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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埋1500年,我能吞噬基因(陈凛李天武)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活埋1500年,我能吞噬基因(陈凛李天武)

时间: 2026-06-21 10:26:41 

长篇现代言情《活埋1500年,我能吞噬基因》,男女主角陈凛李天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人道江南第二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万年雪崩------------------------------------------。,下午两点四十七分,海拔八千四百米的珠峰南坡,我的左脚下踩着一块松动的岩石,右脚正蹬在好友陈凛的肩膀上。“你他妈快点!”陈凛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棉被。他的登山面罩上结了一层薄冰,呼出的白雾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凝成细小的冰晶。,用力一蹬,右手抓到了上方的固定绳。“轻了十二斤就是不一样。”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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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湖边惨剧------------------------------------------。“食材”——一种外壳坚硬、内里多汁的果实,需要用石头砸开才能吃到里面的果肉。逐风原本趴在我脚边打盹,耳朵突然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示警。“又怎么了?”我放下石头,手已经摸向了身旁的临时武器——一根一头削尖的硬木棍。,而是用嘴咬住我的裤腿,把我往湖岸西边拽。它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刻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这个举动让我警觉起来。如果是猛兽,它会直接示警,不会这么小心翼翼。“是人?”我低声问。,鼻子朝西边点了一下,尾巴夹紧,耳朵塌下去。这是它表示“危险但可控”的标准姿势。,借着湖边乱石的掩护,往西边摸过去。逐风紧随其后,四条细腿踩在碎石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绕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我听到了人声。。,在这个不知道多少光年外的星球上,我听到了汉语。。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巨大的警觉。实验室的研究员说的也是汉语,这意味着“创世神”给这个实验场植入的语言体系就是汉语。这些说话的人,和那些穿白大褂的家伙用的是同一种语言。,透过灌木的缝隙看过去。,四个人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篝火上架着一口小锅,锅里煮着什么东西,飘出一股肉香。。金融行业做久了,我对人的判断几乎成了一种本能——看衣着,看体态,看站姿坐姿,看下意识的小动作,这些东西比任何自我介绍都诚实。
第一个人,中年男性,四十岁上下,身材魁梧,肩宽背厚,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皮甲。他的小臂比我的大腿还粗,手掌上全是老茧。腰间挂着一把宽刃短刀,刀柄已经被磨得发亮。武者的肌肉,武者的站姿——不,是坐姿。他就算是坐着,脊椎也是笔直的,像一根绷紧的弓弦。
高级武者。至少是武者高级,甚至有可能是武师。
第二个人更年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修长,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袍,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纹路。他的手指很白很细,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暗红色的戒指。他的坐姿很松弛,但有一种特别的“稳”——那种精神力量外溢的稳。魔法师。而且等级不低。他的眉心偶尔会闪过一圈微弱的银色光芒,那是精神力活跃的表现。
第三个人坐在他对面,是唯一的女性,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紧身皮甲,和第一个中年人款式相似但更轻便。她的腰间挂着一对短刀,小腿上绑着**。短发,脸上有一道从眉梢到颧骨的旧疤。她的姿态和第一个中年人一样紧绷,但少了些沉稳,多了些锐利。
第二个武者。年轻,但等级不低。武者高级,大概。
**个人坐在篝火的另一边,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一件深绿色的长袍,兜帽拉得很低,只露出一点花白的后颈。他的袍子上绣着暗金色的纹路,比年轻魔法师的银色纹路复杂得多。他旁边的地上放着一根齐眉高的木杖,杖头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石。
那根杖往地上一放,周围的魔法元素都在微微震颤。我眉心的元素核感应到了这股震颤,它让我的感知范围自动收缩了一点,像是在本能地避让。
高级魔法师。甚至可能是魔导师。
四个人,两个高级武者,一个中级魔法师,一个至少高级的魔法师。这支队伍的战斗力,放在这片森林里绝对可以横着走。
但他们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
篝火烧得不太旺,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但四个人都没怎么吃。中年武者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年轻女武者在给手臂上的一道伤口换药,年轻魔法师在翻看一本皮质封面的书,老魔法师则纹丝不动地坐着,像是在冥想。
“大哥。”年轻女武者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疲惫,“还有多远?”
闭目养神的中年武者睁开眼:“照地图看,往东四百八十里到**城。”
四百八十里。换算成公里,大概二百四十公里左右。我暗暗记下这个数字。
“四百八十里。”年轻女武者苦笑了一声,“我们走了七天,才走了一半。这鬼地方比想象的大太多了。”
“已经不错了。”中年武者说,“能从二阶妖兽的领地活着出来,还带回来一枚晶核,回去够我们在佣兵工会吹三年了。”
他说着,拍了拍腰间的一个皮袋。皮袋不大,但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的显然就是他们说的晶核。
年轻魔法师从书本里抬起头,看了那个皮袋一眼。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个老魔法师的法杖轻轻动了一下,杖头的蓝色晶石闪了闪。
“周叔说得对。”年轻魔法师合上书,笑了笑,“一枚二阶妖兽的晶核,抵得上我们平时半年的收成。这次回去,我请大家去**城最好的酒楼吃一顿。”
“谭林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年轻女武者笑了,笑的时候脸上的疤跟着一起动,“上次让你请喝酒,你可是推了三个月。”
“上次是上次。”叫谭林的年轻魔法师说,“这次不一样。二阶晶核这种东西,一辈子能碰上几次?要不是周叔和琴姐在前面扛着,我和老师根本没机会施法。”
中年武者——周叔——摆了摆手:“行了,别客套了。回去再说。”
气氛看起来很好。四个人围在篝火边,疲惫但满足,像任何一支刚从险境中脱身的小队。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个老魔法师太安静了。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连呼吸都像是在刻意控制——缓慢、均匀,像是某种精密计算过的节奏。
而且他的法杖一直在发光。
不是那种持续性的光,而是每隔几秒钟就闪一下,像是某种信号。但我没有感受到任何魔法波动——如果他在施法,我的元素核会有所感应。除非他施法的对象不是外界,而是……
我看向那口锅。
锅里的肉汤还在冒泡。年轻女武者舀了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老师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她说,“这汤里放了什么?味道不太一样。”
老魔法师终于动了。他微微侧过头,兜帽下露出半张脸——苍白的、布满皱纹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一种药草。”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有助于恢复精神力。”
年轻女武者又喝了两口,然后放下碗,打了个哈欠。
“周叔,今晚我守上半夜吧。”
“行。”周叔也舀了一碗汤,“喝完这口我就睡。谭林,你呢?”
“我再整理一下笔记。”谭林举起手里的皮面书,“这次遇到的二阶妖兽太罕见了,我得把它的弱点记下来。”
“书**。”年轻女武者笑骂了一句。
周叔喝完汤,靠着石头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他的呼吸就变得沉重而缓慢。
睡着了。
年轻女武者又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坐在一块面向湖面的大石头上。她的坐姿很警惕,背对着湖,面对着营地,这是标准的值夜姿态。
但她的眼皮在打架。
“琴姐。”谭林突然抬头,“你是不是很困?”
“有点。”叫琴姐的女武者揉了揉眼睛,“可能是太累了。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
“我也是。”谭林放下书,也打了个哈欠,“奇怪,刚才还不觉得困的。”
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那锅汤。
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老魔法师站起来了。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一根枯树枝在风中缓缓竖起来。但他的法杖在发光,这次是持续性的,蓝色的光芒从杖头的晶石里涌出来,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琴姐猛地转头:“秦老,你——”
她的声音在中途断掉。她的嘴巴还在动,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瞪大了,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喉咙,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恐惧。
她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她整个人从石头上滑落下来,摔在地上,像一滩泥。
谭林也感觉到了异样。他试图站起来,但他的身体比琴姐更软——他是魔法师,肉身本来就弱于武者。他连站都没站起来,就从坐着的姿势直接歪倒在地。
“老……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老魔法师——秦老——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谭林。你跟了我六年。”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沙哑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你是个好学生。比任何人都刻苦。你将来会成为魔导师,甚至法圣。”
谭林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在剧烈颤抖。
“但你忘了一件事。”秦老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谭林的额头,“这个世界不是靠努力就能出头的。二阶晶核,够我换一枚金纹魔晶了。有了金纹魔晶,我就能突破魔导师的瓶颈。”
“你……”谭林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漏气的风箱,“你……可以……要……我……给……你……”
“你给我?”秦老笑了。他的笑声很难听,像乌鸦在叫。“晶核只有一枚。四个人分,每人拿到的钱只够换一枚银纹魔晶。而我需要金纹。”
他站起来,走向周叔。中年武者还在沉睡,或者已经昏迷了。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但没有醒来。
秦老弯腰,从周叔腰间解下那个皮袋。他打开袋口,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一颗晶石。
拳头大小,通体深紫色,在暮色中散发着一圈一圈的光晕。即使隔着一百多米,我都能感受到它释放出来的能量波动。那是一种很原始的能量,像是把一团闪电凝固成了实体。
二阶妖兽晶核。
秦老把晶核举到眼前,端详了几秒钟。然后他把晶核放回皮袋,把皮袋系在自己腰间。
“谢谢你们。”他说,“你们三个的分量,我会记住的。等哪一天我成了法圣,会在心里给你们立个碑。”
他转过身,走向湖边。他的法杖在地上轻轻一顿,湖面就自动分开了——不是分开,是冻住了。冰霜从法杖底部延伸出去,在湖面上铺出一条三尺宽的小路,直通湖心深处。
冰霜之路。这至少是魔导师级别才能施展的中级魔法。
“老师!”谭林的声音突然响了,这次比刚才大了很多。他用了最后的力气,把精神力全部集中在声带上,“你不得好死!创世神会惩罚你的!”
秦老脚步顿了一下。
“创世神?”他头也不回地说,“孩子,你太年轻了。创世神从来不在乎蝼蚁怎么死。他们只在乎活下来的那个,够不够强。”
他踏上了冰面。
但他没有直接走向湖心。他在冰面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回头,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在兜帽下面发着蓝光,像是两颗冰冷的星星。
我被发现了。
不是巧合。他的精神力在扫描周围环境——对他来说,这是**灭口之后的必要程序。而我的精神力虽然不弱,但隐藏的手段几乎是零。
秦老盯着我藏身的灌木丛看了几秒钟。他的法杖动了一下,杖头的蓝光变得更亮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决定。
他没有攻击我。
他转身继续走,脚下的冰霜小路不断延伸,带着他快速走向湖心深处。他的速度很快,快到不像是一个老人。不到三十秒,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湖面的暮色中。
他跑了。
一个至少魔导师级别的魔法师,在发现了未知的目击者之后,没有选择灭口,而是选择跑。
为什么?
我思考了零点几秒就得出了答案:他的精神力消耗太大了。冰冻整条冰霜之路,加上之前的下毒——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毒——都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他现在是强弩之末,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解决掉一个未知的对手。
所以他跑了。带着那颗二阶晶核跑了。
夜色彻底降临了。三颗月亮还没升起来,湖面在星光下泛着幽暗的绿光。篝火在烧到最后的干柴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光照亮了地上三个一动不动的人影。
我站起来,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
逐风跟在我后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它在害怕那个老魔法师残留的气息。
“没事了。”我拍了拍它的脑袋,“他走了。”
我走向篝火。
走近了看,三个人的情况比我想的更糟。琴姐仰面朝天,脸色发青,嘴唇变成了深紫色,已经没有了呼吸。周叔靠着石头,头歪向一边,嘴角有一丝干涸的血迹。他是武者,体质最强,但也正因为体质强,毒素在他体内的扩散速度更快——他的心跳越有力,毒液循环得就越快。
只有谭林还活着。
他趴在地上,手指死死地**地面,指甲都翻了起来。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在无声地张合。
我在他身边蹲下来:“你是谭林。”
他的眼睛转向我,但眼神已经没有焦距了。
“我叫李天武。我看到了刚才的一切。秦老——你的老师,给你们下了毒,拿走了晶核。我已经看到了。”
他的嘴唇张合得更剧烈了,但发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为……为什么……”
“他说了。二阶晶核太值钱,四个人分不够。”
“……六年……我跟了他……六年……”
我没有接话。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已经知道了。六年,一个师徒关系的六年,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杀……杀了他……”他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踝,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求……求你……杀了他……”
我看着他的眼睛。瞳孔已经散开了,那是死亡的征兆。
“我暂时没办法答应你。他比我强太多了。但如果将来有机会——”
他的手松开了。
谭林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的光已经灭了。
我伸手合上他的眼皮,然后站起来。
三个人,三具**。十分钟前还在聊天的一支小队,现在就躺在这里,死的死,凉的凉。
我在金融圈见过很多龌龊事,但那是商业层面的。背后捅刀子通常是比喻。而在这里,捅刀子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对,是下毒。
我在三具**旁边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我对逐风说:“帮我望风。有人靠近就示警。”
逐风低低地叫了一声,跑到了灌木丛旁边趴下。
我蹲下来,开始**他们的随身物品。
不是发死人财。是生存需要。我现在身无分文,连这个世界最基本的常识都不具备。这些人身上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无价的情报。
周叔身上,我从他怀里摸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封面是硬皮质的,上面写着四个字——
《铁骨劲》。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一段导言:“铁骨劲,黄级中品功法。以气淬骨,由外入内,修至大成,肉身如铁石,刀剑难伤。”
黄级中品。我之前在实验室里听到过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划分,功法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黄级是最低的一档。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东西。
我把《铁骨劲》塞进连体服的夹层里。
周叔腰间的宽刃短刀我也拿走了。刀很沉,刀身上全是细小的缺口,显然经历过很多次搏杀。我把刀挂在腰间——现在我有第一件正经武器了。
琴姐身上,我从她的绑腿里找到了一把**,比短刀轻巧得多,适合近身格斗。还有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一块打火石、几根缝衣针、一截鱼线和两个小药瓶。药瓶上没有标签,我打开闻了闻,一个清凉一个是辛辣味。暂时不知道用途,留着再说。
谭林身上,最重要的是他手里那本皮质封面的书。书的封面上没有字,翻开里面全是手写的笔记。妖兽图鉴、魔法基础理论、草药辨识、区域地图——这是一个魔法师的手札,记录了他这几年学到的所有东西。
这本书的价值,超过晶核。
因为对我来说,这不是一本笔记,是一本说明书。这个世界的说明书。
我把书放进怀里。然后我摸向他的右手——中指上那枚暗红色戒指。戒指很轻,但有一种特殊的质感,像是一种矿石。我用力转了一下,感觉到戒指内部有一个微小的能量回路。储物戒指?我在实验室的信息里听说过这种魔法造物。里面的空间通常很小,但足够放随身物品。
我把戒指收进内袋。开启储物戒指需要精神力印记,等回头再研究。
最后一样收获在周叔的背囊里。一张地图。
地图是兽皮做的,摊开来大概有半张桌子大。上面用炭笔标注了山脉、河流、森林、道路和城镇。我在篝火的余光下找到了一片标注为“东荒**”的区域,然后用手指沿着一条从西北往东南的路线滑过去。
标注文字显示:**城——西北约五百里。
对照一下:周叔之前说的“往东四百八十里到**城”,和我眼前的标注完全吻合。这说明**城在这片森林的东南方向,距离大概二百四十公里左右。
我用手指沿着**城往西北的方向继续滑。地图上画了一片绿色的区域,标注着“青林山脉外围”,旁边用小字写着:普通妖兽活动区。
再往西北方向,地图上用**和橙色标注了另外几块区域。最近的一块***域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大约二百公里,标注是:一阶妖兽活动区。
我明白了。这片森林——青林山脉外围——只有普通妖兽。普通妖兽没有妖核,所以来这里的人不多,相对安全。往里深入,进入一阶妖兽区,就会遇到有妖核的妖兽,危险性大幅提升。
而周叔他们四个人,两个高级武者加一个中级魔法师加一个高级魔法师,是跑到二阶妖兽区去猎杀了一头二阶妖兽,拿回来一枚晶核。
然后因为那枚晶核,四个人死了三个。
我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我站起来,看了一遍营地里的东西。
锅里的毒汤已经凉了。三个人的**躺在篝火旁边。秦老跑了,带走了晶核,留下的只有他自己的木杖印痕——他连自己的法杖都带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逐风。”我低声喊。
逐风从灌木丛那边跑过来,用鼻子蹭了蹭我的手。
“帮我把这三个人的东西整理一下。能用的带走,不能用的留在这里。”
它摇了摇尾巴,去角落里叼起一个忘了翻的布袋。布袋里装着干粮——一种硬邦邦的饼,闻起来有股麦香,放了不知道多久还没变质。应该是他们带的干粮。
我把干粮袋挂在腰间,把****绑腿,把短刀挂在腰带上。地图和《铁骨劲》都贴身放好。谭林的手札放在怀里最方便取的位置。那枚暗红戒指用一根鱼线穿了挂在脖子上,贴着皮肤。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三个人的**前,沉默了大概三十秒。
“我不认识你们。但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我对三具**说,“东西我拿走了,算你们借我的。我不会让那个老东西白杀你们。不是因为正义感——我这种人早就不信正义了——而是因为他看见了我。只要他还活着,我就多一个后患。”
我把篝火踩灭。
然后我对逐风说:“走吧。今晚不睡这边了。那老东西虽然跑了,但保不齐他恢复精神力之后回来灭口。”
逐风跟上我,我们沿着湖岸往回走。月亮已经开始升起来了,三个月亮一前两后,把湖面照得像一面银色的镜子。
我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那堆熄灭的篝火一眼。
“逐风。”
它抬头看我。
“今天老师教了我一课。”我说,“这个世界比地球更野蛮。人类发展了三千多年,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原始的法则——利益足够大,什么都可以交易。”
逐风歪了歪脑袋。
“听不懂?没关系。翻译**话就是——以后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它摇了摇尾巴,快走了两步,贴在我的腿边。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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