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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称帝(萧承熠萧承烁)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他不想称帝(萧承熠萧承烁)

时间: 2026-06-21 13:26:55 

《他不想称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承熠萧承烁,讲述了​经书背面的字------------------------------------------,承平二十八年,秋。《金刚经》的封皮,眉峰微蹙 —— 他向来不喜这个季节,倒不是伤春悲秋,而是秋风一起,就意味着寒冬将至。而今年的冬天,父皇的龙体能不能撑过去,后宫与前朝早已在暗中摆开了赌局。"偶感风寒",可萧承熠在经书背面写过一行字:"太医令昨日入宫,出来时袖管藏了封密信。",总要先让旧帝"病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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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串门------------------------------------------,准确说萧承熠不是第一次踏入。十二岁那年他跟着众皇子来贺生辰,却被安排在队伍最末尾,端着凑数的果盘,连正殿的门槛都没资格跨,只在偏廊的角落里啃了一块沾了灰的凉糕。如今时隔四年再进来,鎏金廊柱、玉雕摆件晃得他眼睛发涩,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袍角。"九殿下!这边请 ——"三皇子的亲随早候在门口,满脸堆笑,腰弯得快贴到地面,比见三皇子本人还恭敬。萧承熠心里清楚,这是三皇兄教下的人最懂的规矩:哪怕眼下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也不敢怠慢,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成了皇上跟前的红人,或是被其他势力盯上的棋子。,沿着回廊走。回廊两侧的墙上,挂满了三皇子历年来的"功绩图":十五岁随帝巡边北境、十八岁主持春闱、二十岁督办河工…… 每一幅画下面都嵌着一块鎏**,刻着"承平二十三年秋・随帝巡边于北境"的字样。有的年份挂着两块牌子,有的年份则空着。萧承熠默默数了数 —— 一共十七块牌子。也就是说,三皇兄从十五岁起,每年都在为自己攒功绩,而他萧承熠从十五到十六岁,唯一的"功绩"就是在宫里苟活着,连凉糕都不敢多吃一口。,三皇子萧承烨穿着一身月白常服,笑容温润得像刚打磨好的羊脂玉。"九弟!稀客,稀客 ——"他迎上来的动作自然得像在迎接久别重逢的亲弟弟,不知情的人见了,只会以为这是天底下最和睦的一对皇子。"来,坐。"三皇子亲手拉过一张椅子,还顺手拍了拍椅面上的浮灰,动作自然得完全符合一个"好兄长"的模样。萧承熠坐下来,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先生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连呼吸都放轻了。"九弟,听说是你自己要来的?""嗯…… 嗯。""难得。"三皇子笑了笑,亲自端了一杯热茶放到萧承熠面前,"九弟能想到来三哥这里坐坐,三哥…… 很高兴。",笑容温和,目光温和,连手指搭在茶杯上的弧度都透着温和。但萧承熠曾在经书背面写过一句话:"三皇兄的温和,是一件量身定做的锦袍。穿给外人看时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可站得够近就能发现,袍子里是空的,没有半点真心。""九弟。"三皇子开口,语气像在聊家常,"你的府邸,修葺得快了。再过十日就能完工,三哥替你盯着的,用料都是上好的。" —— 十日。秋狝在十二日后。三皇兄这是故意把出阁建府的时间卡在秋狝前,逼着他二选一:要么搬进安宁坊的囚笼,错过秋狝;要么拒绝出阁,落个不识好歹的名声。"谢、谢谢三皇兄……"萧承熠结结巴巴地说,同时伸手想去接茶,可手指刚碰到茶盏边缘,就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茶盏"哗啦"一声翻倒,热水溅在三皇子手背上。"啊 ——"萧承熠慌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抽袖子里的帕子,结果帕子没抽稳,连带出一张折好的纸,飘飘悠悠落在三皇子脚边。。三皇子低头看着地上的纸,萧承熠也低着头,紧接着用近乎本能的反应猛地扑下去,把纸攥在手心里。"对、对不起!三皇兄,我…… 这是…… 这是……"他结巴得整张脸都红了,耳根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笑容依旧温润:"九弟,没关系。"他伸出手,很温和地拍了拍萧承熠的肩膀,"一张废纸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废纸。他说这是"废纸"。萧承熠攥着纸的手紧了紧,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低头的阴影里,他的眼睛冷得像冰。那张纸不是废纸,是他从经书背面撕下来的一页,写满了他这些日子的谋划,出门前故意夹在袖子里的。三皇兄说"废纸",要么是真的没看,要么是看过了却装作没看见 ——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在三皇兄眼里,九皇弟的东西,连弯腰捡的价值都没有。
"三皇兄…… 我、我下次一定小心……"萧承熠低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事。"三皇子笑着把翻倒的茶盏扶正,"九弟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说谢谢吧?"
萧承熠抬起头,脸还红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期盼:"我…… 我想请三皇兄,教我…… 怎么、怎么做一个好王爷……"
三皇子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温和:"九弟客气了,三哥这点本事,算什么 ——"
"三皇兄的功绩,我都知道了……"萧承熠的声音很小,"我在宫里只能抄经,但三皇兄十五岁就随父皇巡边了……"他顿了顿,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三皇兄…… 秋狝,我能去吗?"
三皇子搭在茶杯上的手指顿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当然能去。九弟是天家皇子,秋狝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少了咱们大靖的颜面?"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话锋一转,"不过九弟 —— 你那匹马得换一匹,上次的马受惊的事,三哥还记得呢。"
他说"受惊"两个字时,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萧承熠低着头,指尖掐进掌心 —— 去年秋狝,他的马在围场里突然受惊,差点把他甩下来。当时他以为是意外,回去后福安在马厩里发现了一根被利器割过的肚带,只剩一层皮连着。那时候他没查,因为查了就是公开得罪人,可现在不一样了。
"三皇兄说得对…… 那匹马,是该换了。"萧承熠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存在感极低的笑,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锐光,快得像流星划过。
三皇子的瞳孔,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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