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迟来(代翎月梁栩礼)火爆小说_《深情迟来》代翎月梁栩礼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代翎月梁栩礼是《深情迟来》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人人都说,京圈太子爷虐我千百遍,我却仍待他如初恋。对此,我置之一笑。他得知自己是替身的那一天,拿刀抵着自已的脸,双目猩红地逼问我。「要这张脸还是要我?」我笑了温柔道,「乖,把刀放下。」我笑他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争得过一个死人呢?1.那一天,是我和京圈太子爷梁栩礼的婚礼,看着他眼角处的泪痣,我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为救我而死的少年。在我们即将交换对戒的时候,梁栩礼的白月光沈馥妍一身白色礼服,挽着发髻,楚...

第1章
人人都说,京圈太子爷虐我千百遍,我却仍待他如初恋。
对此,我置之一笑。
他得知自己是替身的那一天,拿刀抵着自已的脸,双目猩红地逼问我。
「要这张脸还是要我?」
我笑了温柔道,「乖,把刀放下。」
我笑他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争得过一个死人呢?
1.
那一天,是我和京圈太子爷梁栩礼的婚礼,看着他眼角处的泪痣,我仿佛看到了****那个为救我而死的少年。
在我们即将交换对戒的时候,梁栩礼的白月光沈馥妍一身白色礼服,挽着发髻,楚楚动人的出现了,叫停了整个仪式。
她双眼微红的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梁栩礼扔了戒指,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一切地奔向了她。
双手紧紧桎梏住她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
众宾哗然,记者们举着摄像机,灯光闪个不停。
我看着梁父气得抄起拐杖往梁栩礼的身上招呼着,口中呵斥着
「孽障!你个孽障!要做什么你!」
梁栩礼死死护着怀里的女人,闷哼出声,额头**冒血。
沈馥妍心疼地搂住他的脖颈,声音娇柔带着哽咽,「阿礼,疼不疼……」
梁栩礼一把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双膝跪在了地上。
「爸妈,我想要娶的人一直都是馥妍!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这一生只爱她一个!」
梁母气得差点昏厥,梁父咳出了血,宾客看热闹似的发出讥笑声。
梁栩礼拉着沈馥妍的手,背影决绝。
沈馥妍回头,朝我露出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仿佛是在说。「看吧,在梁栩礼的心里,我永远是第一顺位。」
「而你,不过是我的替身。」
我看着梁栩礼眼角的泪痣心却一抽抽的疼,嘴角处却只能挂着一丝惨淡的笑以维持家族的体面。
2.
后来,听他们说,在梁家的施压下,沈馥妍抛弃了梁栩礼一个人出国发展。
而我,结婚证一戳,成为了他的合法妻子。
日子就这样慢慢挨过两个春秋。
我来到在游艇举办的派对,正看着梁栩礼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女人的腰,而女人脸颊微红,双目含情,勾着梁栩礼的脖子蠢蠢欲动,她鲜红的指甲刺痛了我的双眸。
灯红柳绿,男男**随着音乐***身躯,气氛一下子燃到了顶点。
「亲一个!亲一个!」
他们嘻嘻哈哈,拍着手乱作一团。
梁栩礼的目光透过人群,直直地朝我看来。
他双腿大喇喇地敞开着,放在女人腰上的手松了松,一双深情眼似笑非笑。
「喏,我老婆来了。」
一群人顿了顿,领头的那个上去将音乐给掐断了,整个游艇瞬间一片安静。
「嫂子。」
他讪笑地跟我打招呼。
我没有理会,径直地看向梁栩礼,「妈让我来接你回家。」
他眼神黯淡了一瞬,脊背又重新靠了回去,无趣地***女人的发丝。
怀里的女人娇笑着,攀上他的胸膛,「梁少,原来你喜欢刺激的啊。」
梁栩礼推开女人,起身上前打开音乐。
人群马上喧闹了起来,众人心口不宣,看热闹似地瞅着我。
梁栩礼**浪荡,身边的美女换个不停,以至于成婚两年,我这个妻子都认不清新人旧人。
那女人站起身朝我走来,挑衅地笑着。
还没来得及回应,那女人突然向我倒来,「扑通」一声,我们双双落水。
「梁少救我!救我!」
女人被海水冲到了另一边, 娇柔的呼喊声从她的口中断断续续传来。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女人可真够茶的!
正当我抬脚准备向上游时,脚腕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整个人慢慢地往下坠。
我感觉自己快被浪潮一点一点地往海里卷,全身无力挣扎。海浪一次次地漫过我的头顶,窒息感传来,我听到「扑通」一声,像是有人跳了下来我忍不住求救。
「梁栩礼……救…救我。」
「我的腿被……」
海浪淹没我喊出口的话,等我再次费力地探出头来,只能看到梁栩礼的背影。
他的怀里抱着湿漉漉的那个女人。
他几乎是毫不犹疑地就抛弃了我。
在我沉入海底前,我迷迷糊糊地想,这一切怎么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3.
我二十二岁的那年就跟了梁栩礼。
他向我许诺,可以给我任何想要的东西,包括梁**的身份。
但前提是,我不可以动心。
他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顿地告诉我,「代翎月,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好的坏的,你全受着!」
那年,二十六岁的梁栩礼是华企唯一的继承人。
早几年,就已经凭借着亿万身价进入了福布斯排行榜。
京圈太子爷的他身边狐朋狗友一群人。
而我,只是京城代家刚认亲回来的大女儿,一个需要靠着联姻来给家族挣点利益的棋子。
高不可攀的京圈太子爷,与当时还是大学生的我联姻了。
圈里人都说,梁栩礼心里早就住了人,我不过是沈馥妍的替代品。
对此,我置之一笑。
记得大二那年,体育课上一次低血糖,我被送去了医务室休息。
没过多久,一阵喧哗声传来,透过帘子,我看到了梁栩礼抱着一个女生急急忙忙跑来这边。
我整个人顿在原地,心跳仿佛漏掉了一拍。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模样还很青涩,温柔地轻声哄着对方,「馥妍,别怕,我会一直在旁边陪着你。」
「咱们先擦消毒水好不好,你腿上的伤必须马上处理。」
女生柔着声线,低低垂泣着,「阿礼,我怕疼……」
他的眉眼间处处透着宠溺和耐心,「乖,听医生的话。」
他看着女生痛苦的神情,不断重复着,「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女生就是住进他心里的人沈馥妍。
从那以后,整整两年时间,我一直在身后看着他。
看他比赛得奖,荣誉大报铺天盖地,他如同天神下凡。
看他在忙碌中抽身来到女生宿舍的楼下,一脸疲倦地抱了抱沈馥妍。
看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出现在舞蹈比赛的现场,笑着把鲜花递给沈馥妍。
那一幕慕,熟悉又刺眼。
他们太般配了,般配到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就该是一对。
矜贵骄傲如他,却把所有的偏爱给了另一个女孩。而我,只是台下的观众,见证了他们的悲欢离合。看着他顶着那张我深爱的脸,去爱着另一个女生。
一年又一年。
4.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是消毒水的味道。
各种八卦信息扑面而来,我略微扫了一眼。
「太子爷就是会玩,泡个妞都有老婆过来把风!」
「你们不觉得代翎月有点可怜吗?他老公救了落水的**都不愿意救她诶!」
「笑死了!太子爷又不爱她!是她自己狗皮膏药,死皮赖脸贴着人家不放,活该!」
「有没有一点尊严啊?都这样了还能沉得住气不去离婚?不愧是京圈顶级恋爱脑,挖野菜喝白粥都没她这么惨!」
「贱不贱啊?还是代家刚认回来的大小姐,丢不丢人啊,果然是乡野村妇,上不得台面!」
「切,要不是沈馥妍出国了,哪里轮得到她呀。」
……
我冷笑了一下,这些人可真是无聊。随后便面无表情地打开日历,今天是五号。
代家规矩特别严格,规定无论多忙,每月五号必须回家一趟。
病床旁边安静地一个人都没有,我默默拔了针头,起身离开。
回到代家后,继母白艳萍没有看到我身后的人,她的脸色彻底变了,「我不是让你把梁少带回来吗?」
我轻声解释,「他有事……」
白艳萍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额头,「他能有什么事?出去会**?他是你老公不应该陪你回娘家吗?」
她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我爸—代晟压低了声音,「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也看不住!跟你亲妈一个德行!」
我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回应,我爸就冲我招了招手。
「翎月回来了?过来坐。」
我微微抬起头,「父亲。」
他拧着眉颔首,「周末去看看***吧,老人家又生病了。」
然而白艳萍并不罢休,直接把网上的流言蜚语在饭桌上说了出来。
代晟推开筷子,问佣人要来手机,低头划拉了几下。
随后一巴掌甩到了我的脸上,带了十足十的力道。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抬头一看,代晟怒目圆睁。
「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待在清水镇别回来!丢人现眼!」
我扯了扯嘴角,不怒反而笑了笑。
刚要起身离开,佣人将门打开了。
「姑爷。」
代晟和白艳萍惊喜起身,谄媚地走了过去。
我将发丝捋了捋,堪堪遮住面上红肿的手掌印。
「诶呦,栩礼啊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这翎月没有告诉你呢!」
「可不是嘛,梁少,最近这生意上怎么样了啊,快坐快坐……」
男人肩宽腿长,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他动作自然地走到我身边的空座,拉开,入座。
右手亲昵地搭上了我身后的椅背,「抱歉,刚忙完公务,来晚了。」
他多么会逢场作戏啊,脸上假惺惺的笑容看得我有些莫名的反胃。
走的时候,白艳萍和代晟笑得合不拢嘴,梁栩礼一手搭着我的肩膀,高高大大的身子向我倾斜,可真是一副郎情妾意的场面,看着也着实让人觉得可笑。
出了家门,他收了手,脸上全是冷嘲热讽,「梁**在热搜上挂了一天,什么心情啊?」
我侧了侧脸颊,红肿的半边脸涨得高高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又憋了回去面带微笑的瞅向他。他顿了顿,神情有些恍惚,忽而恶劣地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瞅着我脸上的巴掌印。
「代翎月,我早就说过,都是你自找的。」
「好的坏的,你都得受着!」
他的身影逐渐与两年前清风霁月的少年相重合。
那一天,我只做了一件事情。
走进楼上的储物间,打开压箱底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相框。
相框里,女孩甜甜笑着,靠在男孩的肩膀上。
5.
回到我们的家后,梁栩礼就更加地放肆。
一把举起我的双手,并拢住,将我压在墙壁上。
他的长腿挤了进来,惩罚性地撕咬着我的嘴唇,而后慢慢**。
模糊中,我分不清他眼中是多情还是滥情。
他勾了勾唇,动作轻微,「梁**,履行夫妻义务呢,配合着点。」
我看着他眼角处的泪痣,似乎与一个人重合了起来。
我完全抵抗不住,像是那人再靠近我一般。我的眼睛红红,双手主动圈住了他的脖颈。
那晚,他很疯,紧扣住我的双手,埋首在我的锁骨处,声音模糊。
我好像听到了一句,「代翎月,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
再看他的脸时,我仿佛看到了一丝的苦楚。
窗帘半敞着,皎洁的月光穿透云层,墙上的影子浮动,打破一室的黄昏。
我在他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满脸情欲的模样。
然后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眼角处的小小泪痣。
……
再后来的一周,医院传来噩耗,***病情更严重了,紧急到需要签**通知书。
病床上的老人,形容枯槁,满头银发,全身各处插着管子。
我的一颗心都在下坠,浑身冰冷。
「奶奶。」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感受到掌心一点余温。
「囡囡,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我无声地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她安抚地拍着我的手背,浑浊的眼里泛着泪光。
「要是书淮那孩子在,奶奶就能放心地走了……」
气氛忽然变得一片死寂。
「囡囡啊,能不能让我见一面栩礼……」
「奶奶有几句话,嘱咐他。」
她大口粗喘着气,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我急忙起身,拍**她的后背,一手抓起手机,忙不迭地给梁栩礼拨号。
耳边是咳出血似的猛烈咳嗽声和冰冷的电话忙线声。
我手脚冰冷,浑身发颤,急忙摁了床头的抢救铃。
下一秒,电话通了。
那边是女人甜腻腻的撒娇声,「梁少,你老婆又打电话来查岗啦。」
手机「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屏幕碎了。
那一刻,***双手安静地垂了下去。
再也没有抬起来了。
病房外,一片哭天喊地声,整个世界仿佛在崩塌。
我眼睛酸涩,眼神空洞地呆滞了好久。
直到律师带着遗嘱,进来宣布。
陈兰芳女士,生前决定将名下所有财产以及华越集团所持的股份,全数由其孙女代翎月继承。
在白艳萍的**声和代晟的抱怨声中,我麻木地跟着医生,将***遗**了出去。
那天,是正月十三。
我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6.
傍晚,我回了一趟代家,一个人收拾着***遗物。
****响了一遍又一遍,统统来自一个人。
我只无声地看着。
手里抱着一本旧相册。
老照片上,老人坐在海棠树下,笑容灿烂。
两边站着一男一女,紧紧依偎着。
男生意气风发,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唯独偏头看着女生,眼里露出了柔情。
女孩儿笑容娇娇的,梨涡里像是盛着整个夏天最甜的蜜。
我伸出双手,摸了摸老人的头发,又摩挲着少年的面容。
那是十八岁的纪淮书。
眼角有一颗浅浅的泪痣。
那天夜里,我放肆了一回,一个人开车去了夜店。
我坐在吧台上,点了一杯特调的威士忌,喝了个烂醉。
模糊中,眼前出现一道身影,整个夜店都跟着安静了一瞬。
那人轻轻松松地将我罩住,弯下腰与我对视。
灯红柳绿中,我看不大真切。
他五官轮廓模糊,眼角处的泪痣若隐若现。
我看着看着,鼻子一酸,眼泪就涌了上来。
我从吧台上起来,伸出手去抱他。
声音委屈,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好想你……」
那人顿了顿,最终还是抬起了一只手,放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情绪一下子上来了,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
我拽着他的衣角,埋头将他的胸口哭得湿了一片。
缓了一会儿,我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他眼角处的泪痣。
呢喃着,「淮书哥哥,我好想你……」
面前的人,浑身一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