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两世只为你(林凡白敬远)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轮回两世只为你(林凡白敬远)
小说《轮回两世只为你》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JS西红柿炒鸡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凡白敬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私下相处·初识------------------------------------------,白暮雪总找借口出门。 绿竹起初以为小姐是闷得慌,后来发现她每次都要绕路去那条街,便什么都明白了,只是抿着嘴偷笑。 “小姐,您这是……”绿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弯成月牙。“看你的病。”白暮雪瞪了她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再胡说,扣你月钱。” 绿竹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却悄悄在心里替小姐高兴。她从小跟...

第2章
街市初遇------------------------------------------,杏花微雨。
白暮雪坐在马车里,帘子被风掀起一角,映出一张清冷而精致的面容。
她肤若凝脂,白得近乎透光,像是上好的瓷胎上薄薄敷了一层脂粉——可她分明没有施粉黛,那白是天生骨子里透出来的。
眉如远山含烟,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看人带着三分凉意,像深秋的霜降在月色里。
她是**府同知白敬远家的独女。
白家祖上三代为官,虽说都不是什么显赫的大员,却也算书香门第、官宦世家。
父亲白敬远是乙丑科的举人,做过两任知县,如今升了**府同知,主管水利农耕,在地方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母亲孙氏出身钱塘望族,嫁入白家时带了半条街的嫁妆,至今府里后院还摆着她当年的楠木嫁妆箱,铜锁都磨出了包浆。
白家坐落在**城西的清波门外,三进的大宅院,青砖黛瓦,朱门铜环。
院里种着两株百年老桂树,一到秋天满院飘香。
前院是父亲的公事房和会客厅,中院是家眷住处,后院有花园、绣楼、还有专门给绿竹她们住的偏房。
白暮雪从**在这深宅大院里长大。
母亲教她读书识字、琴棋书画,父亲虽严厉,却也只有她一个女儿,难免宠溺几分。
她自幼聪慧,过目不忘,诗词歌赋一学便会,连父亲书房里的那些策论奏折她也偷偷翻过,偶尔说出几句见地,连白敬远都暗暗吃惊。
可再怎么才学出众,她终究是个女儿身。
白敬远虽不至于像那些糊涂爹一样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却也在她及笄之后开始频繁提起婚事。
**城里的媒婆几乎踏破了白家的门槛——知府家的公子、绸缎庄的少东家、盐商的嫡子——一个比一个家世显赫,一个比一个条件优渥。
白暮雪一个也看不上。
不是眼高,是她心里清楚,那些人看中的不过是白家的门楣和她这张脸。
至于她读过什么书、想过什么事、在意什么人,没一个问过。
她随母亲去城隍庙上香归来,本是无聊的差事,正想闭目养神,目光却被窗外的景象牵住了。
街角的老槐树下,一个青衫书生正埋头写字。
他面前的案几上铺着宣纸,旁边立着一块写有“**书信文书”的木牌。
来往行人匆匆从他身边经过,少有人驻足。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极其认真。
明明只是替人代笔的营生,却像在书写什么珍贵的东西。
白暮雪多看了两眼,正要放下帘子,忽然一阵大风刮来。
三月的天本就多变,方才还微雨朦胧,这会儿不知从哪里卷来一股邪风,呼地一下扫过街角。
书生案几上的宣纸登时被吹得四散,有的翻飞到半空,有的贴到墙上,还有几张直直朝白暮雪的马车飞来。
“哎呀!”
绿竹惊呼一声。
一张宣纸啪地糊在了车窗上,刚好挡住了白暮雪的视线。
她伸手去揭,指尖触到纸面,墨迹尚未干透,微微洇了一点在她指腹上。
她本想随手递出去,目光却无意间扫过纸上的字—— 那是一封家书,写的是“母亲大人膝下:儿于**一切安好,切勿挂念……”字迹瘦硬清隽,一笔一划都有筋骨,像是人虽清贫,脊梁却没弯过。
白暮雪看着那字,忽然怔了一下。
她自幼习字,母亲教的是簪花小楷,父亲请的先生写的是馆阁体,她见过的好字不知凡几。
可这字不一样——不是秀美,不是端正,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认真,像是把全部的心意都凝在了笔画里。
车外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
“我的纸——”书生从案几后绕出来,手忙脚乱地追那些被风吹散的宣纸,一路捡一路被风追,狼狈极了。
他弯腰去拾一张贴在地上的纸,风又把另一张从他手中夺走,他追了两步,差点撞上路边的菜筐。
白暮雪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低头看看手中那张纸,又看看车外那个手忙脚乱的书生,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停车。”
“小姐?”
绿竹愣了。
白暮雪已经掀开帘子,扶着车框跳了下去。
她手里还捏着那张宣纸,快步走到书生跟前。
“这是你的。”
她把纸递过去。
书生正蹲在地上捡纸,闻声抬头,一愣。
他看见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那脸上的皮肤白得像三月的梨花瓣落在宣纸上,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清冷,可嘴角却微微翘着,分明是在忍笑。
阳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肩上,像给她笼了一层薄薄的光。
他呆了一瞬,才注意到她递过来的纸。
“多谢姑娘。”
他慌忙站起来,双手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白暮雪飞快地收回手,耳根微微发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车,明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递张纸而已,交给绿竹也行。
可她就是下来了,好像那张纸上的字有一股什么劲儿,把她从马车里拽了出来。
“姑娘也捡到了我的字?”
书生看见她另一只手里还捏着那张家书,脸上微微发窘,“让姑娘见笑了,不过是替人写的家信,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白暮雪低头看了一眼那纸上的字,摇头道:“写得很好。”
她是认真的。
这字虽不是名家手笔,却有一股子沉静的力道,比她见过的许多附庸风雅的书法都真。
书生怔了怔,似乎没料到有人会这样说。
他在这条街上摆摊大半年了,来往的人要么嫌他写得慢,要么嫌他收费贵,从来没有人停下来认真看过他的字,更没有人说“写得很好”。
“姑娘懂字?”
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欣喜。
“略懂。”
白暮雪说,目光落在他案几上那块“**书信文书”的木牌上,又看了看他洗得发白的青衫和袖口上的补丁。
他穿得寒酸,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案几上的笔墨虽不是什么好货色,却摆得整整齐齐,砚台边还放着一本翻卷了边的旧书。
白暮雪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
明明是第一次见,却莫名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像是隔了很远很远的时光,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她觉得这个念头荒唐极了,便不再去想。
“我还想写一封信。”
她说。
这回不是胡乱找的借口——她确实想看这个人的字,想看他低头写字的样子。
书生怔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座,把案几上的纸笔收拾利落,又从旁边取出一张干净的宣纸铺好:“姑娘请说,写给何人?”
白暮雪站在那里,想了想。
她其实不需要写信,可她不想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写给……”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边那本翻卷了边的旧书上,“写给一个素未谋面之人。”
书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眼角微微弯起来,像三月的杏花刚绽开第一瓣。
“姑娘好雅的兴致。”
他研着墨,“既是写给未遇见之人,不如先写些心愿,日后若遇见,再亲口告诉他岂不更好?”
白暮雪看着他研墨的动作,忽然觉得心里很静。
明明是初见,却像在哪里见过——不是脸,是那种感觉,安静的、认真的、不慌不忙的。
“那就写——”她轻声说,""书生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惊艳,是意外,是那种忽然在陌生人身上看见自己心事的感觉。
“好。”
他低声说,一字一句写下那十个字。
白暮雪看着他写字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事都远去了。
阳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间洒下来,落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她接过那张纸,没有折起来,只是小心地拿在手里,像是捧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的字,很好看。”
她又说了一遍。
书生的耳根红了一点,垂下眼睛:“姑娘谬赞。”
白暮雪转身走了。
她走得很稳,直到上了马车,帘子放下来,才把那张纸轻轻按在胸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书生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也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开之后,他久久地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手中还攥着另一张被风吹皱的宣纸,上面沾了她指尖蹭上去的一小点脂粉印。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忽然觉得今天的风里,多了些说不清的味道。
那天的风其实不小,可杏花香到底还是飘满了整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