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后婆婆举报我骗婚苏晚晴陆景行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订婚后婆婆举报我骗婚(苏晚晴陆景行)
小说叫做《订婚后婆婆举报我骗婚》是山野来信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叫苏晚晴,二十五岁,在县城上班。订婚后,婆婆嫌我没爹没妈,翻我手机,让我还房贷不加名,还要我把工资卡交给她。我不同意,她就写匿名举报信到我单位,说我骗婚。单位调查了一周,证明我是清白的。退婚那天,我把八万八彩礼当面退给前男友。之后我认识了县医院的陆景行。结婚那天,接亲车队停在我家楼下。我穿着白纱坐上婚车,车子缓缓开出小区门口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前男友和他妈站在路边,直直地盯着婚车。我叫苏...

第1章
我叫苏晚晴,二十五岁,在县城上班。
订婚后,婆婆嫌我没爹没妈,翻我手机,让我还房贷不加名,还要我把工资卡交给她。
我不同意,她就写匿名举报信到我单位,说我骗婚。单位调查了一周,证明我是清白的。
退婚那天,我把八万八彩礼当面退给前男友。
之后我认识了县医院的陆景行。结婚那天,接亲车队停在我家楼下。
我穿着白纱坐上婚车,车子缓缓开出小区门口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前男友和**站在路边,直直地盯着婚车。
我叫苏晚晴,今年二十五岁,在青川县城的事业单位上班。
说起来我这命也不算太好,爸妈走得早,是我妈那边的舅舅苏建国把我拉扯大的。
舅舅是青川一中的老师,人老实本分,就是在家说话不硬气,舅妈王秀兰是个家庭主妇,嘴碎了点但心眼不坏,这些年供我读书上学也没亏待过我。
我考上事业编那年,舅妈高兴得在小区里逢人就说“我们家晚晴有出息了”,那架势比她自己闺女考上大学还激动。
工作稳定下来后,舅妈就开始操心我的终身大事。
她托了好几个媒人给我介绍对象,相了好几个都不太合适,要么是条件太差,要么是人家嫌我没爹没妈。
张浩然是媒人刘阿姨介绍的,说是在青川县住建局上班,***,家里在城东有套三居室,父母都有工作,条件在青川这地方算是不错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县城步行街的“老四川”饭馆,张浩然穿着件深蓝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慢条斯理的。
他比我大两岁,长得不算帅但也周正,个头一米七五左右,看着挺老实的。
吃饭的时候他主动给我倒茶,问我工作忙不忙,平时喜欢干什么,都是些客客气气的话。
我对他谈不上多喜欢,但觉得这人老实本分,应该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舅妈听说后高兴坏了,说“***配事业编,这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媒人刘阿姨也使劲撮合,说张家在城东那片口碑不错,婆婆李翠花在超市上班,公公张德厚在机械厂,都是本分人。
我们处了大概三个月,见了七八次面,每次都是吃饭看电影,没红过脸也没怎么深聊过。
张浩然这人不太会说话,但做事还算周到,下雨天知道给我送伞,我加班他会在单位门口等着送我回家。
我那时候觉得,婚姻嘛,不一定非要轰轰烈烈的爱情,两个人能互相照应着过日子就行。
订婚的事是舅妈主动提的,她说“处了三个月差不多了,再拖下去人家还以为你有什么毛病”。
张家那边也没意见,李翠花托媒人带了话,说彩礼给六万六,图个顺顺利利的吉利。
舅妈听了脸色就不太好看了,私下跟我说“六万六在青川这地方算什么,现在谁家娶媳妇不是八万八起步”。
我跟张浩然提了一嘴,他支支吾吾说“这得问我妈”。
第二天李翠花亲自打电话给舅妈,电话里笑呵呵地说“六万六是少了点,但两个孩子感情好才是最重要的嘛”。
舅妈当时就怼回去了“我们家晚晴虽然是没爹没妈,但人家是正经八百的事业编,长得也不差,八万八在青川是行情价,少一分这婚就别订了”。
李翠花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松口了。
订婚宴定在了腊月初八,在青川的“迎宾楼”饭店办的,摆了六桌。
张家来了二十多口人,七大姑八大姨的,热热闹闹地坐了三桌。
我们这边人少,舅舅舅妈加上几个亲戚,勉强坐了两桌。
订婚那天我穿了件红色的呢子大衣,是舅妈专门带我去商场挑的,花了小一千块。
李翠花穿着件暗红色的棉袄,笑得脸上褶子都堆起来了,见人就发糖发烟,那叫一个热情。
敬酒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对着满桌子亲戚说“我们浩然能娶到晚晴这样的好姑娘,那是我们老张家的福气”。
我那时候心里还暖了一下,觉得这婆婆看着挺好相处的。
仪式结束后大家坐下来吃饭,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经过走廊拐角,听到李翠花跟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在说话。
那女人问她“翠花,你这儿媳妇家里条件咋样啊”。
李翠花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安静,我听得清清楚楚“也就那样吧,没爹没**,要不是看在她是事业编的份上,我们浩然才不找这种的呢”。
我当时站在拐角那里,手扶着墙,指甲都快嵌进墙皮里了。
那女人又问“那彩礼给了多少”。
李翠花哼了一声“八万八,一分没少,要不是我家浩然年纪不小了,我才不花这冤枉钱”。
我没冲出去,也没跟任何人说,只是慢慢走回了宴会厅。
坐下来的时候张浩然给我夹了一筷子菜,问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说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订婚宴结束后,舅妈在回家的路上跟我说“晚晴啊,这家人你得多留个心眼”。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刚才散席的时候,李翠花跟咱们这边的亲戚打听**妈留没留房子给你”。
我说“我爸妈那套老房子不是早就卖了,钱不是都用来供我读书了嘛”。
舅妈说“是啊,我跟她说了,她脸上倒没什么,但我看她那眼神,像是有点不高兴”。
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青川的街景一栋一栋往后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回到家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拿出手机看了看张浩然的朋友圈,全是些转发的心灵鸡汤和单位活动的照片。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睡了吗”,他秒回“没呢,刚打完游戏”。
我说“今天**在走廊上说的话我听到了”。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我妈那个人就是嘴碎,你别往心里去”。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个“嗯”。
订婚后没多久就是过年,李翠花让张浩然传话,说让我过年那几天去他家住,提前适应适应。
舅妈听了直皱眉“这还没结婚呢就让去住,像什么话”。
但我不想刚订婚就跟婆家闹别扭,就答应了,说好从大年三十住到初三。
大年三十那天下午我拎着行李箱去了张家,进门的时候李翠花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看到我来了,笑呵呵地说“晚晴来了啊,正好,你来帮我择菜”。
我把行李放下就进了厨房,水池里堆了一盆韭菜,地上还有一袋子蒜苗。
我从下午三点一直忙到晚上七点,洗菜切菜拌馅和面,李翠花就坐在旁边剥蒜,嘴没停过。
她先是问我们单位年终奖发了多少,又问我们单位食堂伙食怎么样,拐着弯地打探我的收入。
我说年终奖发了八千,她撇了撇嘴“才八千啊,我们家浩然年终奖发了一万二呢”。
我没接话,继续擀饺子皮。
她又说“晚晴啊,你一个人也花不了多少钱,以后结了婚钱还是要放一起用的”。
我说“我的钱我自己管就行了,该出的家用我不会少”。
李翠花把蒜往桌上一扔“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为你们好吗,你们年轻人不会过日子,钱放在一起我来管,攒起来以后还不是你们的”。
我擀饺子皮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阿姨,我的工资我自己能管好,这个就不劳您操心了”。
李翠花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但没再说什么,只是嘴里嘟嘟囔囔的。
年夜饭上桌的时候,张德厚和张浩然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春晚了。
我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桌,李翠花跟在我后面,嘴里一直在说“这鱼炸老了这肉切厚了这饺子馅咸了”。
张浩然坐在桌前低头扒饭,一句话都没说。
张德厚夹了一筷子鱼,看了李翠花一眼“大过年的少说两句”。
李翠花立马炸了“我说两句怎么了,我这是帮她提高厨艺,以后嫁过来天天要做饭的,难道还让我伺候她不成”。
我放下筷子,看着李翠花“阿姨,我上班也很忙,不可能天天过来做饭,以后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行”。
李翠花声音拔高了“什么叫自己过自己的日子,结了婚就是一家人,哪有什么你的我的”。
张浩然这时候终于开口了“妈,晚晴说得对,以后我们单独过就行”。
李翠花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你懂什么,过日子就要有过的样子,哪有分开过的道理”。
那顿年夜饭吃得很沉默,电视里的春晚声音开得很大,但桌上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浩然把我安排在他房间,他自己去睡沙发。
我坐在床边,听到隔壁房间李翠花在跟张浩然说话,声音隔着墙传过来,断断续续的。
“我跟你说,这个苏晚晴不老实,你得把她管住了。”
“妈,你别闹了。”
“我闹?你没看她那个态度,让她做个饭就甩脸子,以后还得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跟你说,那个彩礼钱你让她存到你卡上,不能放在她手里。”
“妈——”
“你别不听话,妈还能害你不成。”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把耳朵堵住,不想再听了。
大年初一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被人动过了。
我拿起来一看,相册里的照片被人翻过,支付宝和微信的账单也被点开看过。
我穿着睡衣走到客厅,李翠花正在沙发上择菜,看到我出来笑了一下“醒了?早饭在锅里热着呢”。
我问她“阿姨,你是不是动我手机了”。
李翠花的笑容僵了一下“我就是帮你充个电,没看你手机”。
我说“我的相册和账单都被人打开过了,手机有记录”。
李翠花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怎么,我动你手机怎么了,你都快嫁到我们家了,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
我深呼吸了一下“阿姨,这是我的隐私,你不能随便翻我手机”。
李翠花把手里的菜往桌上一摔“隐私?你一个没爹没**姑娘,要不是我们浩然要你,谁稀罕看你手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看着李翠花,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笑,也很可悲。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回房间收拾行李。
张浩然从厕所跑出来,拉住我的箱子“晚晴,你这是干什么,大过年的你别走”。
我看着他,问他“**翻我手机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张浩然的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不仅知道,可能就是他让**翻的。
我拎着箱子走出了张家的大门,身后李翠花还在喊“走就走,有本事别回来”。
大年初二的青川县城很冷清,街上没什么人,我拖着行李箱走在步行街上,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给舅妈打了个电话,舅妈听说我大过年的被气回来了,电话里骂了好几句,但最后还是说“回来就回来吧,又不是嫁不出去”。
回到家舅妈看了看我的脸色,叹了口气“这家人不靠谱,你再想想吧”。
我说“我知道,我再想想”。
过完年上班后,李翠花像是没事人一样,隔三差五就给我打电话,语气热络得像是过年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她说“晚晴啊,你们单位那个集资房的名额你能不能搞一个,写浩然的名字”。
我说“那是给我们单位职工的**,不能给别人”。
李翠花说“什么叫别人,浩然是你老公,怎么是别人”。
我说“我们还没领证呢,再说了,就算领了证也不是这么用的”。
李翠花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你这孩子就是太见外”。
又过了几天,她又打电话来“晚晴啊,浩然那个房子每个月要还三千多的房贷,你们结了婚这钱总不能让浩然一个人出吧”。
我说“房子是写浩然的名字,房贷当然是他还,我自己也有地方住”。
李翠花急了“什么叫你也有地方住,结了婚当然要住在一起,那房贷你出一半不是很正常吗”。
我说“要我出房贷也可以,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
李翠花那边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起来“加你名字?你出过一分钱吗你就想加名字,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我说“那我凭什么要还一份不属于我的房贷”。
李翠花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我把这事跟张浩然说了,他在微信上回了我一句“你就不能顺着我妈点吗,她年纪大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问他“**让我还房贷,房产证不加我名字,你觉得这合理吗”。
张浩然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房子是我家出的首付,加你名字肯定不合适,但是我还贷确实压力大,你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突然觉得这个人跟订婚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我觉得他老实本分,现在我才发现,他不是老实,他只是把所有的难听话都让**来说,自己躲在后面装好人。
三月中旬的时候,李翠花又出了新花样。
她打电话跟我说“晚晴啊,你们单位的工资卡你交给我保管吧,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的,我帮你攒着”。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李翠花说“你把工资卡放我这儿,每个月我给你三千块零花,剩下的我帮你存着,以后给你们买房子用”。
我说“阿姨,我的工资我自己会管,不用麻烦您了”。
李翠花说“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我这是为你好,你一个人没爹没**,不会过日子,以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这句话里的“没爹没妈”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说“阿姨,我虽然没爸妈,但我在舅舅舅妈家长大,也没饿着冻着,我的钱怎么花我自己心里有数”。
李翠花这次没挂电话,而是说了一句让我彻底清醒的话“苏晚晴,你别不识好歹,我跟你说,你要是不同意,这婚就别结了”。
我说“好”。
李翠花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好,不结就不结”。
李翠花的声音一下子慌了“你——你别拿这个吓唬我,你以为你是谁啊,退了婚看谁还要你”。
我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张浩然来我家楼下找我,站在单元门口,冻得直哆嗦。
他说“晚晴,你别闹了,我妈就是嘴上说说,你怎么就当真了”。
我说“浩然,你摸着良心说,**说的那些话,你觉得对吗”。
张浩然低着头,踢了一下脚底的石子“我妈那个人吧,她就是嘴碎,但心不坏,她也是为了我们好”。
我问他“**翻我手机,你知不知道”。
张浩然不说话了。
我又问他“**让我还房贷不加我名字,你觉得对不对”。
他继续不说话。
我最后问他“**让我把工资卡交给她,你觉得应不应该”。
张浩然抬起头看着我“你就不能忍忍吗,结了婚以后我们搬出去住就行了”。
我笑了,是真的被气笑的“你那个房子不就是你们的婚房吗,搬出去住?搬到哪里去?”
张浩然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很累。
我轻声说“浩然,你回去吧,我再想想”。
他以为我是服软了,脸上露出笑容“行行行,你好好想,我先回去了”。
看着他骑电动车消失在夜色里,我知道,这个婚,我结不了。
三月二十七号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材料,科长突然叫我过去。
他说“小苏,有人写了举报信到局里,说你骗婚,隐瞒了家族遗传病史还有婚前债务,这事你知不知道”。
我整个人懵了“什么?谁举报的?”
科长把一封信推到我面前“匿名的,但是局里按程序得调查核实一下,这两天纪检的同志会找你谈话,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我拿着那封信回到工位上,手一直在抖。
信是打印的,但里面的内容写得很详细,说我家里有精神病史,说我爸当年是因为精神病**死的,还说我欠了十几万的网贷没还。
这些全是假的。
我爸是出车祸去世的,我妈是后来生病走的,我们家虽然穷但从来没有什么精神病史。
网贷更是没影的事,我连信用卡都没办过。
但我不用猜也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
我打电话给张浩然,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很平静“怎么了”。
我说“**写了举报信到我们单位,说我骗婚”。
张浩然那边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是我妈写的”。
我说“除了她还有谁”。
张浩然说“我妈也是担心你骗我们家,她找人打听了一下,别人跟她说的这些情况,她就写了信,她觉得她是在保护我”。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找人打听我的情况,然后写了匿名举报信到我的单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浩然说“你要是没这些事你怕什么,调查清楚了不就完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在我心口上。
我说“张浩然,你是不是觉得**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说“我没说她都对,但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我挂了电话,趴在办公桌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我终于看清楚了这个男人。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纪检的人找我谈了三次话,问了各种问题,还去我老家调查了。
调查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查出来,我是清白的。
但这件事在单位里传开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在茶水间小声议论“苏晚晴那个事你们听说了没有听说了,好像是婆家举报的那得多大仇啊,还没结婚就闹成这样”。
我每天走进单位大门都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
四月五号那天,科长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小苏,调查结果出来了,举报不属实,这事就翻篇了,你好好工作别受影响”。
我点点头,从科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几个同事,他们看到我出来,立刻不说话了,各自散开。
我知道,就算调查结果是清白的,但在这些人心里,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苏晚晴了。
舅妈知道这事后气得在家里骂了一整天“什么人家啊这是,还没过门就这么糟践人,晚晴你听舅**,这婚不能结”。
舅舅在旁边抽烟,半天憋出一句话“晚晴,你自己拿主意,不管你怎么决定,舅舅都支持你”。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我想到了订婚那天走廊里李翠花说的话,想到了大年夜在她家受的那些气,想到了那封匿名举报信。
我想到了一个女人要嫁进一个家庭,如果那个家庭的婆婆从一开始就不把你当人看,那个男人又不愿意站出来保护你,那这辈子得有多苦。
我想到了我妈,她要是还在,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这么欺负,该有多心疼。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给舅妈倒了杯水,说“舅妈,我要退婚”。
舅妈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想好了?”
我说“想好了”。
舅妈放下水杯,叹了口气“也好,这家人不是善茬,嫁过去也是受罪”。
我拿出手机,给张浩然发了一条消息“浩然,我们退婚吧,彩礼我会退给你,一分不少”。
张浩然那边秒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怒气“苏晚晴你疯了吧,就因为这点事你要退婚?”
我没回他。
他又发了一条“我妈那封信的事我替她给你道歉还不行吗,你别闹了”。
我还是没回。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张浩然打来电话,我没接。
又过了一会儿,李翠花的电话打过来了,我接了。
李翠花的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苏晚晴,你要退婚?行啊,你把彩礼八万八退回来,再赔我们五万块钱的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了”。
我说“彩礼我退,精神损失费没有”。
李翠花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没有?你骗婚的事我们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先提退婚了,我跟你说,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去你们单位闹,让你们全单位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人”。
我说“阿姨,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我是清白的,你去闹也没用”。
李翠花愣了一下,随即又说“清白?谁知道你是不是花钱摆平的,反正你要退婚可以,赔钱,不然我就去**告你”。
我说“那你就去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