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轮回两世只为你林凡白敬远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轮回两世只为你林凡白敬远

时间: 2026-06-17 11:30:34 

小说《轮回两世只为你》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JS西红柿炒鸡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凡白敬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私下相处·初识------------------------------------------,白暮雪总找借口出门。 绿竹起初以为小姐是闷得慌,后来发现她每次都要绕路去那条街,便什么都明白了,只是抿着嘴偷笑。 “小姐,您这是……”绿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弯成月牙。“看你的病。”白暮雪瞪了她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再胡说,扣你月钱。” 绿竹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却悄悄在心里替小姐高兴。她从小跟...

轮回两世只为你林凡白敬远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轮回两世只为你林凡白敬远

第3章

私下相处.情深------------------------------------------,左手提着案几的一头,右肩上扛着笔墨纸砚的箱子。

箱子看着不重,可他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脚步有些虚浮。

白暮雪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嘴唇发白,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

“林公子!”

她忍不住走上去,“你……你不舒服吗?”

林凡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什么,昨晚看书看得晚了些,没睡好。”

白暮雪哪里信他。

她伸手去接他肩上的箱子,却被他避开了。

“白姑娘,这箱子脏,别碰。”

“我不嫌脏。”

她执意接过箱子,入手才发现比想象中沉得多——里头除了笔墨纸砚,还塞着好几本厚厚的书。

她差点没拿稳,踉跄了一步。

林凡赶紧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手刚碰到她衣袖又像被烫了似的缩了回去。

“小心。”

他轻声说,耳朵尖红了。

白暮雪装作没看到,把箱子抱在怀里,往他的摊位走去。

“白姑娘,这……这怎么使得……” “你帮我搬案几,我帮你搬箱子,这叫互帮互助。”

她头也不回地说,“快走吧,好位子要被别人占了。”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她抱着箱子走在前面的背影。

晨光洒在她身上,映得她整个人都发着光。

他忽然笑了,弯腰搬起案几,跟了上去。

那天他们一起摆好了摊,林凡要请她吃炊饼,白暮雪嫌路边摊不干净,不肯吃。

林凡便跑去王婆婆那里借了碗热水,又把自己仅有的两块桂花糕用干净的纸包好递给她。

“不嫌弃的话,尝尝这个。”

他说,“我娘做的,手艺比外面铺子好。”

白暮雪接过来咬了一口,桂花糕松软香甜,带着一股子家的味道。

她发现糕的形状不太规整,有的厚有的薄,显然是手工**的,不是模具压出来的。

“好吃吗?”

林凡有些紧张地问。

白暮雪点了点头,忽然有些酸涩。

她想起自己家的厨房,厨娘做的点心精致得像艺术品,可她从来没有觉得哪一块像这样好吃过。

“好吃。”

她认真地说,“替我谢谢林伯母。”

林凡的眼睛亮了一下。

还有一回,是中秋节。

白暮雪借口去城隍庙上香,实则是想去看林凡。

到了老槐树下,却发现摊子空着,案几上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心里一空,站在树下发了好一会儿呆。

“姑娘找林公子?”

隔壁卖糖葫芦的大叔探过头来,“他今儿没出摊,说是回家过节去了。”

白暮雪“哦”了一声,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释然。

她转身想走,余光却瞥见案几后面的墙根下,靠着一个小小的布包。

她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块月饼,用油纸包着,油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中秋快乐。”

字是林凡的。

他走之前,把月饼放在那里,像是知道她会来。

白暮雪抱着那个布包,在老槐树下站了很久。

街上人来人往,提着灯笼、拎着月饼、一家老小有说有笑地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站在树下的姑娘,正小心翼翼地把两块月饼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那天晚上,白家的中秋宴上,白暮雪一个人吃了五块月饼。

绿竹吓了一跳:“小姐,您今天怎么这么能吃?”

白暮雪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笑。

她没告诉绿竹,那五块里有两块,是从怀里掏出来的,已经微微压扁了,可她觉得那是她吃过的最好的月饼。

秋天深了,天气渐凉。

白暮雪注意到林凡的长衫还是那件单薄的青布衫,袖口的补丁又多了一层。

他写字的时候,手背上有细小的冻疮,红红的,像是被秋风咬出来的。

她第二天便带了一双手套来——是她自己做的,藏青色的棉布,里面絮了棉花,针脚细密,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功夫。

“给你的。”

她把手套放在案几上,语气尽量随意,“我看你手上的冻疮,再不保养,冬天怎么握笔?”

林凡拿起手套,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

“白姑娘,这……这太贵重了。”

“一双棉手套,贵重什么。”

白暮雪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戴,以后别想我再借你书。”

林凡低头看着那双手套,嘴角微微翘起。

他试了试,大小刚好,像是量着他的手做的。

“多谢白姑娘。”

他说。

“别谢我。”

白暮雪偏过头去,假装看街上的行人,耳根却悄悄红了,“我只是……不想看你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丢人。”

林凡笑了,没有拆穿她。

那天之后,他每天都戴着那双手套。

街坊们都打趣他:“林公子,什么时候添了这么巧手的心上人?”

他不辩解,只是低头写字,耳尖红红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像溪水一样安静而绵长。

白暮雪有时候会想,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他的?

是第一次看见他写字时的专注?

是那天他替老妇人写信改了三遍的认真?

还是中秋那两块压扁的月饼?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每天出门看到他在老槐树下,心里就觉得踏实。

他要是没来,她便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这种感觉让她害怕。

她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她是白家的女儿,父亲是**府的同知,虽然只是正五品的地方官,好歹也是**命官家的千金。

而他只是一个穷书生,靠替人代笔为生,连**赶考的盘缠都凑不齐。

门不当,户不对。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

她去见过他住的地方。

不是故意的。

有一天她出门太早,经过城南那条巷子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

巷子很窄,两侧是低矮的土墙,墙根处长着青苔。

她问了一个晒被子的阿婆,阿婆指着巷子尽头那间歪歪斜斜的土坯房说:“林公子住那儿,跟他娘两个人,怪可怜的。”

她没有走过去。

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那间屋子小得可怜,窗户糊着旧纸,门板上补了又补。

门口晾着两件洗得发白的衣裳,一件是他常穿的那件青布长衫,一件是老**的粗布褂子。

院墙塌了一角,用几块碎砖勉强垒着。

她家后院的柴房都比这大。

那天回去之后,她一个人在绣楼里坐了很久。

绿竹端了点心进来,她一口没动。

“小姐,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绿竹担心地问。

白暮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在想一个问题——她吃的穿的都是锦衣玉食,出门有马车,回府有丫鬟伺候;而他连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都没有,每天天不亮就要搬着案几出摊,天黑了才收摊回家,一天挣的那几个铜板,怕是还不够她一碟点心的钱。

她和他之间,隔的不只是门第。

是一整条看不见的鸿沟。

她从那条巷子走出来的时候,路过一家绸缎庄,橱窗里摆着一匹湖蓝色的杭绸,标价十二两银子。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个价,在她看来稀松平常。

可她忽然想到,十二两银子,大约够林凡摆半年的摊了。

那种落差感让她心里发堵。

可更让她心堵的,是后来查到的事情。

白暮雪不是冒失的人。

她对林凡生出好感之后,并没有一头扎进去,而是让绿竹悄悄打听了他的来历。

绿竹嘴严,办事也利落,没几天就问出了个大概。

“小姐,”绿竹压低声音,“林公子是**本地人,家父原是府学里的教谕,姓林名怀远。

听说林教谕学问极好,在府学里教了十几年书,颇有些名望。

可惜……可惜什么?”

“可惜林教谕五年前病故了。”

绿竹叹了口气,“听说是积劳成疾,走的急。

林教谕在世时清廉,没攒下什么家业,走之后家里就剩下林公子和***两个人,连丧葬费都是王婆婆他们邻里凑的。”

白暮雪的手微微攥紧了。

“林公子原本也是读书人家的孩子,”绿竹继续说,“**在世的时候,他跟着读了不少书。

后来林教谕走了,他没法继续读书,只好出来替人代笔谋生。

听说去年秋闱他借了盘缠去考,没考上,盘缠也花光了,回来还病了一场……” 绿竹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小姐,林公子……挺不容易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