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鸿:化蝶(苏连雁林悔儿)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哀鸿:化蝶苏连雁林悔儿
“雪枭不会笑”的倾心著作,苏连雁林悔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蛄蛹------------------------------------------(本文以方知宥第一人称写作)(1640),大伯死后我与伯母分家,而雁儿姐杳无音讯,在成了生员后,我立志写下《狮驼国》流芳千古。,也是少有的友人,在听到我想在风月场所采风,便带我去勾栏快活。“斩”月娘,而我巧施连环计,引得两位姑娘争风吃醋,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将杯中酒饮尽,留下碎银,顿生去意。,几位游娼正与酒肆老...

第5章
渡劫(中)------------------------------------------(本文以方知宥第一人称写作),历经风月之地,她甚是感叹:“勾栏相比泠音阁的伶人更袒露,花街以形形**的酒肆茶馆作幌子,柳巷......对了,雁儿姐,有件事我还未跟你说......”我打断了她的话,淡淡说道。,显然有些漫不经心。“怎么了,神神秘秘的。”她缓缓说道。“家里......其实还有一人......”我怯生生的说道。,随后一五一十与她坦言。:“不必自责,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的,嘿嘿...知宥已经是了不起的男子汉大丈夫了。还是雁儿姐知书达理,只是有些可惜......”我含笑说道。“可惜什么?”她微微歪着小脸注视着我,轻声问道。“我本来还期待你吃醋的样子,哈哈......”我嬉皮笑脸地说道。“你......”她娇嗔道。,我们走出了柳巷,她眉眼柔和,轻声说着:
“知宥,你觉得林姑娘还能恢复正常吗......”
我想起老林头将林悔儿推给我之后,与她相关的往事......
“......不知道,但我不会像她曾经的亲人那样......”我徐徐说道。
雁儿姐听闻后双眸微震,嫣然一笑,然后我的手臂被她双手环抱紧紧贴在她胸前,我瞬间面红耳赤......
不久,我们穿过张家巷回到东城区,远远看到一娇小的身影坐在方院门槛上,靠近时发现是林悔儿,我们快步走到她面前。
“你怎么走出来了?万一你被人牙子抓走怎么办!”我走上前急切的说道。
“爹爹呜呜呜......猫猫都死光了。”她神情恍惚,带着哭腔说道。
我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你们...别太难过了......”雁儿姐轻声说道。
我们一同走进了方院,不久找到死去的两只猫。
“......从我接手这院子时,它们常常溜进来抓耗子,我也偶尔给它们喂吃的,逐渐混熟后它们就赖在院子里......想来是寿终正寝了吧。”我黯然说道。
雁儿姐蹲下仔细观察后,轻声说着:
“唔......我六年前在此地时,并没什么猫来过...”
“泠音阁里认识的一位姐姐有只七岁的狸奴,她那只的牙齿磨损严重与较黄,而这两只的牙齿完好尖利微黄,应当在七岁以下......而且我发现它们嘴里含有白沫与血迹,似中毒症状?”雁儿姐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我淡淡说道。
自从我搬来之后,耗子已不怎么出现,首先排除病耗子这个原因,接下来是老林头买来的食材,接触过的人倒是不少。
林悔儿与我共餐,应当不是她......
“雁儿姐,你搜下悔儿的身。”我忧心忡忡,平静说道。
林悔儿有些抗拒,却也没从她身上搜出什么问题,我与雁儿姐四处找,最后在庖屋里发现一张小黄纸,还残留极少白色粉末,像是民间常说的砒霜。
我想起那晚的噩梦,于是逮住林悔儿,发出沉闷声问她:
“是你放的吗......”
林悔儿连忙摇摇头,眼中含泪,不停抽泣,像只待宰的小羔羊,她想转身离开,被我迅速揪住衣襟。
我怒目圆睁,凑近厉声问:
“回答我!”
她依然使劲摇头,泪珠簌簌滚落,鬓角发丝因泪水黏在脸上显得格外动人,如闭月羞花。
我心中不断盘问自己,若是今后我们生活在一起,她会不会对我和雁儿姐不利。
“你真让我失望......”我凄厉说道。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虽于心不忍,但毅然拽住她的手,将她拉往院门外去。
雁儿姐上前阻止我,但也只是螳臂当车,远不及我的力气。
“你弄得我好疼呜呜呜......爹爹”林悔儿哭着求我。
我心中五味杂陈,将她推出门外,迅速关闭大门,随后瘫坐在地上,强忍着泪珠。
雁儿姐的劝说我完全听不进去,任凭林悔儿如何哀求,我都不为所动,可她每次喊“爹爹别丢下我一人”,我都愈发难过,终究潸然泪下。
不久,门外哭声逐渐消失,我的心像被什么揪住一样,恍惚的轻声说:
“悔儿......”
见门外依旧没反应,我预感不妙,迅速起身打开门,连喊几声“悔儿”,回应我的只有风声,我让雁儿姐留在家中,然后独自去找......
我从东城区找到南城区,又从西城区找到北城区,依然不见踪影,我跪倒在地上。
我十分悔恨一时的冲动,连续发出苦笑声,路人好奇地望向我,议论纷纷。
不知何时,路人的脸都变成动物,我听到一个牛头发出邪恶的笑声,狡黠般说着:
“哈哈哈......叫得再凄惨些吧!”
“就得做**彘慢慢玩......哈哈哈!”旁边的马面附和道。
“这里怎么如此多邪祟,滚开!”我发疯般向四周怒吼道。
周围男女老少嗤笑着我议论:
“这人怎么了?”,“是疯了吧。”,“唉...没救了。”......
我向着东城区跑回去,像受伤的孩子般不停哭喊着“雁儿姐”,最后精疲力尽倒在方院门外......
我看到林悔儿朦胧的身影,她从方院里跑出来急切地喊我着我的名字,可我意识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缓缓睁开眼,雁儿姐柔声关切道:
“知宥,你醒了。”
“哦......是雁儿姐呀......我还以为......我这是昏迷了多久?”我淡淡说道。
“昏迷至今已有三天......”她轻声说道。
“这可不好了,时间越长越不利?”我急切说道。
“我已托鹂儿和以前泠音阁相熟的友人打听了,......其实那天我发现了纸上极小的肉渣与干掉的唾印,怀疑是猫误食了,我察觉蹊跷后一直劝你,但你跟丢了魂似听不进去。”她娓娓道来。
“这......这几天悔儿她爹有送食材来吗?”我朗声说道。
“没。”雁儿姐淡淡说道。
“定是他偷偷塞进去,发现事情败露,畏罪潜逃了!可恶,都怪我没仔细检查食材,真是个**,连亲生骨肉都不放过!”我怒声道。
我注意到雁儿姐呼吸急促,似乎有些虚弱。
“雁儿姐辛苦你了,待在家里休息吧,我出去一下。”我轻声说道,随即快步往门外走去。
雁儿姐缓缓站起,欲言又止,目送我离开。
我到衙门呈上状纸,衙役敷衍了事,我私下打赏了些碎银,他们也只是态度变好了罢了,指望他们果然没用,于是转身离开寻找老林头去了。
我沿着江边留意每个船夫,发现一名戴着斗笠的熟悉身影,他坐在桥底下,身旁那艘乌篷小船应当是他的了。
我健步如飞般径直走过去,逮了他个正着,此人正是老林头。
“说吧!是你还是背后的人指使的!?”我怒声说道。
此时,老林头的小船传来熟悉的声音:
“爹爹!”
此人从船篷钻出,我定睛一看,震惊的发现是林悔儿,我正面朝她,含泪欲啼。
她喜笑颜开,从小船跨到岸上,迅速一跃而上,落在我上躯,双手环抱我的脖子,双腿缠绕我腰部,紧贴在我怀里。
虽是大庭广众,但重逢的喜悦让我顾不得繁文缛节了,于是一手托着她下身,一手搂住她的上身。
“悔儿以后会听话的,爹爹别丢下我。”她眼中泪光闪烁,怯怯说道。
她并没做错什么,却还是一味认为自己做得不好,我不能再让她受伤......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停说道。
老林头缓缓走来说道:
“那晚我事毕后,恰巧在二十四桥看到她一直哭,以为你是喜新厌旧,便带她回了我家。”
“我......”我顿时无言以对,沉思片刻后问:
“那......这几天为何不来找我......”
“我以为你不想再与我们父女俩有瓜葛,而且......”老林头欲言又止。
“......那砒霜的事呢?”焦急问道。
“真不关我事,而且我买之前明明检查过没什么不妥......”他淡淡说道。
我顿时后背发凉,被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笼罩着,我告别了老林头,牵着林悔儿的手回到方院,雁儿姐开门迎我们入内。
随后,我将事情原委告诉雁儿姐,她告诉了我一个关于方院鲜为人知的秘密。
“知宥,你还记得那时看着我的那名嬷嬷吗?”雁儿姐柔声细说。
“当然记得,那时她跟我大伯说你要绝食,我便来劝你不要求死......”我淡淡说道。
“有次我三更半夜去解手,经过庖屋时看到那名嬷嬷趴在墙上小声说话,那时我有点害怕,便装作不知道......”她娓娓道来。
我闻之色变,颤抖着说:
“我睡在这院子里已有两年,却从没发现过异常......”
随后,我找来一把平时整理仪容的锋利剃刀,款款走入庖屋,悔儿与雁儿姐拿着苕帚跟在我身后。
我仔细观察每面墙和敲击它,皆发出沉闷的厚实感声音,直到角落位置一处位置发出的声音与其他地方不一样,我回头示意发现异样。
我试着撞开这面墙,在我身体碰撞的一刹那,它发生了水平翻转,我因为惯性失去平衡在墙体翻转的同时,连滚带爬进到了里面。
里面密不透光,伸手不见五指,悔儿与雁儿姐也跟了进来。
雁儿姐则拿出一根蜡烛,我利用火镰与火石点燃了蜡烛,我接过了蜡烛。
我一手捏紧剃刀随时准备蓄力一击,一手提着蜡烛抵在前方照视着,谨慎地慢慢向前,但不久就到了死胡同。
我四处照视,最后在脚下发现了异样,我蹲下看是一扇木制地窖门,于是将它打开后爬了进去。
“这里通道狭窄,你们就在外面接应我吧。”我对她们说道。
“小心点,知宥,若遇危险就大叫逃回来。”雁儿姐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随即小心翼翼往地窖的通道走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