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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荒年,我靠医术养活妻女赵山林柳梦茹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寒门:荒年,我靠医术养活妻女赵山林柳梦茹

时间: 2026-06-17 09: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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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要是让赵山林胡来连累,多交半成税,全家就得勒紧裤腰带等死。,把话说死:“我这几天就盯着你,要是敢偷偷卖药,我就去县府告发。”,赶紧摆手,脸上堆着苦笑:“不会,不会。,也不至于拖累乡亲。”,试探着问:“四婶,你路子宽,我就想打听个事——怎么才能正大光明地卖药?要官文。官文去哪儿弄?县城里有医官,他肯批,你就能卖。”:“价钱让人压得抬不起头,你忙三天挖的货,连两个铜板的边儿都摸不着。还得挑拣、晾干,工序多得能绕人。赵家小子,跟我去山里头扯野菜得了,我晓得哪儿的嫩。不必了。”,把藤筐甩到背上,转身就走。“不必?”,“这姓赵的崽还没死心?还想靠草药赚银两?”
“不行,我得盯紧他。”
“要是他再碰那东西,我得拦着,不能让他把整村人都拖下水。”
四婶心里打着算盘,放轻脚步,悄悄缀在他身后。
赵山林没回头,也没往心里去。
他脑子里装的是二十一世纪的规矩,是个守法的人。
哪怕掉进了这旧社会的泥潭,他也没打算祸害邻里。
不过,这不代表他要把山里的宝贝白白错过。
先记下位置,等搞到凭证,再来取也不晚。
越往林子深处走,赵山林的呼吸越急促。
这片山头因为禁卖药材,几乎没人动过,还像刚长出来时的样子。
不光有常见的草根树皮,连灵芝、山参,他也瞅见了不少。
年份足得很。
特别是那几株老参,赵山林估摸着少说也有百年。
搁前世,这堆东西拿出来,直接能换条金砖。
趁四婶没注意,他蹲下身,从土里刨出几根参和灵芝,塞进野菜堆里。
就算不能换成银子,留着泡水、煮粥,也能养养筋骨,多活几年。
装了半筐他才停手。
但他没歇着,抓起镰刀,割了几根小灌木的枝条。
剥皮,搓成细绳。
打上活扣,另一头绑在树枝上。
一个简陋的兔套子就成形了。
他把套子 ** 土里,野兔只要碰上那根绳,活结就会收紧,越挣越紧。
一口气做了十个,赵山林才直起身,去找兔子洞。
先前挖菜时他就留意到几处,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
兔子洞通常前后各有个出口。
赵山林把套子支在一头,然后抱了一捆干草,堆在另一头洞口,点了火。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浓烟就把兔子逼了出来。
那**刚冒头,就绊到了绳套。
活结猛地锁住它的腿,它跳了几下,愣是挣脱不了。
赵山林赶紧踩灭地上的火,跑过去,抡起镰刀背狠狠砸下去,兔子再不挣扎。
他捡起来,丢进藤筐。
远处,四婶看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赵家小子啥时候学会抓野味了?
行吧,这样也好,省得他再去碰那些草药。
四婶心里那根弦一松,不再盯着他,转头专心挖她的野菜。
赵山林照葫芦画瓢,接连又逮了三只兔子,等天色压下来时,山里已经暗得看不清路了。
途中经过几处长满青草的岔道,他蹲下身,把之前削好的兔束子一一钉进泥土里,只露出尖头,掩在草叶下。
快踩到山脚那片碎石地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左侧灌木丛后传来。
“哟,赵家小子?”
他抬头,认出是住在村口第三家的四婶。
对方的目光在他背上那只藤筐里扫了一圈,看见四只垂着脑袋的野兔后,嘴巴慢慢张开,半天没合拢。
“四婶,这个你拿着。”
他从筐底抽出一只兔子,递过去。
“给我?”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截,眼神在兔子和他的脸之间来回跳了几次,喉咙里明显有什么东西咽了下去,但手却没伸出来,“你这孩子,我又没帮你撒网下套的,平白拿你的东西,说不过去。
再说了——”
她压低了声,往前凑了半步,“你媳妇这些天为了照料你,连野菜都顾不上挖,锅里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就漂着几片叶子,你这刚捡回条命,留着补补身板才是正理。”
“谁说没帮?”
他把语气放硬,兔子又往前递了递,“要不是你提那句药材不能私卖,我现在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都难说。
这份情,一条兔子还嫌轻了。”
四婶的眼角弯下去,嘴角总算咧开,伸手接过来,“成,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诶,明天你是不是要去镇上卖这些?”
“有这个打算。”
“那我让当家的一早过来找你。
他跟镇上那几个肉摊子的老板有交情,能帮你谈个好价。”
“那就麻烦四婶了。”
他没推辞。
去镇上是真的,但卖兔子只是幌子,他真正想探的是怎么弄到那张卖药材的官凭。
原主那副脑子,只记得赌坊和酒馆的门朝哪开,对镇上的正经路数一概不知。
有个熟人在旁边,倒省得自己瞎撞。
两人一路顺着田埂往回走,经过几户人家门口时,有人探出头来看了两眼,又缩回去。
西坪村不大,谁家烟囱冒什么烟,隔着一道墙都能闻出来。
推开自家院门时,堂屋的方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柳梦茹站在桌边,手还搭在碗沿上,赵小小坐在旁边的矮凳上,两条腿悬空晃着。
桌上还是那几碗清汤寡水。
但两个人的表情都绷着,像在等什么。
等他的目光落在藤筐里的野菜和那三只兔子身上时,柳梦茹的眉毛动了一下,赵小小则直接从凳子上跳下来,跑过来探头往筐里看,咽了口口水,回过头去问:“娘,我爹不光挖了野菜,还抓了兔子回来……他是不是真的改了?”
小姑娘顿了一下,声音小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还喝那个粥,喝到归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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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藤筐,藤条擦过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喝个粥怎么就归西了?”
走过去,端起桌上的一碗粥,仰头就往嘴里灌,喉结上下滚了几滚,碗底朝天时,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相公,别——”
柳梦茹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但已经晚了。
他回过头,碗还拿在手里:“什么别?”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脸色像被水泡过的纸,透着一层灰白。
他把心横下来,牙关咬紧,手掌端起桌上的粗碗,脖子一仰,里面的稀粥就直接灌进喉咙。
赵小小叹了口气,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把另一碗米汤咽了下去。
柳梦茹这时才开口,声音里透着决绝:“那锅菜粥里掺了老鼠药,既然你喝下去了,我就跟你一起走这条路。”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赵 ** 倒觉得胸口那块石头落了地。
柳梦茹愿意陪他赴死,说明她心里恨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之前的所作所为让她寒透了心——要不是逼到了山穷水尽,她也不会出这样的下策。
“走什么走?”
赵山林语气里带着不耐烦:“那包药早被我换掉了,喝下去的都是墙灰渣子,毒不死人。”
出门前他去厨房提水壶,鼻子就嗅到一股刺鼻的怪味,顺着味道翻出了那包白色粉末。
他没当场点破,只是顺手把药粉换成了墙上刮下来的灰屑。
就是想看看柳梦茹到底会怎么做——枕边人若藏着二心,这女人脸蛋再好看,也不能留在身边。
现在的结果,倒没让他失望。
“药……被换了?”
柳梦茹愣住,眼睛瞪大。
等了一阵,肚子里始终没有翻滚绞痛的感觉,反倒是她自己的膝盖先软了,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哆嗦着说:“当家的,药是我买的,也是我搁进粥里的,要打要罚我都认。”
“小小什么都不晓得,火是她生的,跟她的关系不大……求你,别再拿皮带抽她了……”
“火是我点的。”
赵小小也跟着跪到柳梦茹身侧,肩膀挨着母亲的胳膊,准备一起扛下赵山林的怒火。
可赵山林却弯腰把她们两个都拽了起来。
他苦笑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吧,早就说了,以后不会动手,说了就算数。”
“不过——”
他的语气随即变得硬邦邦:“像这种一家老小全上西天的事,我不想再撞见第二回。”
“我现在已经把从前那套全都扔了,不会再用以前那副嘴脸对你们娘儿俩。”
“也请你们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做回一个正常人。”
“我信只要咱们三口人劲儿往一处使,日子总会一点一点好起来。”
“你看,今天进山我就逮了几只野兔子。”
“你去给我烧一锅滚水,今晚咱们炖肉吃。”
说完这几句话,赵山林就转身忙开了。
剥皮,冲洗,剁块,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柳梦茹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那双眼睛里灰蒙蒙的光慢慢亮了起来。
既然他真想从头再来,那就再信他一次。
主意定了,她便钻进了厨房,往灶膛里塞了一把干柴。
赵山林先把兔肉扔进沸水里滚了一道,撇去浮沫,然后舀出兔油下锅炝香,转成大火快速翻炒。
等到肉色变深,再浇上一瓢热水,丢进几片人参和灵芝,盖上盖子猛炖。
临出锅前,他往锅里洒了一点粗盐粒。
肉香裹着热气,从锅盖缝隙里蹿了出来,填满了整个院子。
灶房里飘出的油星子味勾得人胃里发酸。
赵小小扒着门框,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口水,脚尖踮了好几回,愣是不敢跨过那道门槛。
“丫头,过来试试咸淡。”
赵山林冲她招手,把粗瓷碗搁在灶台边沿,又补了句,“慢点吃,别急着往肚子里吞。”
小姑娘哪还顾得上他说什么。
嘴唇刚碰着碗沿,连吹几口气就忙着往嘴里扒拉。
第一口下去,眼珠子倏地亮了——这滋味,舌头从来不认得这么香的东西。
可她硬是把碗往旁边推,声音黏糊糊的:“娘,给你。”
赵山林的大掌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喉间溢出一声笑:“你自个儿吃,**那份我另盛。”
他又舀了两碗,端到堂屋那张掉了漆的方桌上,朝柳梦茹的方向偏了偏下巴:“过来坐。”
“我……我也能坐这儿?”
女人的声音发颤,像是不信自己的耳朵。
赵山林这才想起来,原先那个家伙从来不让她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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