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来自1950宋明远盛世荣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的女友来自1950(宋明远盛世荣)
小说《我的女友来自1950》“酒味的榴莲”的作品之一,宋明远盛世荣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第一章 藤条箱2028年,帝都某高档小区。宋明远盘腿坐在客厅的进口地毯上,面前摆着那只藤条箱子。六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泼进来,把这套价值数千万的大平层照得通亮。“确实是老物件!很有收藏价值!”宋明远目中闪过满意之色。箱子不大,方方扁扁,长约六十公分,宽约四十,高不过二十。藤条编的,编工很细密,经纬交织处纹路匀称,一看就是老手艺。他仔细打量着。箱体是深褐色的,那是岁月盘出来的包浆,不是做旧能做出来的。...

第3章
第三章 消失
1950年1月。
黄砚秋拎着藤条箱,回到单身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建国初期,刮民党特务那是真的多。
侦讯一处是专门抓潜伏特务的部门。黄砚秋今天连轴转了整整一天,审了三个嫌疑人,做了厚厚一摞笔录。
她负责记录和整理,手指握笔握得发酸,手腕子都僵了。
回到宿舍连洗脸的力气都没有,坐在床沿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缓过劲儿来。
宿舍不大,十二三个平方,一张木板床、一张三屉桌、一把木椅、一个搪瓷脸盆架,便是全部家当了。
墙上贴着一张***,像旁边钉着一排小钉子,挂着她的制服和挎包。
窗户朝北,对着***后院,这会儿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远处门岗的灯亮着一点昏黄的光。
她歇够了,本想把藤条箱直接扔在床底下,但想到箱子中还有一支钢笔,她刚好缺一支钢笔用。
“咔哒。”她打开搭扣,掀开盖子。
樟脑味还是那股樟脑味,但箱子里的东西,却让她愣住了。
书不见了。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早晨她亲手放进去的,就搁在最上面,现在没了。
她赶紧伸手在箱子里翻了翻。
灰色军装还在,白色衬衣还在,藏青色裤子还在,钢笔也还在……
等等,手表呢?
那块国外牌子的手表,父亲戴了多年,昨天她明明和衣服一起放回箱子里的,现在也不见了。
黄砚秋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全掏出来,摊在床上。军装、衬衣、裤子、钢笔。就这四样。
书和手表,确确实实不在了。
她蹲在床前,盯着空了大半的箱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遭小偷了?谁拿走了?
要知道她的藤条箱,这一天都放在*****自己的办公室。谁会进来偷她的东西,这胆子也太大了!
“到底是谁干的?”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是谁进她的办公室偷东西。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块外国牌子的手表是一块坏表?谁会偷一块坏表?
而且就算是坏手表有一定价值。
那偷书干什么?
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店里都有卖,谁犯得着偷一本旧书?
“见鬼了。”她想来想去也不明白,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箱子放在***办公室,竟然都被偷了,莫非有内贼?
“可是这个内贼偷我的书干嘛?”
黄砚秋是个**干警,虽然做的是内勤工作,但基本的侦察意识还是有的。任何现场都有迹可循,可眼前这个情况,她实在想不通。
她想了一圈,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最后她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在床沿上坐下来。
看着摊了一床的父亲遗物,刚拿回来就被人偷东西。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黄砚秋同志,坚强一点。”她又对自己说了一遍。
她不再想了。
想不通的事,想再多也没用。
她把军装、衬衣、裤子重新叠好,放回藤条箱里。
放完之后,她把那支钢笔拿了起来。
笔帽上的镀金已经磨掉了,露出底下黄铜的本色。笔杆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用胶布缠过一圈。
这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制服面前,把钢笔仔仔细细地别在了左胸口袋里。
她退后一步,看着那支笔。
“爸,”她轻声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笔我带着了。您没写完的字,我来写;您没抓完的特务,我来抓。”
2028年。帝都。
宋明远的古董店开在东四一条**同里,门脸不大,青砖灰瓦,门口种着两棵石榴树。
店名起得直白,就叫“**旧事”。
招牌是他托人找的一块老榆木门板,请一个写书法的老先生题的,往门楣上一挂,倒真有点**商号的味道。
店里平时没什么人。
宋明远也不在乎,他开这个店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
店员小周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学的是文物修复,平时在店里看看门、擦擦灰,偶尔帮宋明远查查资料,一个月也开不了几张单子。
宋明远到店里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
小周正坐在柜台后面拿手**游戏,看见老板进来,赶紧把手机往抽屉里一塞,站起来喊了声“宋总”。
“别藏了,我看见了。”宋明远摆摆手,“店里没什么事?”
“没有。就是……这个月的电费单子到了。”小周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张单子。
宋明远接过来扫了一眼,随手扔回柜台上,“回头让财务打钱。我待会儿出去一趟,你看着店。”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没啥事情可干。他交代了小周两句,就出门开车往南城去。
他去的地方是帝都老字号:亨得利修表行。
铺子里的老师傅姓董,六十多岁,一只眼睛夹着一个独眼放大镜。
“老董,忙着呢?”宋明远打了个招呼。他之前自己带的百达翡丽出了点小故障,就是请老董修的。
“嗯。”老董正趴在台子上,拿镊子夹着一个芝麻粒大的零件往表芯里装,头也不抬,“忙着呢,等会儿。”
宋明远也不急,自己在店里溜达起来。这里墙上挂着各式钟表,大小不一,嘀嘀嗒嗒的走时声此起彼伏。
过了快二十分钟,老董才直起腰,摘下独眼镜,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道,“哟,小宋啊,你那块好表又出毛病了?”
“不是,淘到一个老物件。”宋明远从口袋里掏出那块英纳格手表,搁在柜台上,“您给掌掌眼。”
老董拿起表,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戴上修表用的独眼放大镜,仔细端详了半晌表芯。
看完之后,他把放大镜摘下来,点头道。
“***的英纳格,这品相可以啊。表盘有点黄,表带废了得换,但表芯是好的,零件原装,没动过。这东西放现在可不多见了。”老董拿手指头弹了一下表壳,发出一声脆响,“哪收的?”
“一个藤条箱子里搁着的,跟一堆老军装放一块儿。”
“你小子运气不赖。”老董把表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上了一圈发条,秒针动了两下又停了,“发条有点涩,得洗油保养。整体没问题,要换几个小零件,能修好……”
老董说完又抬头问道,“哎,这表你卖不卖?”
“不卖。”
“我还没说价呢。”
“您说什么价都不卖。”宋明远笑着摇头,“我又不缺钱,我就是觉得好玩。这表跟别的老物件不一样,它背后有故事,我觉得我跟它有缘。”
老董摘了眼镜看他一眼,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尽玩些不着四六的。不卖就不卖,我给你修。洗油保养,换个表带,不过咱们可说明白了,修理费得800块。”
“得嘞,800就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