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父母留下的三大后台偏心弟弟,我反手夺回侯爵之位沈夕昭沈明寺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父母留下的三大后台偏心弟弟,我反手夺回侯爵之位沈夕昭沈明寺

时间: 2026-06-17 09:44:00 

现代言情《父母留下的三大后台偏心弟弟,我反手夺回侯爵之位》,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夕昭沈明寺,作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侯父侯母完成攻略任务,回到原世界前,给我和弟弟留下三个过硬后台。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富可敌国的皇商以及当今太后!可三人独对弟弟宠爱有加,对我却是万般冷落。为了帮助弟弟立足朝堂,他们处处牺牲我。镇国公对我说:“军中艰苦,你随弟从军,为阿寺挣一份军中履历!”三年来,我习得本领,击退匈奴,以弟之名,挣得军功。皇商对我说:“朝堂立足,离不开金银支持,你替阿寺打点四方!”又是三年,我混迹商圈,觥筹交错间,已...

父母留下的三大后台偏心弟弟,我反手夺回侯爵之位沈夕昭沈明寺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父母留下的三大后台偏心弟弟,我反手夺回侯爵之位沈夕昭沈明寺

第一章

1
侯父侯母完成攻略任务,回到原世界前,给我和弟弟留下三个过硬**。
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富可敌国的皇商以及当今太后!
可三人独对弟弟宠爱有加,对我却是万般冷落。
为了帮助弟弟立足朝堂,他们处处牺牲我。
镇国公对我说:“军中艰苦,你随弟从军,为阿寺挣一份军中履历!”
三年来,我习得本领,击退匈奴,以弟之名,挣得军功。
皇商对我说:“朝堂立足,离不开金银支持,你替阿寺打点四方!”
又是三年,我混迹商圈,觥筹交错间,已游刃有余!
而今天太后又召见了我。
“算算年纪,阿寺该封侯了,你做姐姐的再帮他最后一次。”
“不如送你去与匈奴和亲,替他稳住边境!”
我心中冷笑!
六年时间,我早已不是曾经的小女孩,如今更是官商通吃!
所以封侯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
“沈姑娘,请您止步!”
“太后娘娘吩咐过,今日设宴,武臣列席,您不便入内。”
一名宫人将我拦在了主殿外,悠悠然道。
我皱了皱眉:“沈明寺为何能坐武臣席,我却不能?”
宫人垂着头,不卑不亢道:“沈公子是未来的侯爷,而姑娘您以后总要嫁人,有何好争的呢?”
我拳心紧握,没再说话。
殿内传来镇国公的笑声:“阿寺年少有为,边关三捷,给沈家争了气,也给大雍争了脸啊。”
话音落下,群臣附和。
我隔着珠帘站着,听他们夸沈明寺寒夜守城、断粮诱敌,说他胆魄过人。
那些夜,我睡在雪地里,盯着匈奴营火等风向。
断粮那日,我把最后半块干饼塞给斥候,自己只嚼了两口草根。
沈明寺那时在京中养病,每月给我寄来的信里只有一句话。
“姐姐你辛苦些,我的身子撑不住,侯府只能靠你了。”
我曾以为他是真的病了,所以每次军报也都署他的名,这些我都忍了。
昨日太后找到我,说今日赐宴,邀我同往。
我知道名为庆功,实则是给沈明寺铺设封侯路啊。
我不再为难宫人,掏出太后给的请帖递过去。
“这是太后给我的帖子,现在我能进去了吧?”
宫人赶忙接过,对着我喜笑颜开:“沈姑娘早拿出来便是,何必为难小人。”
我瞪了他一眼,随后大步迈入。
这时,皇商舅父捧着一只锦盒凑近沈明寺低声道。
“阿寺你快入朝了,往后结交同僚,少不得银钱。”
“我给十万两,就当压个箱底。”
我站在不远不近处,全部听到了。
十万两!
其中至少八万两,是我跑十三州商路得来的分红。
我为了拿下盐引,在徽州酒桌上喝到**。
舅父当时拍着我的肩说:“阿昭,商场上没有男女,只有输赢。”
“你替阿寺赢下这场,日后他会记得你的好。”
现在银票放到沈明寺手里,他只需要红着眼说一句:“多谢舅父。”
太后亲自给他戴上一枚玉佩:“阿寺,你父母走得早,哀家看着你长大。”
“侯府以后,就得靠你了。”
沈明寺跪下谢恩。
他身形单薄,只是咳了两声,立刻就有人递药扶背。
这时,御史忽然出列。
“臣有一问,边关三捷中,青狼峡一战最险。”
“军报称沈公子断粮三日后反围匈奴,不知当时如何调的兵?”
殿内鸦雀无声,沈明寺半晌都没有回答。
御史又问:“风雪封路,粮道已断,匈奴骑兵占上风。”
“沈公子又是如何设的伏?”
沈明寺握着玉佩,指节发白:“都是……将士们用命淌出来的。”
御史皱了皱眉:“臣问的是布阵。”
沈明寺脸色惨白,镇国公看向了我:“阿昭,你来说吧。”
“你随阿寺在军中记事,这些杂务,你记得比较清楚。”
我心头一沉。
他轻飘飘两个字,把我三年的生死坎坷认定为了杂务!
“青狼峡南窄北阔,冬月二十三,北风转东。”
“匈奴以为我军粮尽,夜半会弃营南撤。”
“我命前锋营空灶留烟,后军从西坡绕行,三更点狼烟,引敌入峡。”
“粮草不是真断,是分成七批藏在冻河下。”
“等匈奴追入峡口,火箭射断冰层,骑兵失速,伏兵从两侧落石。”
“斥候营先破敌左翼,辰时收兵,俘三百二十七人。”
殿中老将低声议论:“这姑娘说得比军报还细。”
“青狼峡我去过,西坡确实能绕。”
沈明寺急咳起来,眼眶发红:“阿姐的记性,向来比我好。”
太后脸色一沉:“沈夕昭,今日是给阿寺庆功,不是让你逞口舌的。”
镇国公点了点头,附和道:“阿昭,军中那几年是让你替阿寺记事,不是让你居功的。”
皇商舅父笑着打圆场:“姑娘家太锋利,将来夫家难容,阿昭,你要懂点分寸。”
我低头退回帘后,在无人注意时,沈明寺朝我抬了抬下巴。
我忽然想起父母离开前,母亲摸着我的头说。
“昭儿,以后若有人敢欺负你,要记账!”
我记了六年,这笔账快到了该算的时候了。
御史看着沈明寺,又问了一句:“那北境新筑的三座烽堡,沈公子你怎么看?”
闻言,沈明寺手一抖,茶盏应声落地。
2
沈明寺捂住心口,身子一歪,倒在席间。
“阿寺!”
殿内乱成一团,太医被急召入殿。
我刚准备过去看看,镇国公抬手将我推开:“你还嫌不够乱?”
“你明知阿寺身子弱,还故意说那些细节,引得御史追问。”
我皱了皱眉看向他:“是他自己答不上来,与我何干?”
镇国公一愣,随即怒声道:“他从小病弱,你做嫡姐的就不能替他遮一遮?”
皇商舅父走到我身侧,声音低沉:“今日若坏了阿寺的名声,定然封侯无望,你这六年辛苦就全白费了。”
我笑了笑:“白费的是我的辛苦,还是他的名声?”
我声音不高,但是太后听见了。
“把沈夕昭带去偏殿。”
两个宫人立刻上前,我没有挣扎。
走出主殿前,我听见沈明寺虚弱地喊:“太后,别怪嫡姐,她不是故意的。”
偏殿里,太后屏退宫人,将一卷诏书推到我面前:“昨日与你说的事,考虑的如何?”
“匈奴王庭求娶大雍贵女,你过去只会比在这过得更好。”
“况且阿寺封侯在即,边境不能再起兵戈,你以侯府女的身份出嫁,最是合适。”
我摇了摇头:“难道宗室女都死绝了吗?非得是我!”
太后拍案而起:“放肆!”
镇国公从殿外进来,声音急促:“沈夕昭,你在北境待过,匈奴人认得你。”
“你去,比任何宗室女都有用。”
我起抬头,眼眶泛红:“他们认的是沈夕昭,**封的是沈明寺,国公不觉得可笑吗?”
镇国公避开了我的话:“你父母留下侯府,不是让你任性毁掉的。”
皇商舅父随后进殿,他看都没看我,只是对太后行礼。
太后缓了口气,继续说:“阿寺不能出半点差错。”
“你是姐姐,替他稳住边境是本分。”
我昂起头,沉声道:“若我不去呢?”
镇国公冷声道:“我便奏请**收回沈明寺军功。”
“侯府父母已故,若留下冒功污名,他们九泉难安。”
我攥紧袖口,心绪难以平静。
他们每次逼我,都会搬出父母。
皇商舅父适时附和:“十三州的商路,都挂在侯府名下。”
“你若不听话,我能让你从明日起一文不名。”
我轻叹一口气:“这些,都是我三年来跑下来功绩!”
他笑了笑:“他们认的是侯府的招牌,不是你沈夕昭。”
太后让嬷嬷取来凤冠尺寸:“嫁衣已经在制来,三日后便可试衣。”
我盯着那张尺寸纸,上头连我的腰围都写错了。
他们要送我出嫁,却没人记得我这六年瘦了多少?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三人以为我怕了。
太后语气放缓道:“阿昭,只要你去了,阿寺封侯后,侯府会记你一份功。”
“若我去了,难道沈明寺就能封侯吗?”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镇国公说:“是。”
皇商舅父说:“你总算懂事。”
太后把那卷诏书合上,难得冲我笑了笑:“不错,你要记住,这是你做嫡姐的本分。”
我低下头,内心自嘲。
他们用“本分”两个字,捆了我六年。
从军是本分,经商是本分。
如今,和亲还是本分!
可我在北境学到的第一条军规久是:“被围住时,不要哭,要去找缺口。”
“太后娘娘,出嫁前我想回侯府一夜,整理一下父母的遗物。”
太后点了点头:“可以,让两个嬷嬷随行。”
“沈夕昭我提醒你,千万别动逃婚的心思。”
我走出偏殿时,沈明寺已被人扶到软榻上。
他看见我,捂着心口直咳:“姐姐,是我拖累了你。”
我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是啊,你拖累我太久了。”
3
回侯府时,天已经黑了。
两个宫中嬷嬷一左一右跟着我,连我掀车帘都要盯。
管家赶忙迎上了我:“姑娘回来了。”
自从沈明寺入京后,府里上下都改了口。
他们都喊我姑娘,而不再是大小姐。
我进院时,看见下人正往外搬东西。
有我的旧书箱、弓架,还有从北境带回来的狼皮护膝。
管家见我停步,立刻解释:“姑娘出嫁后,这院子空着也浪费,公子说想改成书房。”
“我还没走,他就等不及了?”
管家赔笑道:“公子将来封侯,书房总要气派些。”
一个婆子抱着我的旧弓从屋里出来,扔进杂物筐。
我伸手去拿,嬷嬷挡住了我。
“姑娘要出嫁了,刀弓留着多不吉利啊。”
正厅里,沈明寺新买的玉器摆满了架子。
镇国公派人送来一本《女诫》。
送书的人说:“国公爷吩咐了,路上背熟,别给大雍丢脸。”
我接过书,里面夹着一张纸条,是镇国公亲笔写的。
“收敛锋芒,保全阿寺。”
皇商舅父的人,送来了嫁妆清单。
绫罗三十箱,珠玉二十匣,黄金五千两。
清单上写着:“昭记商号三成股份,归沈明寺代为打理。”
我指腹压住“代为”二字,连明抢都写得如此体面。
夜深后,两个嬷嬷守在外间打盹。
我换了侍女春屏的衣裳,从后窗出去。
春屏跟了我多年,见我要去沈明寺院中,吓得拉住我。
“姑娘,他不会说真话的。”
我愣了愣:“我不是为了求答案,我是想听他亲口说。”
沈明寺院中灯火通明,我站在窗外,听见了瓷盏的碎裂声。
沈明寺指着小厮骂道:“她怎么后天才去匈奴那!”
小厮急忙劝:“公子小声些,您封侯已成定局,但万一被姑娘听见……”
沈明寺冷笑一声:“听见又怎样?她不走,我怎么安心封侯?”
我心口一疼,沈明寺继续说:“边关那些兵认她又如何?**认的是沈明寺。”
“商路是她跑的又怎样?账本上写的可都是侯府!”
小厮小声问:“公子,可姑娘毕竟替您吃了六年苦。”
“如今她又要去和亲,您真的一点不心疼吗?”
沈明寺嗤笑一声:“那是因为她蠢!”
“小时候我不过是摔了一只碗,哭着说胸口疼。”
“镇国公就骂她不懂事,太后也说她该让着我。”
“后来我就知道了,只要我哭,她就会为我让步。”
“只要我病了,她就要替我做任何事!”
“她以为自己是长姐,其实就是我的垫脚石。”
我闭了闭眼,胃里一阵翻涌。
沈明寺又说:“等她嫁去匈奴,我就把她留在京中的旧部全都换掉。”
“还有昭记那些掌柜,一个个都得改口认我。”
“我要让这世上,再没人记得她沈夕昭!”
小厮迟疑片刻:“若她死在匈奴……”
沈明寺笑得更加轻快:“那就是天助我也!”
我没有冲进去,因为我已经有了答案。
回到院中,我摊开三封空白信纸。
“从现在起,侯府该换天了。”
4
第一封信写给镇国公:“你要的军中履历,我会亲自收回来。”
第二封信给皇商舅父:“你说商路是为沈明寺铺的,我便让它从今夜改道。”
第三封信给太后:“你让我替他和亲,我便让他亲自去稳边境。”
侍女春屏看完后,抖如筛糠:“姑娘,你这是要撕破脸?”
我从床板下取出木匣,里面放着边军鱼符、商会密印、匈奴密使回函。
“三年来,边关旧部一直称我昭将军。”
“他们不知道军功被朝中记给了沈明寺。”
“又三年,舅父以为我只替他跑商。”
“我却把商路拆成两套,一套做给侯府看,另一套归昭记。”
春屏眼眶瞬间红了:“姑娘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我将鱼符交给她:“你去城外鹤鸣驿,找陈副将。”
“告诉他,明日卯时,让玄甲卫入京。”
天快亮时,太后派来的嬷嬷闯了进来:“姑娘,该试嫁衣了。”
我坐在铜镜前,嬷嬷替我勒腰带时故意用力。
“姑娘别怪老奴手重,嫁给匈奴王,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
我脸色胀红:“那这福气给你孙女,如何?”
话音刚落,皇商舅父亲自把商权转让书放到我面前。
“沈夕昭,来按手印吧。”
我扯了扯嘴角:“舅父连嫁妆都要刮走,可对得起我父母当年的知遇之恩?”
他脸色冷下去:“侯爷若在,也会让你帮阿寺!”
春屏回来时,给我递了一盏茶:“旧部已到。”
午后,沈明寺来了。
他穿着月白锦袍,腰间挂着太后赐的玉佩。
“阿姐,等我封侯以后,一定去匈奴那边看你。”
我给他倒了一杯酒,点了点头:“好啊,那我等着。”
“你我一别,不知何日相见,不如共饮一杯酒,权当告别。”
沈明寺心情大好,仰头一饮而尽。
半刻后,他趴在桌上睡死了。
春屏带着两个旧部进来,我解下红嫁衣,给沈明寺换上。
天未亮,和亲车队便从侯府出发。
同一时刻,玄甲卫将旧刀送到我手中。
我换上甲胄,腰悬长刀。
春屏替我束发,手指发颤:
“姑娘,进了金銮殿,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推门出去:“我本来就已经被他们逼到尽头了。”
“既然他们说我的一切,都是沈明寺的。”
“那今日,我便把沈明寺的一切全部拿回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