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送外卖封神(林默谢必安)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我靠送外卖封神林默谢必安
小说《我靠送外卖封神》,大神“杨河春绿”将林默谢必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夜惊魂!奈何桥的第一单------------------------------------------。,雨衣破烂地挂在身上,头盔不知道滚到了哪个水洼里。催债头目一拳砸在我脑袋旁边的墙上,震落一片墙灰,混着雨水浇了我一头一脸。,又痒又刺,但我没躲——不是不想躲,是左右都被人堵死了。走廊里那盏声控灯早就坏了,只剩远处巷口一盏路灯的光透过雨幕,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条被人踩扁了的蛇。“林默...

第2章
雨夜惊魂!奈何桥的第一单(二)------------------------------------------。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高瘦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柄钢叉,矮胖的那个握着一条勾魂链。他们身上缭绕着墨水般的黑色阴气,那股阴冷直钻骨髓。我的电动车“轰”的一声熄火了。我整个身子僵在车上,手心里的冷汗把车把套都浸湿了,电动车歪向一侧,我用膝盖死死抵住车身才没从桥上栽进那翻涌的血色河水里。“凡人!”高瘦鬼差的厉喝声带着刺骨的阴气,直接穿透雨衣扎进骨头缝里。那声音不像人发出来的,像铁器刮过石板,让人听了从心底往外发寒,“谁让你擅闯地府的!活腻了不成?!”。事后回想起来,我都不确定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可能是跑外卖跑出来的肌肉记忆——不管面对多凶的客户、多刁钻的保安、多不讲道理的物业,举起手里的外卖,说一句“送外卖的”,就好像有了一种奇怪的底气。我举起手里打包好的牛肉板面,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颤抖,但吐字却异常坚定。“我、我送外卖的。奈何桥1号岗亭——阳间正宗牛肉板面,多放辣多放醋加两个卤蛋。超时要追责的,两位大哥别拦我。”。高瘦鬼差低头看了看我手里那袋冒着热气的板面,又抬头看了看同伴。矮胖鬼差伸着脖子嗅了嗅空气中那股牛肉汤和辣椒油混在一起的香气,喉结动了一下——我清楚地看到,他闻到了。他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盯着塑料袋,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向往。“奈何桥1号岗亭?”高瘦鬼差收回钢叉,脸上的狰狞像被人按了一键删除,“你是给白大人送的?对对对,”我猛点头,把塑料袋举得更高了些,“加急单,超时追责,备注写得很清楚——多放辣多放醋多加两个卤蛋。你们闻闻,这辣椒油是城东老周家的独门配方,用朝天椒和花椒熬的,香不香?”,低头闻了一下。然后他眼眶里竟然有了一丝微弱的湿意。“这个味道……”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活着的时候,老家那边的板面就是这个味。多放辣多放醋,冬天吃一碗出一身汗,什么寒气都驱了。死了三百年了,再也没闻过这个味。”,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行了,别吓着人家外卖小哥。白大人催了半天的单,再耽搁白大人该发火了。”,脸上挤出一个谄媚到有些滑稽的笑容,“顺着黄泉路走到底就是岗亭。您慢点开,黄泉路上石子多,别颠着板面。”说完又补了一句,“白大人脾气不太好,面到了他要是说不好吃……您别顶嘴,他骂两句就没事了。”——这鬼差在用他做鬼三百年的经验,在替我出主意。一个死了三百年的人,因为一碗板面,在用他仅剩的善意帮一个凡人指路。我发自内心地朝矮胖鬼差点了点头:“多谢。下次路过带碗板面给你。”,在黄泉路上扬起一路尘土。导航的倒计时在屏幕上跳动着——还有两分半。我不知道超时会怎样,备注里那句“差评必追责”一直在脑子里转,让我不敢有丝毫怠慢。。,白无常谢必安正坐在一张黑铁公案后面,冷着一张脸批阅什么文书。他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头戴一顶高高的白色官帽,面容清瘦冷峻,像一尊从冰雪里凿出来的雕像。
“您的板面。”我把塑料袋放在桌上,解开三层包装,把面碗轻轻推过去,“多放辣多放醋,加两个卤蛋。老周家的招牌牛肉板面,阳间城东开了十五年的老店。老板听说给客户送,特意多加了几片牛肉。”
白无常冷冷扫了我一眼,没说话。那双细长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移回到面碗上。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蘸着碗底的辣汤红油,放进了嘴里。
我看见那尊冰雪雕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融化了。
“嘶——这个辣!”白无常的眼睛瞪得溜圆。那双刚才还冷得像寒潭的眼睛,此刻亮得像两盏灯笼,眼角甚至泛出了一丝泪花——不是哭,是被辣出的生理反应。他又夹了一大口面,连带着牛肉片和半个卤蛋,一口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爽!就是这个味儿!地府的厨子做了一千年也做不出来!你说说这汤底——牛骨熬的对吧?最少熬了六个小时,还加了草果、八角和桂皮,没错吧?这辣椒油不是纯辣,有花椒的麻,还有芝麻的香——是现炸的对不对?啧啧,这颗卤蛋,卤了多久了?蛋白都变成茶褐色了,入味透了!”
他用筷子夹起剩下的半颗卤蛋,在吃之前端详了片刻,眼神像在看一件艺术品。然后他一口把它整个吞进去,闭上眼睛咀嚼,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我站在旁边看着,终于有机会喘匀了气。白无常已经仰头把面汤都喝了个底朝天,碗放下的时候,那张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温度。
“不错。非常不错。”他拿起手帕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声音也柔和下来,“你这外卖送得快,面条还筋道,汤也没洒。比你前面那个强太多了——上次有个送地府的,骑到奈何桥的时候面都坨了,蛋还少了一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白色的令牌,拍在桌上,“拿着,地府通行令。以后来地府送外卖,谁敢拦你,亮这枚令牌就行。就说是我谢必安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打外卖小哥不得看白无常?”
他难得地弯了弯嘴角。我双手接过令牌,感觉到令牌入手微凉。我郑重道了谢,正要转身离开,白无常又叫住了我。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林默。双木林,沉默的默。”
“好,林默。”他点了点头,用毛笔在砚台边的便签上写了两个字,“我记住你了。下次点板面还找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突然弹出提示。
订单完成!奖励已发放!百年阴德已到账。鬼眼通神通已激活!
一股暖流从我丹田炸开,瞬间涌入四肢百骸。那种感觉不是热的——而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满”。浑身的细胞都被某种力量撑满了,血液流速加快了三倍,心跳得比摩托车引擎还要快。紧接着,眼睛炸开一道灼热。像有一团火苗从眼眶最深处燃起,烧穿了瞳孔。我疼得闭上眼,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灼热突然退潮般消退了。
我慢慢睁开眼睛。然后我看见了另一个世界。鬼差身上缭绕着墨水般的黑色阴气,像活物一样在他们周身游走。翻涌的血色河水下,我能看清每一具亡魂的脸——他们的面容、年龄、身前的伤疤,还有眼眶里未干的泪。忘川河的河水不再是单纯的水,而是一层又一层的执念堆叠而成的流体,每一道涟漪都是一声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告别。
“这就是鬼眼通。”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我能看到自己手背上流淌的淡金色光芒——那是阴德,在体内循环运转,随呼吸明灭。
白无常已经把板面吃完了。他擦了擦嘴,难得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第一次开眼都这样,习惯就好。你回去骑车慢点,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今年开得旺,晃眼。”
我道了谢,骑着电动车跟着导航的蓝光往回冲。冲出黑雾回到阳间的时候,雨还没停。我低头看手机——从接单到现在,阳间的时间只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但在地府的经历,感觉像是过了小半辈子。
不一样的是我的眼睛。我能看见每一滴雨的轨迹——不是模糊的水帘,而是每一颗雨滴从天空到地面的完整弧线。我能看见出租屋楼下那个生锈的水龙头,看见水龙头表面每一道锈蚀的纹理。我能看见巷子尽头那只正在觅食的流浪猫,看见猫身上每一根毛发的颜色——黑中带白,左耳缺了一角。
然后我看见了催债头目张哥,带着四个小弟,正守在出租屋楼下,刚说好的半个月期限,怎么又来了,是反悔了还是来找其他人的?
他们手里拿着木棍,木棍上包了报纸,雨水把报纸泡得稀烂。我激活的鬼眼通在这一刻自动触发了。我看见张哥肩膀上趴着三个面色青紫的枉死鬼——一个老人,额头上有个血淋淋的窟窿;一个年轻女人,浑身骨头像被碾碎了一样软塌塌地挂着;一个小女孩,脖子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两只青紫的小手死死掐在张哥的后颈上。三个亡魂周身怨气翻涌,眼眶里黑洞洞地渗着血泪。
我能感受到那股彻骨的怨气——老人被撞飞时肋骨断裂的剧痛,年轻女人护住女儿时脊梁被碾碎的绝望,小女孩在母亲怀里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喊出的那声“妈妈”。我的心忽然不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从丹田涌上来,不是来自那百年阴德,而是来自我能“看见”——看见了恶人身上的罪孽,看见了因果不爽的铁律。
“你上个月,”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幕,清晰得像一把刀,“开车撞了一家三口。老人、年轻女人、一个小女孩。肇事逃逸,至今没去自首。”
张哥手里的木棍停在了半空中。
“你每天晚上睡觉,是不是总觉得有人掐你脖子?耳边有女人和小女孩的哭声,一股说不清的重量压在你胸口,睁开眼又什么都看不见。你以为自己在做噩梦,其实不是。是它们,就在这里,在你肩膀上。它们跟了你一个月了,等着拖你进地府。”
“你、你怎么知道……”张哥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台阶上,差点摔倒。身后几个小弟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我从口袋里掏出白无常给的那枚地府通行令,往前亮了一步,“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再缠着我,它们就不止是跟着你这么简单了。它们会拖你去地府,一笔一笔清算你欠下的血债。到那时候,别说阳间的事了,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张哥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在这一刻彻底崩了。木棍从他发抖的手指间滑落,砸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水花。他扑通一声跪在雨水里,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磕出了血。然后他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巷子。几个小弟追在后面喊“张哥”,他自己摔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跑,连那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跑掉了都不知道。
巷子里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雨声。
我站在原地,任雨水打在身上。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被催债人按在地上擦破皮的右手,掌心还有血珠往外渗。可这会儿我浑身上下有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底气,驱散了雨夜的寒意,也驱散了这一年多来压在心头的绝望。我是欠债的外卖员,是被人堵在巷子里打得鼻青脸肿的穷光蛋,是亲戚圈子里“老林家那没出息的孩子”。但在地府,在奈何桥边,在那座阴森威严的岗亭里,白无常说记住了我的名字。
我拿出手机,三界外卖APP安静地躺在桌面一角,三道金光缠绕的图标在雨夜里发着淡光。我点进去,订单中心有一条新的待接单推送正闪个不停。
收货地址:忘川河孟婆庄。备注:全糖去冰珍珠奶茶十杯!越快越好!急急急!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我拧动油门,电动车咆哮着冲进雨幕。导航的蓝光再次亮起,眼前的小巷又一次扭曲成黑雾翻涌的拱门。冲进去的前一秒,我忽然想到——这要是哪天不想跑外卖了,靠接地府的单子搞不好也能发家。
电动车穿过黑雾,熟悉的血色河水和彼岸花海扑面而来。守桥的鬼差看见我那辆胶带缠壳的破电动车远远驶来,主动让出了通道。矮胖鬼差正坐在桥栏上打盹,我从外卖箱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朝他扔了过去:“接着!绝味鸭脖,昨晚多买的,给你尝尝。”
矮胖鬼差一把接住,拆开袋子闻了闻,那张青面獠牙的脸上绽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默哥!你是我亲哥!下回有啥吩咐尽管说!”
我头也不回地比了个OK的手势,拧动油门,车灯在黄泉路上扬起一路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