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时空通话后,我狠狠打脸扶弟魔全家陆砚陆洋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跨时空通话后,我狠狠打脸扶弟魔全家(陆砚陆洋)
现代言情《跨时空通话后,我狠狠打脸扶弟魔全家》是作者“有糖爱小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砚陆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攒了半年工资订好端午三亚的海景房和机票,我兴冲冲打视频给我爸报喜。接电话的,是五年后插着氧气管、躺在 ICU 的他。我还以为是信号卡出 bug,笑着跟他炫耀:“爸!这次咱们住一线海景!我特意订了带私人沙滩的!”他没接话,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氧气管都跟着晃。我心疼得红了眼,忙问:“爸!我弟呢?他是不是忙工作没顾上你?”他哆嗦着没说话,直接把镜头转了过去。病床前,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蹦着踩他的氧气管,...

第一章
攒了半年工资订好端午三亚的海景房和机票,我兴冲冲打视频给我爸报喜。
接电话的,是五年后插着氧气管、躺在 ICU 的他。
我还以为是信号卡出 *ug,笑着跟他炫耀:
“爸!这次咱们住一线海景!我特意订了带私人沙滩的!”
他没接话,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氧气管都跟着晃。
我心疼得红了眼,忙问:“爸!我弟呢?他是不是忙工作没顾**?”
他哆嗦着没说话,直接把镜头转了过去。
病床前,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蹦着踩他的氧气管,踩一下笑一声,像在玩跳房子。
我瞬间炸了:“这是我弟的孩子吧?快让季清晚管管!”
下一秒,他把镜头转回来,枯瘦的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天经地义:
“其实端午旅游前,我就把你全款买给我们养老的房子,过户给你弟当婚房了。”
“现在你弟这个白眼狼不管我了,你这个当哥的,总不能不管我吧?”
1
“哥,端午你订的三亚酒店能不能升个套房?我想拍照发朋友圈,标间太寒碜了。”
陆洋的消息弹进来,后面跟了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
我盯着屏幕,手指还在发僵。
刚才那通视频里父亲陆德厚的脸还印在我脑子里。
那个孩子是季清晚和陆洋的?
我没回他消息,转头拨了季清晚的电话。
她秒接,语气温柔:“怎么了?想我了?”
我刚要开口,听见**里一声笑。
很轻,但我太熟悉了。
陆洋的笑声,带着那种大大咧咧的尾音。
“你跟谁在一起?”
“哦,你弟来拿你给他买的运动装备,顺路过来的。”
她语气轻描淡写。
“怎么了?”
顺路?她公司在城东,陆洋住城西,中间隔了四十分钟车程。
“没事,随便问问。”
我挂了电话。
打开备忘录,删掉了原本写的三亚行程安排,打下一行字:不去三亚。
晚饭时间我回了父母家。
推开门,辣味扑面而来。
桌上四菜一汤——酸辣鱼、辣子鸡、虎皮青椒、麻婆豆腐。
全是陆洋爱吃的。
我胃不好,三年前就查出浅表性胃炎,不能碰辣。
沈桂芬从厨房探出头:“阿砚来了?快坐,今天你弟难得回来吃饭,将就一下啊。”
陆洋坐在桌前夹着辣子鸡头也不抬:“哥你不爱吃就少吃点呗,又不是天天这样。”
我坐下来,面前没有一道我能吃的菜。
陆德厚在旁边给陆洋碗里夹鱼肉,仔细地挑着刺:
“洋洋多吃点,瘦了。”
我扒了两口白饭,咽下去的时候胃里泛酸。
饭后季清晚来接我。
进门先喊了声叔叔阿姨好,笑容得体。
然后她走向沙发,把陆洋放在那里的购物袋递给他。
“这个挺沉的,我帮你拿下去吧。”
两人指尖碰了一下,谁都没缩手。
陆洋抬眼看了她一下,耳尖泛着红。
季清晚转头冲我笑:“走吧,回家了。”
我看在眼里,没吭声。
车上她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我的手背。
“阿砚,三亚的事都安排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都订好了。”
“那就好。”她侧头看我一眼,“到了我带你去潜水,你不是一直想试吗?”
我说好。
回到家关上卧室门,我坐在床边,
把那通未来视频电话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房子过户给了陆洋,孩子是季清晚和陆洋的,你自己决定。
我拿起手机,看到陆洋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端午好期待啊!哥订的酒店肯定超棒!爱大哥!”
后面是一排大拇指。
沈桂芬回了个阿砚辛苦了。
陆德厚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我退出群聊,打开和季清晚的对话框。
最近一条是她发的晚安,带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往上翻,翻到三天前。
她有一条消息撤回了。
撤回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七分。
那天下午两点,陆洋发朋友圈说在逛商场。
定位:城东某商圈。
季清晚公司楼下的那个。
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未来陆德厚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自己决定吧。”
2
“哥,墩墩只吃这个牌子的粮,别的会拉肚子,拜托了哈。”
出发前三天,陆洋把他那条柯基送到我家。
进门就把三袋**往厨房地上一堆,转身就要走,连狗窝都没带。
我叫住他:“狗窝呢?它晚上睡哪?”
“随便找个垫子就行啦,墩墩不挑的。”
他已经换好鞋了,冲我摆摆手:
“哥你最好了,回来请你吃饭!”
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了眼**袋子上的标签,进口的,一袋三百六。
上个月陆洋找我借钱:
“哥我工资才三千,月底实在周转不开。”
我转了他两千。
可他今天脚上那双球鞋,我在商场见过,四千八。
柯基在我脚边转圈,尾巴摇得欢快。
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走,带你去公园转转。”
公园里大型犬多,柯基腿短跑不快。
我松了牵引绳,看着它在草地上撒欢,被一只金毛追得嗷嗷叫。
中午沈桂芬的电话来了。
“阿砚,你给洋洋转两千块,他想买几件旅游穿的衣服。”
“妈,他自己不是有工资吗?”
电话那头语气立刻变了:
“你弟赚得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当哥的就不能大方点?他从小身体不好,你多照顾他怎么了。”
从小身体不好。
这句话我听了二十五年。
陆洋小时候得过一次**住了半个月院,从此就成了全家的瓷娃娃。
可他现在打篮球能打到半夜,身体不好?
“我回头转给他。”
我挂了电话,没转。
下午我去季清晚公司送他落在家里的充电器。
前台小姑娘说:“季总出去了,您要等一下吗?”
我打她电话。
“我在见客户,晚点回你啊。”
我说好,转身往停车场走。
她的车还在。
白色宝马停在老位置,我走近看了一眼,
副驾座椅被调矮了,后视镜角度也不对。
坐过一个比我矮不少的人。
我一米七八,陆洋一米七出头。
晚上回家,我主动跟季清晚提起:
“我可能去不了三亚了,公司临时有项目。”
她愣了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握住我的手,眉头皱起来:
“那多可惜啊,要不我也不去了陪你?”
语气诚恳,眼神温柔。
“没事你去吧,帮我照顾爸妈。”
“行,那我替你尽孝。”
她答应得太快了,连一秒犹豫都没有。
睡前我刷到家族群的新消息。
陆洋发了一条:端午好期待啊!清晚姐说到了带我去潜水!
沈桂芬回了一串开心的表情。
陆德厚说:“清晚这孩子靠谱。”
我关掉手机,在黑暗里睁着眼。
那个未来的画面又浮上来——陆德厚瘫在床上,孩子踩着氧气管笑。
我告诉自己:再忍几天。
3
“对,就过户到陆洋名下,他是个男孩子没有房子怎么娶媳妇,大的那个有清晚,不用操心。”
出发前一天,我去父母家拿东西,路过书房时听到陆德厚在打电话。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和未来他说的一模一样,已经在办了。
那套房子,首付八十万是我三年的积蓄,月供一万二我还了三年。
写他名字是因为他当时拍着**说:
“写爸爸的,将来都是你们兄弟俩的。”
现在你们兄弟俩变成了陆洋一个人的。
我站在书房门外,深呼吸。
推门进去,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陆德厚挂了电话,笑着说:
“阿砚来了?明天真不跟我们去?”
“公司走不开。”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转头打开衣柜开始给陆洋收拾行李箱。
陆洋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冲进书房对着陆德厚比划:
“爸你看帅不帅!”
他从袋子里抽出一件名牌花衬衫,吊牌还没摘。
陆德厚笑着说:“帅,我儿子穿什么都帅。”
我站在旁边。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晚上季清晚来家里吃饭。
席间陆洋的筷子掉了,弯腰去捡。
季清晚几乎同时弯下去。
两个人在桌子底下待了两秒才起来。
陆洋耳朵尖红着,眼神飘忽。
季清晚若无其事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多吃点,这几天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
我笑着说好。
饭后沈桂芬把我拉进厨房,压低声音:
“你弟跟我说想换个手机,你这个月能不能再给他转五千?他面子薄不好意思跟你开口。”
“妈,他上个月我刚给了三千。”
沈桂芬脸一沉:
“你赚得多给弟弟花点怎么了?你这个当哥的怎么越来越计较了。”
我每个月工资到手一万八,房贷一万二,给陆洋生活费三千,年底给父母两万红包。
“我回头转给他。”
我又说了这句话。
回到自己家,陆洋的狗把我沙发垫咬烂了,满地棉花。
我蹲下来收拾,手机弹出陆洋的消息:
“哥,墩墩的指甲该剪了,你带它去宠物店弄一下呗,我常去那家一次两百八。”
我没回他。
打开手机相册,把今天偷听到的过户电话录了一段备忘语音。
然后拨通未来陆德厚的视频。
电话拨出去,响了三声,接通了。
那头传来虚弱的呼吸声。
“阿砚,你又打来了。”
“爸,那套房子的过户,具体是什么时候办的?”
他沉默了很久。
“就是端午你们去三亚之前,我签的字。”
4
“季清晚和陆洋,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压着声音问,手指攥紧了手机壳。
陆德厚咳了几声,声音虚弱:
“你们旅游回来没多久,洋洋就说他女朋友怀孕了。清晚说孩子是洋洋的,要嫁给他。”
停了一下又说:“你那时候才知道。”
我闭上眼。
旅游回来没多久。
也就是说,三亚那趟旅行里,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我不去,正好给他们腾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陆洋和季清晚走在前面,有说有笑。
沈桂芬在旁边帮陆洋推行李箱。
陆德厚拍了拍我肩膀说在家好好工作,然后快步追上前面三人。
季清晚回头冲我挥手:“等我回来带你吃好吃的。”
陆洋在旁边咧嘴笑。
我站在出发大厅门口,看着他们四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安检通道里。
他们一家人,我是那个被留下的外人。
下午,家族群开始刷屏。
陆洋发了海景房的视频。
季清晚帮他拍的,镜头里他穿着花衬衫在阳台伸懒腰,背后是碧蓝的海。
沈桂芬回复洋洋真帅。
季清晚发了一张和陆洋的合照,配文:帮阿砚照顾弟弟。
两人贴得极近,她的手搭在他肩上。
陆德厚点了赞。
没有人@我。
没有人说阿砚可惜你没来。
我把群消息设成免打扰。
晚上十一点,季清晚给我发来一段私***。
消息写着:“你看海景。”
我点开。
画面里是酒店房间,开着灯。
陆洋光着膀子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到在录像,大笑着扑过来抢手机。
两人笑着滚到床上。
视频在这里断了。
紧跟着她发了一句:
“不好意思发错了,本来要发给闺蜜的,你弟洗完澡出来吓我一跳哈哈。”
发错了。
酒店房间里,我弟光着膀子,她在录像。
我盯着那段视频看了三遍。
第一遍,手在抖。
第二遍,胸口发堵。
第三遍,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我打开酒店预订页面,点了取消。
打开航空公司APP,把回程机票全部退掉。
最后,我登录银行APP,找到季清晚那张副卡。
是我主卡下面挂的,额度五万,我把额度调成了零。
二十分钟后,手机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陆德厚。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接。
它响了一遍,两遍,三遍。
**遍的时候,短信进来了。
“陆砚你是不是疯了!我的信用卡怎么不能用了!你给我回电话!”
发件人:季清晚。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然后去洗了个澡,吹了头发,上了床。
睡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四十多条消息。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