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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大人,你家霸总生了沈青禾萧景琰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战神大人,你家霸总生了沈青禾萧景琰

时间: 2026-06-21 13:56:05 

金牌作家“田不辣同学”的优质好文,《战神大人,你家霸总生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青禾萧景琰,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穿书成炮灰?老子先把恶婆婆给扬了!------------------------------------------。。,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三百圈,然后又被一头牛踩了两脚。。肚子像被人拿刀绞。腿间一片黏腻湿热——。。,鼻子里灌满了血腥气和艾草味,耳边嗡嗡嗡地响着一个女人扯着嗓子的尖叫:“用力!王妃您再用力啊!孩子头已经出来了——”???,是自己在集团总部加班,一边喝咖啡一边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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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品鉴封神!朝堂围剿被我夫妻双杀------------------------------------------,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出门,是洗澡。小桃烧了三大锅热水倒进浴桶,热气蒸腾得整个耳房跟天宫似的。沈青禾把自己泡进去,感觉身上三十天攒下来的陈年老垢正在一层层溶解,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叹息。“王妃,您泡了快半个时辰了……”小桃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提醒。“别催。我这辈子上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脏过。”,沈青禾换上一身新做的藏青色窄袖褙子——特意让裁缝改了传统款式,袖子收窄,下摆缩短,方便行动。头发只用一根银簪子随便绾了个髻。小桃看着她的打扮欲言又止,沈青禾从铜镜里瞥了她一眼:“今天品鉴宴,主角是火锅,不是我的衣服。穿得太隆重反而让他们觉得我把他们当外人。”,筹备了近一个月的火锅品鉴宴正式开场。地点选在王府正厅,四张红木圆桌分列厅中,每张桌上架着一口擦得锃亮的铜锅,红油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从正厅飘出去,顺着回廊飘满了整座王府。,实到二十人。多出来的两个是不请自来的——永宁侯厚着脸皮跟着丞相家的马车来的,国舅府二公子硬挤上了户部尚书家的马车。沈青禾站在门口迎客,差点笑出声。这就是饥饿营销的效果——让没被邀请的人也想方设法挤进来。。丞相陈仲德,年过花甲,须发皆白,一双眼睛精明得让人不敢直视。户部尚书温如海,四十出头,白白胖胖,看着像个老好人,但沈青禾知道能在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坐稳的,没有一个是善茬。永宁侯萧定方,萧景琰的远房堂叔,老当益壮,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各位大人能赏光来参加这场品鉴宴,是我们王府的荣幸。”沈青禾站在主桌前,语气不卑不亢,“今天请各位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请大家尝一种新奇的吃法。这种吃法叫火锅,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各位不用拘束,就当是来朋友家吃顿便饭。”,在红油锅里涮了七八下,蘸了蘸料塞进嘴里,给在场所有人做了个示范。丞相陈仲德迟疑地看着面前翻滚的红油锅,低头跟温如海小声说了一句:“这红彤彤的,真的能吃?”,笑着接话:“陈相放心,我准备了三个辣度。王爷平时吃的是特辣。”,二话不说夹了一片牛肉在特辣锅里涮了涮塞进嘴里,面不改色。陈仲德沉默了一瞬,默默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了微辣锅里。堂堂丞相,被一个晚辈的吃辣能力吓到当场降低难度,这画面被永宁侯看到了,笑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因为他开始吃了。从谨慎到惊讶,从惊讶到陶醉,然后他指着锅里翻滚的红油问了一句:“这里面加了什么?老夫从未尝过这种味道。干辣椒、花椒、八角、桂皮、草果、小茴香、丁香。具体比例嘛——商业机密。”,然后哈哈大笑。。吃了三盘肉之后,他把筷子一放,擦了擦嘴,问了一个沈青禾等了很久的问题。
“王妃,这火锅店开业之后,一盘羊肉定价多少?”
“一百文。”
温如海眉头一挑。一百文不是小数目,京城普通人家一天的伙食费也就三四十文。他在心里快速算了一遍:“二十张桌子,每桌每晚翻台三次,每天晚上的流水不下二百两。”
“二百两是保守估计。”沈青禾淡淡地说,“加上中午的生意、包间的溢价、VIP储值卡的预存,日流水做到三百两没问题。年流水十万两往上。”
温如海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对萧景琰说了一句让全场都安静下来的话:“王爷,你这个王妃,了不得。”
萧景琰正在涮毛肚,连筷子都没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
沈青禾在心里给他比了个赞。这个逼装得满分——高冷,简短,不经意间流露出“我早就知道了”的优越感,而且完全不像在装。
品鉴宴进行到一半,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不下来了。永宁侯吃掉了整整五盘羊肉,拍着肚子感慨:“老夫活了六十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吃饭。”国舅府二公子被辣得直灌凉茶,灌完又忍不住继续往锅里伸筷子。顺天府尹当场就问能不能在顺天府旁边开分店,以后退堂了走两步就能吃到。
品鉴宴接近尾声时,沈青禾站起来拍了拍手,全场安静。
“各位大人,‘海底捞月’火锅楼将于一个月后在朱雀大街正式开业。今天的各位,是京城第一批吃到火锅的人。按照我们火锅楼的规矩——第一批客人,终身免预约,终身八折。”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永宁侯当场喊了一声“好”,顺天府尹开始盘算开业第一天要带几个同僚来捧场。沈青禾看着这场面,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这些权贵回去之后,每个人都会变成火锅的免费宣传员。
萧景琰在旁边看着她被一群权贵围在中间谈笑风生的样子,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她偷跑出去看铺面时说的那句话——“我要当光,就是那种闪瞎所有人的光。”当时他觉得这句话有点不着边际,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真的。
品鉴宴散场后,沈青禾靠在偏厅的躺椅上,脱了鞋子翘着二郎腿,整个人瘫成了一张饼。萧景琰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累?”
“废话。连续站两个时辰陪人吃火锅,还得时刻注意他们每个人的口味偏好和消费习惯——这比开董事会累多了。”
“你今天做得很好。陈相临走的时候跟我说,他活了六十年头一次吃饭吃得这么开心。”
“意料之中。”沈青禾嘴上云淡风轻,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品鉴宴结束后的第三天,风暴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早朝时分,御史台一名叫**正的御史忽然出列**萧景琰。罪名三条:纵容王妃抛头露面经商、与民争利;****挪用军中牧场牛肉;结交朝臣、笼络人心。弹章措辞犀利,字字诛心。
萧景琰站在武官队列最前方,面无表情地听着。弹章念完之后,又有两名御史接连附议,一时间朝堂上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沈青禾不在朝堂上,但赵平骑着快马从宫里赶回来,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沈青禾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个赵平没想到的问题:“**的折子是什么时候递上去的?”
“今天早朝。”
“几个御史同时**,御史台的折子需要提前一天递交。昨天是休沐日,意味着弹章是前天递的——品鉴宴当天。”
赵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品鉴宴当天递弹章,说明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围剿。
“苏婉儿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藩王是高风险操作,几个御史同时附议,说明背后有人统一协调。这个人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对萧景琰有敌意、能指挥得动御史台、跟苏婉儿有联系。”沈青禾眯起眼睛,“刘氏背后的人。刘氏能掌管王府这么多年,她娘家在朝堂上不可能没有势力。品鉴宴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发难的借口——‘结交朝臣’是藩王最大的忌讳。”
“王爷会不会有危险?”
“暂时不会。圣上不会因为几个御史的**就拿下一个手握兵权的边关大将。这封弹章的目的不是扳倒萧景琰,而是试探圣上的态度。”沈青禾站起身,披上外衣大步往外走,“我去宫门口等他。他一个人在里面被几十张嘴**,我要让他知道外面有人在接他。”
两个时辰后,宫门打开。萧景琰大步走出来,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硬面孔,但嘴角抿得比平时更紧,眉间那道印子也更深了。沈青禾靠在马车旁,抱着手臂看着他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萧景琰停下脚步。
“接你下班。顺便汇报一下军需火锅底料的研发进度。”
萧景琰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极其微弱地翘了一下。两人并肩往王府方向走。
“朝堂上怎么说?”
“圣上压下来了。弹章留中不发,让御史台拿出真凭实据再议。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当然不会。**只是第一步,后手还有。”沈青禾侧头看了他一眼,“不过你的人设今天应该很加分吧?”
“什么人设?”
“高冷战神的人设。御史**你,你不反驳不解释,全程面无表情——这叫清者自清。越沉默,他们越摸不透你的底牌,心里越慌。我太了解你了,你越生气越不会说话。”
萧景琰没有否认。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忽然开口:“弹章里有一条,说你结交朝臣、笼络人心。以后火锅店那边,我会减少公开出面。”
“不用。”沈青禾果断拒绝,“你越减少出面,他们越觉得你心虚。明天开始加大力度——该请客请客,该站台站台,光明正大告诉他们镇北王府就是支持火锅店。他们的目**来就不是火锅店,而是你的兵权。火锅店只是一个试探,要看看圣上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她停下脚步,转身正视他,“萧景琰,现在最重要的是进攻,不是退缩。火锅店开得越火,就越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军需火锅纳入军供体系之后,**得了实打实的好处,武官集团就会帮你说话。钱庄如果做成了,户部都得来求着我们合作。”
她重新迈开步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调侃:“总结一下今天的朝堂风波——我方损失为零,敌方暴露了底牌。我们赚了。”
萧景琰走在她旁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怕不怕?”
“你怕过吗?”
“怕倒不至于。但有时候会觉得——烦。”
沈青禾忍不住笑了。能让大周战神说出“烦”这个字,可见那帮御史有多烦人。
“以后要是烦了,就来找我吃火锅。没有什么烦心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萧景琰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又翘起来了一点:“好。”
**风波果然没有就此平息。接下来几天,陆续有人在朝堂上发难——有人说萧景琰“在军中推广烈酒败坏军纪”,有人说他“纵容王妃干涉商事扰乱市场”,**的罪名越来越离谱。沈青禾每天听完赵平的汇报,只有一个评价:“就这?”
“王妃,**的罪名越来越多了。”赵平满脸担忧。
“**的越多,越说明他们手里没有真凭实据。真要是有实锤,一条就够了,用得着天天**?圣上不是傻子,罪名越多越离谱,越像一场有组织的构陷。”
第七天早朝,**的力度骤然升级。御史台直接**萧景琰“拥兵自重、图谋不轨”,弹章里列举了三条“铁证”:私自在军中推广火锅烈酒笼络军心;结交朝臣培植党羽;纵容王妃经商敛财意图不轨。最后一句写得极其诛心——“镇北王之心,路人皆知”。
沈青禾听完赵平的汇报,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赵平被她笑得头皮发麻。
“他们终于露出马脚了。‘路人皆知’是当年司马昭的典故,用在藩王身上等于直接指控谋反。这把火放得太大,反而自掘坟墓——圣上不会为了几个御史得罪全军将士。”沈青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这封弹章递上去的那一刻,围剿已经输了。”
“王妃,您不怕**继续扩大吗?”
“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靠朝堂吃饭。火锅店照开,烈酒照卖,钱庄照办。他们骂他们的,我赚我的钱。”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赵平一眼,“战场上喊得最大声的,通常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那些闷不吭声突然捅刀子的。苏婉儿这几天太安静了——盯紧苏家和刘氏娘家,从今天起小世子身边的护卫增加一倍,所有食物和水必须由府医当面验过。她狗急跳墙不是不可能,我要在她动手之前把网张开。”
赵平神色一凛,单膝跪地:“属下以命担保,绝不让小世子有任何闪失。”
沈青禾低头看着他,想起一个月前偷跑出去看铺面时他说“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女人”。现在他跪在她面前,说的不是“属下遵命”,而是“以命担保”。
“起来。你的命还要留着帮我试吃新菜品,死什么死。”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赵平站起来,眼眶微红。
晚上萧景琰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看。沈青禾正坐在灯下审核员工培训名单,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笔:“朝堂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萧景琰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
“**我什么?”
“十大罪状。女子抛头露面经商、与民争利、扰乱京城市场、勾结西域商人、谋取暴利、结交朝臣、笼络人心、干涉军中事务、假借王府之名行商敛财……”他停了一下,最后一条说得很慢,“还有质疑小世子血脉。”
沈青禾听到前九条面不改色,听到最后一条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其他罪名都可以不计较,但把矛头指向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然后呢?”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两度。
“然后,”萧景琰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冷意,“我做了一件事。我当着****的面,把战甲脱了。”
沈青禾愣住了。
“我让他们看着我身上这些疤。每一道都是在战场上为大周打的。十六岁从军,二十一岁封王,打了十几年仗,杀过的人比他们见过的都多。我说这些我从不后悔,因为萧景琰的命是大周的,死在战场上是我该当的事。但她——”他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她没有吃过大周一粒军粮,没有拿过大周一文俸禄。她凭自己的本事经营产业,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她不欠大周任何东西。你们**她?你们也配。”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灯火噼啪的声音。
“然后我把她拦在殿外护在身后,对着所有人说:她是我萧景琰明媒正娶的王妃,是我孩子的母亲。要动她,先杀我。”
沈青禾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她活了两辈子,从来都是挡在别人前面的那个人——挡在公司前面,挡在团队前面,挡在所有她在乎的人前面。从来没有人把她挡在身后说“要动她先杀我”。从来没有。
她站起来,走到萧景琰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脸上那道浅淡的疤。从左边眉尾一直划到耳根,是被流矢划过留下的。以他的身手本可以躲开,但如果他躲了,那支箭就会射中他身后的掌旗官。
萧景琰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疼吗?”沈青禾问。
“不疼。”
“我问的不是脸上。”
萧景琰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他才开口:“习惯了。”
沈青禾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平时的语气:“以后不会习惯了。**的事我来处理。朝堂的事你继续挡着,但战场不止朝堂——商场上、民心上、**上,这些你打不了的仗,我来打。”
萧景琰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门”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但传播最广的不是十大罪状,而是萧景琰那句“要动她先杀我”。街谈巷议,茶馆酒肆,到处都有人在谈论镇北王为王妃当众脱甲护妻的事迹。说书人甚至编了新段子叫《战神脱甲护**》,在各大茶楼轮番开讲,场场爆满。
沈青禾路过一家茶馆时,听到里面传出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声:“各位看官,今天咱们说的是——镇北王金殿脱甲!话说那御史台洋洋洒洒列了十大罪状,条条诛心字字见血,要置镇北王妃于死地。镇北王不动如山,听罢弹章,忽然当众脱甲——”
沈青禾站在茶馆门口听了一小段,默默走了。小桃注意到王妃的耳朵根有点红。
“王妃,您耳朵怎么红了?”
“风吹的。”
“今天没风啊……”
“我说有风就有风。再废话刷茅房。”
小桃立刻闭嘴,在心里默默记下:王妃被王爷感动了,虽然死不承认,但耳朵根红得像个刚煮熟的虾。
两天后,朝堂局势开始逆转。先是**几位老将****,痛斥御史台“以不实之言构陷边关柱石”。然后户部尚书温如海上折子,用数据详细分析火锅店对京城经济的正面影响,驳斥“与民争利”的指控。最后是丞相陈仲德——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丞相当朝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不敢接话的话。
“老夫吃了一辈子饭,从来没吃过火锅。那天在王府吃了一顿,回去之后一直惦记着那个味道。你们谁**火锅店,谁就是跟老夫的胃过不去。”
朝堂上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风波就这么被化解了。
消息传到王府时,沈青禾正在院子里看萧景琰试**版军需火锅底料。赵平跑进来汇报,说到陈相那句“跟老夫的胃过不去”时,沈青禾笑了。
“我说什么来着。火锅这个东西,吃过的人都会变成免费的宣传员。丞相的胃,现在是我们的人质了。”
萧景琰从灶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人质这种词不要乱说。”
“行行行,不是人质,是加盟商。”
萧景琰把灶台上的火关了,擦了擦手,忽然说了一句:“谢谢你。”
“谢什么?”
“如果不是你,朝堂上的事不会这么顺利。”
“别。朝堂上的事是你自己扛的,脱甲的人是你,护妻的人也是你。我没出力。”
“你在茶馆门口听了那段评书。”萧景琰看着她,“那家茶馆说书的,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吧?《战神脱甲护**》今天在全城十三家茶楼同时开讲,词儿都是一样的。赵平查了,那十三家茶楼里有一半在镇北王府名下。”
沈青禾沉默了两秒,毫不心虚地摊了摊手:“好吧,是我安排的。朝堂上的**是你在扛,但民间的**是我的主场。御史台的弹章写得再诛心,老百姓也看不到。但说书人的嘴不一样——能把一个消息传遍全城。他们想用十大罪状毁掉你的名声,我就用你的伤疤和那句话把你的名声堆到最高。谁怕谁。”
“你提前想到了这一步?”
“品鉴宴当天晚上就想了。**迟早会来,但**藩王是一把双刃剑——伤不到本人就会反弹。我只做了两件事:确保伤不到你,然后让反弹的力道翻倍。”
萧景琰没再说话。他低头继续收拾灶台上的底料,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沈青禾看着他低头时眉弓投下的阴影,忽然意识到他刚才说“谢谢你”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以前的谢谢是客套的、疏离的、带着合作伙伴的礼貌。这次的谢谢,好像有更重的东西在里面。
她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也不太想去确定。因为她有种直觉,一旦确定了,她的直男人设就真的保不住了。
晚上沈青禾靠在床头,翻开那份“十大罪状”抄本重新看了一遍。小桃在旁边给她捶腿,忍不住问:“王妃,您看这个不生气吗?”
“不生气。我在学习。”
“学习什么?”
“学习怎么把敌人的**变成自己的广告。”她指着其中一条,“你看这条,‘勾结西域商人’——听着像骂我,实际是在告诉所有人我的供应链已经铺到了西域。再看这条,‘垄断香料市场’——我刚进五百斤干辣椒他就说我垄断,说明辣椒这个概念已经在朝堂上被成功注册了,以后全大周的人一想到辣椒就会想到镇北王府的火锅店。这条更妙,‘干涉军中事务’,这是逼我去做**生意。等军需火锅在边关铺开,这条**就变成了我最好的**背书。”
她把弹章往旁边一放,下了结论:“如果写这封弹章的人是苏婉儿,那她不是我的对手,她是我的免费营销总监。”
窗外夜色渐深,京城万家灯火。朱雀大街的火锅店招牌已经挂了上去,“海底捞月”四个镀金大字在月光下闪着暗光。一个月后,这四个字将会成为大周朝最响亮的商业招牌,而这场朝堂围剿将会被人遗忘,只留下说书人口中那个“战神脱甲护**”的传奇故事,在世世代代的茶楼里被反复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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