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去和idol搞对象(朱小亿钱娜朵)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穿越回去和idol搞对象朱小亿钱娜朵
现代言情《穿越回去和idol搞对象》,讲述主角朱小亿钱娜朵的爱恨纠葛,作者“小亿是顶流”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觉穿越,撞见少年刘宇宙------------------------------------------,朱小亿只觉得一缕刺眼得不讲道理的阳光,正霸道地撕裂开她沉重的眼皮,那股子亮晃晃的劲儿直扎眼底,逼得她不得不赶紧把眼睛闭死,连眼睫毛都不敢轻轻颤一下。,带着盛夏独有的清爽,不等她慢慢适应周遭晃眼的光感,一股清新鲜甜的青草香气就先钻进了鼻腔,混着一点点泥土的温润,好闻得让人心里发颤。,坠着几颗...

第3章
顶流嫌弃不值十万 闺蜜立志当资本------------------------------------------,就是回到以前上班的时候,她和钱娜朵两个人加起来,也凑不出十万块。,眼神里明晃晃写着 “我就知道”。“还吗?”男人就这样居高临下又略带玩味的看着她,盯得她多少心里有点发心虚。,输人不输阵。:“不言(然)呢?” ,来嘲讽一下他不标准的普通话。结果太紧张,脑子短路,愣是没想起来 “言” 字怎么发音,最后理直气壮憋出两个字:“不,不。”……。、故意找茬的女大学生,微微往后退了一点,眼睛上下打量她一圈,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上。,抬起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语气不屑的说:“不还?那你走得出去吗?铁柱”看着被自己阴影笼罩、矮了一头的小姑娘,心里默默吐槽:见过精神小伙不自量力来找事的,没想到还有女大学生敢上酒吧无事生非、故意找茬的。,还真是无奇不有。,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用低沉磁性、带着电流的声音,嘲讽的说道:“我们这儿可是正经酒吧,不做邪魔外道那一套。要是想在这儿拓展业务,你是找错地儿了。”,语气带着十足的消遣接着说:“顺便说一句,十万, 你不值这个价儿。”,略过肌肤,泛起一片**。。
**东西!
我不值,你值,行了吧!
朱小亿心里疯狂刷屏一堆违禁词,气得快要炸毛了。
可冷静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刘 “铁柱” 眉清目秀,外形俊朗,唱歌又是一等一的好听。他未来是内娱顶流巨星,随便一个 wink 就能迷晕一片粉丝,散发魅力这一块,她确实比不了。
说不定,真的有人愿意出十万……
啊啊啊啊啊!
朱小亿啊朱小亿,你在想什么东西!
虽然开局的局面有点尴尬,某些方面还技不如人,可好歹你也是他资深黑粉,就算被嘲讽是邪魔外道,也不能自乱阵脚!
长得好看怎么样?颜值能抵十万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十年以后,你还不是被我黑得体无完肤?
现在先让你得瑟两下,等我挖到惊天大料,看你怎么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求我!
“你还办吗?”
“铁柱” 戏谑地看着她,故意追问着。
看着她一脸吃瘪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反而觉得有一丝有趣。
男生轮廓分明的侧脸,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像一道剪影,轻轻和她的脸叠在一起。
两人就在走廊尽头面对面的站着,暖**的灯光把两道身影投在墙上,显得亲密又暧昧。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很淡的味道,和酒吧里所有气息都不一样,像是苹果的清甜,缠绕着纯净水的凛冽,干净又清甜。
我是出现幻觉了?
一想到这儿,朱小亿赶紧用力晃了晃脑袋,快要僵住的脑子,总算慢慢开始运转。
她抬眼,也学着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邪魅又倔强的弧度,硬气开口:“我劝你对我客气点,你信不信,以后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是我让你哭还差不多。” 男人直起身子,收回俯身的姿势,语气淡淡的说。
“我叫刘飘逸,以后你不准再叫我那个名字。我说了,你不配。”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利落又潇洒,半点留恋都没有。
朱小亿僵在原地,彻底石化,紧接着,心碎成了一地的**。
让我哭…… 我信,你绝对做得到。
等我输了官司,赔你精神损失费的时候,只要你愿意放我一马,别说哭给你看,我拉着钱娜朵一起在你面前现场表演 “双人哭灵”,保证哭得天崩地裂、声泪俱下、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苍天啊!为什么在哪个世界里,受伤的都是我啊!
第一次单方面会面,在刘 “铁柱”, 啊不是,是刘飘逸的全面碾压下,正式宣告惨败。
顺便说一句:我还是喜欢叫你铁柱。
乡村爱情之我的男友叫铁柱,全剧终。
朱小亿蔫头耷脑的回到座位,钱娜朵一脸疑惑的问:“怎么去那么久?厕所排队人很多吗?”
朱小亿在心里默默流泪:不多,不多,要是人多,我当场就不活了。
自从当上刘宇宙的黑粉,她还从来没败得这么难看,被人当面怼得哑口无言,这老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黑公关界混?
这么一想,本来颓然瘫着的朱小亿,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坐直身子,冲着钱娜朵眼神发狠的说:“来!咱俩今晚就制定挖他黑料的计划,明天立刻执行!我还就不信了,我拿不下他刘铁柱!”
钱娜朵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罕见地没有接话,也没有跟着起哄。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眼睛里少了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疲惫和认真。
朱小亿一下子慌了,问道:“你怎么了?困了还是不舒服?最近又是找房子又是搬家,确实累坏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回,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商量……”
“小亿。”
不等朱小亿说完,钱娜朵突然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反常。
“我不想做这一行了。”
朱小亿一愣:“你说清楚点,什么意思?”
钱娜朵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穿越回大学时光,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瞎了眼选中我们俩,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回去。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想再探究了。但我现在想重新活一次,认认真真过大学生活,珍惜每一个机会。这次重来,你陪着我一起,好不好?”
朱小亿愣了愣,随即点头道:“你这么快就找到方向,是好事啊。那你说,你想怎么做,需要我怎么配合,我都听你的。”
钱娜朵眼神亮了起来,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以前,我们一起上班、下班,一起在网上给明星造谣泼脏水,还挣不到几个钱。明星恨我们恨得牙**,粉丝见了想踹我们,资本更不用说了。 说好听是枪,指哪打哪;说不好听,就是狗,让咬谁咬谁。”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她顿了顿,声音轻却有力道:“我想,成为资本。”
周围烦躁的音乐声,仿佛再次被按下静音。
朱小亿震惊得看向钱娜朵,先是飞快扫了一眼她面前的杯子,确认她只喝了可乐,半滴酒精都没沾。接着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想看看是不是发烧把姐妹烧糊涂了。
钱娜朵轻轻拿掉她的手:“别摸了,我没发烧。”
“我是认真的,我想成为资本。”
朱小亿咽了口唾沫,有点不知所措的说道:“你说的都对,我也都懂,可成为资本…… 你不是在做大梦吧?我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只有电信**。”
钱娜朵摇摇头,眼神笃定:“还有一个方法。”
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憧憬的说:“去找项目,把自己当投资人、当孵化器,参与几个未来一定会大火的公司或项目。等做起来,我就是资本。”
朱小亿看着她,心里狂吼:此处应该有掌声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还能这么搞钱!
她想了想,还是把心里最现实的顾虑说了出来:“就算你在这里真的成功了,等我们回去了,可能还是一无所有。在这里奋斗的一切,都带不走。也就是说,就算你在这里投了某音某手某多多,回去以后,你还是个小透明、小韭菜、小黑粉。这样,你还愿意吗?”
“我愿意。”
钱娜朵平静却坚定地回答道。
“不管未来怎么样,在这里我都想试一试,试试换一种活法,不想在这个未知的时空,留下遗憾。”
朱小亿心头一热,重重点头的说:“行!既然你这么想,姐妹儿必须全力支持!以后挖刘宇宙大料的事,全包我身上!你就去引领资本新风尚,我继续垄断内娱黑公关,我们俩双剑合璧,天下无敌,怎么样?”
钱娜朵拿起冰可乐,对着朱小亿说:“以后内娱就靠你了!”
朱小亿也拿起可乐,重重碰上去:“以后资本就靠你了!”
“干杯!”
两人仰头,将杯子里的可乐一饮而尽,冰凉的气泡冲散了所有迷茫,只剩下满心的坚定。
舞台侧面,刚休息完准备上台的刘飘逸,把这一幕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他皱了皱眉,只觉得这两个女生,有点莫名其妙。
还有点,搞笑。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俩人,不会是…… 我爸派来的吧?
酒吧打烊了,暖黄的霓虹灯牌滋啦一声的熄灭了,连带着门口那串挂了半年的彩色小灯串也耷拉下来,像没睡醒的耷拉耳狗。
“摩的兄弟”三人组也收工了,主唱刘飘逸一边用干布擦着吉他琴身,指尖蹭过琴弦时还轻轻拨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闷响,一边斜着眼问旁边正往包里塞键盘线的组员说道:“大哥,一会儿你上哪儿去?我有点饿了,要不咱们澡(找)地儿次(吃)点饭吧,怎么样?”
他说话自带点含糊的鼻音,像没睡醒似的,可眼神亮得很,直勾勾盯着大哥。
键盘手大哥头也没抬,手指麻利地把线缠成一团,塞进黑色双肩包答道:“一会儿我**朋友去,这两天跟我闹别扭呢,说我天天泡酒吧不陪她,再不去哄,我那祖宗就得把我行李扔出去了。你们俩去吧,我就不去了。”
“二哥,你泥(呢)?”他把头转向另一边,问正在收拾另一把吉他的男生,那男生正对着吉他弦调松紧,手指翻飞间,琴弦发出细碎的声响。
“女朋友外面等我呢,太晚了,我也先回去了。”二哥抬了抬头,瞥了眼刘飘逸,语重心长地补了句:“你也别太晚了,赶紧回吧,回去跟小雪也打打电话什么的,人家对你有意思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上点心。要不然这么好的姑娘,错过了,可就没地儿再找去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
完美!
一个乐队三个人,外型最帅气、性格最幽默、歌声最动听的主唱一直单着,其他两个人却天天被女朋友拴着,连吃顿夜宵都凑不齐人。
想问,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为谁辛苦为谁忙啊这都是!
他刘飘逸长得也不差,唱歌又好听,怎么就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呢?
难道是因为他太帅了,姑娘们都不敢主动?刘飘逸在心里暗自琢磨,还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副帅也是原罪的表情。
“别乱说,小雪是我发小儿,我们一起长起来的,两边家长又都认识,自然比别的朋友更亲密些,你们俩又不是不知道,别瞎说了啊。”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吉他弦,声音软了几分。
“我无所谓,可对人家女孩子不好,万一传出去,耽误她找对象怎么办?”刘飘逸沉默了一会儿补充道,眼神里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
说到他和张怡雪,要是从头捋起来的话,那得从穿开*裤、流着鼻涕的***说起,那可是实打实的“从小绑在一起”的关系。
原本,两个人的父亲在同一个国营单位上班,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因为都爱抽烟、都爱聊球赛,志同道合、志趣相投,没几天就勾肩搭背成了挚友。
后来,**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两人脑子活,一起辞职下海经商,凑了点家底,租了个小门面,起早贪黑,共同奋斗。经过近三十年的商海拼杀,风里来雨里去,踩过坑、栽过跟头,当然也把握住了机遇。
两个男人不仅把小门面做成了当地行业的领军企业,多次被评为先进企业和当地著名品牌等荣誉称号;就连家都安在了同一个高档小区,简直比亲兄弟还亲。
两个男人的友谊,也一路从有志青年,延续到了结婚生子。
因为两家这种特殊的关系,两个孩子从小就认识,算是“绑定式”成长。
刘飘逸比张怡雪大两岁,两家又离得近,从***开始,他就被爸妈叮嘱“要照顾好小雪妹妹”。每天早上他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就会牵着张怡雪的小手,一起上学放学。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刘飘逸考上了音乐学院。
张怡雪也在第三年考上了自己喜欢的大学,两个人才结束了那种放学后踩着夕阳、勾着手指头一起回家的日子。
刘飘逸和张怡雪,自然而然的一起长成了别人眼中完美的青梅竹马。
不管是亲戚长辈,还是街坊邻居,见了他们都会打趣一句:这俩孩子,以后肯定得凑一对。
每次听到这话,刘飘逸都会装傻充愣,要么转移话题,要么挠挠头说“别开玩笑了,我们就是兄妹”。
要说起两个人的“**”,最开始还是在初中的时候吧。
毕竟那个时候,正是从无知孩童,逐渐转向懵懂青春的年纪。每个人的心思里,也开始藏着一些色彩斑斓的小秘密。
男孩儿外形高挑俊朗,一米八的个子,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软软的,还天生一副磁性婉转的好嗓音,不管是上课回答问题,还是在校园里随口哼两句歌,都能吸引一**女生的目光。学校所到之处,必惊起一片窃窃私语的涟漪。
女孩儿阳光明媚,自信美丽,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学习好情商高,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特别喜欢她,所到之处也是掀起了无数的滔天巨浪。
两个人虽不在一个班,可相处确是实打实的亲密。
记得初中有段时间,张怡雪不喜欢吃家里阿姨天天给做的营养早餐,不是牛奶配面包,就**蛋配粥,单调得不行。
可父母又不让她吃外面小摊儿上的食物,说不卫生、不健康。
虽然父母知道她早餐吃得少,可转头一想,饿肚子上几天课,过两天就会乖乖在家吃了,也就没太在意。
张怡雪每次上学,也都是家里的司机亲自送到校门口,摇下车窗,盯着她走进校门,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才缓缓开车离开。看得那叫一个严,连她偷偷买个烤肠的机会都没有。
张怡雪憋得慌,就拉着刘飘逸的胳膊,皱着小眉头抱怨了几句:“铁柱,我快疯了,天天吃那些破早餐,我都要吐了,我好想吃外卖呢的小笼包啊。“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噘着嘴,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松鼠。
刘飘逸当时没吭声,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却把她的话记在了心里。
从第二天开始,刘飘逸每天早早起床,绕路去学校附近的早餐摊,给张怡雪带各种各样的早饭。
今天是小笼包配玉米粥,皮薄馅大,咬一口直流油;明天是煎饼配八宝粥,刷上甜面酱,再放一根火腿肠,香得不行;后天是肉夹馍配豆浆,外酥里嫩,豆浆还温温的;偶尔还会带烧卖配小馄饨,每一样都合张怡雪的胃口。
每天早晨,刘飘逸都会提前十分钟来到张怡雪的班门口,靠在墙上,手里拎着热乎乎的早餐,等她上学。
看到张怡雪的身影,他就会立刻站直身体,把早餐递到她手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却又藏着温柔的叮嘱说道:“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好好上课,别又走神儿。”说完才会转身,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班级。
一天两天,大家都觉得是偶然,觉得就是哥哥照顾妹妹。
可一个月两个月天天如此,从未间断,同学们就开始盛传,两个人在谈恋爱了。
学校著名校草,每天准时出现在校花班门口,天天给人家送早餐,风雨无阻,别的女生哪有这待遇?
肯定是,处对象了,没跑了!
也是从那时开始,张怡雪开始对刘飘逸有了一些别样的感受。
那个总是和自己打打闹闹、抢自己零食、还总欺负自己的小屁孩儿,竟然高出了自己那么多。每次看他,都要微微的仰起头,才能撞进他的眼睛里。
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盛着无数璀璨的星星,看一眼,就会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每天能够见到他,能够吃到他带的早餐,好像成为了一天当中最重要的事,甚至前一天晚上,都会期待着第二天的相遇。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一转眼,两个人就从初中,走到了各自奔赴远方的大学,那些青涩的时光,好像就在昨天,清晰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可是这个传言,好像对刘飘逸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倒是坦荡得很,该送饭送饭,该一起回家一起回家,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和议论。
要是哪天张怡雪有个头疼脑热,不舒服了,也必然是他第一时间跑去校医那里拿药给她,给她倒热水,叮嘱她好好休息。
甚至有一次,她来了大姨妈,肚子疼得直冒冷汗,连路都走不了。也是刘飘逸硬着头皮去学校小卖部买了卫生巾。最后找了个和她关系好的女同学,小心翼翼地转交给她,还反复叮嘱“让她多喝热水,别碰凉的,别跑跳”。
就是在那个时候,这个对感情有点迟钝、像块木头似的榆木疙瘩,被张怡雪赐予了一个专属外号:铁柱。
意思就是,既木讷又不开窍,油盐不进,不管她怎么暗示,他都get不到,简直比铁柱还难搞。
刘飘逸对这个外号也没有过多的排斥,反正从小父母就教他,要让着张怡雪,宠着张怡雪,被叫一声儿铁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甚至有时候,张怡雪叫他“铁柱”,他还会乐呵呵地答应,一副“你开心就好”的模样。
“铁柱”的称号,就这么从初中,叫到了他大学毕业,叫到了他组建乐队,叫到了现在,成为了张怡雪专属的称呼,别人叫,他理都不理。
他对张怡雪的感情,也从来没有任何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