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从我觉醒危险感知开始林越越越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末世:从我觉醒危险感知开始林越越越
主角是林越越越的都市小说《末世:从我觉醒危险感知开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天天想睡觉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灰雾------------------------------------------,就是把咖啡喝出了一种仪式感。,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的那家咖啡店里。点一杯热美式,不加糖,然后坐在靠窗的第二个位置,用十五分钟的时间慢慢喝完。这十五分钟,是他一天之中唯一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不需要应付甲方的修改意见,不需要应付领导的临时需求,也不需要应付同事们那些拐弯抹角的试探。他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

第1章
灰雾------------------------------------------,就是把咖啡喝出了一种仪式感。,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的那家咖啡店里。点一杯热美式,不加糖,然后坐在靠窗的第二个位置,用十五分钟的时间慢慢喝完。这十五分钟,是他一天之中唯一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不需要应付甲方的修改意见,不需要应付领导的临时需求,也不需要应付同事们那些拐弯抹角的试探。他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行人匆匆走过,感受着那股苦味从舌尖一路滑进胃里。。,空气中飘着豆子被研磨之后特有的焦香。林越端着杯子,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窗外。街对面的写字楼正在装修外墙,工人们吊在半空中,像是一串挂在玻璃幕墙上的装饰品。再远一点的地方,城市的天际线被一层薄薄的灰雾笼罩着,高楼的上半截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似的,只露出一截模糊的轮廓。。,环保部门建议大家出门戴口罩。林越本来也没太在意,北方城市的雾霾哪年不来几回。但今天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具体哪儿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那层灰雾的颜色比前几天深了不少,不再是那种灰白色,而是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暗沉,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泼了一盆脏水。,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起身走出了店门。。零星几个过路的都戴着口罩,低着头走得飞快。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焦糊味,不像汽车尾气,更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焦之后又泡进了水里。林越把衬衫领子往上拉了拉,快步朝公司的方向走去。,他的手机响了。。“越越,你上班了没?”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音很嘈杂,像是在大街上,“**刚才出去买菜,说小区门口的路上躺着好几个人,脸色都是灰的,叫也叫不醒。你那边有没有看到什么?”:“躺着好几个人?什么意思?是不是喝醉了?不是醉,是……反正**说看着不对头,脸色不对头。社区的人已经过来了,让我们别出门。你那边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先回来一趟?”。那层灰雾似乎又厚了一些,原先还能隐约看到的太阳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斑,像是一只浑浊的眼睛在俯瞰这座城市。“妈,我这边没——”
话说到一半,他听到了尖叫声。
不是电话里的,是真实的,从不远处的那条主干道上传来。紧接着是汽车喇叭的狂响,然后是金属撞击的巨响,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有人在用巨大的锤子砸铁皮。再然后,尖叫声变得更多了,更密集了,像是一颗石头被投进水面之后泛起的波纹,一圈一圈地往四面八方扩散。
林越愣在原地,手紧紧攥着手机。
他听到母亲在电话那头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他的腿动不了,就像是被人钉在了原地。那条主干道离他只有不到一百米,他应该跑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动。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恐惧,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本能的恐惧。
他见过交通事故,见过打架斗殴,见过各种混乱的场面,但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那不是某一个人在尖叫,而是成百上千的人同时在尖叫。那种声音不需要被理解,它本身就是一种语言,它在说——跑。
林越终于动了。
他转身,开始往回跑。
咖啡店的门还开着,他冲了进去,几乎是撞开门的。店里那个总是面带微笑的女店员正站在柜台后面,手里还拿着一个杯子,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窗外的尖叫声还在继续,远处的巨响也没有停歇,整条街就像是被人从底部猛地掀了起来。
林越冲进了店里的卫生间,把门反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声音。他蹲在马桶旁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的手在发抖,手机差点掉进洗手池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母亲已经挂断了电话,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对话界面上,只有五个字——
别回来,快跑。
林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自己的心跳从狂奔的鼓点慢慢平复了下来。他反复默念了好几遍,脑子里却没法把这行字跟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声音连起来。刚才还在问他能不能先回来一趟,怎么下一秒就变成了“别回来”?中间发生了什么,她听到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才会打下这一行字。
卫生间的排风扇嗡嗡地转着,隔着那扇门,外面的声响一点都听不见。这种死寂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只要一直待在卫生间里,门外那些尖叫声和撞击声就都是假的,等过会儿推门出去,咖啡店里还飘着焦香,女店员还会笑着问他要不要续杯。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应该冲出去找爸妈?应该继续躲在这里等一切过去?应该打给谁求救?他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又一个念头,但每一个念头冒出来之后,马上就被下一个念头推走,什么都抓不住。
他在卫生间里躲了大概有二十分钟。
外面的声音渐渐变小了。不是那种慢慢消失的变小,而是一种异样的、残缺不全的安静。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喊叫,但那些喊叫听起来更像是尾声,或者说是某种回响。
林越站了起来。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了咖啡馆的大堂。女店员已经不在了,柜台后面空空的,那扇通向街道的玻璃门半开着,门缝里灌进来的风裹着那种焦糊味,比之前浓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走到门口,推开了门。
街道还是他熟悉的街道,路边的行道树还在,路口的红绿灯还亮着。但整条街上,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儿,像是站在一张被擦掉了主角的舞台布景里。
太阳被灰雾锁死在天上,整条街笼在哑光的暗色里,像一张没洗出来的底片。街口转弯处,一群鸟从楼顶上飞起来,歪歪扭扭地扑腾着翅膀,飞了不到半条街就一只接一只地往下掉,像是被人从天上拍下来似的。
林越攥着手机,屏幕上母亲的最后一条消息还亮着。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往哪儿走。
他只知道,那个他活了二十八年的世界,在刚才那二十分钟里,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