的地方露出的不是棉花,而是红色的血肉,像屠宰场里待售的肉块。
兔子的头被码在桌角,摞成一座小丘,那些黑色塑料片成了一只只死不瞑目的眼睛。
缄默者终于动了——他两只手抓着兔子的残肢,大口大口地往熊头套的嘴里塞,毛绒布料被血浸透,黏在脸上,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鼓一瘪,塑料眼睛倒映着烛光,像两粒贪婪的萤火。
***躺在一旁的地上,修女袍已经被血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腹部那不合常理的隆起。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像是在护着什么,又像是在压着什么。
她身后的洗礼盆里盛着暗红色的液体,水面上漂浮着许多花生米大小的,穿着裙子的小兔子,裙摆像花瓣一样在水面上展开,头却深深埋在水底。
辅助面板闪烁了一阵,似乎信号不太好,随后男人头上的{缄默者}变成了{***},女人头上的{***}变成了{缄默者}。
晏站在门口默默观察着,怀里还抱着没吃完的百合慢慢嚼着,一小块黑雾团成一团缩在他头顶的两个猫耳中间,细看似乎是小猫的形状。
他偏过头,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孩子站在身边。
那孩子戴着一只白色的兔子头套,毛色已经发灰发黄,左耳的棉花从破口里翻出来,耷拉着。身上套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袍子,袖口和衣摆上全是污渍,有褐色的旧痕,也有暗红色的新渍。
袍子太宽了,挂在身上空空荡荡,像一件丧服套在衣架上。他头上默默浮现出一行字:{白兔子}。
白兔子没有看晏。他直直地望着餐厅里的一切,头套上的红色玻璃珠眼睛映着血光和烛火。
他的身体有些不真实,边缘微微发虚,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照片,轮廓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晏头顶那团黑雾动了动,从两只猫耳中间探出一缕,像一根触角,在那孩子面前晃了晃,又缩了回去。
那孩子依然没有反应,只是站着,白袍子的下摆无风自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呼吸。
“你也要被吃掉吗?”晏吃完了一朵花,空出嘴问。
“好孩子要,乖乖摆上餐桌。这是,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