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那么笨常知寒孟妍夕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你还是那么笨(常知寒孟妍夕)
《你还是那么笨》男女主角常知寒孟妍夕,是小说写手命运的两端所写。精彩内容:十年后的重逢------------------------------------------,手机震了三下。。整个下午被切割成无数个十五分钟的碎片,连喝口水都要算进日程表里。电梯门打开,他低头划着平板上的合同条款,脚步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常总,对方公司的人已经在咖啡厅等了。”。这种级别的合作平时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但对方老板是父亲旧友,面子总要给。何况合同上那几个数字确实值得他跑一趟。,暖黄色...

第4章
原来你也在等------------------------------------------,盘子里的汤汁被孟妍夕用勺子刮了好几遍,蘸着米饭吃得干干净净。常知寒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忽然想起高二那次班级聚餐,她也是这样,把盘子里的最后一点汤汁都拌了饭。“你看什么?”孟妍夕注意到他的目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看你吃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好看。”,然后耳朵尖悄悄红了。她低下头假装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什么都没点开。常知寒没有拆穿她,叫来服务生买了单。,外面的阳光比中午柔和了许多。十一月的下午,风里带着凉意,街上的人裹着外套匆匆走过。常知寒走在孟妍夕的左边,靠马路那一侧,步子放得很慢,像是怕走快了,这段路就会结束得太早。“要不要走走?”他问。“去哪?随便走走,前面有个公园,不大,但是挺安静的。”,像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沿路是一排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常知寒踩在一堆枯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孟妍夕忽然笑了一下,也故意踩了一脚枯叶,咔嚓一声,比他的响。“幼稚。”他说。“你先踩的。”,有一个小湖,湖边有几条长椅,零星坐着一两个遛弯的老人。常知寒选了一条靠湖的长椅坐下来,孟妍夕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湖面上有几只野鸭在游,划出一道道浅浅的水纹。
安静了一会儿。
“这些年,”常知寒先开了口,“你过得怎么样?”
这是他们重逢之后,第一次真正问出这个问题。咖啡厅里的偶遇太仓促,午饭时的回忆太沉重,一直到此刻,夕阳西下,湖面泛着金色的光,他才终于觉得可以问出这句话了。
孟妍夕把脚往前伸了伸,看着自己的鞋尖。她今天穿了一双米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一样紧。“还行吧。大学考到了南京,读的人力资源。毕业后在南京待了两年,后来又回了这边。现在这家公司是我第三份工作,工资不高,但同事还行,老板也不算太奇葩。一个人租房子住,养了一只猫,就是微信头像那只橘猫,叫橘子。”
“橘子。”常知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你呢?”孟妍夕偏过头看他,“你的故事应该比我精彩多了吧?致远科技的老总,业内黑马,青年企业家——我在网上看到过你的采访,你上过好几次财经杂志。”
常知寒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带着一点自嘲。“那些都是包装出来的。实际上就是运气好,赶上了一个风口,前三年亏得差点倒闭,后来慢慢好起来了。去年才刚刚实现盈利,离‘成功’还差得远。”
“但你才二十七岁。”
“你不也二十七?”
孟妍夕被他这句顶得没话说,撇了撇嘴,转过头去看湖面上的野鸭。
又安静了一会儿。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孟妍夕缩了一下肩膀。常知寒注意到她今天穿的针织衫**,外套大概是落在咖啡厅了。他想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亲密,犹豫了两秒钟,最终还是没动。
有些事情,即使心里想了千百遍,到了要做的时刻,还是会犹豫。
十七岁的常知寒是这样,二十七岁的常知寒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妍夕。”他喊她。
“嗯?”
“你谈过恋爱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常知寒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他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他告诉自己要表现得自然一点,像一个普通的老同学在关心另一个老同学的感情生活。但他的心跳出卖了他,每一下都砸在胸腔里,震得他肋骨发疼。
孟妍夕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里,常知寒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想她一定谈过吧,她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大学里一定有很多人追。她可能会轻描淡写地说谈过一两个,然后他会笑着说“那挺好的”,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
“没有。”孟妍夕说。
常知寒转过头看她。
她没看他,低着头,一只手在腿上无意识地在画圈。这是她的**惯,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她画了几个圈,然后停下来,声音很轻很轻:“没有谈过。”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常知寒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或者她只是不想聊这个话题才敷衍他。但他太了解孟妍夕了,她说谎的时候会咬嘴唇内侧,咬得很用力,而她现在没有咬。
“为什么?”他问。
孟妍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夕阳的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琥珀色,和十年前那个下午一模一样。十一月的风,金色的阳光,她说圆规借我一下的那个下午,也是这种光线,这种温度。
“你呢?”她没回答,反问道,“你谈过吗?”
常知寒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不想说谎了。
他从十七岁开始就对她说谎——明明喜欢却假装只是同学,明明吃醋却假装只是关心,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假装无所谓。那些谎言堆了十年,高得像一堵墙,把所有的真心话都堵在里面。今天是时候拆掉这堵墙了。
“没有。”他说,“一次都没有。”
这一次轮到孟妍夕转过头来看他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像是惊讶,又像是不敢相信,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是期待吗?是试探吗?常知寒看不真切。
“你也没有?”她问。
“没有。”
“为什么?”
常知寒深吸了一口气。湖面上的野鸭忽然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落到了湖的另一边。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中心向外扩散,慢慢地,慢慢地,归于平静。
“因为放不下。”他说。
三个字。没有主语,没有宾语。但孟妍夕听懂了。
她放在腿上的手停止了画圈,手指微微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常知寒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见一滴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在夕阳下闪了一下,很快被她擦掉了。
风又吹过来了,比刚才更凉一些。梧桐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落下来,落在湖面上,落在长椅上,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常知寒没有动,孟妍夕也没有动,两个人就那样坐着,像两棵并肩的树,根在地下悄悄地长在了一起,而地上部分还矜持地保持着距离。
“我以为你早就忘了我。”孟妍夕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你高考考得那么好,去了北京的大学,我以为你会遇到很多人,很多比我好很多的人。我以为你早就……放下我了。”
“我也想过。”常知寒说,“大一的时候,我试过。室友拉我去参加社团,去联谊,去认识别的女生。我去了,跟人聊天,加了微信,聊了几句。但每次聊到最后,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想我什么?”
“想你今天有没有吃好吃的,想你的猫——不对,你那会儿还没养猫。想你的课多不多,想你**考得怎么样。想你会不会也在北京的某个角落,想我们会不会在某个地铁站偶遇。”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有苦涩,“我甚至去过你们学校在的城市查过,幻想你能考上北京,但其实你去了南京。”
妍夕终于抬起头了。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出来。她看着常知寒的侧脸——他的轮廓比高中时候锋利了很多,下颌线像是刀裁的一样,眉骨更高了,鼻梁还是那么挺。但他的眼神没变,说话的时候看向远处,不敢看她,和十七岁时一模一样。
“我也想过你。”她听见自己说。
常知寒转过头。
“大二那年冬天,南京下了很大的雪,”孟妍夕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我站在宿舍楼下,看着雪落下来,忽然想起你。想起高二那年冬天,你在晚自习结束之后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雪落在你校服上,你回头看了我一眼,说‘路上滑,你走慢点’。”
常知寒想起来了。那天确实下了雪,不大,地上结了一层薄冰。他故意走得很慢,等她跟上来,但她一直走在后面,他就一直回头。
“那天下雪的路,我走了四年。”孟妍夕说,“每一次下雪,我都会想起你。”
湖面上的野鸭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常知寒问。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快十年了,从大一开始,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一次好友申请,换过不同的验证消息——“对不起在吗常知寒能不能加回来我想跟你说清楚”——全部石沉大海。
孟妍夕低下头,手指又开始在腿上画圈了。这一次她画了很久,画了好几个圈,像是要把自己画进某个安全的角落里。
“因为你**我之后,”她慢慢地说,“我想了很久,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喜欢我的方式,让我很有压力。”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次没有躲闪,“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你只是在那里。你不说为什么端凳子来坐我旁边,你不说你为什么跟沈屿舟生气,你什么都不说,你让我猜。我猜不到,然后你就更难过了。你难过的时候不会说出来,你只是沉默,你沉默的时候——很吓人。”
常知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她说得对。
他从来没有说过。他不说“我喜欢你所以我想坐你旁边”,他不说“我看到沈屿舟跟你说话我很难过”,他不说“你可不可以只看我一个人”。他把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以为自己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以为她应该懂,应该不用他说就。
但没有人应该懂另一个人。
“所以你**我之后,”常知寒说,“你怕我再那样?”
“我怕。”孟妍夕承认了,“我怕加回来之后,我们又会变成那样。你不说,我不懂,然后你吃醋,我莫名其妙,你生气,我委屈。我怕那个循环再走一遍。所以我每一次看到你的好友申请,都点进去看,看完又删掉。我告诉自己,等我想好了怎么面对你,我再通过。”
“你想了十年。”
“我想了十年。”她苦笑了一下,“我比较笨。”
常知寒忽然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孟妍夕看着他笑,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两个人就那样坐在长椅上,对着湖面和野鸭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在采访里说过,”孟妍夕擦了擦眼角,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高中毕业那年没有把一封信送出去。”
常知寒的笑容僵住了。
他确实在某个采访里说过这句话。那是两年前,一家财经杂志做了一期“企业家们最后悔的事”的专题,他被问到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那本杂志的发行量不大,他以为不会有多少人看到。
“你看过那个采访?”
“我说过,”孟妍夕垂下眼睛,“我搜过你很多次。”
常知寒忽然想起一件事。高二那年,他曾经在笔杆上贴过自己的名字,她后来每次给他放新的笔,都会在便利贴上画一只小兔子或者一朵小花。他把那些便利贴都夹在课本的塑料封皮里,那本课本他一直留着,现在还放在家里书柜的最高层。
而她把那个采访看了。
“那封信,”孟妍夕的声音轻得像风,“写了什么?”
常知寒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十年的光阴在流转。他想告诉她那封信写了什么,但又觉得不重要了。那封信里写的是十七岁的常知寒想对十七岁的孟妍夕说的话,而他现在是二十七岁,她想听的,大概不只是十七岁的那几句。
“写了我喜欢你。”他说,“从你借圆规那天开始,到你删我那天结束。”
“就这些?”
“还有一些废话,比如你今天扎马尾很好看,你穿帆布鞋很好看,你喝焦糖拿铁的时候嘴唇上有奶沫很好看。大概就是这些。”
孟妍夕的脸红了。这一次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把那个采访看了,”常知寒忽然说,声音低沉了一些,“看到我说最后悔的是没把信送出去。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谈恋爱?”
孟妍夕没有回答。
“因为那封信没送出去的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出来的,“我这十年做任何事都没有后悔过,公司差点倒闭我没后悔过,被人骗了几百万我没后悔过,唯一后悔的就是那封信。所以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再见到你,我要把所有的话都当面说出来,一个字都不留。哪怕你还是拒绝我,哪怕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哪怕你已经结婚了,我也要说。因为我不想再后悔了。”
孟妍夕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真真切切地哭了。她用手背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从指缝间淌下来,滴在她米白色的针织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常知寒从来没有见过她哭成这样,高中那次吵架她只是红了眼眶,没有哭出来。而现在,她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小孩。
他手足无措地伸出手,又缩回来,又伸出去,最后把一包纸巾放在她腿上。
孟妍夕拿起纸巾,抽了一张,擦了擦脸,又抽了一张,擤了擤鼻子。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头红红的,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你这个人,”她带着哭腔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你说话就好好说,你干嘛说得那么煽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什么都不说,现在一说说一堆,你让我怎么办?”
常知寒看着她红红的鼻头和肿肿的眼睛,忽然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他忍住了一个冲动——他想伸手帮她擦掉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但他忍住了,因为有些事不能急,他已经在等这件事上花了十年,不差再多等一会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也没有谈恋爱?”
孟妍夕把用过的纸巾攥在手心里,攥成一个湿漉漉的小球。她低着头看着那个小球,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因为,”她说,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了,“我在等你来找我。”
常知寒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我以为你会来找我的。”孟妍夕抬起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以为你知道我**你,你会直接来找我。不是加**,不是发消息,是直接来我家楼下,像电影里那样。我想你会站在我家楼下喊我的名字,然后我就下去,我们就和好了。”
“但你没有来。”
“你只是不停地发好友申请,发了一遍又一遍,从来不换别的方式。我每次看到你的申请都在想,这次会不会换一句不一样的,会不会说‘我在你家楼下’之类的。但是你没有,你永远只发那几个字,‘对不起’,‘在吗’,‘常知寒’。你知道吗,有一次你发了‘能不能加回来’,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整整一个晚上,手机屏幕亮了一整夜。”
常知寒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他想说他其实去过她家楼下。大二那年寒假,他坐了很久的公交车,到她家小区门口站了二十分钟,抽了三根烟,最后转身走了。因为他没有勇气按门铃,他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他怕她还没原谅他。
但他没有说这些。因为他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重要的是他们都还在,都还站在这里,都还等着对方。
“我来了。”他轻轻地说。
孟妍夕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有笑意,还有一些他读不懂的东西。
“你现在来了,”她说,“然后呢?”
常知寒转过身,面朝她,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橘红色的余晖,湖面变成了深蓝色,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暖**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孟妍夕,”他叫她的名字,连名带姓,声音沉稳而笃定,“我喜欢你。从高二那年十一月开始的,到现在快十年了。这十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你,我一定要把这句话当面说出来。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今天了。”
“你可以继续拒绝我,可以继续不加我好友,可以站起来走掉。但是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你对我的感觉早就没有了,那我就彻底死心,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吗?”
孟妍夕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她的脸。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到处乱飞。她没有站起来走掉,也没有说我不喜欢你了。她安静了很久,久到常知寒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是凉的,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背上,像是怕用力了就会吓跑他。常知寒低头看着那只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圆圆的,干干净净的,和十年前递圆规给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常知寒,”她说,声音在风里微微颤抖,“你真的很笨。你要是早这样说话,我们哪需要等十年?”
常知寒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把她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很小,凉凉的,像一块被风吹凉的玉。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想把她的手捂热。
“那我再说一遍,”他说,“我喜欢你。不是从今天开始的,是从高二那年十一月,你回头问我借圆规的时候。”
孟妍夕终于抬起头了。她的眼眶是红的,鼻子是红的,脸颊也是红的,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一轮小小的月亮。和十七岁时一模一样。
“我也是。”她说。
湖面上的路灯倒映在水里,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像是碎掉的星星。远处的城市开始亮起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故事,而他们的故事,从十年前的那个秋天开始,中间断了好久好久,直到今天,终于又接上了。
常知寒握着孟妍夕的手,觉得这十年的等待,好像也没那么长了。
橘子在家里等主人回来,它不知道今天对于主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但那只橘猫大概能闻到,主人回家的时候身上会带着一种陌生的味道,不是办公室的咖啡味,不是出租屋的洗衣液味,是另一个人身上的味道。
一种新的、正在开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