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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周元河《凡尘问仙,问道长生》最新章节阅读_(凡尘问仙,问道长生)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6-06-21 13:55:59 

《凡尘问仙,问道长生》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叶玄古寺的周明明”的原创精品作,林尘周元河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逐出丹铺------------------------------------------。。,后脑勺正顶着一块裂开的青砖,硌得生疼。头顶是歪斜的木棚,缝隙里漏下一道白晃晃的天光,正好照在他脸上。。。“废物东西,醒了就赶紧滚,别再躺这装死。”。。,掌心按到一滩凉水,潮乎乎的,混着药灰和碎叶渣,黏在指缝里很不舒服。脑子里却比手上还乱。。。。。。 送药 洗炉子。还有刚才那一炉被炼废的养气液。林尘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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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许上门------------------------------------------,街面又活了过来。。。,钱往怀里一塞,顺着人流往坊市外侧退。刚才那句低声提醒还挂在耳边,像一根细针,扎得人不算疼,却不敢当没听见。。。。,脚下却更快了些。,百草堂那边也断了路。继续赖在原来的破庙附近,等于把脑袋伸给别人看。周元河敢当街来闹,背后必然还有别的手段。。。。,平日是些收废料、卖旧器的散户落脚。林尘拐进一条窄巷,刚走到拐角,前头就有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来。“小子,走这么急,赶着去投胎?”,抬眼看去。
巷口阴影里蹲着个老散修。
头发白了一半,胡子乱得跟枯草似的,身上那件旧袍洗得发白,袖口都磨出了毛边。腰间挂着个半旧酒葫芦,另一边还拴着只破药囊。
看着就像个快走不动路的穷老头。
可那双眼很亮。
亮得不像个没本事的。
林尘没急着开口,先扫了一眼四周。巷子里人不多,只有两个搬货的散修从远处过去,没往这边看。
老头咧了咧嘴。
“别瞧了。”
“我一个快入土的老东西,还能吃了你不成?”
林尘把手里的旧布包往怀里压了压,语气平静。
“前辈有事?”
老头哼了一声。
“前辈两个字太抬举我。”
“叫我老许就行。”
他说着,鼻子抽了抽,目光落到林尘手里那个旧布包上。
“卖药的?”
林尘没否认。
“刚开张。”
老许嗤笑一声。
“开张就把百草堂的脸抽肿了,挺能耐。”
林尘看他一眼。
“你看见了?”
“看见半截。”
老许从怀里摸出个小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酒气带着点辛辣味散出来。
“周元河那老货,平时在坊市横得像条**。能把他当街顶得说不出话,倒真少见。”
林尘没接这茬。
“你找我,不会只是来夸两句。”
老许笑了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
“聪明。”
他抬手指了指林尘怀里的布包。
“一包清毒散,换个消息。”
林尘眉头一动。
“什么消息,值一包药?”
老许慢悠悠道。
“值不值,看你缺不缺。”
“你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活路。”
林尘盯着他看了几息,直接从包里抽出一包清毒散,丢了过去。
老许抬手接住,动作倒不慢。他把布包凑到鼻前闻了闻,眉头一挑。
“苦得够劲。”
“火候稳,药性散得也顺。”
“难怪能卖出去。”
林尘没说话,只等他往下讲。
老许把药包揣进袖里,带着他往巷子深处走。前头有个破棚,棚顶压着几块旧木板,风吹得吱呀响。棚底下摆着半截断桌,两只缺腿凳,还有一盏快灭的油灯。
两人坐下后,老许先开口。
“你今天那摊子,得罪的不只是周元河。”
“黑狼会也盯**了。”
林尘神色没变。
“猜到了。”
“猜到就对了。”老许抬眼看他,“不过你大概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盯得这么快。”
林尘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敲。
“说说看。”
老许啧了一声。
“第一,你卖得便宜。”
“第二,你卖得有效。”
“第三,你是个新面孔,没靠山,没地盘,没宗门记名。”
“这种人最好拿捏。”
林尘听完,语气平淡。
“所以他们准备收保护费。”
“不止。”
老许把酒葫芦拧上,眼神里多了点嘲味。
“青石坊市这地方,明面上归坊市执事管,背地里早被几拨人分了肉。摊位费,进门税,夜里抽成,药材倒手,旧器回收,连倒夜壶的路都有人盯着。”
“你今天卖得越顺,越有人眼红。”
林尘听得很稳,心里却把这些话一条条记下。
这地方比他想得还脏。
也更真实。
老许看他没露怯,眼里那点打量更深了些。
“百草堂是明面上的铺子,黑狼会是暗地里的刀。周元河不敢自己动你,多半会把你推给黑狼会处理。”
“你要是识趣,今晚就换地方,明天别再露面。”
林尘抬眼。
“我若不识趣呢?”
老许嘿了一声。
“那就看你命够不够硬。”
他说得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事。
林尘却没笑。
他知道这不是玩笑。
青石坊市这种地方,规矩从来不是写在墙上的,是拿拳头和命磨出来的。昨天他能在街上把周元河顶回去,靠的是众目睽睽,靠的是药真有效,靠的是那老东西说不出东西。
可黑狼会不一样。
那帮人不会跟他讲道理。
老许见他沉默,继续道。
“你今天那药,我看了。”
“路子很新。”
“不是丹铺那种死板法子,倒像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林尘眼皮微抬。
“你也懂药?”
“懂一点。”
老许拿手指在桌面敲了敲。
“我年轻时给人跑过山,采过草,背过尸,也在丹坊门口蹲过三年。什么药能救人,什么药能要命,多少都闻得出来。”
“你这药,能压低阶瘴毒,卖给猎妖散修,准有路。”
“黑风岭最近不太平,里头毒瘴重,妖兽也躁。那边出来的人,十个里有八个会咳血发青。”
林尘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这和他白天听见的消息对上了。
看来不是他一个人闻到了味儿。
老许看出他在想什么,咧嘴一笑。
“没错。”
“你卖的不是药,是急需。”
“人一急,钱就好挣。”
林尘看着他。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当中间人?”
老许摇头。
“我一个穷老头,没那个脸面。”
“我只是给你指条路。”
他说着,抬手往西边一指。
“坊市西巷有个旧书摊,摆摊的老陈最爱收破烂。那地方经常有些没人识货的残本,断页,旧玉简,甚至别的坊市里偷出来的残册。”
林尘眼神微微一动。
残册。
这词他听着不陌生。
老许观察着他的反应,心里大概有了数,继续道。
“你现在想活下去,光靠卖药不够。”
“药得有源头。”
“你那点药渣,早晚用完。”
“想长久做下去,就得自己有别的东西。”
“功法,丹方,阵图,哪怕是一本残缺吐纳诀,只要能捡到手,都比空着强。”
林尘没急着接话。
他想起了前几章那本残缺吐纳诀。
这老头,倒真是把底层散修那点门道摸得透。
老许像是看穿他心思,补了一句。
“别小瞧旧书摊。”
“很多东西,正经人看不上,穷人又买不起。可真要会挑,能从里面捡出命来。”
林尘把这话咀嚼了一遍,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
老许看着他,目光里多了点意味不明的东西。
“你明白得太快了。”
“难怪周元河那老东西栽得这么快。”
林尘笑了一下。
“我只是没那么蠢。”
老许也笑,笑完后却忽然压低了声音。
“还有一件事。”
林尘抬眼。
老许把身子往前探了些,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了跳。
“黑风岭最近毒瘴加剧,进山的猎妖队越来越多。”
“你那清毒散,若真稳,往后不愁卖。”
“可你也得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被人盯上。”
林尘神色不变。
“谁盯上我都不奇怪。”
“奇怪的是,周元河为什么这么急。”
老许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话,倒是真问到点子上了。”
“周元河不是单纯怕你抢生意。”
“他后头有人。”
林尘没说话,只等下文。
老许慢慢道。
“黑狼会在坊市里收保护费,明面上听的是坊市执事的话,实际上也给外面某些人办事。”
“你今天卖药卖得太快,周元河脸上挂不住,黑狼会那边肯定会出手。”
“至于是谁在背后拍板,我还没摸清。”
林尘心里记下这条线。
外门弟子,黑狼会,周元河。
这三条线,看着散,背后未必没连着。
老许见他不出声,便把话题往回拉。
“不过你也别太慌。”
“黑狼会那帮人,横是横,脑子未必好使。”
“你若手里真有能打的药,先把名声立住,等他们想动手时,未必能占便宜。”
林尘听到这里,忽然问。
“坊市里能不能直接租个摊位?”
老许瞥他一眼。
“能。”
“但贵。”
“而且要押灵石。”
林尘点点头。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老许看他那副样子,忽然笑了。
“别急着叹气。”
“你今天不是卖了第一笔么。”
“再攒几天,够你换点像样的东西。”
“至少先买个正经药罐,不然你那清毒散包装像从土里挖出来的,谁看了都想先退三步。”
林尘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只旧布包,沉默了两息。
这话,确实没法反驳。
破得有点离谱。
老许又灌了口酒,像是想起什么,随口道。
“对了,旧书摊旁边还有个废符铺。”
“那地方有时候会收残符,残墨,坏掉的阵旗。”
“你要是以后真想折腾点别的,能去那儿看看。”
林尘眼神微动。
残符,残墨,阵旗。
这几个词听着不起眼,可在他耳朵里,已经有了另一层意思。
药能卖。
功法能修。
符和阵,也一样能做文章。
他没立刻接茬,只把这些信息压在心里。
老许这会儿站起身,拎起酒葫芦,慢吞吞拍了拍裤腿。
“行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
“药也拿了。”
“不白拿你东西,算我欠你个情。”
林尘跟着起身。
“你倒是很会做买卖。”
老许摆摆手。
“活到我这把年纪,还讲什么脸面。”
他走出两步,又停住,侧过头看了林尘一眼。
“小子。”
“你今天惹了周元河,黑狼会多半今晚就会去找你。”
“换地方是对的。”
“但别换得太远。”
林尘皱眉。
“为什么?”
老许眯了眯眼,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像老树皮。
“因为你现在还没本事跑出坊市。”
“也因为黑狼会要是真来,来得最快的路,多半还是你原来那块破地。”
林尘心里一沉。
这话听着难听,却很实在。
他刚想再问,老许已经摆摆手,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了。
走了几步,声音才顺着风传回来。
“今晚别睡太死。”
“黑狼会那帮人,多半会来。”
林尘站在破棚下,直到老许的背影彻底没进人流里,才缓缓吐了口气。
这老头嘴上总像在占便宜。
可给出来的消息,一条比一条实。
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几枚铜钱,又摸了摸那块碎灵砂。
太少。
还是太少。
但至少,他现在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走了。
先把落脚处换掉。
再去旧书摊和废符铺看看。
最后,盯住黑风岭那条线。
林尘正想着,巷口忽然又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有人推着板车过去,车上堆着发霉药包和断裂符纸。车轮碾过石缝,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他目光扫过去,落在那堆破烂上,忽然停了一瞬。
其中一角,露出半截残旧玉简。
颜色发灰,边缘还缺了口。
林尘眼神轻轻一动。
看来老许说的旧书摊,还真不是空话。
这坊市里,废东西不少。
就看谁能先把它们从垃圾堆里捞出来。
他把包袱一提,转身离开破棚。
天色已经往西偏了些,坊市里的人流开始变得散乱。林尘沿着巷子慢慢走,脑子里却在一条条排着事。
药要继续做。
摊要继续摆。
地方要换。
人也要防。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可这一次,他至少不再是那个被人一脚踢出门、连药渣都要抢着捡的废杂役了。
他有了第一笔钱。
也有了第一条消息。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看见了路。
林尘走到巷口时,脚步微顿,回头看了眼坊市深处。
那里灯火零碎,人声嘈杂,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浑汤。
而他,只是刚把第一根柴丢进去。
还不够热。
但会越来越热。
他收回目光,顺着街边往更暗的地方走去。
夜色将落未落。
今晚,怕是很难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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