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女策(景朔桢沈朔)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昭女策(景朔桢沈朔)
小说《昭女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鱼籽悦悦悦悦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景朔桢沈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烬烛------------------------------------------,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开啦,所以如果有剧情不喜欢,可以马上退出,番茄这么多书总会有对你胃口的。没有必要攻击我笔下的角色们。,正文!,景朔桢手执一截摇曳红烛,烛火映得眉眼明暗交错,她放低嗓音贴在木门之上,沉声发问:“谁?”,带着几分气力不济:“殿下,是我,苏箴。”,指尖微顿,旋即飞快拉开门扇。,唇角不断渗出血迹,眉...

第2章
重生立戈,以赌定山河------------------------------------------“公主,公主,你终于醒了!”,思儿明媚的笑脸撞进景朔桢迷蒙的眼底。,指尖轻揉发胀的眉心,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乱箭穿身,死在了宫变的血泊之中吗?,眼底茫然空洞,瞬间慌了神,眼眶一红,泪珠簌簌滚落:“公主殿下您别吓奴婢!您、您是不是方才失足落河,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得这般不对劲?”……。,十岁那年皇宫元日庆典发生的旧事,是她漫漫苦难人生里,极早的一桩寻常小事。,指尖微微发颤,压下眼底翻涌的狂喜与酸涩,沉声问道:“思儿,如今是何年份?是靖和九年啊,公主。”思儿愣愣看着她,全然不解自家殿下为何问出这般奇怪的话。。。,竟真的予她一场重来之机。,手握天下权柄,却手中无兵、身边无将,空有一腔治世之才,空有国泰民安的政绩,最终落得手足背叛、臣子构陷、葬身火海的结局。世人只因她是女子,便尽数抹杀她半生功过。
前世,她先**,再谈山河,终被世人的偏见牢笼困死。
今生,她改道而行。
先执戈,再执权。
她要让这天下人清清楚楚看见——女子可提笔安世,可执剑守疆,可坐镇山河,可裁定乾坤。
女子不必困于深宅宅院,不必囿于婚嫁子嗣。
世道不公,世俗禁锢,那她便用十年血肉为刃,硬生生劈开一条属于万千女子的生路!
窗外夜色沉沉,正值子时,宫城万籁俱寂,帝王寝宫的烛火,定然尚且未熄。
景朔桢来不及细整仪容,胡乱拢好衣衫,起身便朝着紫宸殿快步奔去。
紫宸殿内,烛火长明。
内侍躬身入内,低声禀报:“陛下,昭和公主求见。”
御案后的景昭衍眉心微蹙,指尖未离奏折,语气带着几分诧异:“这个时辰?让她进来。”
景朔桢稳步入殿,身姿挺直,屈膝行礼,字字清朗:“儿臣参见父皇。”
“起身吧。”景昭衍头也未抬,目光仍落在密密麻麻的奏章之上,语气松弛随意,“夜半更深,我的执微今夜怎得睡不着,跑来朕这里?”
“儿臣有一事,恳请父皇恩准。”
景朔桢直起身,抬眸望向九五之尊,小小年纪的眉眼间,沉淀着远超十岁孩童的冷静与决绝。
“儿臣自愿舍弃昭和公主身份,以一介无名孤童之身,入军营从底层士卒做起。十年为期,若儿臣能凭己身军功、智谋,位居当朝**,便请父皇下一道圣旨,破除世间禁锢——允天下女子读书科考、入仕为官,不必终生困于**宅院、沦为婚嫁**。”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掷地有声,立下毕生赌约。
“若是儿臣败了,甘愿领罚,终身远嫁蛮荒,此生永不踏朝堂半步,再不干涉朝政分毫。”
“哦?”
景昭衍终于搁下朱笔,抬眸正视眼前的小女儿。
烛火落在她稚嫩却凛然的眉眼间,无半分孩童嬉闹,反倒透着一股沉静凛冽的风骨,那股隐隐对峙、不卑不亢的气场,竟隐隐与他这一朝帝王之势分庭抗礼。
他眼底浮起讶异,语气多了几分兴致:“理由。”
景朔桢字字铿锵,坦荡作答:“儿臣想为天下千万女子,谋一条立身之路,谋一条受人敬畏、堂堂正正的生路。”
景昭衍望着她,忽而低低失笑。
帝王笑意自带天威,沉沉落落,却藏着一丝欣慰与怅然。
他的发妻,先皇后沈氏,一生最盼女子挣脱世俗桎梏、得以立身自立,只可惜终其一生,未能如愿。
如今,倒是随了母性。
“好一个为女子谋生路。”景昭衍缓缓颔首,一锤定音,“朕允你此约。自今日起,大晋再无昭和公主景朔桢。从今往后,你是无父无母、身世无名的孤童——沈朔。”
他眸光悠远,似忆故人:“你母后泉下有知,定然甚是欣慰。”
“朕明日便传消息,昭和公主落水受惊、神志恍惚,朕令你入玉阳山清正院清修祈福,为万民请安。自此,无诏不得入宫。”
清冷的嗓音带着帝王的凉薄与成全:“出了这宫门,前路风雨、生死**,便再与皇家无关。你好自为之。”
“儿臣,谢父皇恩典。”
景朔桢深深一拜,礼毕转身,归返昭和宫。
次日,辰时。
天光破晓,晨雾漫宫。
思儿跪在殿前青砖之上,死死拽住景朔桢的衣摆,眼眶通红,哽咽不止:“公主殿下!您是要抛下思儿了吗?您要上山清修,为何不带奴婢一同前去?”
景朔桢垂眸看着眼前忠心纯粹、天真热忱的小姑娘,心头酸涩翻涌。
前世,思儿为护她,死于乱箭之下,死无全尸,是她乱世一生里,最亏欠的温柔。
今生,她绝不让她再重蹈覆辙。
景朔桢俯身,轻轻拂开她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玉阳山清修苦寒,前路未知,凶险难测,你跟着我,只会受苦。”
她将一叠沉甸甸的银票塞进思儿手中:“你拿着这些银钱,出宫寻一处安稳之地,安家度日,平安顺遂过完一生。这深宫庭院,从来都不是你的归宿。你若还认我这个主子,便听我一次。”
思儿泪如雨下,死死咬着唇,终究拗不过她的决绝。
幼时饥寒交迫,她偷吃厨房馒头被嬷嬷苛待,险些打死,是年幼的公主救了她、护了她、留了她一条命,赐她三餐安稳、栖身之所。
这份恩情,她记了一辈子。
思儿重重叩下三个响头,额头抵着冰冷青砖,哭声哽咽:“奴婢此生,永记公主大恩!公主殿下,千万保重!”
语罢,她起身含泪离去,步步回望。
景朔桢立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在心底轻声呢喃:
走吧,思儿。
这牢笼深宫,这权谋乱世,本就不该困住你这般干净纯粹的人。
此生,愿你岁岁平安,岁岁无忧,烟火寻常,一生安稳。
辞别思儿,景朔桢褪去宫装青衣,换上一身朴素粗布衣衫,独自踏上前往玉阳山的路。
她并未直奔山顶的清正院,而是止步山腰,循着记忆,走到那座荒废多年、破败不堪的山神庙前。
庙门残破,蛛网密布,寒风穿堂而过。
庙中枯草堆旁,坐着一个衣衫褴褛、满身风霜的男人。
那人鬓发微乱,满身落魄,唯有脊背挺直如松,纵然狼狈,也掩不住一身铮铮傲骨。
正是前世教她武艺、授她兵法,最终却遭帝王猜忌、朝臣构陷、含冤被贬、隐居山林的一代名将——陆戈。
景朔桢站定,望着他沉寂落寞的身影,轻轻开口:“陆戈。”
沉寂无神的男人闻声,浑浊的眼眸骤然一亮,转瞬又归于死寂荒芜,只剩麻木与寒凉。
景朔桢步步上前,不惧他周身凛冽落魄的气场,直言道:“我可助你洗刷千古冤屈,还你清白功名。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拜你为师,学武习兵。”
陆戈抬眸,浑浊目光沉沉打量着眼前不过十岁、一身布衣却骨相清贵、气场凛然的少女,嗓音沙哑干涩:“凭什么信你?”
“凭我,大晋嫡公主,景朔桢。”
她坦然报出身份,随即缓缓道出自己与帝王立下的十年赌约,字字清晰,句句坦荡。
陆戈眼底震惊渐盛,再度细细审视她。
十岁稚龄,却无半分孩童怯懦,眼底藏山河,胸中有丘壑,对视一瞬,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魄力与坚定,竟让半生浮沉、见惯王侯的他,心头狠狠一颤。
“你贵为公主,锦衣玉食,为何要自苦至此,学武习兵,踏入沙场险途?”
景朔桢抬眸,望向远山云海,一字一句,清亮铿锵,道尽她半生遗憾、今生夙愿:
“女子无兵戈在手,再公道的理想,终究只是空谈。”
一语落地,振聋发聩。
陆戈久久凝视她,眼底沉寂多年的热血与锋芒,尽数复苏。
他缓缓起身,脊背挺直,沉声应下:
“好。老夫,收你为徒。”
自此,玉阳山清正院旁,常年多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白日霜风凛冽,晨露沾衣,沈朔褪去公主娇态,闻鸡起舞,扎马步、练拳脚、习枪法,日日苦练,从无懈怠,将稚嫩筋骨打磨得坚韧刚强。
夜深人静,山风呼啸,他人安睡之时,她便点灯夜读,遍览天下兵书、谋略策论。
前世她身居帝位,谋略过人、治世无双,却终究缺一身自保之力、掌兵之能。
今生,她温故知新,日夜沉淀,将兵法谋略刻入骨髓,将刀枪剑戟练至本能。
她要亲手磨出一身铠甲,亲手挣出一世权柄,亲手为天下女子,劈开一条前所未有的生路。
前路十年风霜,她沈朔,无惧无悔。